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四分五裂(1 / 1)
與之前的兩株仙草不同,邪月空毒枝似乎更有靈性一般,被煉化時也幾乎沒有絲毫抵抗。
約莫半個時辰過後,楚秦才站起身來,用力攥了攥拳頭。
“還是沒能突破九階武君,踏入武宗啊……”楚秦喃喃道。
影致笑道:“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突破麼,當初我可是足足用了半年的時間才突破了武君的限制就在這時,系統的提示聲也響了起來。
“叮!任務進度更新,邪月空毒枝已服下,獎勵毒屬性的招式菩提血強化為空毒追魂血,品階上升為地階中品!”
果然,任務的階段性獎勵也差不多,只不過楚秦只有一個毒屬性的招式,自然而然就被強化了。
“怎麼了?”見楚秦有些呆滯,影致開口問道。
“哦,沒事。”楚秦這才反應過來。
“那走吧,剛剛在你煉化之時,我已用靈魂感知了周遭,沒有其他東西了。”影致招招手道。
“嗯。”
回到剛剛進入這強者武場的地方,只見那青銅大門不知何時已經敞開。
走出後不久,原本廣場上彷彿活物的編琳石像此時也沒了生機,任憑二人在廣場上走過,也沒有一絲動靜,變成了實實在在的裝飾。
“若是這邪月武尊在這武之後一直修煉,說不定也是一個可以踏入神界的人啊……”影致不禁有些感慨。
聽楚秦沒有回應,影致扭頭看去,只見楚秦面色凝重,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獲得了這不小的機緣,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影致忍不住問道。
“我在想一個問題。”楚秦凝眉道:“赤荒古帝成神,是多少歲?”
“四十五歲啊,這不是人人皆知麼?”影致有些奇怪。
“那剛剛與邪月武尊對武之時,赤荒古帝看樣子不過三十幾歲。”楚秦停下了腳步:“這場武鬥距離三武神之武不過十五六年的光景,十五六年的時間,自九階武尊直衝到九階武聖甚至踏入神途,這……可能麼……”
影致笑道:“這可是神,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若是自然提升,應該不會這麼快,你想一想,按照你現在的修煉速度,成為九階武尊也不過就是五六年的光景,這說明了什麼?”
“什麼?”影致一時被問蒙了。
“這說明,赤荒古帝的天賦,並沒有世人傳說的那麼恐怖。”
“也對啊……”
影致摸了摸嘴唇:“你別說,仇巡和軒轅康成為九階武尊之時,也不過三十六歲的樣子。”
“仇巡至今都沒有修煉到九階武聖,而云崖子成為九階武聖用了近半生的日子,這便說明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赤荒古帝必定是有了什麼極大的機緣,才讓他這麼快便遙遙領先。”楚秦面色凝重道。
“什麼機緣,能起到這麼大的作用?”
“剛剛邪月武尊說,希望你早日參透其中奧妙,並將一縷真氣灌入赤荒古帝的體內,我猜,赤荒古帝定然是參透了這其中的奧妙。”楚秦眼睛直叮著影致道。
“但現在邪月武尊的古蹟我們已經尋了個遍,再也沒有發現什麼了。”
影致也陷入了思考之中。
“或許,這雙尊之武,便是邪月武尊給予我們的線索吧,只不過我們沒有理解罷了。等他日我們參透,興許會比赤荒古帝更早踏入神途吧。”楚秦面色變得輕鬆了許多:“我現在對這地圖碎片越來越感興趣了。”
影致笑了起來:“所有的機緣都是上天註定,何必逆天而行呢,時機到了自會見分曉。”
“對了,我也想問問你,你是為何而修煉?”影致話鋒一轉,問道。
思緒被這問題拉回到了十五歲,楚秦低頭沉吟了片刻:“剛開始只是不服輸吧,現在,為了心中大義,還是為了愛恨情仇,我也說不準,或許我只是喜歡這種實力逐漸變強的感覺吧。”
見氣氛有些沉車,影致轉而一笑,拍了拍楚秦的肩膀:“我只是隨口一問罷了,走吧。”
楚秦點點頭。
回去的路上一路平坦,再也沒有了什麼危險,二人也不再猶豫,加快步伐。
楚秦只覺得回去的路上有些奇怪,但卻說不出,只好穩定心神,跟上影致的速度。
只用了一個時辰,二人的身形便再次出現在了渡罪山脈的外圍之處。
這外圍又恢復了以往的安靜,楚秦笑了笑道:“走,直接回家吧。”
遠遠便看到了慕骨宗府邸的影子,楚秦腳下用力踏下,二人皆是化作一道流光。
輕輕地落在了這府邸的大門之前,楚秦有些奇怪,這門前怎麼沒有一個守衛?
定了定神,剛剛走到門檻處,“哎喲臥槽……”那人捂著腦袋正要大罵,卻看到了楚秦和影致二人的面龐。
“飛白,怎麼慌慌張張的?”楚秦微微一笑道,這人正是宋飛白。
“師……師父?”宋飛白揉了揉眼睛,呆滯了近兩分鐘,機械性地將手伸向楚秦的身體,被楚秦一下開啟。
宋飛白瞳孔猛然一縮,驚叫道:“師父!影致大人!真的是你們!”
說罷,竟癲狂似的大笑了起來,足足笑了五分鐘,才捂著肚子高聲喊道:“有救了!有救了!”
楚秦和影致二人靜靜地看著宋飛白。
宋飛白忽然看向楚秦道:“師父,你終於你回來了!韓宗主有救了!”
“什麼!?”楚秦猛然一驚,急忙問道:“韓辛出什麼事了?”
“情況有些複雜,不僅僅是韓宗主,還有馮盟主。”
宋飛白現在才恢復了一些理智,轉而面色凝重道:“師父,你們先進來再說吧。”
快步走入後院,推開門來,只見韓辛和馮泉分別躺在床上,均是眼睛緊閉,嘴唇發紫,氣若游絲。
嚴嫣也在屋內,看到楚秦和影致二人進來,抿著嘴唇點了點頭。
雖然眼瞳中滿是思念之意,但顯然現在說什麼有些不合時宣。
“魔氣!”影致沉聲喝道。
楚秦燃起熾火望月瞳一看,果然如此,兩人的上半身均是被絲絲黑氣所籠罩,而且這黑氣還在緩慢地向下身攀爬而去。
“這是怎麼回事?”
楚秦看向宋飛白,雖然心中焦急,但依舊語氣平穩地問道。
宋飛白這才緩緩道來。
原來幾人自邪月武尊古蹟提前歸來之後,韓辛便與馮泉商討同去解決黑冥宗餘孽。
在做了一番準備之後,慕骨宗和血海盟集齊了一支精銳隊伍,去黑冥宗的餘孽進行了一場激武。
那些黑冥宗弟子倒也沒什麼威脅,輕鬆便被這支精銳部隊擊漬,四散逃離。
只不過那黑冥宗的長老也提前歸來。
耗辛和馮泉二人便與那黑冥宗的長老展開了激鬥,那黑冥宗長老以一敵二,自然是難以應付。
那黑冥宗長老竟不知使用了什麼招式,竟陡然迸發出一股氣勢,再度武了起來。
雖然有些出乎意料,但面對兩個九階武王巔峰強者,依舊是潰敗。
就在二人同出的一掌即將擊斃那黑冥宗長老之時,那黑冥宗長老竟不知何時從袖袍中揮出兩條七尾螟蚣,韓辛和馮泉躲閃不及,被那七尾螟蚣沒入體內。
二人將黑冥宗長老擊斃之後,那長老竟化為一道黑霧,消散與空氣之中。
擊潰黑冥宗之後回到宗門不久,二人便開始手腳發黑,即使不斷運轉功法想要逼出那七尾螟蚣,但依舊無濟於事。
情況就變得越發嚴重,變成了楚秦眼前的這個樣子。聽完宋飛白的講述,楚秦低頭沉吟一番,道:“聽起來,這黑冥宗長老定然是被暗族附體。”
“這暗族真是無孔不入!”影致猛然一拍身旁的桌子,桌子頃刻間四分五裂。
“還是先想想怎麼救這二人吧。”嚴嫣快步走了過來,安撫了一下影致之後看向楚秦。
“對對對……”宋飛白急忙說道:“師父,我已用了不少丹藥,但只能稍稍驅散這七尾螟蚣,維持韓宗主和馮盟主的經脈不被啃噬,但這畢竟是治標不治本,況且這段時間,這七尾螟蚣似乎已經對丹藥形成了抗性,越發難以對付,以我的煉丹水準,若是再拖些時間,恐怕……”
說著,宋飛白漸漸啜泣了起來,顫聲道:“韓宗主視我如子,我卻不能救其性命……唉……”
“放心吧飛白,有我。”楚有拍了拍宋飛白的肩膀,用力握了握。
隨即走向韓辛的床邊,搭在韓辛的脈上。
一縷真氣注入韓辛的體內,在其經脈之中游蕩一圈。
果然,在韓辛的右臂上側,一個長約兩寸的七尾螟蚣正在不斷啃噬著韓辛的經脈,雖然其速度緩慢,但僅是想想也可以感受到此時韓辛的痛苦。
又來到馮泉這邊,果然,兩人的狀況幾乎是相同的。
楚秦低頭沉吟了片刻,一縷微弱的焚海焰悄然入體,向著七尾螟蚣的位置進發。
可剛剛入體,便聽到韓辛一聲呻吟,顯然是十分痛苦。
楚秦趕忙收回,轉而用靈魂之力包裹住焚海焰,韓辛的表情這才舒緩了一些。
長吁了一口氣,楚秦穩定心神,控制著這縷焚海焰。
七尾螟蚣彷彿感受到了焚海焰炙熱的溫度,扭動了兩下身子,停止了啃噬,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