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記者圍攻(1 / 1)
看到記者們誓死不願意放自己離開,許深不由地望了一眼樓上。
不知姜語可醒過來,她要是知道樓下還這麼多記者,會不會更加的擔心和緊張呢?
記者們看到許深的舉動,明白姜語還在家裡。
於是,他們趁著許深沒有辦法阻止,徑直衝上了樓。
這一幕,徹底的讓許深緊張起來,緊跟著那些記者,也上了樓。
此刻,他和姜語的家裡,已經成了重災區。
暫且不說溫辰的情況如何,要處理這些記者,就已經夠苦難的了。
一想到這裡,許深不由地就緊張起來。
別的他倒是不擔心,就害怕記者的出現,會讓姜語做出什麼偏激的事情來。
等到許深上了樓,那些記者已經找到了他家,守在門外面開始不斷地捶打著房門。
見狀,許深衝了過去,制止了記者。
“你們要這樣騷擾我們,我可就要報警了。”
“許先生,報警的話,是不是應該先帶走你啊?”
“是啊,你故意傷人,那是要坐牢的。”
“溫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這一輩子就完蛋了。”
“別以為自己是名人,就可以逃脫法律的制裁。”
記者們像是被溫家收買,一字字一句句都不忘指責許深。
望著那些面露兇相的記者,許深大喊一聲,將他們推出去很遠。
指著記者們警告著,“你們要是再胡說,我就讓人來轟走你們。”
“看看吧,他的本性要暴露了,我們快些拍下他的真實面目。”
“銀幕上人畜無害的許深,原來還有這一面,真是讓人沒有想到啊。”
“許深,你今天算是完蛋了。”
“是啊,我們要是把這些報道發出去,你的職業生涯就徹底完了。”
記者們拿出相機,拍攝著許深現在的神情。
還口出狂言想要要挾許深。
這個時候,家裡的房門突然開啟了。
姜語披散著頭髮,走了出來,“你們惡人先告狀。難道不清楚溫辰對我做過什麼嗎?”
聽了這話,記者們著急地圍了過來。
他們知道,姜語為了挽救許深,想要主動爆料了。
當相機和攝像機對準了姜語。
姜語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臉,訴說著溫辰對自己都做了什麼。
在場的記者聽得十分入神,覺得姜語太給力,實在是太配合他們的採訪了。
原本就是想知道姜語被綁架的實情,現在不用催促,全部內幕都掌握了。
溫辰喜歡姜語,求而不得,就想到了綁架。
許深為了救姜語,無意間傷害了溫辰,讓他生死未卜。
照這樣看來,後續還有很多新聞要發生。
無論如何,溫家是不會放過許深,那麼他會如何應對溫家的壓迫呢?
這個話題讓記者們很是好奇。
他們望著許深一臉的平靜,抱著姜語在那裡安慰著對方。
想起他們從潞城那個小地方出道,也算是同病相憐的苦命鴛鴦了。
只是可惜啊,他們惹了溫家,怕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
得到了想要的內幕訊息,記者們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這裡。
姜語靠在許深的懷裡,對他解釋著,“我沒事的,只需要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小語,難為你了,為了讓我擺脫記者,你說了太多了。”
“我要是不給他們一點資訊,他們能離開嗎?”
聽了許深的話,姜語抬起頭,如此問著。
確實是如此,許深知道,那些記者應該是被人控制了。
若非如此,他們也不敢如此大膽地衝上來,問自己那麼犀利的問題。
是否對自己定罪,那是警察的事情,並不是記者說了算的。
可剛才記者的態度,彷彿他們成了審判的人一般,就要讓許深去坐牢。
拍了拍姜語的肩膀,許深安慰了她許久,讓她在家好好休息,自己會去處理此事的。
許深正要走到時候,姜語拉住了他的手臂,“許深,不要強撐著,有什麼問題,我們一起面對。”
畢竟,許深是為了救自己,才會陷入這樣的危機之中。
她不能坐視不理,完全不管許深的死活。
見姜語如此說著,許深嗯了一聲,摸了摸她的頭,“沒事的,我會盡快處理好的。”
說完這話,他再次出門了。
此次沒有了記者的圍堵,許深很快就去了醫院,想看看溫辰的情況。
他一出現在醫院,溫家的人就擋住了許深的去路。
“許先生,你現在不宜出現在這裡。”
“我要見溫老爺子。”
“我們家主不想見你,請回吧。”
保鏢帶著墨鏡,看不出臉上的神情。
可他話裡的意思已經十分的明顯。
溫父想必現在很厭惡許深,誰讓許深把他的兒子傷成了這樣。
許深望著醫院裡忙碌的醫護人員和那些病人,站在那裡久久不願意離開。
此時,在病房裡的溫父,望著尚未甦醒的溫辰,問起了醫生,“你的意思是他這一輩子沒有辦法有後了?”
“溫董,我們已經盡力了,可溫少送來的時候,失血太多,我們沒有辦法替他續接上斷掉的部分了。”
“我們溫家每年給醫院投資那麼多,就養出來你們一群沒有用的東西嗎?”
“溫董,消消氣,我們確實是盡力了,就算是到國外,也沒有辦法救治溫少。”
“那你們就眼睜睜看著我們溫家斷後嗎?”
“溫董,現在的醫學這麼發達,完全可以透過醫學手段,讓你抱上孫子的。”
“那還是我的孫子嗎?”
溫父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並不相信什麼醫學能滿足他抱孫子的願望。
得知溫辰再也沒有辦法施展男子雄風的時候,他死的心都有了。
但為了撐起這個家,再就是給兒子報仇,溫父只能硬撐著,不讓別人看出自己內心的悲痛。
為溫辰治療的是首府醫院最好的醫生了。
若是他給出這個結論,那麼全國也就找不出第二個能幫到溫辰的醫生了。
溫父雖然氣惱,可也無濟於事,結果已經是這樣了,他也只能接受了。
蹣跚著走出溫辰的病房,溫父扶著欄杆,久久未挪動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