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會面三王子(1 / 1)
所有人都在勸白樸。
不能夠就這樣輕易地以身犯險。
蠻族兇惡!
誰知道會不會直接把白樸扣下。
到時候一切就全完了。
但是面對眾人的勸告,白樸卻不為所動。
他心裡其實也明白這一行的危險。
可卻非去不可。
如果白樸不提前瞭解一下這次蠻族統軍之人到底是誰的話。
那麼對症下藥一說也就無從談起。
沒有了解。
白樸就沒有辦法具體的做出應對,到時候很有可能會把白樸的小妾都陷落在這裡。
而且白樸手裡也有人質,並不擔心他們會鋌而走險,大不了就一換一唄。
要是他們真的能不管不顧的話,恐怕早就攻城了,也不會能等到現在。
這就是白樸敢出城的底氣。
第二天一早,白樸就力排眾議,攜帶著孔寒翎二十名白馬義從出了城。
白樸剛一出城,所有的行蹤就全數暴露在了蠻族的探子眼底下。
蠻族的探子幾乎佈滿了城外的所有曠野。
他們佔據了所有的優勢。
城外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盡收他們眼底。
並且嚴禁城內外有任何交流,哪怕是一隻鳥從城裡飛了出去,都將被他們所擊落。
這一次的蠻族探子要比之前的專業多了。
雖然他們的行蹤還是第一時間被白馬義從發覺,但是白馬義從想追也很難追得上。
只能把訊息告知給了白樸。
“侯爺,咱們暗中被監視著,對方的手段很是熟悉,像是青蛇一族的手筆。”
“哦?”
聽到這句話之後,白樸不禁來了點興趣,對方倒也真的是豁得出來。
剛出城的時候,白樸心中的確是有些打鼓,但是當到達了這裡之後。
白樸心中就只剩下了鎮定兩個字,
並且在聽到這一番話之後,還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看向了遠方。
看來蠻族這一次真的是下血本了,居然連北邊最精銳的部族都調過來了一個。
青蛇部族,白馬義從在北邊跟蠻族作戰之時碰見的最棘手的對手。
對方也精通潛藏探察一道,手段十分老辣,甚至不亞於白馬義從。
這一次的事情有意思起來了。
隨後白樸並不作任何理會,仍舊騎馬向前,徑直向著蠻族大營走去。
而在此時,蠻族三王子,這次蠻族的統軍大將也得知了白樸出城的訊息。
望著面前的情報,打饒有興趣地看了一眼隨後輕聲一笑。
“這位武安軍倒是有些膽色,竟然敢孤身入我們的營地。”
說著,他把情報向前亮了一下。
面前幾名蠻族的統兵將領現狀,立刻十分熱烈地叫嚷了起來。
“這是上天賜予我們的良機,那個可惡的夏人把我們的公主關押了那麼久。”
“卻一直沒有受到過什麼懲罰,這次自投羅網,我們萬萬不能夠放他離開。”
這句話,也是其餘在場之人的想法。
他們都對白樸恨之入骨。
現在得知白樸居然敢自投羅網,都要讓白樸為這段時間的狂妄付出代價。
其中更是以之前的寒狼可汗的反應最為激烈,他敗在了白樸手中。
還以那麼恥辱的方式,在回去之後,吃了如此大敗的他,連可汗的位置都被罷免了。
這種奇恥大辱!
他恨不得把白樸的皮都給扒了。
在聽到周圍人的交往之後,終於忍無可忍,向前一步主動請纓道。
“王子殿下,我願意率領我們部族的勇士,將白樸抓住帶來,任由您處置。”
他咬牙切齒的說著。
可是在聽到他們這一番話之後。
蠻族三王子卻只是輕輕搖搖頭,隨後滿臉笑意地將目光投向遠方,開口說道。
“這可不是待客之道,既然這位武安軍這麼有勇氣前來我大營做客。”
“我們自然也不能夠駁了人家的興致,傳我命令,營門開啟,迎接客人。”
聽到這句話,周圍有人不解,不明白三王子為什麼會對白樸如此客氣。
但是也有熟悉三王子的人。
此時不禁扶額,有些無奈。
他們的這位三王子哪裡都好。
就是有一點。
十分仰慕夏人文化,這使得他精通兵法,也使得他有了類似這樣子的壞習慣。
並且認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這次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也幾乎就是板上釘釘。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照做。
很快,蠻族大營之內營門大開。
三王子率領著一眾蠻族將領列隊站在門口,等待著白樸的到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出現一道身影,正是白樸,此刻的白樸臉上寫滿了倨傲。
驅馬走來,馬蹄聲一點一點,似乎像是踏在了眾多蠻族的心口上一樣。
而緊隨白樸身後的。
是掛念著武英侯安危的孔寒翎。
她迫不及待的想要來看看她父親,究竟有沒有落到蠻族手中。
而又在其後的,是二十名白馬義從。
一行人走來,竟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哪怕是到了三王子麵前。
白樸的馬蹄也不曾停下半步,視若無睹地從他面前走過。
而這一副高傲到極致的反應,毫無疑問地激怒瞭如今正在追,隨著他的滿蠻族將領。
尤其以寒冷可汗為甚。
他之前敗在白樸手下就已經是奇恥大辱,而白樸現如今竟然如此輕慢於蠻族。
他忍不住咬牙切齒,怒斥白樸膽大妄為,可是就在此時,他的手卻被一人攔住。
竟是三王子本人。
跟其他人的憤怒不同,此時的他不僅毫不生氣,甚至還饒有興趣的看了白樸一眼。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胸有驚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
這是大夏兵法裡,對於為將者的記載。
作為精通兵法的存在,他知道這一點,白樸這種種表現,表明了白樸不是普通人。
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之前關於白樸的傳聞。
來的時候,他查清上次讓寒狼可汗吃了如此大的敗仗的存在,究竟是誰。
當時他就覺得那些傳聞不實。
假如對方真的是那樣一個紈絝子弟,又怎麼可能能把寒狼可汗打的毫無招架之力。
可現在從白樸的表現中,他卻感覺自己之前對於白樸的猜測還是有些低估白樸了。
心下一動之後,他微微一笑。
轉頭對著眾人命令道:“走,我們去看看這位武安軍比起他父親究竟孰強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