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上任刑部(1 / 1)
這是相當恐怖的實力。
也是相當狂傲的語句,天下之大,豪傑之多,又有幾個敢說自己能夠一人戰一城的?
但白樸沒有絲毫質疑。
他知道面前這人不會說大話,他既然這樣說那就一定是有這樣的實力。
既然如此,白樸也能夠放心大膽地去做自己準備好的事情了,他終於不再猶豫。
從府中離開。
白樸直接向著大夏刑部走去,而在那裡,白樸準備大展拳腳,開始做事。
而這裡的人,也很早之前就得到了朝堂之上傳來的訊息。
所以對於白樸的到來也顯得並不意外,並且也不敢有什麼意見。
因為白樸的身份畢竟擺在這裡,那些輕視白樸的人其實也並不多。
並且也不是誰都敢輕視白樸的,因為白樸無論再怎麼說。
白樸都是大夏的武安君就連在侯爵之中,地位也是一等一的高。
那些所謂因為白樸家中沒有長輩,就對白樸輕視的人畢竟還是少數。
或者說根本就沒有。
或許地位高一點的還敢對白樸不客氣,但是對於這些刑部的小吏來說。
白樸一句話,幾乎就可以斷他們的生死,借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對白樸囂張。
而在他們的配合之下,白樸順利地進入到了刑部之中。
並且從始至終他們都對白樸畢恭畢敬。
哪怕白樸來的時候就帶著特意挑刺的想法,也挑不出他們的問題。
他們把白樸領到了白樸該道的位置上,還有人給白樸上了杯茶。
“侯爺,這地方就是你以後要待的地方了,我們之前的侍郎也一直都是在這裡處理公務。”
一名長相有些狡猾的中年此時正一臉賠笑地對著白樸說道,
而在聽到他的話之後,白樸瞥了他一眼,這句話顯然是在說謊。
雖然白樸之前沒有到刑部做過事,但是刑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白樸還是知道的。
說不好聽的。
這地方就連耗子都不樂意來,陰冷潮溼,並且每逢夜晚,還會有鬼叫聲傳出。
而刑部侍郎在刑部裡的位置,跟一般的刑部官吏還不一樣。
如果說刑部尚書負責的是女帝和刑部之間的聯絡的話。
那麼刑部侍郎就是具體管要做什麼事的,每一個卷宗,每一名犯人都要過眼才行。
這也正是白樸管女帝討要這個位置的原因所在,而這裡別說那種陰森恐怖的模樣了。
甚至還很是溫暖和煦。
似乎甚至隱隱約約的還有光從外面照進。
假如說之前的那個刑部侍郎每日都是處在這種的環境之下,那刑部可真是個好地方。
白樸仔細地嗅了嗅,面前居然還能夠隱隱地嗅到花香,果斷一臉黑線。
不過白樸也沒有當場戳穿,雖然都是千年的狐狸,他們跟自己說聊齋讓白樸很是氣憤。
但是白樸心裡其實也有了預料,他們不會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的老實。
一定會有什麼心機,必然不會讓白樸順順利利地得到真實的情況。
不過想這樣就把白樸糊弄過去,也是絕無可能,白樸雖然沒有直接說穿。
但也不想就此罷手,在瞥了對方一眼之後,白樸隨意掃了掃面前桌子的灰塵,
然後對著他說道。
“本侯初來乍到,對於刑部的具體情況還不甚瞭解,以後還是需要你們好好的協助。”
聽到這句話,那人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白樸這句話倒是適合他的心意。
白樸雖然來到了刑部,但是也別想著能夠掌握刑部真正的權利。
還是老老實實地當個花瓶擺著好看吧,至於具體的事情還是交給他們這些人來做。
隨後他也沒有推辭,滿臉是笑得直接拍著胸口對著白樸保證道。
“這個還請侯爺放心,以後但凡您開金口,無論是什麼事情,我都一定為您去做。”
而聽到這句話後,白樸又瞥了他一眼。
“此話當真?”
他一點遲疑都沒有。
“自然當真,侯爺請儘管吩咐。”
聽到這句話白樸笑了:“好,那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完白樸沉默了一下。
“我對於刑部其實不太滿意,覺得你們平日裡為了結案可能會有草菅人命的嫌疑。”
“我現在需要看到你們目前手裡所有案件的卷宗,但是多了我也看不完。”
“你就把京城裡。這段時間以來所有案件的卷宗都拿來給我看一眼吧。”
女帝之所以感覺自己現如今已經被架空了,其實跟刑部的關係不可謂不小。
很大的原因就是覺得京城裡最近有些太安分了,安分得有些不正常。
具體的什麼事情都傳不到他的耳朵裡。
難不成京城裡連續幾個月都沒出過事嗎?
這不可能,顯然有人把事情在底下就壓了下去,而當女帝問起刑部侍郎的時候。
他甚至還忽悠女帝說。
是女帝治國有方。
所以人心向善,天降祥瑞,大夏已經變成了一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人間聖地。
這種說辭顯然不能夠讓女帝信服。
這次之所以直接把對方給趕下了位置,把白樸換了上來,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刑部肯定有事情瞞著她。
白樸從刑部開始查起,也算合理。
而情況可能也正如女帝所料,在聽到白樸的要求之後。
面前這個刑部小吏竟然沉默了下來,臉上略微有些尷尬,隨後稍加遲疑之後。
勉強勾出一個笑臉,對著白樸說道。
“侯爺那些卷宗太多太雜,我們刑部的這些老油子,平日裡都不太愛看,也沒什麼用。”
“您肯定也不喜歡看,要是想知道什麼事情直接問我就行,我就是一個活卷宗。”
他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表面上看起來是在為白樸考慮,但實際上他說白了就是不想把卷宗拿過來給白樸看。
而這卻激發了白樸內心的懷疑。
這一次他果然是找對地方了?
刑部不對勁,可是雖然知道不對勁,但具體要從何處查起,白樸還並不知道。
而見到面前這人死活就是不願意去給白樸拿卷宗,白樸最終也沒有繼續強迫。
揮了揮手就讓他先下去了,隨後又叫了另一個小吏前來,依然是之前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