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捲土重來(1 / 1)
聽到這句話,白樸的眼神嚴肅了下來。
心中思索萬千,哪裡還有之前在面對孔寒翎時那副不正經的樣子。
而此時的孔寒翎看到白樸那思索的樣子,眼神中帶著痴迷。
經過白樸這麼長時間的各種努力。
這位南詔郡主。
以前不對任何男人假以辭色的南詔之花,終於徹底淪陷於白樸的各種攻勢。
現在只等白樸救回武英侯,孔寒翎就再也沒有任何能夠拒絕白樸的理由。
而且另一邊,這個時候的白樸並沒有察覺到孔寒翎的眼神,此時的他仍在思慮。
講道理,距離白樸第一次派出信使求援。
已經過了那麼久,在之後在第一次擊退蠻族大軍之後,白樸又一次派出了信使。
兩次中間又隔了將近一年的時間,這麼長時間,哪怕女帝從北邊調集軍隊。
也該在這個時候到達了。
但詭異的是到了現在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一定有問題!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小問題。
但是對於現在的白樸來說,這個問題仍然遙遠,白樸沒有那麼多時間去想。
最要緊的還是該如何退敵,稍加思索之後終於望向前方,沉思之後開口問道。
“這次的蠻族大軍除了離我們越來越近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動作?”
“這?”
白樸此話一出,聞言的眾人面面相覷。
不知道到底該說點什麼,可是在思索了多久之後,終究還是有人率先開口回答道。
“回侯爺的話,對方並沒有什麼動作。”
”只是阻斷了我們和外界的所有通道,除此之外,什麼也沒做。”
聽到這句話,白樸點了點頭,這也在白樸的預料之中。雖然人數更多實力更強。
但是這次蠻族的反應卻跟上次如出一轍,顯然是忌憚著白樸手裡攥著的人質。
害怕白樸做出魚死網破的舉動。
白樸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那名蠻族公主,不是個簡單人物。
對方在蠻族中的地位,肯定比白樸之前想得還要高。
不然這二十萬人馬不會選擇在這裡靜坐。
對方就這麼坐一個月,整個蠻族這一年的所有收穫就全毀了。
而在白樸思索之際,剛剛那幾人也在對視一眼之後再次開口問道。
“侯爺,接下來咱們該怎麼做,還是像一樣直接出城搶先攻擊夜襲對方嗎?”
這些人嚐到了上一次夜襲的甜頭,這一次也把想法往那邊打了一下。
可是在聽完他們的話之後,白樸卻搖頭。
“夜襲絕不可取,這一次,對方必然做好了一切準備,我們去夜襲,得不到任何成果。”
白樸此話一出,剛才說話之人有些遺憾,但是也明白這次的危險。
搖搖頭之後又開口問道。
“那我們就這樣安心等待朝廷的援軍嗎?”
他用希冀的眼神看著白樸,但白樸卻仍是搖頭,再次否決了他的想法。
“一直枯坐等待援軍也並不可取,朝廷這麼長時間都沒派來援軍。”
“肯定是有什麼狀況,指望他們能在這個時候到來,並不現實。”
白樸的一番分析合情合理,但是聞言之後在場的幾人之中,卻有人不禁絕望了起來。
主動出擊又不能主動出擊,等待援軍又不現實,難不成就只能這樣坐以待斃嗎?
蠻族雖然還沒有正式開始圍城,但是二十萬大軍就駐紮在五十里外。
跟圍城沒有任何區別。
再這樣耗一個月,城內就要斷糧了。
到時候南詔只會不攻自破。
南詔已經陷入了絕境之中!
但是當眾人再次看到白樸的時候。
那本來已經逐漸瀰漫開的絕望還是消散了許多,白樸終究是會有辦法的。
“那侯爺,我們該如何破局?”
此話一出眾人都像是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把目光聚集在白樸身上。
這在之前是不可想象的。
任誰能想到。
這樣一個他們從前從未正眼看過的存在,現在卻成了他們俗人的活命希望。
而白樸也並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
他對於現在的情況認識極為清楚。
對方之所以不攻城,是因為忌憚白樸手裡的蠻族公主,顧忌著白樸的人質。
而白樸之所以不能夠憑藉這個人質為所欲為,則是因為蠻族那邊同樣有人質。
在雙方都沒有別的方面的優勢的時候,白樸和蠻族的實力相差懸殊。
而白樸現在雖然看著像是陷入了絕境中,但實際上卻也可以破局。
破局的關鍵點,就在武英候身上。
如今的白樸並不知道武英侯是否真的被蠻族所俘虜了。
雖然那個信物確實是武英侯貼身攜帶的,但是在混亂中什麼情況都會發生。
有別的情況也說不定。
假如武英侯現如今仍是自由身,那主動權還是被白樸給牢牢握在手中。
有二十萬大軍又能如何?白樸有人質在手,說不慫就是不慫!
並且。
即便武英候真的被蠻族所俘虜了。
若是白樸,能夠把武英候給救出來,主動權也仍然會被白樸握在手中。
如今的白樸雖然看著像是掉入到了一處絕境中,但實際上仍有很大的操作空間。
思索之後,白樸看向身邊,無數眼神凝聚在白樸身上,白樸面無表情的望著他們。
“馬上準備些人手,和我一起出城,我要去見一見這次蠻族的統兵大將到底是什麼人?”
此話一出,眾人大驚失色。
白樸要出城?
他們抗拒萬分。
現如今是整個城中的主心骨,是萬萬不能出事的,而白樸一言不合,居然要獨自出城?
並且還要去蠻族大營?
眾人站了起來,紛紛勸告道。
“侯爺您是千金之軀,萬萬不能夠以身犯險,假如要探查情報的話,我願替您走一趟。”
一人咬牙切齒的說道,白樸是絕對不能出事的,這是所有人的共識。
假如白樸出了事,那就萬事皆休了。
為了家族安危,他願意替白樸去冒這個險,哪怕死在外面也在所不惜。
但是面對眾人的勸告,白樸卻絲毫不為所動:“今日我非去不可,你們都不必再勸。”
他的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