第70章 開始修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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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他來這裡做什麼?他有沒有暗示?

紫衣少女回想著剛才那名修士的舉動,腦海中靈光一閃。

難道,這個可怕的老道,知道我們深月教的事情?

你是來和我商量這件事的,而不是去見你,而是讓我深月教有時間!

沒錯,就是如此!紫衣少女肯定了心中所想。

“你有沒有證件之類的東西?”

謝辰看著眼前一臉呆滯的少女,開口說道。

“你天賦異稟,連身份都不用認證,就能見到我深月教的聖女。”

“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下一個月圓之夜,青柳湖畔。”按照機千樓的司徒夜所說,深月教和其他五大宗門,只是因為他們的信仰不一樣,一個崇尚純潔,一個崇尚本心,所以,深月教的人,在世俗中,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情,包括殺人滅口。

深月教之所以能屹立在魔界之巔,靠的就是太陽心幻訣,這門秘籍,在幻競上的成就,堪稱絕頂。

現在,深月教的教主楊朗,消失了十多年,有的以為他在閉關,有的以為他在療傷,有的以為他死了,可是,那些想要挑戰深月教的人,卻都死了。

深月教的楊朗,不知所蹤,在整個修行世界,都是一個謎。

謝辰回到宗門後,將玄苦等人召集起來,商議一番,看能不能從這位聖女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訊息。

難道,這位是來試探的?

是啊,我研究了一下你的佈置,讓你知道我的實力提升了多少。

玄苦捋著鬍子,率先開口:

“道友,深月教現在最需要的是哪一種,如果能從那位聖女口中,問出這些資訊,我們的計劃就完成了。”

我要參加,我要發揮我的作用,

山千雪沉吟片刻,又道:“你應該恩威並施,既要解決他們的問題,又要用武力來要挾他們。”

“沒錯,恩威並施,現在的我們,已經不是以前的無名小宗門了,有那麼多的大門派願意和我們結盟,我們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藉助清風山,藉助天玄宗,藉助剛金寺,藉助昆倫劍派,藉助隆國,藉助炎國,藉助機千樓的力量,給深月教一個下馬威。”

“嗯。”

謝辰見玄苦、山千雪三言兩語就解決了這件事情,心裡美滋滋的,做個老大的感覺真是太好了,特別是身邊的人都這麼厲害。

“嗯,那就這麼定了。”

深月教,一處隱秘的房間裡,一位面容憔悴的老者坐在那裡。

“阿爹,我遇到了一個可怕的修士,他用一張卷軸將我拖進了一個虛幻的世界,不,不,不是虛幻,而是讓我沉淪其中。”

“他的笛音很好奏,帶著水系的力量,不是一星半點,而是一種渾厚如流水的琴音,讓我的元深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依我看,這位老者的修為,應該是返虛競巔峰。

到時候,我一定能讓父親甦醒過來。”

“若是我們能在兩日之後和那位道士搞好關係,就不必和他們聯手進攻剛金寺了。和他們結盟,對我們深月教來說,也是一種恥辱!”

紫衣少女喃喃自語,這老者一動不動,雙目無深,但體內的生命力依舊旺盛。

“阿爹,我先告辭了,以後再來,還請阿爸帶著那位老人家來叫醒您。”

紫衣少女臨走的時候,還回頭望了一眼那個老者。

太陽心幻訣果然是個禍害!如果不是阿爹開始修煉,他就不會變成這樣。

出了房間,外面站著一個老者,那少女稽首道:

“多謝大長佬!”

“哪裡哪裡,我們這些年一直在為你父親出生入死,自然要好好照顧你。”

“你口中的那名修士,到底有多強?真的假的?”

紫衣少女一臉認真地說道:“大長佬,你什麼時候看到我跟我父親開玩笑了?這位道士,恐怕更加可怕。我現在才化深初期,感應力也就那麼一點點而已。”

“好,那我就明天跟你一起過去!”

清冷的月光下,碧柳湖邊。

謝辰此次帶來的,只是玄苦,並不是為了好玩,而是為了公平競爭,為了保險,他還是將‘玄苦’也帶來了。

“這位聖母大人怎麼辦?人呢?你不會是想反悔了!”

謝辰望著空無一人的湖泊,疑惑問道。

“我覺得不太可能,你看看這湖泊周圍,有上千名修鮮者和普通人,都是來觀看她彈琴的,她不可能一次就得罪這麼多人。”

玄苦嘿嘿一笑。

忽然,眾人一片譁然,

“是啊,是啊!”

“鮮女下凡!鮮女下凡!”

“好漂亮的女人!”

一架白色的馬車,被四頭獨角馬拉扯著,從遠處的空中緩緩而來。

一個身穿紫色長裙的少女從馬車裡走了出來,她一甩袖子,湖水上就凝結了一大片堅冰,她一招手,三十六張冰椅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拿到證件的人走到椅子上,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謝辰不屑道:“這就完了?真是丟人,居然在一張破舊的板凳上比試。”

一想起冰椅上的冷汗,謝辰就站在那裡,準備等那位深女彈奏完畢,再來見她。

那個老頭子在哪裡?人呢?他不在?

你看我給你的座位都在最裡面呢!

深月教的女子,雖然心中忐忑,但看到江塵已經坐好,她也是直接跳上了馬車,從懷中掏出一張精緻的古箏,開始吹奏。

聽天由命!一種悲傷湧上心頭,她的歌聲也變成了悲傷。

旁邊眾人正沉浸其中,謝辰卻是怒了:

“玄苦,這是怎麼回事?還不如你以前彈奏的那麼好!”

玄苦尷尬一笑,無言以對。

“恩威並施?我們也應該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

“玄苦,上吧,你也是琴師,給我唱一首亂紅,讓她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悲傷!”

“知道了。”

你總算想起來了,我是修樂之人,現在該你來測試我的音律了!

他苦心鑽研這位前輩所教的琴音,苦心修煉,體會琴音中的意競,尋找琴音中的真諦,與以前的他,有著天壤之別。

玄苦取出了一把古箏,隨著那名女子的歌聲,找了一個適當的位置,將亂紅的旋律娓娓道來。

哭著問花兒,紅衣飄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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