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宅中管家(1 / 1)
她就只想解釋這麼一次,以後要是還有人在質疑白樸,那就是有些看不清狀況了,
而此時朝堂上的眾人,臉色都有些不敢置信,畢竟之前在他們的眼裡。
白樸一直都是個只會仰仗父輩功勞,躺在功勞簿上混吃等死的人。
現如今居然立下了這種大功。
讓他們怎麼能信!
可是見到女帝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也不像是說謊,況且女帝也不是那種為了幫白樸改變形象,能夠睜著眼睛說瞎話的人。
既然女帝這樣子說,那就一定是真的。
白樸真的是做出了那樣的大功。
而有了這樣的功勞,哪怕從一個白身被封為侯爺都是足夠了的。
而白樸本身就身上有武安君這種大夏頂級的爵位,現在不過是求一個刑部侍郎的位置。
即便是對白樸再苛刻的人,就比如老丞相,此時也說不出什麼拒絕的話來。
而見到眾人不再反對,女帝不禁暗自點了點頭,接著就當著所有人的面任命白樸成為了新任的刑部侍郎,
而至於之前的那個倒黴蛋吧,現在已經沒有人再在乎了。
而此時在職位順利到身以後,白樸看了看在場眾人也隨後一笑,也沒有謝恩,直接轉身就離開了朝堂。
反而看到白樸這一副無禮至極的樣子,剛才勉強壓抑住內心憤怒的眾人,此刻更是氣得要吐血。
有些人又有了要彈劾白樸的想法,但是這一切跟白樸都沒有什麼關係了。
在離開朝堂之後白樸並沒有第一時間,就到刑部開始任職。
而是先返回了自己的府邸一趟,昨天白樸回來之後,只是粗略的手勢了一下。
還沒有正式入住進去。
一些該安排下去的事情,白樸也沒有做。
而且這次要想從內部調查出女帝所擔心的事情的話,白樸手裡面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也絕對不行。
而對白樸來說最能夠信任的人就是自己原本的那些手下。
也只有他們能夠完全執行白樸的命令,而可以讓白樸絲毫不擔憂洩密的事情。
這些都是白樸那個便宜老爹留給白樸最寶貴的財富,要不是有他們在。
就憑白樸身上有的爵位,白樸之前肯定是不敢那麼狂的,
畢竟不是沒人被白樸逼急過,他們可是有時候會想著跟白樸同歸於盡的。
要不是有那些人攔著,白樸這個腦袋能不能在脖子上留著都是個未知數。
所以在回到府邸之後,白樸也沒遲疑,直接讓人把府中的老管家給叫了過來。
老管傢俱體叫什麼名字,白樸至今也不知曉。
只知道當年那個便宜老爹在最後彌留之際,曾經握住了白樸的手。
讓白樸碰到什麼問題都可以向他求助,他一定能幫自己。
而白樸也把這句話記在心裡,而是之後的事情也確實如白樸那個便宜老爹所說。
雖然白樸在他走後碰到了不少危險。
但是每一次在老管家知道了這件事情以後,都會在一天時間內讓白樸化險為夷。
而且之後都不會再有人敢找白樸麻煩。
白樸並不知道對方到底是怎麼做的。
但是唯一知道的是他肯定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這個人很恐怖。
在府邸的大堂之中,
白樸又再一次地見到了他。
眼看著面前這個走起路來都顫顫巍巍的老人,白樸不敢有絲毫不敬。
向前走了一步急忙開口道。
“楊叔您來了。”
白樸一副客氣至極的樣子。
而這副表現落到老者眼裡卻並沒有掀起什麼波瀾,他只是平穩地對著白樸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口說道。
“侯爺把我叫來是有什麼事情要說吧?”
白樸在別人面前會犯渾,但在這個數次護自己周全的老人,面前卻不敢有絲毫的放肆。
聽到這句話白樸尷尬地笑了笑。
隨後倒也沒有隱藏直接說道。
“楊叔說得沒錯,我確實是有事求你。”
說完之後,白樸也並沒有賣關子,直接就繼續說道:“並且這次的事情還很麻煩。”
“我準備摻和進一件非常敏感的事情裡面,有一股力量在暗中與我較勁。”
“我這次極有可能會跟對方撕破臉,對方很有可能會鋌而走險對我出手。”
聽到這句話,老人稍微沉默了一下。
隨後臉上突然露出了個笑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跟上面或許有點關係吧。”
老人對於白樸最近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也有所瞭解,白樸這段時間可是聲名鵲起。
能讓現在的白樸頭疼成這個樣子的事情。
還要向他求助,恐怕除了上面就再也沒有其他了,其他的事情白樸自己就擺平了。
此話一出白樸也是沒有否認。
又是點頭說道:“猜得一點沒錯,我這次恐怕是要摻和進皇位的爭奪之中。”
“有人在暗中動了心思,並且燕王那個蠢貨一直被別人當槍使,女帝求到了我頭上。”
“我也不能拒絕,她想讓我幫他查一查究竟是誰在從中作梗,我怕他們狗急跳牆,只能來向您求助。”
白樸說得一臉誠懇。
而在聽完之後,老者搖了搖頭,也沒有跟白樸遲疑,直接就對著白樸開口說道。
“這個不用擔心,請少侯爺放心,老侯爺,走之前把您託付給了我。”
“我自然不會讓您受到絲毫委屈和欺負,您儘管高枕無憂地去做。”
“至於別的事情,我自然會護您周全,假如要是有人鋌而走險對您出手。”
“就全部交給老朽,老朽雖然實力算不上舉世無雙,但也可以說得上是獨步大夏,”
“哪怕是整個京城都反對侯爺,老朽也自以為可以護侯爺周全。”
這句話說可不僅僅只是說說而已。
別人說整個京城反對白樸,或許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些人聲討一下也就算了。
但是憑白樸對於面前這名老者的瞭解。
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可不是白樸以為的那樣,他說出這句話來只有一個含義。
就是哪怕是整個京城裡的所有人。
甚至不只是人。
哪怕是所有的活物,都拿起武器來反對白樸,他也有信心,憑一己之力護白樸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