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朝堂之上的彈劾(1 / 1)
之前那人徇私枉法。
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不是罷黜了對方事情就結束了的,他這個刑部尚書同樣有識人不明的責任。
要是追究起來他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如今他接下來的臉面都被白樸握在手裡,就看白樸願不願意給他留面子了。
但是雖然他心裡已經明白現如今不得的白樸是最好的選擇,可是他又有些不甘心。
憑主流的性子,只罷黜剛剛那麼一個人是絕不會就此罷手的。
接下來肯定還要再罷黜幾個。
而從之前白樸就已經做出了一件讓他反應劇烈的事情,在罷黜了那人之後。
白樸隨便點了一個人上去接替。
表面上看,這是需要維持刑部的日常運轉的權宜之計,但是活了那麼多年。
能在刑部尚書這個位置上屹立不倒那麼多年,他又豈是傻子?
一眼就看出了這後面的敏感之處。
假如再讓主罷黜幾個人,點幾個人上去那白樸點上去的那些人肯定對白樸忠心耿耿。
他們原本沒有什麼可能能夠接替那些位置的,那些位置可是一個蘿蔔一個坑。
那些位置可都是刑部的中堅力量,而現在他們是被白樸賞了這個位置。
自然知道究竟是和誰一派的,到時候他這個刑部尚書也定然指揮不動對方。
他們都將作為白樸的鷹犬存在。
而到那時候,隨著這樣的人越來越多。
他這個刑部尚書有和沒有,已經沒什麼兩樣了,他會徹頭徹尾的被白樸給架空。
這種訊號是極其危險的。
可是他之前又已經答應白樸,只要那人有問題,無論白樸做什麼他都不再幹涉。
想到這裡他心中萬分後悔。
同時又對剛才的人恨之入骨。
這個混蛋讓他落得如此被動。
他等下一定饒不了他。
但現如今,他還是隻能在又看了白樸一點之後,勉強咬著牙退了下去。
但是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夠就這樣算了,他不會任由白樸於把他打敗的。
該做的事情,他一樣都不會少。
很快他就找到了幾個老朋友,跟他們做好了一些交易。
在第二天白樸本來還想著再在心部內部展開一次整頓,突然接到了一個邀請。
來人臉上面無表情,低著頭,用冷冰冰的聲音陳述道。
“侯爺,今日是一月一度的大朝會,您是該去朝會上一趟了。”
這是邀請白樸去上朝。
聽到這句話白樸內心似乎是明白了什麼。
很快一笑,也沒拒絕,昂首闊步的向著早朝之上走去,而當白樸到達早朝的時候。
這裡已經來了無數人。
見狀,白樸有些意外,但是很快又明白的過來,這些人恐怕都是衝著自己來的。
想到這裡,白樸一笑,隨後也沒害怕,直接向著他們開口打了聲招呼說道。
“沒想到我白樸面子還挺大的,竟然讓你們幾位都來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諸位應該是十幾年都沒有上過朝了吧?”
在大夏的朝廷之中,有那麼幾個人年紀非常之大,資歷非常之老,
現如今已經是半隱退的狀態,雖然還住在京城,可是深居簡出。
甚至最有傳言對方那麼幾個人早就已經死了,可現如今在白樸的壓力之下。
他們還是蹦出來跟那些人站到一起,準備一同向著白樸發難。
而此時坐在龍椅之上的女帝看著白樸,應眉頭也是輕輕地皺著。
她確實是讓白樸幫她查一下。
但是也沒料到白樸居然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這究竟是福是禍?
女帝自己也不太清楚。
但是既然這是白樸做的,那他也只好無條件的支援,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把白樸給賣了。
不過雖然知道這些人要對白樸發難,但是女帝卻不能夠主動把話挑明。
不然的話,那些人很有可能會揪住女帝先開口不放,說女帝偏袒白樸。
所以女帝只是沉默了一會,接著就對著他們問道。
“諸位愛卿今日是一月一度的大朝會,今日朝會之上,我們要把這一月的事情做個了結。”
“不能夠再繼續拖下去了,你們都有什麼事情要決斷的,現在就可以說出。”
這句話既是在例行公事,也是在暗示他們,今日可以向白樸發難。
但是過了今天,無論他們還有多大的怨氣,都不能夠再繼續說出來了。
不然的話便是不給女帝面子。
那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人會再幫他們了。
而在場的眾人都聽明白了女帝這一句話,有人在心中暗罵了白樸一句。
接著也沒客氣,直接直入主題。
向著女帝開口道。
“陛下我等要彈劾白樸,胡作非為,擔任刑部侍郎以來,不思公事。”
“每日都在打擊異己,這些天來無數為大家立下了汗馬功勞的老臣都被他給趕出了刑部。”
“我不否認其中有尸位素裹之人,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是忍受不了他如此侮辱。”
“才迫於無奈辭職回覆的,我請求陛下罷免白樸,還刑部一個朗朗乾坤。”
這話說完刑部尚書也開口補充了一句。
“我們刑部有許多同僚,因為最近身體不適,在家中養病但是仍然在做公事。”
“卻也被他十分無理地直接闖入家中,並且在之後一頓暴打,被強行帶回了刑部。”
聽到這句話。
女帝心中不由得暗笑一聲。
原本對於白樸這次的事情是不是做得有點太過分的顧慮瞬間沒有了。
有的只是對白樸做的事情仍不夠的責怪,白樸應該做地再囂張一點才行。
要知道原來的刑部已經是幾乎不把她這個陛下放在眼裡了。
雖然還不至於說表面上明擺著跟她對著幹,但是對方做事也一點意見都不問。
就跟當她這個陛下不存在一樣,
而如今在白樸的壓力之下。
對方開始向著女帝服軟,請女帝罷免白樸,這事情擺在之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的。
女帝心中也不由得竟有些揚眉吐氣之感,但是女帝心裡也知道。
現在還不是能夠高枕無憂的時候,所以她看向了白樸,勉強壓抑住內心的異樣。
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開口問道。
“白樸,老尚書說的話可對,你這一月來是不是在刑部胡作非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