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欲擒故縱(1 / 1)
郊遊碰到王宇,周鵬就感覺很奇怪。
自己並沒有邀請他,卻看到他跟著林燦興沖沖地坐車來了。
想著大家都是同班同學,一起郊遊也沒有什麼。
卻不知,王宇的心思如此歹毒。
“深哥,我會找他報仇的。”
“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這筆賬怎麼能這麼就算了呢?不出這口惡氣,我不姓周。”
說完這話,周鵬氣呼呼地衝出了醫院。
姜語聽他們兩人的話,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顯然,王宇參加郊遊,那是針對自己和許深來的。
自己的閨蜜林燦還把王宇當做男神,那必須要告誡她,遠離王宇才行。
送許深回家之後,少不了陳梅舒一頓數落。
可最終還是沒有太多的苛責。
姜語走的時候,陳梅舒還給她了一大包零食。
好端端的一個郊遊,弄成這樣,姜語心裡也很不好受。
因此,等她回家之後,就給林燦打了電話。
“姜語,對不起,我知道你們都懷疑王宇,但我可以保證,他一定不是那樣的人。”
“林燦,作為閨蜜,我有必要勸你一句,不要太相信別人。”
“他不是別人,他是我男朋友。”
“那他把你當做女朋友了嗎?”
“姜語,你再這麼說,我們就斷交吧。”
林燦如此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自己好心勸她,卻得到這樣的結果,姜語心裡很是難過。
十幾年的閨蜜了,為了一個王宇,竟然要跟自己決裂了。
想想今天王宇的行為,不難不懷疑他。
別說是周鵬和許深了,自己都開始懷疑他了。
此時的王宇,正面對著周鵬的質問,一臉的平靜。
“周鵬,你沒有證據,可不能隨便誣陷別人。”
“證據?我的拳頭就是證據,讓你一次吃個夠!”
說完,周鵬揮動著拳頭,打了過去。
王宇也不會坐以待斃,低下頭,抱住了周鵬的腿。
兩人糾纏在一起,一時分不出勝負來。
許深擔心周鵬去找王宇鬧事,給楊鐵打了電話,讓他幫忙找一下週鵬。
要是他跟王宇打架,那就把周鵬拖回來。
當楊鐵找到周鵬的時候,他和王宇打的鼻青臉腫,分不出誰是誰了。
“你就是王宇?”
“我是,怎麼了?”
“怎麼了?以後老實一點,做好你的學生,要是再鬧事,小心你的腦袋。”
楊鐵對王宇如此說著,拉著周鵬就離開了。
周鵬走之前,嘴裡還在罵罵咧咧地說著什麼。
知道他是為許深抱不平,可打成重傷的話,他們兩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因此,還得要儘快帶走周鵬,以免他出手不分輕重,傷了王宇。
“鐵哥,你不知道,那個王宇有多噁心。”
“好了,我都知道,深哥都不計較了,你還說那麼多幹什麼?”
“我就是看不慣那小子這麼張狂。”
“放心吧,他不會張狂太久的。”
今天認識了王宇,楊鐵會讓他的兄弟們好好看著王宇。
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再對許深和姜語動手了。
許深得知楊鐵告誡了王宇,也就放心下來。
等到上學的時候,他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誰知,去了教室之後,看到自己的課桌被人畫上了惡霸的大字。
同學們都在那裡看著許深的課桌,不知是誰這麼做的。
想起週末的事情,許深不動聲色地去了學校的監控室。
從監控室裡看到有人趁著同學沒有來,悄悄潛入了教室。
“李老師,這個人一定要公開處理,要不然他還會繼續這麼幹的。”
“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什麼誤會,純粹是他看不慣我罷了。”
許深乾脆去找了李當民,讓他出面,來處理此事。
李當民自然是覺得許深沒有錯,錯的是那個被認為不會犯錯的學生。
等到王宇被叫到了李當民辦公室。
他矢口否認自己在許深的桌子上寫了大字。
然而,影片上的畫面拍的很清楚,誰來指認,都能認出是王宇。
作為班級的紀律委員,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讓李當民很是痛心。
“王宇,你的紀律委員是不能做了,我們會找別人來接替你的工作。”
“李老師,我只是一時糊塗,還請你看在我這麼多年來為班級做事的份上,不要公開處罰我。”
“老師也不想啊,可校長知道了此事,覺得必須要引以為戒,儘快處置此事。”
敲著桌子,李當民如此說著。
聽了這話,王宇的腦袋頓時耷拉了下來。
他知道,此事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猜到一定是許深來李當民和校長那裡告狀。
自己才會被公開處置,這樣的話,他的顏面就掃地了。
週一全校的升旗儀式之後,王宇當著全校師生的面,宣讀了自己的檢討書。
站在那裡的許深望了一眼周鵬,“看到了沒有?這才是對付他的最好辦法。”
“不愧是深哥,能屈能伸,讓那小子張狂了幾次,還以為自己得逞了。”
“你沒事多看看書吧,這叫欲擒故縱。”
許深不是不想對付王宇。
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現在,他是全班的紀律委員,替代了王宇。
王宇在潞城中學宣讀檢討書,成為了全校的‘名人’。
每次上學走在路上,恨不得把頭塞到口袋裡做人。
沒有多久,他的成績就飛速下降,連林燦和周鵬都不如了。
林燦因為姜語的奉勸,真的跟她決裂。
王宇被同學們孤立,也只有她陪在王宇身邊。
但換來的卻是王宇的無視,外加冷嘲熱諷。
每當他看到許深和姜語在前面有說有笑的樣子,心裡就特別不是滋味。
林燦給他打了飯過來,遞給了他,“吃飯吧,今天有你喜歡吃的。”
“我活著都是笑話,還吃什麼飯?”
“王宇,你不能這樣下去。”
“為什麼不能這樣下去?我活著的每一天,都是被別人嘲笑的每一天。”
如今的他恨透了許深,卻對許深無能為力。
自己打不過許深,論學習也比不過許深。
紀律委員還被許深所取代,要不是等著機會報仇,他壓根就不會來學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