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路線發生了偏移(1 / 1)
“要不然在外面這麼淋雨,說不準我們幾個的小命都不保了,還嘮叨您準備了這麼一桌吃食,怪不好意思的。”
孫啥蛟本就是一個油嘴滑舌的人,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給人家說上幾句好話,人家聽著也開心,別說他心裡怎麼想的,但是為人處世,話得說到位。
“老爺,小少爺我們去接小少爺來的法師了,沒瞅見啊?”
“這雨越下越大,我們幾個只能回來”
說話的是一個管家模樣的壯漢,身邊還跟著一箇中年美婦,妖焼多姿,模樣俊俏,看的一行公子哥眼睛都直了。
在這麼一個小村子,想不到還有這樣的女人,當真是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咳咳…說什麼呢!好了,你也坐下一起吃點東西吧!”
“跟兄弟們說說,一會等雨停了,再去看看。”
吳雄面色有些變化,悠悠的說道。
一直到此時,那管家這才發現,客廳裡多了不少外人,當下也是連忙閉上嘴巴,默不作聲的盛了一碗米飯。
可這俗話說得好,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嚮導孫啥蛟眼眸微微一怔,眉頭微挑,掌心中也是緩緩溢位道道冷汗。
村子裡沒什麼事情請人幹嘛?
難道…村子裡出現了妖魔?
孫啥蛟心頭微微一顫,相對於大雨,更加讓他恐怖的是妖魔,畢竟大雨只是有可能把人淋死,而妖魔那可是要吃人的。
尤其是那管家的模樣…
自然,唐軒是知道對方口中的人正是自己。
只不過悄悄有些偏差的是,因為跟在一眾學子身後,所以路線發生了偏移。
現在大雨滂沱,誰知道哪位法師能不能及時趕到。
吳雄微微眯了眯眼睛,眸光宛若鷹狼般的朝著一眾學子看了一眼,眼神之中略帶著幾分疑惑。
作為一個從小山村裡闖出來的人,他的目光還是很準的,要不然也沒有機會富甲一方。
也許,那位修行者就在這些學子之中,也是未嘗可知。
吳雄默不作聲的招呼著眾人飲酒,同時也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發現眾人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這才是乾咳了一聲,慢慢悠悠的說道:“我也不瞞著諸位了,最近村子裡的確是出了一些怪事,不過事情並不是很嚴重,我也找了法師準備驅邪,應該很快就回來,所以還望諸位莫要恐慌。”
“但是話說回來,村子裡的確有些詭異的事情發生,所以諸位晚上不管聽到什麼聲音,切記不可開門,不要理會就好,沒什麼大事。”
吳雄的話剛剛說出口,在場眾人端著碗筷的動作便是齊刷刷的僵持了下來,臉色也開始變得有些難看。
孫啥蛟手都特麼曜瑟了。
讓我們安心?
安心個耙耙啊!
你在說些什麼?
這踏馬也能叫做一點怪異的事?
這也太特麼恐怖了吧?
“那個…吳員外,真的沒什麼事情嗎?”
“我怎麼感覺...”
還沒等他的話說完,吳雄那張蒼老的面頰上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笑呵呵的說道:“沒什麼,就是山裡的一些東西,很招人煩,不用理會。”
說完,吳雄那陰冷的面頰上就帶上了幾分笑意,吩咐著一眾村民帶著眾多學子各自回到了分配的住房。
作為一個稍微有些不正經的小和尚,唐軒和另一位手持佩劍的書生同一間。
屋主倒也是一個名叫許老三的老實好客的村民,剛一回來,就把唐軒二人拽進了屋子,笑盈盈的端上來一罈子酒,說道:“哥們,我看你們吳雄家裡也沒吃飽,咱哥幾個整一頓。”
“哈!”
徐老三猛的狂飲一口酒水,然後語氣多少有些不削的說道:“我們村子裡,原本都特麼沒什麼大事,就是這個吳雄一回來,就出了這麼多的么蛾子,聽說這老小子之所以發家,還不是做了些殺人放火的勾當,這都是報應!”
“之前還有個女人找過來,結果進了吳家的門,就再也沒出來過,明眼人都知道這老小子在外面一定幹了不少壞事。”
唐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仇富心裡人人都有,原本不如自己的人卻突然發財了,這些村民的表面上不說,但是背地裡一定心中一定覺得發財的機會多少有些不正規。
但是……絕大多數時候,他們想的都沒錯。
唐軒斟上了一杯酒水,放在了許老三的身前,聽著對方雜七雜八的講述著自從吳雄回來之後村子裡發生的怪事。
那腰間帶著長劍的學子喝得有些迷糊,摟著對方的肩膀,一臉醉醺醺的說道:“三哥,那你說......這個吳雄,吳員外給你們村子裡帶來了這麼多詭異的事情,你們村子裡還能留著他?還不讓他滾蛋?”
“你說是不是就在跟我們編排吳員外呢?”
“我看那個吳員外挺好的。”
徐老三嘴角的笑意越發的詭異了起來,嘴角微翹,擺了擺手說道:“挺好的?不讓他滾蛋你以為真的是因為他有錢啊!”
“還不是村子裡大多數人都去過他們家免費推過牌九嗎?”
“老子之前也去過一次,差點特麼給老子嚇死。”
“推牌九?”
唐軒眉頭微皺,下意識的開口詢問道,心中暗暗猜測著吳雄是一個怎樣的人物。
他總是感覺這個吳雄多少有些古怪。
旁人都是乍富則遷,衣錦還鄉。
衣錦還鄉並不是說你有錢,穿得好,而是說身上有功名,以前是當官退下來的,這才叫做衣錦還鄉。
而一般突然有錢的人家,都會搬離自己的故土,這也能免去很多麻煩。
到還真就是沒聽說過還有人搬回來的呢!
“你們村子裡也玩牌九嗎?我是賭聖高進的大徒弟,賭徒搞笑,有機會一起搓兩把?”
唐軒笑呵呵的開口詢問道。
徐老三眼眸微微上挑,嘴角帶著幾分輕蔑,說道:“嗨,你說的牌九,跟我說的不一樣,不是一個道理,我們村子裡的牌九是......”
“老三,喝點酒嘴上就沒把門的了是吧?跟人家瞎咧咧什麼?趕緊滾回來睡覺,明天地裡還有不少活呢。”
還沒等徐老三的這句話說完,只聽得一道中年婦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未見其人,先聞其音。
那女人約莫三十左右的年級,一臉惱怒。
推門進來之後,一邊揪著許老三的耳朵,一邊陪笑著說道:“二位兄弟,那個我們家老三喝多了,都開始說胡話了,跟你們說啥,你們就聽聽就行,可別往外傳,到時候可就是我們兩口子的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