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白蓮萬花筒(1 / 1)
四周失落的shi塊,還在不斷的燃燒著,唐雨探出鼻子,輕輕地嗅了嗅。
一股極為濃重的烤肉的香氣直達腦海。
嗯,看來最近幾天不適合去吃燒烤。
周圍的居民早已經被這些恐怖的威力,震懾的全部昏迷過去。
尤其是被唐雨裝錯靈魂的那對夫妻,不知道醒來之時會是何種感受。
但是唐軒也沒有辦法,畢竟他只擅長把人類的靈魂從肉體之外退回去,而不善於將人類的靈魂從肉體之內拽出來,
不管靈魂如何變化,性別如何變化,只要還活著。
在確定周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之後,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衝出亂民區。
他可不想讓這裡的人以為是大慈大悲,十世修行的好人的唐僧解決了這個事端,到時候為佛教揚名。
然後被人家利用之後當成案板上的魚肉,開始分而食之,想想就覺得惱火。
沒過多久,那濃烈的火光以及恐怖的戰鬥餘威,將城裡的一些宗門弟子驚動,紛紛奔襲而來。
凝望著虛空之中,或是腳踏長劍,或是端坐於各種靈禽之上的衣著清秀的男女,唐軒心中就是那個羨慕啊!
穿越過來修個仙不好嗎?
非得當什麼和尚?
當和尚也就算了,大不了還可以還俗,到時候照樣娶媳婦,照樣做小人。
但是現在呢?
成了唐三藏了。
而且除了勞什子系統也沒別的能力。
看看人家唐三藏,穿越過來就是聖人境界,都能吊打如來。
在看看自己,還特麼在這苦哈哈的取經。
真是氣死個人。
再不濟也能改名唐三葬,對天道立下宏願,葬盡天下神佛魔,然後天道降下功德之力,境界穩固在準聖,還能跟如來硬鋼。
就他唐軒,想硬鋼如來,除非如來那個老陰比自己撅起屁股......
唐軒緩緩收回視線,幾分鐘之後,一道長長的馬隊,奔襲而來,馬兒絕美,肌肉健碩,充斥著野性,向來都是一等一的好馬。
騎在馬背上的人,腰間都配置著制式長刀,周身氣血之力,洪波入海,恐怖駭然,儼然是一群武修。
凌駕於虛空之中的宗門弟子再看見這些武修之後,臉上也是流露出一絲鄙夷的神色。
在修行界,有一種極為鮮明的鄙視鏈。
道宗:“佛門都是不要臉的,搶小輩東西的卑劣小人。”
佛門:“儒家都是書呆子,是亂咬人的瘋狗。”
“等等,道宗,你什麼意思,不就是跟你們道宗借了點人,借了點寶貝,撐撐場子嗎?”
儒家:“一身浩然正氣在,屠盡天下妖與魔。”
妖魔:“武修是粗鄙的匹夫,我等絕不與之為伍。
武修:“信不信我可以錘爆你們?”
諸多教統:“......”
其實武修被眾多道統鄙夷,也是有原因的,雖然沒有強大的法門,但是武修勝在肉身強橫,堪比妖魔,而且血氣極高,甚至比一些同等級的妖魔還要恐怖。
這麼高的氣血,也就造成了武修超高的血條,而且再加上皮厚,經常會有低一些作死行為。
比如在道宗門口撒尿,在佛門佛像手心裡睡覺,沒事跟儒家打打嘴仗,捶捶妖魔,生活那叫一個愜意
所以啊,因為性格隨性,而且又沒有其他道統那麼多的規矩,再加上血高皮厚,就造成了現在武修不被人待見的場面了。
就比如現在。
面對虛空中眾多宗門弟子,幾個武修便是喃喃自語道:“那不是烈陽宗的嗎?他們的功法不錯,打在身上暖洋洋的,有一次我冬天去烈陽宗採蘑菇,他們不讓我進,還打我,那叫一個暖和,舒服極了,今年冬天還得去住幾天。”
“老哥有如此好的去處,怎麼也不跟我的等說上說。”
“俺老家東北的,那傢伙一到十冬臘月,凍得手指頭都特麻了,褲ca都動硬了。”
“你那算啥,你們東北好歹也有火炕,至少屋裡不冷。”
“我們南方的武修冬天那才叫慘呢!”
“想要度過寒冬,全憑一身正氣。”
“那老哥,我們就說好了,今年冬天一起去烈陽宗貓冬。”
一眾烈陽宗的修士當時臉就黑了。
這群不要臉的粗坯。
關鍵還特麼打不動,血高肉厚跑的還特麼比兔子快。
在烈陽宗不遠,便是烈陽宗的敵對勢力,寒水門。
寒水門一眾弟子皆是身著淡藍色水系法袍。
眾人再看見烈陽宗吃癟之後,一個個都是眉開眼笑了起來。
心裡甚至暗暗想著,其實這些武憨憨,有時候也挺可愛的嗎。
好感直線上升。
不過,好景不長。
直到他們聽到其中一個武修說道:“冬天去烈陽宗,夏天就去寒水門吧?”
寒水門:“。”
終究還是錯付了。
當然了,也有一些其他的人在談論有關於蛇盤山,鷹愁澗的事情。
這就讓他唐軒有些奇怪了。
自從他來到這裡之後,就多次聽說有關於蛇盤山,鷹愁澗的地方,而且自己感覺也很熟悉,最重要的是,這裡貌似被人們傳的神乎其神的妖魔。
這麼說......
自己有可以白嫖一段時間了?
唐軒莫不做聲,心裡美滋滋,打定主意,要去盤一盤蛇盤山,鷹愁澗裡的東西。
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
當下,也是避開一眾武修,諸多道統,如同路人一般慢悠悠的朝著內城走去。
回到客棧,經歷一場大戰之後,神經開始放鬆了下來。
這一放鬆不要緊,唐軒當時就來了尿意。作為一個風塵僕僕,一路精神緊繃,尤其是現在已經斜斜的依靠在床上的人。
上廁所?
廁所在外面,好遠的,而且要起身。
現在的唐軒,可謂真的是一動都不想動。、被疲憊包裹的唐軒,一邊腹脹難受的很,一邊又想蓋上被子好好的睡一覺。
嗯!要不找個瓶?
那得找體質能量,要不然其他的瓶子根本就放不進去。
可關鍵的是,這特是唐朝,別說體質能量了,連特麼礦泉水都沒有。
不,礦泉水瓶都沒有。
雖然唐軒可以動手搓出來一個塑膠瓶子。
可問題是,他現在一動也不想動。目光朝著周圍凝望過去,也沒瞅見哪裡有夜壺。
哦,想起來了,前天晚上也是如此這般的情況,不過因為尺寸不合適,唐軒生氣之下,就給直接瞥了。
目光緩緩轉動,房間的事物也開始在唐軒的眼前緩緩移動起來。
茶杯?
不行,太小了,量都不夠。
茶壺?尺寸差不多。
嗯,唐軒在解決了自己生理問題之後,美滋滋的躺在床上,釋放過後,總有一種美妙的空虛感,讓人感覺毫無壓力,渾身舒暢,爽的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