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我是來嘲諷你的(1 / 1)
“不然呢?”鬱清開啟錄音鍵,把錄音筆放在桌上,“我來,是想問問你們,當初在酒吧給我下藥的細節。”
直截了當,沒有彎繞。
馬如是和孟丹臣眼底都閃過訝異,轉瞬即逝,旋即轉變為諷刺。
孟丹臣看著桌上的錄音裝置,笑笑:“鬱清,你當我們是智障嗎?錄音筆都擺在明面上,怎麼,以為我不知道它是什麼?”
馬如是附和:“呵,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別來問我們。”
兩人早已破罐子破摔。
他們已經在監獄了,如果全盤托出,刑罰肯定得加重。
當初的事他們處理的乾乾淨淨,還有人給收尾,因此,他們堅信,鬱清根本查不出真相,不然也不能來監獄。
抬眸看著兩人眼中的得意,鬱清面不改色、心如止水,說道:“錄音筆自然是錄你們所做的罪行,現在如此平靜,是早就處理好後續,以為我什麼都查不出來,是嗎?”
“大錯特錯。”鬱清冷笑一聲。
兩人微微蹙眉,還沒等他們想清楚,鬱清又道:“你們和鬱西安合作,在我的杯子裡下藥,致幻藥,還誘引我發怒,吐槽對鬱家的不滿,好給鬱夫人看。”
“只是,既然幹了票大的,怎能就單單錄製我吐槽的影片?於是,你們又叫了夜場的小姐,往我身邊安排,可惜我當初迷迷糊糊的,沒能‘獸性大發’。”
“這怎麼行。”
“所以,你們把我的手放在她們的腰上、腿上。”
鬱清雲淡風輕的把事實說出,孟丹臣和馬如是的臉色瞬間轉變。
……鬱清怎麼知道?
甚至連細節都知曉。
“你、你胡說八道。”孟丹臣明顯沒有一開始的平靜,慌亂一瞬,“別汙衊我們,你在編故事嗎?也得編個仔細點的,我們和鬱西安不熟。”
馬如是重重點頭,“對!我們之前和你關係好,就是同樣討厭鬱西安,又怎麼會突然幫他?”
“當然是利益趨勢。”鬱清沒有猶豫,“鬱西安給你們不少好處和錢財,對嗎?我有你們之間的轉賬截圖,想要看看嗎?”
兩人徹底愣住。
難道……難道當初他們做的事,警察已經查清楚了?
“鬱西安已經入獄了。”不等他們回答,鬱清抬起腕錶,“我給你們30秒,自己說,坦白從寬,否則……抗拒從嚴。”
“你們能不能爭取到減刑,就看自己的造化了——計時開始。”
孟丹臣和馬如是急的滿頭冒汗,手心也浮起黏膩的汗水,眼底慌亂。
細節對的上,鬱清還有轉賬記錄……最重要的,是鬱西安已經進去了。
他們得知鬱西安進局子的訊息後就提心吊膽的,生怕他透露訊息,把他們之間的交易公之於眾。
現在看來,鬱西安那鱉孫,把什麼都說了吧!不然,鬱清也不能如此自信,好像掌握一切訊息般。
孟丹臣沒忍住,揚聲:“我、我坦白!我要爭取減刑的機會。”
馬如是見狀,更是下定決心,道:“我也是!”
鬱清勾唇——識時務者為俊傑。
“不急,慢慢說。”
“把所有細節都說清楚。”
……
得到錄音,鬱清單手插兜,離開公安局。
他要最後去一趟鬱家。
門口,慕容志宇開著吸睛的跑車,衝鬱清招招手,“鬱清先生!這。”
鬱清挑眉,坐上車。
“去鬱家。”他淡淡道。
鬱家?慕容志宇略顯驚訝,猶豫之後,道:“鬱清先生,您要去拆了鬱家嗎?我可以……”
“別。”鬱清眼底晦暗不明,“我只是去提醒一下鬱家主,趁早收拾好隨身物品,離開鹽城。”
他轉了一下手中的錄音筆,一字一頓:“他要倒黴了。”
慕容志宇頓時瞭然,心底歡天喜地彷彿開了一場煙花秀:惹人煩的鬱國棟,可算是要倒大黴了。
他一腳油門,車子揚長而去。
不過二十分鐘的路程,跑車停在鬱家門前。
現如今,鬱家早不如曾經輝煌,可謂是滿目瘡痍。連僕人都遣散了,門口的雜草也沒人清理,有點礙腳。
“今時不同往日。”慕容志宇搖搖頭,“也是他們作了孽。”
如果沒招惹上鬱清,鬱家至少可以多苟延殘喘一段時間,再變賣家產,用雙手賺錢,也能過普通人的日子。
“嗯,他們作孽,理應得到報應。”他剛穿來原主的身體時,原主身體狀態可是又虛弱又不堪,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眼前時不時發黑。
鬱清也納悶為何會這樣。
直到,他從一個隱蔽的小角落裡,發現了原主遺棄的診斷單——重度抑鬱。
也是,在網友長年累月的辱罵中,以及親生父母的不理睬,原主再堅強的內心,也會被打破的。
鬱清推斷過,他應該是魂穿,剛剛穿來時原主一夜未睡,猝死了,他才能穿到原主的身體上。
某種程度來說,是鬱家害死了“鬱清”。
鬱清笑意不達眼底,拉開車門,上前摁下門鈴。
房間內,鬱國棟和鬱夫人正在躲來催債的合作伙伴。
近幾日的生意急轉直下,壓得他們喘不過氣,即將申請破產。
門鈴響起,他們都下意識一哆嗦,鬱國棟推了把鬱夫人,“去看看。”
鬱夫人身體一抖,不敢違背丈夫的命令,強忍恐懼,顫顫巍巍上前看了眼門外的情況。
“是鬱清!”鬱夫人驚喜道,“是我兒子!鬱清是不是來幫我們了?”
鬱國棟也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眼底閃過狠厲,“不,他是來求我們的。”
事件爆發,鬱清估計已然被蘇雁的拋棄,網上輿論也是不利於鬱清的,此時此刻,鬱清正像是無家的野狗,等待他們的收留吧!
“啊?”鬱夫人疑惑。
鬱國棟沒有解釋,越過鬱夫人,二話不說拉開門,揚聲道:“鬱清!你還有臉回鬱家?怎麼,是來求我們……”
鬱國棟的聲音戛然而止。
沒有想象中,鬱清蓬頭垢面、卑躬屈膝的樣子,相反,鬱清打扮清爽,神清氣朗。
他啟唇,笑道:“鬱家主,想多了,我單純是來嘲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