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此話當真(1 / 1)
刑部尚書威脅著,想讓白樸住手,但是白樸卻沒有管他,相反,白樸還更過分了幾分。
在他還沒有靠近的時候,白樸就在在場的眾人之中挑出了一個叫囂著的最厲害的人。
在眾人瞠目結舌的表情之下,把他從人堆裡揪著出來,接著噼裡啪啦一頓爆錘。
直打得他七葷八素,馬上連自己姓什麼都要忘掉了,而看到這個。
刑部尚書內心的憤怒更多了幾分,好傢伙,白樸不僅是胡作非為。
現如今連這個頂頭上司都不放在眼裡了。
他之前看到白樸那樣胡作非為,其實還是有著跟白樸慢慢處理的想法的。
畢竟別管怎麼說,白樸的身份都擺在這裡,他還是要顧及一下武安君這三個字的。
但現如今白樸對付表現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裡,他要是再不出面阻止白樸。
他這個尚書的位置以後也就不用幹了,手下的人都絕對不會再服他了。
而且他雖然感覺到這段時間刑部內部有些不太對勁,可是也沒有太過多想。
只當是有些人很有怨氣,甚至於他都覺得這怨氣全部都來自白樸。
只要等到把白樸給趕跑了,那麼這些怨氣也自然就會不消而散。
到時候,現如今燒的都是火的大夏朝堂,想必也能夠穩定下來。
他快速地跑到了白樸面前。
看到他也靠近了。
白樸也是十分遺憾地收起了手,不再繼續毆打對方,而是把他拎到了眾人的視線之中。
刑部尚書看著白樸,心裡怒火升騰,幾乎要吞噬他的理智。
今天的事情過去。
哪怕他以後拼盡全力想要挽回,恐怕刑部內部都會傳揚著對他不利的話語。
白樸大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但他的根就在這裡,所以他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向著白樸逼問道。
“白樸你今天做出這種事情來,勢必要給我一個解釋。”
說著他又看向那個被白樸給從人群之中拎出來的人,深吸口氣,又開口說道。
“此人在刑部十年,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兢兢業業,為大夏立下了汗馬功勞!”
“他又有什麼過錯,逼你這樣對他,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解釋的話,我絕不會跟你善罷甘休。”
說著話,他的眼神之中滿是威脅。
別人害怕白樸的身份,但他可不怕,雖然白樸是現如今的刑部侍郎。
加上武安君的爵位,少有人能惹起。
但是他也不簡單,像他這種地位的人,在朝廷之中也不過只有六個罷了。
而且六部尚書比起一般的閒雜侯爺重要性要大得多得多。
所以他也不算是嚇唬白樸。
聽到他管自己要一個解釋後,白樸笑了。
“這可是尚書您要的,但是我想問,若是我給出來了,您又當如何?”
白樸在拿出解釋之前,稍微賣了一個關子,而聽到白樸這一句話之後。
刑部尚書的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他就不信白樸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聽到白樸這句話,他想都不想直接回答道:“你要是能給出一個我能夠信服的解釋。”
“說明你這段時間的所有所作所為都是有理有據,接下來的事情我都任由你胡作非為。”
“好!”
白樸一拍手:“這可是您說的,等一下可不能反悔。”
“絕不反悔!”
聽完,白樸點了點頭接著也不再客氣。
直接從懷裡取出了一沓厚厚的紙張。
在眾人面前展開,把裡面的東西照本宣科地讀了出來。
“大夏鳳德四年春,刑部工吏鄭琦收取賄賂,徇私枉法,共有黃金三千斤。”
“有人身負殺害十二人之罪,卻被他放出去逍遙法外,如今已經被緝拿歸案。”
說完之後。白樸把這張紙隨手一甩,又拿出了第二張再一次唸了起來。
而白樸越念。
被白樸揪出來的那人臉色就越白。
他本來還想跟著白樸負隅頑抗,但萬萬沒想到白樸居然真的掌握了他的罪狀。
白樸念出來的事情裡面有的是他收取賄賂,徇私枉法有的是他翫忽職守,不負責任。
但無論是哪一件,要是真的追究起來,都能要了他的命,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而另一邊的刑部尚書,聽完之後臉色也是非常僵硬,他不是沒懷疑過。
這些東西都是白樸編造出來,為了冤枉他手下的這個人的。
可是他剛剛隨便看了一眼,竟然又驚訝地發現那紙上竟然有來自宮裡的印章。
這東西沒人敢偽造,這一些東西都是來自宮裡,是宮裡提供給白樸的。
而這一切如果沒有那一位的允許的話,是沒人敢這麼做的,這肯定是那一位的意思。
並且這些罪證也必定是真的,那一位不會無緣無故地冤枉人,這下事情麻煩了。
而就在他皺眉之際,白樸也是終於唸完了種種罪狀,隨後冷眼看向那人。
“到了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我給你三句話的時間為自己辯護。”
“也算是我公平公正,如果說不出個一二三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聽完那人心裡燃起了一絲希望,絞盡腦汁地思在心裡煩躁著能為自己脫罪的說辭。
可是現在鐵證如山。
白樸還沒有把人證物證弄出來,只是把他的罪證給陳述了一遍。
就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要是再讓白樸把人證物證扔出來,他恐怕當場就得脫層皮。
所以雖然他心裡燃起了希望,可是在愣了半天之後,他還是連個屁都沒放,低下了頭。
見狀,白樸再度冷笑一聲,也沒有心思跟他繼續糾纏,隨便揮了揮手。
就立刻有早就準備好的人走過來把他此人給拖了下去,關進了刑部的大牢之中。
隨後向著眾人宣佈罷黜剛才那人的所有職位,並且指了一個人接替剛才那人的位置。
而那人似乎是被這個餡餅給砸蒙了,愣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等到清醒過來之際,
連忙向著白樸大表忠心,而這一切都落在刑部尚書的眼裡,他如今已經快要氣懵了。
但是卻又拿白樸沒有任何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