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幕後黑手(1 / 1)
白樸似乎完全是被之前的挑釁以及孔寒翎的話,給氣昏了頭腦。
不顧任何人勸阻。
徑直衝入了面前那棟建築之中。
而剛剛進去,白樸就發現這裡似乎是被人改成了一座酒樓,但是卻並沒有客人。
只有幾名跑堂小廝在來回走動,忙碌個不停,擦拭著桌椅板凳之類的東西。
剛剛,孔寒翎連續兩次帶人搜查,也對這裡造成了影響,起碼有人受到了影響。
幾個似乎是管事一樣的人,現在蹲在角落,見白樸來了也不敢湊得太近。
只是遠遠的看著,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
白樸和他們也沒有交流。
就那樣四處看著,眼神中帶著怒火,似乎不把那人找出來誓不罷休。
但是白樸從樓下搜到樓上。
但是一樣一無所獲,此時在這裡出現的都是酒樓裡該有的人,一個客人都沒有。
這裡的人哪一個都在封城之前就在酒樓裡待著,沒有任何可疑之處。
酒樓也不大,總共就三層,比起醉仙樓算得上是很是袖珍。
白樸同樣也是把水缸都給翻了,但是就是沒找到可疑之處。
見狀,白樸失魂落魄地低下頭,似乎是接受了這個事實,轉身離去。
但就在白樸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間停下腳步猛的轉身,一掌打向自己身後。
一名小廝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白樸身邊,被白樸這一掌直接打來。
對方一動不動的呆愣在原地。
似乎像是被嚇傻了一半,但是在最後時刻他的臉色卻突然一變。
“居然被你發現了!”
他轉身躲避,臉如寒冰。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他躲過了白樸這一擊,再次皺著眉頭向白樸問道,白樸只是哼了一聲,並不做解釋。
自從第三次他挑釁白樸時,露出了下半張臉,他就被白樸給記住了。
之前孔寒翎兩次搜查沒有搜出他似乎是助長了他的自信,使他對白樸極為看輕。
但白樸跟孔寒翎不一樣,白樸是看見他的臉的,他瞞的過孔寒翎,卻瞞不過白樸。
見白樸不回答,那名小廝先是一愣,隨後像是明白了過來什麼似的冷哼了一聲。
“觀察倒是挺敏銳,但是沒用,你今天必會死在這裡,安心去吧。”
說完他不退反進向著白樸發動了攻勢,不過是一個沉迷美色的紈絝子弟而已。
平日裡還不知道會做些什麼呢,這麼大年紀了,誰不知道他是個廢物。
恐怕早就被酒色給掏空了身體。
這樣的人不像一隻受鯨的鵪鶉一樣躲在那些白馬義從身後尋求庇佑。
居然還敢主動找上門來。
他不死那誰去死?
只要能殺了白樸,那就註定是大功一件!
想到這裡,他的眼神也越來越熱烈。
轟的一聲。
他和白樸交手到了一起,小廝的臉色從熱烈變成了驚訝,從頭到尾沒過一個呼吸。
而此時白樸的臉色雲淡風輕。
小廝大為驚訝!
發生了什麼?難不成現在他出現了幻覺嗎?或者說面前這個人壓根就不是白樸。
白樸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強的實力?
他愣了神,白樸則抓住了機會,又打出一掌,直接印在了他的胸口上。
噗的一聲。
他倒在了地上,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是後天四重,就這樣敗在了白樸手中。
而看著白樸一步一步向著自己走來,他露出了一個坦然的笑臉。
“沒想到我居然不是你的對手!”
面對他的感慨,白樸不為所動,走到了他的面前停下腳步,冷聲問道。
“說,那個人在哪裡!”
白樸問的是鹿嬛的那名族人,那名白樸真正的目標,他並不是那個人。
這人充其量就是一個誘餌,用來引誘白樸出來的,白樸要撬出點什麼。
但是在聽到白樸的話以後。
那名小廝卻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會那麼容易就出賣他嗎?”
他撇了白樸一眼。
“你殺了我吧,反正我的任務也完成了。”
說著,他的眼神之中帶著嘲諷,似乎是在嘲諷白樸的愚蠢。
明知道他就是個誘餌。
居然還就這樣衝了出來。
雖然實力出乎了他的預料,但是這個腦子卻和傳聞中並無二致。
但是看著他這一番表現,白樸原本古井無波沉寂萬分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嘲弄。
“你真覺得我是被你引出來的?”
這下換他不安了,聽到白樸的話後,他突然間抬起了頭,臉上露出一絲驚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一邊問,他心中也一邊有了答案,莫非他們被白樸將計就計算計了?
但是這怎麼可能?
白樸是什麼人!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深的城府?
身為一個死士,他是不怕死的。
可是一旦想起這件事情失敗的後果,他就一陣陣的恐慌,那比死都可怕。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
“你快說,你是什麼意思?”
白樸聞言勾起了嘴角。
但是卻一言不發,猛地擊出一掌,直接拍碎了這個人的腦袋,讓他做了個冤死鬼。
而與此同時的醉仙樓內。
……
之前,孔寒翎由於憤怒,把白樸這裡的守衛調離了一些,而白樸也離開了。
這裡原本嚴密的防守出現了空隙。
五十名白馬義已經不足以將整個醉仙樓封鎖住了,一名黑影悄悄的摸了進來。
白馬義從似乎並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直接讓其順著樓梯摸到了頂樓。
黑影透過身側的窗戶,往不遠處的那個酒樓瞥了一眼,心中冷笑。
白樸想必已經死在那裡了,他只要再把這裡的人給全部做掉,之後就不用他管了。
武安軍舉族被滅,這個訊息想必能讓夏朝震動,那些個原本就有些動搖的人。
恐怕被這訊息一震也會徹底倒向他們,而他也終於能把多年前的仇給報了。
想到這裡,他胸中升起一陣快感,可就在此時,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陣涼意。
剛想轉頭,可是已經來不及了,他腳上傳來劇痛,腳筋居然被人挑斷。
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的倒在了地上。
而對方似乎不願意就此放過他,乘勝追擊,兩劍,將他的手筋也給挑斷。
白樸也在此時回來,正撞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