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作些打油詩(1 / 1)
“那個.....我就領我家老三先回去了,就不打擾二位了,你們也早點睡,晚上外面要是有什麼異動,你們不用管就行,反正最多也就是敲一會門窗啥的,不用害怕。”
女人說這話,就拽著徐老三往外走。
就當她帶著趙老三走到門口的時候,唐軒忽然叫了一句:“嫂子,家裡有沒有餃子,有道是好吃不如餃子。”
“好玩不如sa。子……?”
女人下意識的接了一句,旋即,臉色就變得通紅了起來。
柳劍,趙謙,韓子墨幾人都是新進的學子。
大唐盛世,詩詞歌賦空前鼎盛。
對於他們這些儒家的窮酸書生而言,多多少少也都是能作些打油詩。
但是詩詞的品質並不高。
沒有那種一詩出世,萬詩枯的氣魄。
所以在高中之後,便打算遊覽山河,以激發靈感。
不過,靈感沒找到,倒是被雨水給澆了一個透心涼。
他們之中沒有窮酸學子,那裡住過鄉下。
大雨滂沱,夜色淒涼,昏暗的油燈搖曳不停。
趙謙有些莫名的心中煩躁,躺在床上,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半晌難以入眠。
周圍靜悄悄的,幾乎上只能聽到那若有若無的呼吸聲。
均勻,漫長,永不停歇。
在這樣寂靜的環境之中,趙謙莫名的感覺心中有些心悸,他總是覺得房間中似乎是有什麼東西,透過牆壁裂開的縫隙,在直勾勾的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的呼吸,看著他們一步又一步的走進死亡。
〃韓子墨!”
〃韓子墨!”
“老韓,起來了!”
韓子墨本就疲憊了一天,已經昏昏睡去,被趙謙這麼叫了幾聲,雖然被驚醒了,但卻也不愛搭理對方,側過身子,蒙上被子,接著夢遊周公。
“老韓,你睡沒睡呢?”
“老韓,你要是沒睡的話咱倆嘮會嗑唄。”
“老韓,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可給你講聊齋了啊!”
韓子墨本來是不願意動彈的,結果人家都特麼要講聊齋了,尤其是在這樣的一個偏遠的小山村,本來就聽說有些詭異的事情發生,大晚上的你特麼跟我說你要給我講聊齋?
這完全就跟你住在寢室樓裡,大晚上的肚子特別疼,還特麼正好趕上放假,寢室樓都沒幾個人。
強忍著肚子的痛楚,挺著到了廁所,本來燈光有些閃爍環境就有些讓人恐怖,就當你剛剛蹲下的時候,突然發現你隔壁蹲坑的智障正在用手機放張震講故事。
而且這個故事還特麼是最後一個衛生間不要去。
這是什麼感覺,這特都能夾斷直接跑回去。
韓子墨猛地站起身來,用手狠狠的錘在了炕上,全然不顧聲音的大小,一雙眼睛帶著幾分疲憊,睡眼熊松的看著趙謙,心情很是不爽的說道:“趙謙,你特麼要幹什麼啊?大晩上的你睡不睡覺?”
趙謙賠笑幾聲,旋即說道:“那個,你跟我出去看看唄?我總感覺外面有什麼東西看著我們,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你就跟我出去看一眼就行,我自己不敢去。”
韓子墨:“。”
韓子墨當時都矇蔽了,汗毛倒立。
沃特瑪不就是沒陪你出去嗎?
你這是幹什麼,這擺明了就是要講鬼故事啊!
就你看過聊齋?
韓子墨臉色很不好看,坐在一旁罵罵咧咧,一副心情不爽的模樣。
兩個人的吵鬧聲把同在一間房的柳劍給吵醒了,柳劍坐起身來,揉了揉眼睛,勸慰著說道:“老韓,還是算了,咱倆陪他走一趟吧,要不然估計這小子不放心。”
“不是沃特瑪睡得好好的?老子不想出去啊!”韓子墨深吸了一口氣,怒氣勃發的說道。
柳劍此刻卻已經拿起了裹席在衣物之中的佩劍,捏在手裡,轉過頭來,很是淡然的對著韓子墨說道:“老韓,你要是不去的話,那我讓趙謙講聊齋了!”
然後,柳劍就把目光看向了趙謙,一副叫囂的模樣說道:“老趙,講,沒事,你講你的,我就愛聽聊齋,等啥時候老韓收不住了,我們幾個在一起出去。
韓子墨:’’
他現在多少有些懷疑這兩個人是針對自己的。
但是他又沒有證據。
在二人的威逼利誘之下,再加上韓子墨的的確確是不想聽聊齋之類的評書,尤其是在現在,當下也只能是罵罵咧咧的穿上衣服,跟著二人推開房門。
三人拿著一盞小油燈,房間並不是很大,推開房門就是源自,連客廳都沒有。
“貓!”
忽然,一聲貓叫在寂靜的午夜陡然炸響開來。
趙謙凝眸望去,去發現是一隻渾身漆黑的黑貓,正蹲在牆壁縫隙,朝著裡面觀望。
到這個時候趙謙算是明白了,自己心中突然升起來的被偷窺的感覺是哪裡來的了。
都怪這隻死貓……。
心頭怒火狂湧,一時間惡向膽邊生。
摸起一塊石頭,就朝著那黑貓走了過去。
相對於有些暴躁的趙謙,韓子墨柳劍二人倒是顯得很平靜。
夜晚很安靜,皎潔月光籠罩大地,將人的影子拖得長長的,籬笆小院,偶爾傳來幾聲蟋蟀的鳴叫之音
二人不由得心生幾分意境。
“深秋明月斷腸人。”
〃孤寂古寺木魚聲。〃
“古藤老樹。”
“古藤,老樹。”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說到這裡的時候就突然卡克了。
“古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不是,不是,這是人家別人的詩詞。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後默而不言,全然是當做這件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臉上甚至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尷尬之色。
“喂,那個老趙啊!你幹啥呢?磨磨蹭蹭的,還會不回屋了,外邊這麼冷。”
“就是,老趙......”
柳劍的話說道一半就說不下去了。
“沙沙!”
“沙沙沙!”
他清晰的聽到了一陣陣的沉重的腳步聲,雖然微不可查,但他還是聽得輕輕楚楚。
微風拂過,將原本便有幾分搖曳的燭火吹滅。
柳劍循聲望去,不知何時院子裡貌似多了一個人,甚至就連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們都沒有注意。
因為這座村子傳說的關係,柳劍出來的時候特意帶了佩劍,以劍震殺妖邪。
他緊張的朝著那人打量過去,接著皎潔的月光,
依稀可見,那人穿著的粗布衣服,貌似貌似是送他們回來的屋主吳崇德。
“幾位,不是跟你說過晚上最好不要出來的嗎?”
吳崇德的聲音在寂靜的夜幕中悠悠炸響,打破寧靜。
“你們怎麼就不聽話呢?”
吳崇德的聲音在黑夜之中悠悠迴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