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腳踹死你(1 / 1)

加入書籤

白樸現在正在和顧怪對峙。

雖然雙方明面上的實力懸殊,但無論是白樸還是顧怪,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尤其是顧怪,他上下打量著白樸,眼神中帶著狂傲,不屑,甚至還有囂張。

“侯爺,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你究竟是怎麼看透我的,我可是很好奇。”

一邊說,他一邊往前走了一步。

而白樸聞言,心中瞭然,他已經和錢家的人碰過了,輕聲一哼。

“好奇?那等下我把你擒住之後,再慢慢給你解釋,保證能讓你明白。”

白樸此話一出,原本顧怪臉上的表情僵住了,良久之後變為了滿滿的囂張與不屑。

“侯爺你該不會是在做夢吧,就憑你嗎?”

白樸微微一笑:“不僅憑我,還憑我手中的這把劍,你還不動手嗎?”

白樸居然敢挑釁自己,顧怪的臉色僵住了,變得陰沉寒冷。

“既然侯爺這麼著急送死,那我也就不客氣了,求仁得仁去吧!”

說完,他向著白樸怒吼而去,雖然身上有傷,但是擒下白樸顯然足夠了。

可面對他的攻勢,白樸卻只是不慌不忙地隨手一揮,長劍舞動之間劃出一道流光。

顧怪已經快衝到白樸臉前了。

可是在那流光出現的一瞬間,他身上汗毛豎起,心裡也打了個寒戰。

眼神中是不敢置信,此刻,他的直覺告訴他這一劍不能接,接了會死!

這怎麼可能?!

白樸是什麼實力,他又是什麼實力?

他不敢信,但是直覺卻不容置疑,他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三步。

而這一退,他原本囂張的氣焰就盡數被打消,在白樸面前矮了三分。

而白樸見狀,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不是要動手嗎?怎麼還沒交手就先跑了,你到底行不行啊細狗?”

顧怪是聽不懂細狗兩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的,但動腦子想想他也知道。

這肯定不會是什麼好話,恐怕是白樸用來譏諷他的,想到這裡他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但是就跟個紅綠燈似的變了半天后,他卻說不出什麼來,只能硬憋出一句。

“剛剛是我一時大意,再吃我一招!”

說完顧怪又向著白樸衝去,心中在瘋狂地暗示著自己,剛剛的直覺肯定是錯了,是幻覺,白樸不可能有那麼強的實力!

但是他這個想法才剛剛興起,還沒有落下去,白樸就用事實證明,他是錯的。

面對他的攻勢,主這次先用長劍抵擋並沒有畫出流彩,他衝到白樸面前。

但就在他以為要贏了的時候。

白樸突然伸出腳一腳踹在了他的面龐之上,在他臉上踩出了一個鞋印。

隨後面對他的反撲,白樸隨意用長劍一擋,就完全阻擋了下來。

接著,白樸向前一步,看到了被自己在臉上留下了鞋印的顧怪,哼了聲。

“怎麼不活捉我呀?”

如果,白樸一把把他從地上給拽了起來。

顧怪只覺得很諷刺,原本叫囂著要活著白樸的他,現在反倒是被白樸活捉了。

而在另一邊,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的錢多多一臉的錯愕與不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就在她不解之際。

錢坤也終於帶人追了過來。

剛一到這裡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顧怪以及正在壓制著他的白樸。

錢坤只是略微一看就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心中有些驚訝,白樸藏得也挺深的。

任誰能想到,一個一直被冠以廢物之名的白樸,居然能夠戰勝並且活捉顧怪。

哪怕對方深受重傷,一身實力十不存一,但是也永遠不是傳聞中的白樸能夠戰勝的。

但轉念一想,他又露出了笑容,今天這件事到這裡應該已經可以算是了結了,

他走上前來,對著白樸樂呵呵地說道。

“侯爺好本事,我們這麼多人都差點擒不下這狗賊,沒想到居然落到了您的手裡。”

面對著錢坤拍的馬屁,白樸不為所動,而他倒也不尷尬,轉頭看著顧怪。

在眾目睽睽之下。

錢坤展示了錢家祖傳的變臉絕活。

剛剛看白樸的時候還滿臉帶笑,讓人如沐春風,可一看見顧怪。

他的臉色立刻就寒了下來,接著出聲厲喝道,聲音之大,宛若驚雷。

“顧怪,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讓你懷恨在心如此陷害我們錢家?”

“若不是侯爺明察秋毫,知道這件事情與我們錢家無關,與我將計就計,演了一場戲。”

“恐怕還捉不到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錢入盡錢家究竟有什麼目的?快說!”

面對錢坤的質詢,顧怪也不回答,只是把臉背到了一邊,一言不發。

但他不說話也沒用,錢坤真正想起到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他偷偷看了錢多多一眼。

錢坤知道錢多多對白樸有誤會,但是之前為了保密,他卻不能夠把真相告訴錢多多。

只能任由誤會繼續加深,現在恐怕錢多多已經恨不得把白樸給弄死了。

而此刻,正是解開誤會的最好時機,錢坤說這些話也並不指望顧怪回答。

這只是單純的解開誤會的用語而已。

而在另一邊,錢多多聽完這些之後,心裡也大致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頓時萬分的愧疚,原來白樸是為了幫錢家,可她居然一直怪罪白樸。

而此時在完全轉變了對白樸的印象之後。

白樸之前所做的一切,在錢多多心裡都是有理由了起來,都是必要的。

白樸之所以關押他,肯定也是因為要引蛇出洞,白樸之所以收取錢家的靈石。

也肯定是因為不這樣做,顧怪肯定不會往外漏頭,這些事都是必須做,不得不做。

白樸為了幫錢家洗脫嫌疑,甚至不惜自己背上惡名,這是怎樣的節操?

錢多多不懂,但白樸更不懂。

他現在都不知道錢多多心中的自己已經變成了這樣一個樣子,他此時還盯著顧怪。

眼睛眯成了一道縫,銳利的眼神從中迸射而出,直直的盯著對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樸收回眼神,隨後對著錢坤緩緩說道。

“錢家主,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們的地方,我有點事情要做。”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