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狂熱的教徒(1 / 1)
但是現在……
恐怕就要重新定義了。
思忖間,徐老闆已然是受了些輕傷,讓他惱怒至極。
虛空中的畫卷緩緩消散。
然而,這可並不是說對方不行了。
而是對方動用了真正的底牌。
就想是唐軒一直沒有動用靈氣一般。
懸浮在虛空中的巨大畫卷,化作流光法華,沒入徐老闆的肉身之上。
他彷彿是難以承受這恐怖的力量一般,半跪在地上,身形踉蹌。
“璀璨的白蓮啊!”
“我願奉你為主。”
“淨化世間萬般邪惡。”
“我願死後入真空家鄉,成萬古鬼道。”
“璀璨的白蓮,接受我真誠的意志,賦予我你的力量。”
他現在徹徹底底的成為白蓮教最為狂熱的信徒。
一個喪失了自我意志,被洗腦的狂信徒。
看到如此一幕的唐軒,緩緩倒退了幾步,事情發展的越來越詭異了。
“砰,砰,砰!”
那畫卷融入徐老闆的身體,他的原本塌陷的胸膛
竟然再次被不知名力量頂了起來,迴歸到原本位置。
他的嘴角輕翹,輕輕抬起手臂,自掌心之中,豁然間出現了一道璀璨劍芒,恍若實質。
劍芒的速度很慢,徐徐而來,將整個街道,都劈成了兩半。
周遭的茅草房,在這劍勢之下,紛紛傾倒,化作斎粉。
一時間,煙塵四起。
面對如此恐怖的威壓,唐軒眼神堅韌,不退反進,靈氣附著雙腿,避開緩緩推移,毀天滅地的劍芒,朝著徐老闆奔襲而去。
徹底被信仰淨化的的徐老闆,紋絲不動,面對疾馳而來的唐軒,神色默然。
眉心,白蓮綻放。
面對賓士而來的唐軒,徹底變成了白蓮教狂熱教徒的徐老闆,不閃不必,就那麼站在原地,神色狂熱,凝視著虛空,似乎哪裡有白蓮綻放,有真空家鄉。
真空家鄉之中,沒有災禍,沒有死亡,沒有疾病。
能夠滿足所有的奢望。
就在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唐軒已然是臨近身前,耗盡全身靈氣,化作一把無形之中的高速旋轉鋒刃。
靈氣鋒刃輕而易舉的將擋在徐老闆身前的白蓮印記刺破。
轟隆隆。
鋒刃沒入骨髓,急速切割這徐老闆的脖頸。
然而,在徐老闆周身,竟然是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白光,將他的身體籠罩其中,靈氣鋒刃前進的速度很慢,很慢。
許是感覺到了危機,徐老闆本就有些狂熱的眸子,逐漸平緩了下來,直勾勾的盯著唐軒。
二人將持許久。
豁然,徐老闆自腰間掏出一抹白蓮花,自下而上,朝著唐軒的腦袋轟擊而去。
在月色的照耀之下,那白蓮花散發出妖異的光澤,每一片花瓣之上更是配有各式各樣的殷紅符籙。
血光大盛,駭人聽聞。
這是......?
唐軒微微皺眉,下意識的運其羅喉之眼。
【法器名稱:白蓮萬花筒】
【法器類別:暗器】
【法器等級:低階】
【法器備註:使用簡單,卻威力無邊。
據說只要注入靈力之時,暗器四射,有如孔雀開屏,輝煌燦爛,而就在敵人目眩神迷之際,便已魂飛魄散。
作為配備給白蓮教潛力極高弟子的保命底牌。】
白蓮教的東西?
唐軒眼眸微眯,眼前的徐老闆不單單是擁有白蓮教的功法,而且還有白蓮教賜下的保命底牌,尤其是那一句備註,潛力極高。
看著徐老闆那狂熱的眼神。
嗯!的確,要是這樣潛力都不高,恐怕就沒有幾個人相信白蓮教了。
可是讓他想不到的是,就這樣一個小小的紈糹誇子弟,天天除了玩褲子,怎麼就會接觸到白蓮教的人呢?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時不我待。
唐軒當時便是加快了靈氣鋒刃的旋轉頻率,瘋狂的切割這那道道金芒。
另外,一隻手掌之上,猛地燃起一蹙細微的火光,朝著百聯萬花筒丟了過去。
還未等那白蓮萬花筒發揮出什麼功效,就被這火光吞噬,泯滅。
連帶著一同吞噬的,還有徐老闆的手臂。
此物,正是羅喉紫炎。
說起來到也算是羅喉之眼的附加屬性。
威力不容小覷,乃是唐軒底牌之一。
不過羅喉紫炎的原理唐軒還有些搞不懂,大概是吸納周圍空間之中游離的能量作為養料在充分竟燃燒之下,釋放出恐怖的熱能。
而且羅喉之眼的空間很大,無邊無盡。
可以容納無數的羅喉紫炎。
但是,吸納羅喉紫炎的速度,卻著實有些緩慢。
都好幾個月了,還不如指甲大小呢。
雖然他用了一些。
這東西可是他唐軒用來硬悍準聖的。
他能夠想象的到,在那漫天火海之中,即便是準聖,恐怕也難以活命。
萬一以後跟如來鬧翻了臉,也好有個退路。
唐軒很是不忍的看著那一小簇火苗,手上的動作
更快上了幾分,金光泯沒,在高速旋轉的靈氣鋒刃之下,鮮血四濺,血肉橫飛。
但是這還不夠,在切割開了一個縫隙之後,唐軒朝著身後一抹,手掌之中豁然間出現了一枚高爆手。
當然了,作為一個發明小天才,唐軒徒手擂出來一個高爆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吧?
應該.....
手掌捏著高爆shou1e1抵住鮮血狂湧的縫隙,一路向下,瘋狂流傳。
“清新口氣,你我更貼近。”
唐軒暗自喃喃道,然後掏出已經被折斷的鋼槍,用半截槍身,朝著對方的喉嚨就是狠狠的忍了下去,臉上還帶著幾分詭異的興奮。
動作行雲流水,宛如一個下水道修理工。
一般狂熱的信徒,都要近乎癲狂的意志,而在這般恐怖意志的加持之下,饒是受了如此重創,徐老闆竟然還能掙扎幾分,但是逐漸虛弱的身體,已經讓他難以阻擋唐軒的動作了。
尤其是在自己的爆鳴底牌,白蓮萬花筒被焚燬之後,本來堅不可摧的意志,開始出現了一道裂痕,恐懼宛若流水般從裂痕之中徐徐湧來。
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最後逐漸塌陷,再也沒有反抗之心,只有生存的本能,使得他不斷地做著無力地掙扎。
“3,2,lo。”
唐軒默唸著,然後身形快速倒退,站在相距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凝視著遠方。
二十米,高爆sh。uIie的最大殺傷範圍。
當然,這也不是不能說站在二十米之外,就一點傷害都沒有,只要帶好防禦措施,基本上受到流彈傷害的可能想很小,甚至完全可以微呼不計。
在唐軒的注視之下,那躺在地上,還在痛苦掙扎的徐老闆,最終化作一片火光,血肉橫飛。
唐軒願意將至稱之為屍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