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四目相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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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四目相對的一瞬間,那個人卻突然間又縮了回去。

但是白樸已經發現了他。

現如今又怎會忽視,一瞬間白樸的心神凝重了起來,他是被盯上了。

白樸很不喜歡這種感覺,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

對方已經盯上了白樸,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對白樸不利。

只有白樸一人也就算了。

白樸打不起也躲得起。

有五十白馬義從貼身保護,這人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拿白樸怎樣不了。

但白樸可不是一人。

現如今白樸身邊還有十幾門妾室以及子嗣,更重要的,目前鹿嬛懷有身孕。

他哪怕不殺鹿嬛。

僅僅是一次驚擾,也是白樸無法承擔的代價,當務之急,必須要將他剷除。

但是這卻不能夠由白樸來做。

想到這裡,白樸心下一動,叫來一名白馬義從,吩咐給了他幾句,他領命轉身離開。

而此時的城主府內,趙無極已經搬出了此地,沒辦法,雖然他在這裡住了這麼多年。

可是在現在這個關鍵時刻,哪怕他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把這地方讓出來。

現如今,這裡已經變成了孔寒翎的指揮所,她在這裡居中排程。

城中每一處風吹草動最終都會匯聚到這裡,讓孔寒翎進行辨別需不需要前往調查。

這裡便是郡城對抗蠻族的最核心之地。

防衛甚至要比擁有著白螞蟻從加持的醉仙樓還要嚴密幾分。

今日孔寒翎正在這裡檢視情報,忽然聽到外面有人進來,頓時有些不滿。

這些人未免太不懂事!

不知道現在正是關鍵嗎?

她有種感覺,他很快就能把潛入城中的那個探子給揪出來了,不能夠受打擾。

想到這裡,孔寒翎抬起頭,有些不滿的喊了一聲:“外面是誰?”

有黑甲武士走進來:“郡主,外面來了個白衣,說要有要事見你。”

“白衣?!”

聞言,孔寒翎的面色不禁有些凝重。

大夏王朝中有四大軍團,各自穿著不同的盔甲樣式,而為了便於分辨,

軍團內部通常都會以衣服的顏色稱呼其他軍團的存在,這是約定俗成的規矩。

而她手下的這些黑甲武士,正是大俠四大軍團之一,玄甲衛的分支。

不過因為關係太遠,所以戰力弱得多,不過一些規矩倒是傳承了下來。

而有資格被他們以白衣稱呼的,便只有王朝另一大軍團白馬義從了。

這是由武安軍親手創立的一支鐵軍,在戰場之上來去如風,鐵騎所向蠻族潰散。

雖然成軍最短,可是戰功卻是四大軍團中最為顯赫的,想到這裡,孔寒翎長出了口氣。

即便是他父親武英侯,也得對這些在戰場上流過血的大夏鐵軍報以尊敬。

況且他本身也很崇敬對方,收起了心中不滿,點頭說道:“那就請進來吧。”

黑甲武士轉身離去,不多時便帶著一名身穿白甲的大漢走了進來。

而看到他那標誌性的白甲,孔寒翎心中最後一次不滿也消散了。

確實這是真的白馬義從無疑。

他身上盔甲上那點點痕跡,似乎還在訴說上那些與蠻族廝殺的歲月。

那追隨上任武安軍在戰場上馳騁的風采仍能窺見一些。

雖然現在的白馬義從稍顯沒落了些。

其中的一部分更是被那個混蛋當成了作威作福的工具,可是這也怪不了他們。

只是忠誠而已,而忠誠絕不會有錯。

孔寒翎點了點頭,對白馬義從問道:“閣下今日來我這裡,難道是在城中有什麼發現?”

她問了出來,臉上帶著希冀。

這些在戰場上廝殺了那麼久的戰士,可不僅僅只懂廝殺而已。

她早就聽聞白馬義叢中的精銳,都會被作為斥候使用,又被稱為夜夜不歸。

戰場上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對方的雙眼,偵查技能孔寒翎急缺。

而聽到她的話後,對方卻搖了搖頭,有些慚愧地說道:“我並沒有什麼發現。”

聞言,孔寒翎不禁有些失望,但是也並沒有多加責怪。

她的黑甲武士在城中都搜了有兩三個月了,也只是略微發現了一些端倪而已。

而白馬義從大部分被遣散到了城外,剩下的人手不僅不夠,還要剩那個混蛋的驅使。

天大的能力也施展不出來。

倒是她有些苛責了。

但是她也沒生氣,而是繼續問道:“那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這次問話,孔寒翎仍帶著希冀。

這些白馬義從都是王朝英雄,能幫上王朝英雄的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滿足。

白馬義從再度搖了搖頭。

“我沒什麼,只是我家侯爺請郡主您過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聽到這句話,孔寒翎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居然又是白樸!

……

孔寒翎擺著張臭臉來到了醉仙樓。

剛一進門就看到白樸獨自一人坐在一樓,正咯咯地衝著她笑。

一瞬間孔寒翎的臉色更臭了。

甚至都能聞得到味道,向前走了兩步,她大為不滿的坐在了白樸面前。

“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孔寒翎很希望白樸說出沒什麼事。

這樣就能趕緊擺脫掉白樸了,要不是父親嚴命,她根本不想管白樸死活。

為了白樸這裡的守衛,孔寒翎抽掉了很多人手,導致她可用之人也捉襟見肘。

要不是因此,她早就把那些隱藏在暗處的人給搜出來了,哪裡會等到現在?

白樸在她眼裡,完全就是一個拖累,不僅拖累了白馬義從,也拖累了她。

但是面對她的不滿,白樸卻不以為然。

“郡主還是別拉著個臉,有如此美貌,還是該多笑一笑,我這次不是來添麻煩的。”

聽到白樸前半句話,孔寒翎想要發怒。

白樸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都到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調戲她!

可是聽到後半句,她剛剛升起的怒火又被強行壓了下去,難不成白樸有什麼發現?

孔寒翎知道這可能性不大,

畢竟白樸是什麼人?

說是紈絝子弟恐怕都侮辱了這個詞。

就是一個滿腦子都想著那檔子事的廢料,可是萬一呢,萬一白樸走了狗屎運呢?

而就在此時,白樸邀請她一同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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