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木蘭詞（1 / 1）
“怎麼樣？”看著陸明偉那一副看呆了的模樣，山野娃子有些得意的問道。
聽見山野娃子的聲音，陸明偉這才醒轉過來，由衷的讚道：“美！”
“嘻嘻，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果然沒猜錯，你我乃同道中人！”山野娃子左手握著腹部，右手呈八字託著下巴，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陸明偉挑了挑眉，一臉黑線。
“你這樣可不好，小小年紀不學好，這要是被你父母與爺爺知道了，看他們怎麼教訓你！”
“嘻嘻，他們不會！”
陸明偉愕然，這裡的家長對這事都不管你嗎？
見陸明偉疑惑，山野娃子將手指指向另外一個山頭。
陸明偉仔細觀望，發現那裡有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有一個，年近花甲的老者，正一臉享受看著下方，等等那手放的位置...畫面感太強，不忍直視，不忍直視...
陸明偉回頭看了一眼山野娃子，山野娃子衝他笑了笑又指向另外一個方向。
陸明偉定睛一看，那是一箇中年大叔，他剛好將目光看向陸明偉，衝他笑了笑又接著欣賞美景了。
此刻陸明偉內心是不平靜的！正在陸明偉久久不能平靜的時候，一陣微風拂過一股清香傳入他的鼻尖。
一直以來對花粉從未過敏的陸明偉，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這聲噴嚏雖然聲音不大，卻剛剛被下面的幾名女子聽到。
他們迅速將目光看向陸明偉，察覺到不對山野娃子反應極快迅速將頭縮了回去。
而陸明偉因為剛剛在思索問題，又加上毫無徵兆的打了一個噴嚏，沒來的及躲藏，剛好被這幾名女子看到。
“啊！”一聲尖叫響起。
“流氓...”
幾個漂亮的女子迅速上岸，穿好衣服。
“姐妹們，不能就這樣放過這個登徒子，必須將他抓到，否則我們盤絲洞的名譽必將受損！”
“姐姐說的對，那人恐怕已經逃了，大家都記住了他的容貌了嗎？”
“嗯，我記住了”
“我記住了”
“......”
“我沒記清”一個長相甜美略帶幾分稚氣的少女一些尷尬道。
“那行小七，你留下我們幾個分頭行動。”
“嗯”被喚作小七的女子乖巧的點了點頭。
山野娃子極其不講義氣的，拔腿就跑，邊跑邊喊：“陸兄弟，你別跟著，你往那個方向跑，我們分頭跑，他們只看到你的樣貌，你可不能連累我啊！”
陸明偉無語，不過沒和他爭辯，自己確實偷看了，現在有理也說不清了，那能咋辦，只有逃唄！
環顧四周他選擇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小路下山，一路上都沒有發現有什麼動靜，直到看見了一個蜘蛛網他才感覺到不妙。
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殺氣騰騰的看著他。
“大膽淫賊，竟然敢偷看我們姐妹洗澡，乖乖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陸明偉雙手捂臉，往後擼了一下頭髮，有些尷尬道：“姑娘誤會了，剛剛並非在下有意要偷看你們洗澡的，實在是你們太美了，我一時間沒有忍住多看了兩眼，還望姑娘高抬貴手，放小生一馬。”
陸明偉裝成一個不諳世事的讀書人，想要矇混過關。
“你是讀書人？”
“嗯”陸明偉毫無廉恥的點了點頭。
“那你可會作詩？”
“這個自然！”
“那你做一詩給我聽聽，如果令我滿意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好，那姑娘聽好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零鈴終不怨。何如薄倖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好一個，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美貌女子細細品味這誓詞中的意境，竟然不知不覺中流下了眼淚。
“公子這首詩寫的真是太好了，公子一定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
陸明偉故意裝作深沉道：“哎，都是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往事已矣，人終歸還是要向前看的。我如今已經看開了！”
“公子能夠看開就好，這首詩我非常喜歡，不知這首詩的可有名字？”
“暫無，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木蘭，木是木棉的木，蘭是蘭花的蘭。”
“那這首詩就叫，木蘭詞·擬古決絕詞柬友如何？”
聞言女子羞澀的低下頭，“公子...你好壞！”
陸明偉不知道在中州，以姑娘名字命名的詩詞是對女子的一種表白，如果知道他肯定不敢這麼隨意的取這個名字了！
“姑娘喜歡這個名字嗎？”
“嗯。”木蘭輕輕的點頭。
“那姑娘可否放我離去了！”
“嗯，公子記住我的名字，我叫木蘭，我家就在這裡不遠的盤絲洞，公子若是想要見我，可以去盤絲洞找我，這個送給公子。”
“這是？”陸明偉接過一個，上面繡著荷花的黃色錦緞繡袋，疑惑的問道。
“公子先不要開啟，回家之後再開啟可以嗎？”女子的臉幾乎紅的能牴觸水來。
陸明偉心中好奇，不過既然對方都說了讓自己回去開啟，裡面定然放的是她比較珍視之物。自己也只能答應了。
與女子依依惜別之後，陸明偉快遞的下了山去。
剛走到山腳下，一道身影從草叢中躥了出來。
此人正是早已在這裡等候多時的山野娃子，他一見到陸明偉就笑嘻嘻道：“陸兄，你沒有碰到那幾個女子吧？”
“碰到一個。”陸明偉隨意的回答道。
“啊！她沒有為難你嗎？”山野娃子張大嘴巴瞪大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沒有，你認識她們？”看到山野娃子如此誇張的表情，陸明偉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怎麼會認識他們！”山野娃子雖然回答的很乾脆，但是他臉上細微的表情出賣他，他肯定認識這群女子，不過不願意承認罷了。
“山上的美景，你也看了，現在天色尚早，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吧！”山野娃子神秘兮兮的笑道，拉著陸明偉就要走。
“等等，這次去的地方不會又是這種容易招惹禍端的地方吧？”
“不會，哪能啊！我可是一個好人！”
“那行，我就再相信你一次。”
山野娃子前面走，陸明偉後面跟著，兩人走路都很快，沒多久就到了一處人煙稀少的耕地前，一個老人正在開導一頭老牛。
“牛兒，做牛耕地，做夠看家，做和尚化緣，...哪有牛不耕田的？這是自古就有的道理啊！走呀，走呀！”
陸明偉覺得好笑，這不對牛彈琴嗎？然後下一刻，他就知道什麼是打臉來的如此之快了。
那頭疲倦的老牛彷彿能聽懂老人的話一般，抬起頭邁開腿，拉著犁子繼續往前走。
陸明偉不自覺的笑了笑，無關自嘲，是真心的感覺到開心！萬事萬物都有靈，能夠看到這樣一幅的春日田園有趣的畫面，當真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情。
那頭老黃牛拉著犁子耕的低頭，老人拉著犁子掉過頭，就看見山野娃子與陸明偉，遠遠的喊道：“山野娃子你個混球，身邊帶的俊哥兒是誰啊？”
“高爺爺，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名叫陸明偉，想過來看看你這裡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你個小滑頭，哪裡是想要幫我的忙啊！是不是想吃高爺爺家的梨膏糖了？你等我一會，我把這一塊地耕完就帶你們過去。”
“好嘞，我們在這裡等著你。”
在田間地頭等候的這會時間，山野娃子與陸明偉講述了這個高爺爺的過往。
高爺爺出生在一個地主家庭，年輕的時候日子過得特別瀟灑，就連平時上學，逛街都有人揹著，走哪裡都被人尊稱一聲少爺。
長大後娶了布行的一個乖巧懂事的女子做妻子，生了一個乖巧的可愛的女兒，可是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高爺爺有一次進城，在朋友的帶領之下，進了青樓逛了窯子，再後來他染上了賭癮，家裡的妻子對他的話從來都不反駁，就算後來他輸光了祖輩留下的所有家產，還氣死了他的父親，他的妻子都對他不離不棄，不過他的丈人不答應，將他還在懷孕的妻子強行帶走。
從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的妻子，妻子走後他才覺得妻子的好，有一段時間走不出來，是鄉親挨個去勸說他才重新振作起來。
從那之後，他每年都會在家裡做些梨膏糖，期盼哪天他的妻子回來之後能夠吃到他親手做的梨膏糖，這一等就是四十年。
如今他的女兒早已出嫁，而且生了兩個特別可愛的還在一男一女，如今也都長大成人。
......
“山野娃子，你們聊什麼呢？”
高爺爺笑呵呵的走了過來。
“沒什麼啊！我在給陸兄弟說說你的英雄事蹟呢！”
“這有啥好說的！老咯，老咯！”高爺爺自嘲般的笑了笑。
“高爺爺，你竟瞎說，你這麼年輕，一看就是長命百歲的樣子，離老還早著呢！”
山野娃子，用最質樸的話哄得高爺爺笑的合不攏嘴！
“熊孩子，就你嘴甜，你長大之後不知道會騙到多少女孩子啊！”
山野娃子眼睛一轉，掰了掰手指數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不騙多，騙個十個八個就行，嘻嘻嘻...”
“你啊！”高爺爺笑呵呵的白了他一眼。
“可不能太貪心，能騙到一個真心對你好的已經算你小子運氣了！別太貪心！”
“哈哈哈...高爺爺我天賦異稟，一個哪裡夠！最少也要兩個！”
“好好好，兩個就兩個，哈哈哈...”
兩人說說笑笑，便來到了高爺爺所在的小茅草屋內，招呼二人坐下，高爺爺取出一個罐子，面面裝滿了指甲蓋大小的糖塊。
山野娃子抓了幾個遞給陸明偉，又往自己嘴巴里塞了幾塊，開心的咀嚼了起來。
陸明偉也拿了一塊放入口中，咀嚼了兩下，入口冰涼，有一股雪梨的味道，吃起來特別的甜。
由衷的讚歎道：“高老爺子，你這手藝真不錯。”
“哪裡啊！就是平時沒事兒瞎弄弄的，你們喜歡吃就好。”
“高爺爺，你都等了這麼多年了，蓮香奶奶恐怕早就改嫁了，你還這樣苦等有何意義？”
“為何不去差人去打聽打聽啊？”陸明偉好奇的問道。
“打聽了，怎麼會不打聽，蓮香被接走之後，第二天他們一家人就全部搬走了，從此了無音訊...”
“高老爺子，你也別太沮喪，我相信緣分天註定，我看你對蓮香阿姨這麼痴情可以和我說說你們之間的故事嗎？”
“只要你不嫌棄我這個老頭子囉嗦，那我就從頭給你講講我們之間的過往。”
“哪能啊！老爺子你講吧，我們都想知道，山野娃子你說對吧？”
“對對對，高爺爺，我都是聽別人說的，還沒聽過你與蓮香奶奶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今日你就講給我們聽他吧。”
“那好吧，既然你們想聽那我就講講。”
大概在四十年前，我那時候還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少年郎，有一日一個朋友邀請我去他家做客，給我安排了一個非常漂亮的侍女來服侍我。
那女子唇紅齒白，非常的漂亮，但是對我而言卻不甚在意，就算她身材修長，腰肢纖細，美腿更是筆直圓潤，也無法令我的心升起半點漣漪。因為我的心已經被一個人偷走，那人就是蓮心。
初見蓮心時，她如一朵綻放的白蓮。一下就好像一個藤蔓一樣綁住了我的心。
那是一個寂靜的夜晚，我閒來無事到湖邊吹吹風，看見有月光灑落在湖水上面，我忍不住詩興大發，做了一首詩。
“月華如水照我心，我心如水歸何處？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
“得來全不費工夫...”一個女子的調笑聲響起，讓我忍不住回頭。
看清楚女子樣貌，我登時一愣，以為見到的是個仙子。
可這個仙子卻是個小偷，她偷走了我的心。自那以後，我每天都會來到這個湖邊。期盼再次見到那個女子。
後來皇天不負有心人，讓我再次得以見到佳人。
我把那日回去後的種種思念，說與佳人，那個佳人也被我的“文采”所深深吸引，於是乎我們便私定下終身。
還記得那天夜色很美，小船搖動，我與蓮心同踏而眠，心心相遇。這一相處，便是三天三夜。
三日後，那名女子留下一個手帕，說讓我去提親。
所以朋友邀請我來赴宴，我的心卻想著如何去提親。所以即使他給我安排再美貌的女子作陪，我也只是興致缺缺。
高姓老人，說到這個的時候是否還有點小得意，挑了挑眉，似乎再說：瞧，我當年是不是很厲害？
“張爺爺，你當年真厲害。”
“那當然，你高爺爺可是從眾多青年才俊中獲取你蓮心奶奶的芳心的。”
高姓老人有開始繼續講起他與蓮心的過往：自那日從朋友家裡回去之後，我便回去準備彩禮準備託人去提親。
那知你蓮心奶奶將我的事情告訴她的父母，他們強烈反對，說我們隨做的是下九流的生意，但是我們可是相國的親戚，怎麼樣也要找個門當戶對的才可以，此事以後休要再提！
蓮心拗不過他的父親，又對我念念不忘，與我約定的日子的前一天，她就偷偷跑出家，與我相見，並且告知我他的父親反對我們的親事。
無奈之下我們只能一起逃走當天夜裡我們就跑回這座小山村。
到了這裡起先我感覺蓮心哪裡都好，溫柔善良知書達理，而且還特別勤勞，我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後來我們有了孩子，孩子取名海燕，是因為蓮心最喜歡看海燕歸巢的場景，也希望我每天都能平安歸來。
後來孩子四五歲大的時候，我一次意外喝醉酒爬上了一個青樓女子的床榻之後，我便與那偷腥的貓耳一樣，有了第一次就想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想第三次...
都說家花不如野花香，我每次回去身上都難免有一些脂粉氣。
蓮心大概也能知道猜到我去幹了什麼，她不說話只是那天晚上做的菜卻十分講究，那是幾道青菜，每個青菜都不同，但是每個盤子下面卻有一個鮑魚，這些鮑魚大小，形狀都差不多。
大概是想告訴我。女人嘛，相貌雖然不同，但是真的只做那事，其實是相差不大的！這個道理我也知道，看到上面長得不一樣的女人，我心裡想的就是不一樣，這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人一旦沾染了嫖那麼離賭就不遠了，我第一次玩的是骰子，一上手還贏了不少，我喜滋滋的路過丈人家門口，走路都是飄的。
染上賭之後，我更喜歡賭了，嫖妓也只是為了輕鬆一下，就跟喝水多了要去排解一下一樣。賭博就完全不一樣了，我是又期待又緊張，尤其是那緊張期待著解開謎底的那一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坦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