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兩次撲空(1 / 1)
孔寒翎其實不太願意去。
畢竟看見白樸,她都嫌煩,更不用說跟白樸同處一室,前往一個私密之地了。
鬼知道白樸上去之後能幹出什麼來。
但是想起她的猜測,孔寒翎心中不禁有些癢癢,萬一出去真的有什麼發現呢?
萬一因為對白樸的偏見而錯過了,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裡雖然內心萬分的不情願,但孔寒翎還是點了點頭跟白樸,一直上了頂樓。
剛一上來,她就被白樸帶到了一個窗邊,而透過窗戶,孔寒翎看到了一棟並不高的樓。
那裡曾是一個藥鋪,不過自從封城以後,那裡就不再營業了。
如今更是已經荒廢,不知道轉租給了誰。
見狀,孔寒翎眉頭一皺。
不太明白白樸的意思,開口問道:“怎麼了?你帶我看這個幹嘛?”
白樸此時收起了之前的不恭,面色嚴肅。
“我之前發現那裡一直有人窺探著這裡,很有可能想要對我不利,你去搜搜那裡。”
聽到白樸的話,孔寒翎有些不滿。
白樸這話是什麼態度?
她確實是需要保護白樸的安全,畢竟這是武英候親口吩咐過,不容有失。
但是這卻並不代表她要聽命於白樸,白樸這樣說話,未免有些拎不清狀況了。
但是想到目前事情的緊迫性,她也並沒和白樸計較,這麼久過去,總算是有點收穫了。
雖然這收穫是她最看不起的白樸給的,但是事到如今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她也在郡城裡待煩了,要趕緊抓住探子!
之後才好抽手去做別的事,不然一直被牽制在這裡,也不是個萬全之策。
……
她匆匆地離開,又匆匆的回來,白樸還在頂樓等待,一見到白樸,孔寒翎就眉目帶煞。
“你耍我?”
孔寒翎剛剛帶人去了,可是從頭到尾把那個建築搜了個遍,就連水缸下面都沒放過。
可是最後仍舊一無所獲。
別說探子了,連個蚊子都沒見到。
而剛剛那裡是沒有人進出的,事到如今除了白樸是在耍她之外,沒有更好的解釋。
孔寒翎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白樸聽完眉頭一皺,不應該啊,他剛剛也在樓頂看著,也並沒有人進出。
但孔寒翎顯然已經失去了跟白樸糾纏的興趣,在又瞥了白樸一眼後,她冷聲說道。
“這次算我昏了頭,居然會相信你有所發現,以後不要再來煩我了。”
說完孔寒翎憤而離去,只留下白樸一人坐在頂樓思索,思索半天仍然一無所獲。
煩悶之下,白樸又來到了剛才那視窗。
向下看了一眼,突然間又有一道目光投了過來,跟白樸在空中四目相會。
而這一次對方的眼神就沒有上次那樣平靜,甚至還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
似乎他也知道剛才搜查的存在,但是篤定白樸拿他沒有辦法,一切搜查都將只是徒勞。
在露出這麼一個眼神之後,對方的身形再次消失在了白樸看不見的地方。
白樸眉宇一沉,轉頭再次喊來,之前那名白馬義從,在他身邊吩咐了幾句。
不多時,孔寒翎再次匆匆趕到。
這次顯得極不耐煩。
“你沒完了是嗎?我都說了那裡毫無發現,你肯定是看錯了。”
孔寒翎陷入無盡已經對白樸徹底失望,
白樸就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
留著只是個拖累。
就在剛剛她回去之後,手下通知。
他們也有了發現。
而他們的發現就比白樸靠譜多了,在城外的某個地方發現了對方的蹤跡。
可就在孔寒翎想要帶人出城去追蹤的時候,卻又被白馬義從給喊了回來。
這次不用人說,孔寒翎就知道肯定又是白樸弄得么蛾子。
要不是喊她來的是一名曾經為國效力,渾身是傷的白馬義從,孔寒翎絕不會來。
但即便來了,孔寒翎也仍未抱任何希望。
只是給白馬義從一個面子而已。
白樸見狀搖了搖頭:“你還是再去搜一下吧,我剛剛又看到了那雙眼睛。”
聞言,孔寒翎,大為不滿。
“你自己怎麼不去?是不敢吧?”
說完,她還想再說白樸兩句,身為上任武安君之後,能不能不要這麼沒用?
哪怕幫不上什麼忙也不要添亂!
可是轉頭看到那名白馬義從眼中的落寞,孔寒翎最終還是沒忍心開口。
還是給這些人留一個希望吧。
長出一口氣,孔寒翎最終還是滿臉憤怒地待人,重新搜查了一遍那棟建築。
可是仍然是一無所獲,這次,她徹底對白樸失望了,匆匆回到醉仙樓。
而接著。
在醉仙樓外就不時傳來劇烈的聲音,孔寒翎似乎是跟白樸大吵了一頓,不歡而散。
不多時所有人都看到孔寒翎帶人離開了醉仙樓,口中放著狠話。
“你即便是跪下求我,我也不會再回來了,你老老實實在這裡待著吧!”
說完這一切孔寒翎,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從始至終都沒有再看白樸一眼。
而白樸此時則站在醉仙樓的門口,似乎是被孔寒翎的話給真正刺痛了心。
哪怕是再麻木之人聽到那些話,恐怕都會像白樸現在這樣,人心都是肉長的。
不知道站了多久之後,白樸猛的往前一步,身側有兩名白馬義從試圖拉住白樸。
“侯爺您是萬金之軀,不能夠這麼輕易地以身犯險啊!還是不去為好。”
但白樸此時似乎是已經昏了頭。
“別管我,我非去不可,那個女人居然敢說我膽小如鼠,整天疑神疑鬼。”
“我今日就非要證明給她看,我的眼睛不會出錯,我真的發現了他們,都別拉著我。”
白樸奮力的掙扎著,兩名白馬義從似乎是害怕傷到白樸並不敢太過用力。
迫於無奈地放開了白樸,而獲得自由之後,白樸大踏步地往前走去,穿過了街道。
在眾目睽睽之下,徑直來到了那棟建築之前,最終在這裡駐足,似乎是猶豫了。
而就在此時,之前白樸曾經親眼目睹過數次的那雙眼睛再度浮現了出來。
並且這一次對方為了挑釁白樸。
露出的也不僅是半個眼睛了,甚至還有下半張臉,對白樸做出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白樸真的被激怒了!
即便身後兩名白馬義從追了過來。
苦口婆心地勸阻著白樸不要衝動,但白樸已經聽不進去,抬腿就衝進了建築中。
眨眼之間身影完全消失,而這毫無疑問的是上了之前那人的套,他要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