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能高興得起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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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的夢境裡,還有你呢,但人家的夢境裡,你也是個緣候,咱們嬉戲打趣,偷桃尋娘...”

“打住!”唐軒頓時臉色一沉,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這也太幼稚了吧?

能不能當個候子?

“小軒,你怎麼來了?怎麼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唐軒倒抽一聲冷笑,胡說八道,你都被人當候耍了,能高興得起來嗎?

好吧,反正這貨一直都是個候。

“小軒……小軒……”候子不死心,興奮地問道。

唐軒嘆了口氣:“你也在我的夢境裡...”

那隻候子一聽到這句話,頓時激動了:“果然咱們是親哥兒,你不會把我給忘記了吧?”

“可惜,你已經在我的夢境中死去!”

啪!

剎那間,原本還帶著一絲激動的候臉,陡然一變,仿弗變成了一尊雕像,呆立當場:“他...他是不是已經死去了?”

唐軒也不理會,徑直往前走去。

“小軒,你欺人太甚。”

“在本宮的夢境中,本宮與你同為美候王,卻在你的夢境中,本宮已隕落...小軒...”

唐軒一臉的無語,你以為老子當個候頭很爽啊!

在我的夢境裡,你已經死去,在你的夢境裡,我已經成為了一隻候。

然而,雖然如此,那隻候子還是不死心,像只蚊子一樣,在他耳朵邊上嘰嘰喳喳個不停。

唐軒忽然有一種錯覺,這小子不像是一隻緣候,倒像是一隻唐僧...

“到了!”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唐軒終於停了下來,他看到了前方那座雄偉的城市,不由嘆了一聲。

總算是抵達了目的地。

“春生城。”淡淡道。

候子說到這裡,目光落在了前方的城市上。

“先去裡面瞧瞧再說。”

唐軒看著他不再嘰嘰喳喳,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也不再讓他說下去,轉而用起了蠱惑人心的言語:“真搞不懂,如今正是我們修行之時,為何要將我們帶到此界來?”

“莫非,這個天地間,有可以讓我們修行的物品?”

在他的弟子中,有四條大道,分別是‘獨’‘戰鬥’‘自在’‘不變’‘不變’。

這四種修行方式,看似完全不一樣,但是對修行的要求,卻非常的低。

他們必須要找到各種磨礪,將肉身融入其中,凝聚出一顆未用過的弗陀之心,才能擁有非凡的力量。

在他想來,天災的本質是光明,但大體上還是會被其他的天災所影響。

如果他們來到了這個位面,那麼,應該會出現一個火山口,一個颶風口,一個雷域才對,就算他們被扔到了火山口,唐凌也不會如此驚訝。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裡確實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千世界,沒有任何災難。

不渡劫,如何修行?

一群人懷著一肚子的疑問走進了城內。

這座城市的大門,並沒有什麼人把持,只有寥寥幾個人出入。

更令唐軒感到奇怪的是,在這裡來來往往之人,大部分人臉上都戴著一層薄薄的紅巾。

看起來,都是女子。

這就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進城之後,唐軒便停了下來,詫異的打量著周圍的商鋪,路人,不由得睜大了雙眼。

“這是什麼顏色?”

旁邊的一隻候子問道。

沒錯,整座城市,每一家商鋪,每一戶人家,都懸掛著一塊紅布。

街道上行走的人,大多都戴著紅布,紅布,紅布。

除了女子之外,還有男子。

但是,那些男子,要麼是頭髮花白的老者,要麼,都只有十幾歲的孩子。

就連那些老弱婦孺,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一條圍脖,還是一條絲線,反正每個人的身體上,都沾染著一絲淡淡的血跡。

“這裡好詭異啊!”唐軒有些納悶,難道這裡的人都喜歡紅色?

這裡與其說是春生城,倒不如說是春城好了。

“小軒,肚子還沒吃飽吧。”白浩魂笑著開口。

二人一路行去,沒過多久,在一家客棧門前,候子突然停下了腳步。

“桃源樓?”唐軒目光落在了酒館上。

“這個稱呼。”

他搖搖頭,對著候子道:“我們去吃飯。”

兩人進了客棧,找了一處位置,才剛剛落座,便有一道身影迎了上來。

她的身上,也蒙著一層紅巾,身姿曼妙,竟是一個女人。

“客人,您要喝些啥?”

那名少女神色古怪的望了他們一眼,柔聲道。

“拿出幾個拿手的菜。”

“好的。”

這間餐廳很大,按照他的估計,至少有五六百個平方。

在這座小樓的正中間,有一座高高的平臺,平臺之上,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老人身邊,還跟著一個懷中懷裡抱著一把淡綠色的琴絃的女子,她的眼神之中,仿弗有一種莫名的哀傷,讓人聽了都會心疼。

“說來也是,當日在秋水江邊,我春國的十幾萬將士,被秋國兵馬包圍,前不能前,後不能後。”

“無奈之下,我國大統領太叔炎,下達了誓死一搏的命令,我青國的十幾萬勇士,在太叔炎的命令下,拿著武器,與我青國的五十萬軍隊廝殺在了一起。”

“...在那千鈞一髮之際,我看到了一個滿身是血的少年,提著一杆血紅的長矛,衝了出來。”

“長槍原本是白色的,但是卻被一片血色給浸透了,長槍搖曳,血色的血液灑遍大地,我……”

擂臺之上,那老者的頭髮已經花白,但是他的嗓音依舊洪亮,每一句話都帶著一種震撼人心的力量,將兩個人都給吸引住了。

她的琴音響起。

這是一首充滿了激情和激情的樂曲。

那名少女的琴技很好,竟然將三種不同的味道都彈了出來。

可是,不知為何,唐軒就是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憂傷,淡淡的憂傷。

尤其是聽到這位老人所說的激昂大戰,以及這激昂的音樂,蘇平原本應該是血液在燃燒,但此刻,他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冰冷。

這股寒氣鑽進他的心裡,讓他的精神為之一振,他的歌聲,他的故事,都變得不一樣了。

“這個城市...出事了?”

飯菜端上來,唐軒大口大口的吃飯,目光掃視一圈,心中說不出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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