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送禮(1 / 1)
“好漂亮!”團團捂住嘴巴,正好鬱清也半蹲下揉了揉她的頭髮,團團忍不住上去貼貼鬱清,道:“謝謝爸比!”
李恆傯如遭雷劈。
爸、爸比?!
鬱清竟然是團團的……親爹?!
震驚他一萬次。
自然,和李恆傯同樣震驚的,還有臺下的賓客們。
“父子?!”
“不得不說,如出一轍的顏值。”
“團團是何老的徒弟,何老的眼光一定不會錯,既然如此,我猜這個小夥子身為團團的父親,肯定也不差,等等我準備好好巴結巴結。”
“必然的,能和何老稱兄道弟的,不都是學術圈內的骨灰級人物嗎?小夥子如此年輕就和何老……不一般,肯定不一般!”
“我倒是好奇團團的母親……是那個嗎?在場所有人的顏值,只有她和團團匹配了吧?”
“……”
順視線,眾人看向雙手環胸,眼底有笑意的蘇雁,連呼吸聲都輕了不少。
他們確定以及肯定,蘇雁就是鬱清的愛人,團團的媽——太像了,雖然團團稚嫩,還沒完全長開,但已經初具雛形,甚至有幾分蘇雁的凌厲勁在,只是由於被愛包圍,就算是眉眼銳利,所帶出的高冷氣勢也是弱了不止三分。
絕了。
蘇雁側目,輕飄飄掃過眾人。
眾人立刻收回視線,噤聲:不知為何,他們和蘇雁視線相對的一瞬間……腿都軟了。
於是,他們的注意力再次集中在臺上。
團團把精緻的帝王綠手鐲從禮盒中取出,美得她移不開眼。
團團眼中倒映手鐲的細節:“好漂亮!”
“團團喜歡就好。”鬱清勾唇,摸了摸團團的軟發,雲淡風輕道:“團團要是喜歡,以後爸爸每年都換著花樣送。”
在場其餘人:“……”
“如果我沒看錯,這也是帝王綠吧?種水還屬於上乘……每年一塊?絕,他肯定是有鈔能力。”
“不建議給孩子送這麼貴重的禮物,因為當年我沒有收到過。”
“這就是當大佬孩子的體驗嗎?團團是真會投胎啊!脖子上的、手上的加在一起,都夠在京都買套房了吧?義父,義父你還缺孩子嗎?我雖然二十八了,但是我願意!”
“都別貧了!你們不好奇這手鐲出自誰人之手嗎?這雕刻工藝……不應該啊,我對這些東西有興趣,目前已知的大師之中,還沒有雕刻這種風格的!更何況這細節、雕工……絕對是萬中無一的大師!”
“……”
“咔嚓”一聲,攝像機把團團手中的鐲子定格在照片中,拍攝者勾唇,聲音激動到顫抖的程度:“好美!我回去一定得列印,收藏幾份兒!”
不止是在場的賓客,縱使是見過大場面的蘇雁和喬歆睿,也迷了眼,視線定格在鐲子上,沒法兒移動。
實在是太美了!
蘇雁心道:“等結束之後,她肯定得側面問問,打造鐲子的究竟是哪位隱世的大師!”
喬歆睿難得和蘇雁同感。
臺上的鬱清察覺蘇雁和喬歆睿的視線,勾了勾唇角。
看來,他還得雕兩個手鐲給媳婦和姐姐,可不能顧此失彼!
……
拜師宴在熱鬧中結束。
何老難得喝了一點酒,高興的忘乎所以,還是沈璽拼了老命才拉住何老,防止他在眾人面前和鬱清桃園結義——鬱清當大哥,何老做二弟,蘇雁當三妹。
至於沈璽,聽說給他安排了哈巴狗的角色……他忍不住唱出來:該配合你演出的我,視而不見。
沈璽剛把何老送上車,餘光就瞥見A大的張校長屁顛屁顛跑去鬱清身邊,眼中的光是藏也藏不住的。
他撇撇嘴:果然大神到哪裡都搶手。
頓了頓,他又想到什麼:萬一被A大拐走,鬱清就不能耗費太大精力在第一基地了。
僅剩那點兒酒意全無,沈璽頓時把張校長當成敵人。
他湊近何老耳邊,輕輕道:“何老,您再不醒酒,鬱清就要被拐跑了——”
下一刻,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何老猛然睜大雙眼,跳下車,健步如飛地衝向鬱清,嘴裡還嚷嚷:“歹人,別碰我大哥!”
沈璽:“……”
世界真荒謬呵。
何老,原來您是這樣的何老!
“鬱清先生,我是A大的校長,鄙人姓張。”張校長一出宴會廳就徑直跑去鬱清身前,生怕他跑了,“您考慮一下A大。”
感受沈璽要殺死人的視線,張校長不禁加快了嘴皮子:“您來A大當教授也好,當主任也行,只要您來,您提的要求,我們一定滿足!”
又見何老氣沖沖地來,張校長愈發緊張,乾脆道:“我把校長的位置給您都行!”
“張無涯,你個完犢子玩意!揹著我挖我們第一基地的人?!”何老的聲音隨之而來。
鬱清揉揉眉心,自覺後退半步,稍微遠離“戰場”。
只見。
“何老?您小心點,別閃到腰。”
“你是不是詛咒我呢?詛咒我沒了,好挖我們第一基地的牆角!”
“瞧您說的,我們A大向來廣招人才,還有……讀書人的事情,怎麼能叫挖牆腳呢?”
“屁!你個冠冕堂皇的後生!誰也帶不走我的寶貝兄弟。”
戰況激烈。
鬱清嘆口氣:來了,熟悉的場景。
上輩子,他見慣了被人“爭搶”的場面,現在一看,別說,還真有點久別重逢的親切感。
無奈,鬱清上前,攔住要和張校長幹仗的何老,兩邊安撫。
“何老,我的心在第一基地呢。”
“張校長,A大我可以當個掛名教授,以後有問題,來問我也可以。”
主打一個一碗水端平。
鬱清一出手,火氣才漸漸消失,何老又偷偷摸摸囑咐鬱清幾句,才晃晃悠悠地上車。
“唉。”張校長嘆口氣,正了正差點被揪歪的領帶,“何老還是一如既往的……猛烈。”
不過結果他還是滿意的——何老這麼一鬧,至少鬱清願意當掛名教授了!
蘇雁看著好笑的一幕,冰山般的臉也出現皸裂的跡象,嘴角有微不可查的弧度。
她一抬眼,正對鬱清的視線。
“老婆。”鬱清笑笑,“看熱鬧不嫌事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