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一個人待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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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語望著追他們的記者,眼淚不住地流了下來。

想必她被人綁架的事情是遮掩不住了。

那麼她成為別人口中那種被玷汙的女人嗎?

明明自己清清白白,沒有一點錯,為什麼要受到這樣的折磨呢?

越想越絕望,姜語抱緊了許深,將頭埋在了他的懷裡。

許深感覺到懷裡一陣冰冷,猜到姜語哭了。

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慰著,“沒事的,我們回去之後,就沒事了。”

“許深,我怕。”

“不怕,有我在,所有的事情,我會讓人處理好的。”

“可是,明天我被人綁架玷汙的新聞就會出現在網路上了。”

“那些莫須有的構陷,我不會讓他們發到網上的,你相信我。”

“許深,我相信你,你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對不對?”

姜語雙臂摟著許深的脖子,如此問著他。

許深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不管姜語有沒有對自己說這些話,他一定會保護好姜語,不讓她受一點傷害的。

至於那個溫辰,等安撫好了姜語,自己會再去找他的。

想到這裡,許深加快了腳步,趕回到了和姜語的家裡。

回到家之後,讓姜語衝了熱水澡,給謝晨打了電話,想讓謝家的家庭醫生給姜語過來檢查一下。

謝晨得知溫辰帶走了姜語,氣憤的同時,囑咐許深,一定要小心才行。

溫家在首府的勢力不容小覷,他今天傷害了溫辰,溫家是不會放過他的。

許深答應著謝晨,卻並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謝家的家庭醫生給姜語檢查過之後,告訴許深,姜語只是受了皮外傷。

可她的心理問題,還是需要重視起來。

這一次,她是被嚇怕了,還有擔心後續的誣陷,所以讓她很是惶恐。

許深送走了家庭醫生,去了姜語的房間。

推開門的那一刻,姜語縮在了被子裡面,將自己包裹的很嚴實。

揭開了她身上的被子,許深笑著問她,“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再休息。”

“不要,我不餓,什麼都不想吃。”

“那怎麼行,為了參加酒會,我們中午都沒有來得及吃飯。”

“許深,你不要管我了,好不好?我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顯然,家庭醫生的話應驗了。

姜語現在連自己都不想見了。

聽了這話,許深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溫辰會對姜語死纏爛打到了這個地步。

那種陰暗的環境裡,姜語心裡會有多麼的害怕和擔憂呢?

自己沒有去救她的時候,她會不會很失落。

從她現在的樣子看來,想必對自己失望了吧。

“小語,你不要這樣,我會擔心的。”

“我不會去尋死的,你放心,我只想一個人待著。”

姜語抬起了眼眸,盯著許深,冷冷地說著。

對視上了她這種眼神,讓許深一下子愣住了。

自己並未想過姜語會尋死,為什麼她要這麼說呢?

驚恐地盯著姜語,許深想要抱著她安慰一下。

誰知,剛想要靠近姜語,卻看到姜語尖叫著跳了起來。

“不要過來!別過來!”

不用猜,姜語是把自己當做了壞人。

可他是許深啊,姜語愛著的許深,難道她認不出自己了嗎?

“小語,你看看我,我是許深。”

“別過來,我誰都不想見,求你出去。”

姜語聽了許深的話,用被子將自己裹在裡面,哀求著許深,讓他不要管自己了。

許深見狀,只好小心地離開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因為擔心姜語會做出過激的舉動,許深靠在房門上,仔細地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

等到許深離開房間,姜語才慢慢地將頭上的被子拉開。

看到身邊沒有了被人,這才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床上。

許深在外面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知道姜語應該是休息了。

於是,他才安心地靠在門上,準備在門口湊合一晚上。

他們兩人回到了家裡,那些追著他們的記者卻沒有離開。

姜語被人綁架,還疑似被人玷汙,他們還沒有得到確認的證據,那是不可能放過姜語的。

不能隨便進入許深的家裡,那麼他們就在門口等著。

只要姜語和許深出門,他們一定會問清楚來龍去脈的。

天亮之後,許深看到樓下那麼多記者,心裡便已經知道,他們是想幹什麼了。

趁著姜語沒有出門,必須要儘快解決掉那些記者才行。

想到這裡,他拿出了手機,撥通謝晨的電話,讓她找楊鐵去解決那些人。

鑑於謝家的勢力,由謝晨出面,想必事情會很好解決。

卻不料,沒有過多久,謝晨的電話打了過來。

“許深,不好了,溫少出事了。”

“溫辰?他能出什麼事?”

“聽說昨天被人送進醫院,現在還在搶救。”

“搶救?不可能,我沒有傷他多重。”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溫辰在醫院裡搶救。

作為傷害溫辰的許深,那就要付法律責任了。

不管溫辰做了什麼錯事,凡事都要依法來辦,不能私下處置了溫辰。

謝晨告訴許深,讓他去外面躲躲。

最好帶上姜語,出國去,近期不要回國了。

許深覺得沒有必要,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該他面對的,那是不能逃得了的。

因此,他看了一下姜語,發現她沒有醒,便下樓去找謝晨了。

剛走到門口,一眾記者全部湧了過來。

“許先生,聽說你刺傷了溫少,他現在還生死不明。”

“你們之間是有什麼恩怨嗎?是不是因為溫少綁架了姜小姐呢?”

“你當時傷害溫少,處於報復呢?還是想除去自己的情敵?”

一堆犀利的問題,讓許深難以應付。

現在還不知道溫辰是什麼情況,他不便回答記者的提問。

抱歉地擺了擺手,許深就想要擺脫那些記者,去找謝晨問清楚溫辰的情況。

那些記者像是能覺察出他的心思,圍著他,不給他任何出去的機會。

顯然,記者料到許深不敢對他們用強,這才會如此的有恃無恐圍堵許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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