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原來是他(1 / 1)
聽到姜語的尖叫聲,許深放下棋子,就衝了過來。
此時的姜語指著自己的鞋子,捂著嘴,嚇得全身都開始顫抖著。
鞋子裡面的蝌蚪在姜語穿鞋的時候,被踩破了幾隻,那些蟲子也流出了噁心的綠色汁液。
許深檢視了一下鞋子裡面的情況,拿著鞋子在溪水裡面給她清洗了一下。
好在他們都帶著火柴,找了一些乾柴,生了一些火,將姜語的鞋子放在那裡開始烤了起來。
“你先坐在這裡等一等,一會兒就會好的。”
“許深,那些都是什麼啊,怎麼那麼噁心。”
姜語緊緊抱著膝蓋,將頭埋在了雙臂間,如此問著許深。
不用想,那些東西一定是在姜語走進溪水之中被放進去的。
當時他和周鵬在玩象棋,楊夢陪在這裡。
林燦是姜語的閨蜜,還是女生,不可能做這麼噁心的事情。
那就只有一個人能這麼做,他就是王宇。
想到這裡,許深把姜語抱在了懷裡,讓她趴在自己的膝蓋上。
“沒事的,很快就會好的。”
“許深,我們還是回去吧。”
原本自己就不想來,但一想著林燦都來了。
所以才答應了周鵬,願意來郊遊的。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弄得她沒有一點想郊遊的心思了。
許深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讓她等著鞋子幹了,兩個人一起走。
林燦看著姜語難受的樣子,很是自責。
要是她不帶著姜語去溪水那裡,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姜語,是我錯了,我不該帶你去那裡的。”
“你有什麼錯,發生意外,那是誰都想不到的。”
此時的王宇,冷冷地解釋著,將林燦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顯然,他覺得這只是一個意外,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許深抬頭望著他冰冷的神情,眼底泛著一陣陣的森意。
始作俑者,還在這裡囂張,要不是要穩住姜語,他早就對王宇動手了。
看出許深眼底的恨意,王宇拉著林燦去了別的地方。
正所謂眼不見心靜。
周鵬看著許深和王宇劍拔弩張的樣子,撓了撓頭,“深哥,讓小嫂子吃點東西吧。她應該餓了吧?”
“謝謝。我會給她拿一點。”
接過周鵬手裡的麵包,許深如此說著。
姜語靠在許深的身邊心情平復了下來,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
沒有叫醒她,許深就這麼坐著,希望等到姜語鞋子幹了之後,她再起來。
周鵬帶著楊夢去了別的地方,不想打攪許深和姜語的安靜。
此時的許深,聽著耳邊傳來的鳥叫聲,還有一陣陣水流的聲音,自己也開始犯困了。
這裡太適合休息了,讓他疲憊的心理放下了戒備,靠在樹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睡了沒有一會兒,許深感覺身體一陣抽疼,忙睜開了眼睛。
腳底下,一隻蛇咬住了他的腳脖子,正怒目圓睜地盯著許深。
看到那隻蛇,許深一把拽了起來,扔到了一邊。
檢查了一下懷裡的姜語,發現她沒有受傷,這才放心了下來。
腿上傳來陣陣的疼痛,嚇得他用鞋帶綁住了腳脖子,叫醒了姜語。
姜語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看到他腿上的傷,趕緊撥打了120.
要是晚一點的話,很有可能會危機性命的。
“沒事,那不是毒蛇。”
“你怎麼知道?”
“我看過它的花紋,不過是普通的蛇罷了。”
到了這個時候,許深還在安慰姜語。
這讓姜語很是感動,扶著他站了起來,想帶他去坐車的地方等著。
周鵬和王宇他們在這個時候也回來了。
得知許深被蛇咬了,每個人臉上的神情都很怪異。
姜語來不及仔細看他們的神情,讓周鵬帶著許深去等120,自己則穿上鞋子,帶著她和許深的東西準備離開。
拿起許深的包,姜語發現包裡有什麼東西在動。
自己不敢去碰,就讓周鵬開啟看一下。
開啟包之後,發現裡面還有一隻蛇。
不過,這一隻被關在了包裡,暫時出不來,所以沒有傷到人。
許深扶著身邊的樹,盯著不遠處的王宇,明白此次郊遊,他究竟想幹什麼。
雖說郊遊是周鵬組織的,但當時說來的人並沒有王宇。
他也算不上林燦的男朋友,非要來這裡湊熱鬧,一定另有目的。
此時想想,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了。
“周鵬,我要報警。”
“深哥,報什麼警啊,我們都是同學。發生的這些都是意外。”
“但我並不認為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針對我和姜語。”
聽了這話,在場的人都十分的震驚。
周鵬望著其他人,指著他們,“你們到底是誰想對深哥下手?”
“周鵬,你沒事吧?我們閒得慌嗎?對他動什麼手呢?”
發生這樣的事情,楊夢心裡也很害怕。
生怕那裡跑出來一隻蛇,咬了自己。
現在聽許深這麼一說,更是緊緊地縮在一起,望著腳底下。
林燦和王宇臉色很難看,因為他們是接近姜語最多的人。
姜語受了驚嚇,許深陪著就出事了。
他們兩人的嫌疑最大了。
看到林燦一副馬上要哭的樣子,姜語勸著許深,“還是不要報警了,我們走吧。”
提起了許深的包,繼續往前走著。
背後的包裡雖然沒有了蛇,可還是讓姜語覺得背後總有一股陰冷的風吹來。
幾個人來到了坐車的地方,120救護車也趕到了。
他們一起坐上了120,趕到了醫院裡。
正如許深所判斷的一樣,那隻蛇沒有毒,自己的傷口只需要清理一下,就可以了。
姜語陪著許深走出清創室後,只看到周鵬站在門外。
“其他人呢?”
“他們先回去了,說醫院裡有股奇怪的味道。”
“算了吧,我也不指望他們能幹什麼。”
只要姜語陪在自己的身邊,他也就沒有什麼可擔心的了。
因此,許深扶著姜語的手,慢慢地向前走著。
周鵬好像想起了什麼,問許深他懷疑的那個人是誰。
許深盯著周鵬,“你說他會是誰呢?”
“原來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