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給了機會也不珍惜(1 / 1)
“爸,你兒子又不是渣男。”鬱清不動聲色地吸氣,“假的。”
喬國楊拍拍胸脯,“那快點澄清呀!好多人都在汙衊你,我都解釋不過來了。”
鬱清鄭重道:“好,我現在就去辦。”
相信有不少粉絲都和他爸一樣,急的焦頭爛額。
可不能讓他們等急了。
離開湯沐億苑時,鬱清還不忘囑咐慕容志宇,多派人盯住這裡,省得喬家作妖。
他查到的,以喬家家主的性格,向來是不達目的,誓不方休的,挺噁心人的。
解決完喬國楊的事,鬱清徑直前往鹽城公安局——有些事,他得問清楚。
原主的鍋,他還得背。
……
魔都。
自從鬱清離開魔都,蘇雁就因為一句“愛你”抓心撓肝,也沒辦法工作,乾脆給心悅的員工們半天假期,要他們提前下班,放鬆放鬆。
為了散心,她自己回的客月居。
阿二和阿三在暗處狗狗祟祟。
阿三探頭,“小姐心事重重的。”
“不懂了吧?”阿二笑得神秘,“戀愛中的女人,不能說、不能說!”
“嘖。”阿三搖搖頭,感嘆道:“姑爺厲害,連小姐都能征服。”
“那是!”阿二一臉贊同,“姑爺各方面,智商、情商,還有長相,都是這個。”
他伸出大拇指,誠懇道。
阿三也點點頭,“二哥說得對。”
蘇雁:“……”
他們討論得再大聲一點,這點八卦,鄰里鄰居就都得知道了。
她嘴角抽搐,雙手攥拳,想把阿二和阿三薅出來,打一頓,解氣。
只是還沒有實際動作,不遠處,幾道雜亂的腳步聲襲來,由遠及近。
蘇雁勾唇:正愁沒人給她當沙包,這下好了,沙包“送貨上門”了。
她遞給暗處一個眼神,示意阿二和阿三別說話,也別動,回去再收拾他們。
阿二、阿三:不敢動,真的不敢動。
蘇雁收斂視線,專門往人少的小巷子走。
走了幾步,背後的聲音愈發明顯。
死衚衕內,她頓住腳步。
“二小姐,怎麼不走了?”背後,一道猥瑣的聲音襲來,聲音中夾雜嘲諷。
蘇雁挑眉,轉身。
一個抬眸,攪動春色。
聲音驟然停下,在看清蘇雁的面孔時,蘇家主派來的打手都愣住。
好、好美!
他們見蘇晴時,覺得對方平平無奇,身上都是堆疊的豪華衣物,兩個字來形容:俗氣。
本以為蘇雁是她的妹妹,也大差不差,怎料……基因突變了?
怪不得,蘇家敢要蘇雁代替蘇晴嫁給李少爺……就算貨不對,李家也不能有微詞吧?
“你們……”蘇雁出聲,聲線極單一,冷冷的,沒有起伏:“是來找死的?”
為首之人一愣,回神。
他笑笑,沒覺得蘇雁冒犯了他——對美人,他向來是有耐心的。
“二小姐,我們怎麼能是來找死的呢?我們是來請您回去結婚的。”為首之人笑得更加囂張,“我們哥幾個,還等著吃喜糖呢!所以,還請二小姐配合些,不然我們粗手粗腳的,恐怕傷了二小姐。”
周圍附和聲一片。
所有人都在用一種冒昧的、有攻擊性的眼神凝視蘇雁,沒有收斂。
“我只說一遍。”蘇雁沒有受影響,捏捏指骨,淡淡道:“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我的視線。”
“……”為首之人蹙眉,“看來,二小姐是不想配合了。”
“既然如此,兄弟們,請二小姐回家!”
速戰速決,向來是他們的傳統,這種事情,被路人發現可就不好處理了。
“我給過你們機會了。”蘇雁眼底一片晦暗。
為首的大漢隱約覺得蘇雁說了一句話,但他沒聽見,搖搖頭,也沒再多想。
一個小姑娘,逃不過他們的“魔爪”,今天的任務,別提多簡單了。
思考間,蘇雁衝入人群。
速度極快,動作利落。
移動、抬腕、揮拳,幾個最為簡單的動作,卻快到了極致,讓人沒有反應的時間,也沒有躲避的可能。
“嘭!”
“嘭!”
“嘭!”
她沉浸在其中,不過五分鐘,所有人都癱在地上,有的甚至口吐白沫,還在翻白眼。
剛剛還囂張的大漢,現在徹底傻眼。
強……太強了。
就像是來自地獄裡的修羅!
他一個沒忍住,癱在地上,顫顫巍巍,眼中全然是恐懼。
“我給過你們機會的,是你們不珍惜,現在,也是自取滅亡。”
蘇雁淡淡道,又轉身。
“差點忘了你。”蘇雁視線輕飄飄地落在他身上,“你的兄弟們太弱了,我心情也不好,如果下手重了,導致粉碎性骨折,你們也見諒。”
“畢竟是你們活該。”
她一步一步,往前走。
大漢顫顫巍巍地往外爬,嚇得哆嗦,想要爬出小巷子求救。
蘇雁哪裡會給他機會?
抬腳踩在為首之人的腳跟處,“啊”的一聲嚎叫襲來。
——腳腕處斷了。
“沒禮貌,讓你走了?”蘇雁的聲音如同對方的催命咒,“有個話,你幫我傳一下,同意,我就放你走。”
大漢強忍疼痛,連連點頭:“好好好!您要我傳什麼?我都照辦!”
他想活命!
“告訴蘇家人,少打歪心思,否則破產清算的日子也不遠了。”
“還有,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我就要上門和他們算賬了。”
……
鹽城公安局。
鬱清出現的一霎那,局長親自迎接,態度良好,“鬱清先生,您是來找061和062吧?給,他們的資料。”
“對。”鬱清禮貌回應,接過資料,掃了一圈兒,視線落在對方的名字上。
——孟丹臣,馬如是。
名字挺好,人不行。
“帶我去見他們吧。”鬱清眼中沒有波瀾,把玩手中的錄音筆,“有些話,我得問問他們。”
局長連忙帶路。
等出現在探望間時,馬如是和孟丹臣早就就位,一個個耷拉著頭,無精打采的,就像是蔫了的草。
看來這幾天,獄友沒少“特殊關照”他們。
鬱清眼尾上挑,慢條斯理地坐在他們對面。
“兩位,好久不見。”
鬱清的聲音一出,兩人齊齊抬眸,眼中閃過憤恨。
“鬱清,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