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不見棺材不落淚(1 / 1)
幾乎是立刻,錢坤就明白了白樸的目的。
應該是要審訊對方。
確實,這人隱藏了實力。
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可不一般,
別說就這點實力了,他即便隱藏再多,
也絕不可能憑藉一己之力弄到血紋鋼,並且試圖運送出去,幕後肯定還有人在。
無論怎樣。
這幕後的人都得從他嘴裡省出來,不然即便是殺了他,也終究不能讓人安心。
但講道理,這人算是錢家的人,如今暴露了,也應該由錢家來審。
審出來之後才會告知白樸,誰的人誰自己處理,這是不成文的規矩。
而且白樸還要借用錢家的地方,這是極其得罪人的舉措。
但是現在,錢坤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開玩笑,什麼的罪人!
也不看看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究竟是誰。
這不是一般人,這是大夏武安君,是說句話都能讓整個南詔地震的存在。
至於白樸的冒犯?
錢坤只想呵呵,根本就不在乎。
“你們兩個過來,帶著侯爺和這小子去咱們的牢房,之後你們就撤出來。”
二人領命而去,白樸緊隨其後,就在幾人消失之後,錢多多忍不住了。
雖然之前從錢坤的反應中。
錢多多也大致推測出了這件事情的真相,但此時她還是想從錢坤嘴裡聽到。
“父親,這件事?”
聞言,錢坤看了錢多多一眼,隨後搖搖頭,開口道。
“之前因為害怕走路風聲,我沒有把真相告訴你,這人把血紋鋼藏進了咱們的商隊裡。”
“被侯爺搜了出來,之後侯爺就跟我合夥設了一個局,引他出來,讓你受委屈了。”
聽到這話,錢多多立刻搖頭:“父親我不委屈,能為家族做出貢獻是我畢生所求。”
說完這些,錢多多頓了一下,想起了之前的種種無理取鬧的行為,心中極為慚愧。
她又想到了白樸的所作所為。
而在得知真相之後,之前白樸那些極其無理的行為,在錢多多看來都變得極其偉大。
為了使保密不走路風聲,白樸居然連自己的名聲都能不顧。
那些事情要是傳出去,恐怕原本就聲名狼藉的白樸,立刻就會被人唾棄。
為了幫助錢家,白樸竟能做出如此之大的犧牲,錢多多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而在另一邊,錢坤此時也注意到了錢多多的反應,眼神中似有深意。
確實,一開始他是不想撮合錢多多和白樸的,那不是把他女兒往火坑裡推嗎?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雖然這次的事情錢家也是遭人陷害。
但畢竟是有責任,要是傳出去,沒人保護,很有可能也會被牽連。
那是錢坤不願意看到的,錢家幾百年的基業,可不能毀在他手上。
況且從這一次的事情中,錢坤也發現,白樸跟傳聞中好像並不相同。
既有明察秋毫的眼力。
又能在做局時沉得住氣,剛才和顧怪正面硬拼時,也完全不落下風。
錢坤一生看人極準,只在顧怪身上失過一次手,沒想到他進入錢家另有目的。
此時在他的眼中,白樸已經完全不是傳聞中那個貪財好色的無恥之徒了。
而應對白樸看法的轉變,他將要對白樸採取的態度也完全不同,
假如白樸真的是一個貪財好色。
沒有任何能力的人,即便是有武安君這個爵位,也要困在南詔一輩子。
有這個爵位又能如何?
或許那些小家族會因為這個爵位而拼了命的想要巴結上,藉此提升家族實力。
可是對於錢家這些原本就有實力的家族來說,還不足以把家族核心的女子送過去。
但現在在錢坤心中。
白樸已經成為了一條蟄伏的巨龍,只要有點機會,立刻就會騰空而起。
到那時,他就算是想巴結也巴結不上了。
想到這裡,他深深地看了錢多多一眼,憑白樸的長相,這件事,他女兒真不吃虧。
眼神一眯,他開口別有深意地說了一句:“侯爺真的是個好人。”
……
而就在錢坤那邊思索著自身處境的時候,在錢家的地牢之內。
白樸和顧怪待在一起,看了看自己的手,白樸撇了撇嘴開口道。
“說吧,你背後都有什麼人,大家都是體面人,我不想把場面弄得很難看。”
白樸勸告著顧怪,希望他能夠識時務一點,也能給白樸省點力氣。
但顧怪聞言只是冷冷一哼,
“有什麼手段,你就儘管使出來吧。”
見狀,白樸翻了個白眼,怎麼這些人都是一個尿性,不見棺材不落淚?
但既然這樣,白樸也沒客氣。
之前在京城裡的時候,白樸雖然每天忙著欺男霸女,找茬讓女帝趕自己出來。
但是每天的時間那麼長,除了不幹正事以外,白樸也會學一點東西。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就比如白樸曾經在大夏大理寺學過幾招。
雖然比起真正的厲害角色,那幾招只能算是三腳貓,但是錢坤也不是什麼硬骨頭。
白樸才剛剛用了兩招,他就服了。
“我說,我說,你問什麼我都說,求你不要再繼續了,我認了我認了。”
見狀白樸翻了個白眼,早這樣不就完了嗎?還非讓白樸費這個功夫。
搖了搖頭,白樸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之上,蹺起二郎腿,漫不經心的問道。
“說吧,你背後都有什麼人?”
那人深深的看了白樸一眼,眼神中滿是恐懼,他怎麼都沒想到白樸下手居然如此之狠。
長出口氣,他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嗯?”
此話一出,白樸臉色瞬間一變,原本懶洋洋的臉上瞬間出現一絲寒意。
“你耍我?剛才還沒爽夠是嗎?”
聽到白樸的聲音,顧怪渾身打了個哆嗦,回想起了剛才白樸的手段。
急急忙忙地說道。
“不不不,我真沒耍你。”
“我真不知道他是誰,他非常神秘,每次只給我佈置任務,又不許我多問。”
聽到這話白樸的表情才好看一些,隨後又坐了下來:“那他都是在什麼地方找你?”
說話的時候白樸都想著該怎樣把他引出來並設下埋伏了,這人不能留。
但是顧怪的下一句話,卻令白樸的表情變得難以捉摸了起來,甚至有點震驚。
“你說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