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古家李家的密謀!(1 / 1)

加入書籤

古家家主微微一笑,舉起面前的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而後說道:

“沒被發現吧?”

鷹鉤鼻男子冷哼一聲:

“怎麼可能!我的修為你又不是不知道。”

“除了拓跋家那老東西,還有你這老狗,還有誰能發現我的蹤跡!”

此人的話語中,不難猜出其身份。

其便是天雲城中僅有了三位魚躍境大能中的其中之一,李家家主!

古家家主聞言點了點頭,眯起雙眼說道:

“老李啊,不知你有沒有發現,拓跋家那老東西,已經數十年沒有露面了。”

李家家主聞言,面色動容:

“什麼意思?”

“難道說……拓跋應山已經無法壓制住體內的妖氣,身死道消了?”

聞言,古家的家主搖了搖頭:

“這倒不至於,畢竟他的境界擺在那。”

“不過,實力大跌是肯定的。”

“他這些年不出來,無非是怕我們看出他的境界跌落,怕我們對拓跋家出手。”

“對外卻說是閉關,虛虛實實,且讓我們無從打探。”

李家家主聞言,眼中出現一道精光,而後轉頭看向古家長老:

“你的意思是……”

古家家主點了點頭:

“我的意思便是,此時可以對拓跋家出手了。”

“我們三家在天雲城呆了千百年。”

“這老東西一直壓在我們頭上,使我們喘息不得。”

“如今,再不動手,萬一其真的有機緣恢復過來,恐怕我們再也沒有將拓跋家掀翻的機會了。”

李家家主聞言,咬牙不停思索,片刻後卻是抬頭冷冷的說道:

“你怎麼確定,拓跋家的老東西不是真的閉關,而是妖氣入體?”

古家家主微笑一下,而後取過面前的茶杯,又喝了一口說道:

“他當初,非要逞能,帶著拓跋家的家主去皇宮鎮壓妖族。”

“結果拓跋家主被殺,其更是被妖王重傷,靠著皇族中的靈丹才得以修養過來。”

“但是其體內妖王留下的傷勢,可是一直未曾被消除。”

“這些,可是他回來當日,你我二人都一起感應到的。”

“而且……”

“我在拓跋家也有個眼線,地位還不低。”

“他告訴我,他在拓跋應山的閉關地,清晰的感應到了妖氣的肆虐!”

“恐怕啊,這拓跋應山已經壓抑不住自身的妖氣了。”

“他若是再強行出手,就等著妖氣攻心而死吧!”

李家家主聞言,神色一喜,卻又皺眉疑惑的問道:

“拓跋家的人為什麼會將此事告訴你?”

古家家主老臉上滿是笑容:

“那小子,我許諾了他,若是斬殺了拓跋應山,便全力扶持其坐拓跋家家主之位。”

“沒想到那小子竟是激動的瞬間答應了老夫。”

李家家主聞言,長舒一口氣,再沒了懷疑。

“所以,你準備怎麼做?”

聞言,古家家主眼中閃現出一道精光,而後冷笑著說道:

“明日便是拓跋家的家族大比。”

“這大比可不僅僅是看後輩的修為如何,同時也是為拓跋家的繼承人做準備。”

“你我二人到時候一同去拓跋家大比處,將拓跋應山逼出來,而後斬殺!”

“只要斬殺了拓跋應山!拓跋家剩下的烏合之眾,怎麼也逃不出我二人的手掌心!”

李家家主聞言面色一變:

“你要斬殺拓跋應山?”

“拓跋應山畢竟是幫過聖主的。”

“此事……若是聖主那邊知曉……”

古家老祖聞言不屑的一笑:

“放心,我早有準備。”

“我保證,當天不會有一個訊息傳出!”

聽到古家老祖的話語,李家老祖眼神閃爍,而後咬牙說道:

“好!”

“我答應你!明日一同出手!”

“三大世家,拓跋家為尊的局面!也是時候改變了!”

古家家主哈哈大笑。

在其笑聲中,李家家主的身影再次還未虛影,消失在大殿中。

等李家家主走後,殿中的燈光熄滅又亮起。

兩道黑袍身影出現在古家家主身側。

“他走了?”

“沒有發現我們吧?”

兩道黑袍身影中,較為高挑的黑袍男子說道。

葉家老祖點了點頭,臉色忽然變得陰冷起來:

“李家這老賊絲毫沒有懷疑我。”

“現在,我們只等明天到來便好了。”

兩位黑衣人聞言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其中個子較矮的黑袍修士笑著說道:

“沒想到你們人類也是這麼陰險。”

“數百年的交情了,說殺就殺。”

葉家老祖聞言,冷哼一聲:

“拓跋家那老狗壓在我頭上百年。”

“天雲城說是三大家族,可什麼事情還不都是聽拓跋家的?”

“我遲遲不能突破,時日已經不多。”

“如今還是得想辦法,為家族留下點後路才行。”

兩個妖族聞言,冷哼一聲。

“裝的這麼清高幹什麼。”

“我們可是清楚你的小算盤。”

“不就是為了拓跋老祖珍寶裡那顆延壽丹麼。”

古家老祖聞言,冷笑了片刻:

“若是能活命,誰不想多延長些壽命?!”

“對了,你們許諾我的破鏡丹不會食言吧?”

那高個妖族聞言,頓時嗤笑一聲:

“費這麼多事幹什麼,直接接受我族妖氣,化為我們妖族多好。”

“只要化為妖族,化形之後便能享獸千年!豈不快活?”

“至於破鏡丹,我們陛下早已經備好了。”

“放心吧,我們留著你在天雲城還有用處,不會用完就拋棄的。”

“畢竟,培養一個魚躍境內應可不容易。”

古老聞言,眉頭略皺:

“我當人類當的挺好的,化妖之事就不勞二位費心了。”

“另外,我何時答應成為你們妖族的內應了?”

“這次幫你們,無非也是為了幫自己罷了。”

兩位妖族聞言,頓時撇了撇嘴,也沒有繼續反駁。

忽然,其中個子較矮的妖族問道:

“對了。”

“之前向你打探的,天妖皇死亡一事,你可打探清楚了?”

“是何宗族或者何人所為?”

古長老聞言,轉動手中玉扳指,笑著說道:

“這訊息打聽起來不難,畢竟幾乎整個真武聖國都傳開了。”

“斬殺天妖皇之人,便是玄武宗的長老,葉玄。”

“非但如此,據說,天妖子也是其斬殺的。”

兩個黑袍人聞言,對視一眼,俱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疑惑:

“葉玄?”

“為何從未聽說過此人的名號?”

“他是什麼境界?”

古老聞言說道:

“自然是魚躍。”

“至於境界……好像是魚躍一品。”

聽到此話,兩妖族沉默了。

片刻後,高個子妖族抬起雙眼,冷冷的盯著古老:

“你在騙我?”

“一個魚躍一品怎麼可能斬殺的了天妖皇!”

“之前他恢復修為並再進一步之事,可是親自派人稟報了我們玄烏陛下!!”

“他的修為可是魚躍境三重!”

“魚躍境三重,都快要到中品魚躍了,為何會打不過一個一品魚躍的小子?”

古老聞言聳了聳肩:

“我就知道這麼多,你要再問,我也不知道了。”

高個妖族聞言,眼神閃爍片刻,緩緩點頭:

“好,玄武宗葉玄是吧,我記下了。”

“回去後我便派人查實。”

“若是所查與你說的不同,我便親手將你斬殺!”

古老聞言,滿臉無所謂的擺手:

“威脅我這將死之人?當真可笑。”

“若是沒旁事了,你們趕緊離去吧。”

“這等了大半夜,我還想睡個安穩覺呢。”

矮個子妖族聞言嗤笑一聲:

“魚躍境的大能竟還用睡覺?”

古老聞言瞪眼:

“怎麼,我修為反正就卡死了,境界也寸步不能行,就如今睡覺這點愛好了,你還能不讓我得償所願?”

聽到古家老祖的話語,兩個妖族對視了一眼。

“希望你明日要將事情辦好。”

兩妖族說完,身影退為陰影,漸漸消失在了此地。

古家老祖看到兩人消失,從鼻子中擠出了一聲冷哼,而後在卷椅上閉起眼,重新打起了瞌睡。

……

此時,葉玄所在的房間內。

葉玄的身形消失,在其盤坐之地卻是有一個碩大的血痂。

血痂中散發出濃郁的氣血之力,就連四周的乾坤都被氣血之力影響的微微扭曲。

隔壁,拓跋海打著哈欠推開門。

他來到葉玄的門前敲了敲,半晌後,聽到門內沒有反應,拓跋海愣了一下,而後更是焦急的敲了半晌。

然而門內卻是沒有絲毫的回應。

拓跋海急了,扯開嗓子喊道:

“葉師兄!”

“快到我們族內大比的時辰了,我們現在得趕緊趕往拓跋家才行!”

然而無論拓跋海如何敲門呼喊,就是得不到一絲的回應。

拓跋海在門前焦急的打轉,過了片刻,猛地咬牙瞪眼:

“得罪了!葉師兄!”

說罷,拓跋海猛地推開葉玄的房門。

當其推開房門的一剎那,頓時愣住了。

只見房門內,一個巨大的血痂凝成的血球站立在地面之上。

血痂中散發的恐怖氣血之力,讓拓跋海都不能靠近,臉色變得赤紅。

拓跋海後退一步,望著血痂滿眼的疑惑震驚:

“這血痂中,竟是有葉師兄的氣息?”

“葉師兄在搞什麼名堂?”

忽然,客棧外響起一股悠揚的鐘聲。

聽到鐘聲的拓跋海一愣,而後有些焦急:

“族內大比要開始了?”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得趕緊去家族中,不然此次的名額便徹底作廢。”

說罷,拓跋海咬牙看了血痂一眼,便是匆匆的向樓下趕去。

來到樓下,拓跋海與掌櫃撞了個滿懷。

“呦,拓跋少爺,這麼急著是要去幹嘛?”

拓跋海腳步不停,向著門外衝去,同時口中喊道:

“掌櫃的!若是昨日與我同來那人下了樓,便將我拓跋家演武場之地告訴其!”

說完這句話,不等掌櫃的回應,拓跋海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見。

掌櫃的摸了摸腦袋,迷迷糊糊的繼續去招待其他客人去了。

此時,隨是清晨,但天雲城中的修士們卻是早就出現在城中。

他們大多都是結伴向拓跋家方向走去。

畢竟今日可是拓跋家大比之日,這種熱鬧對於居住在天雲城的修士們來說,必須去湊。

悠揚的鐘聲再次響起。

這已經是第二下。

當鐘聲敲響第三下之時,拓跋海的身影出現在了一個滿是白理石的巨大的演武場之外。

拓跋海氣喘吁吁的抹著腦門上的熱汗,看著早已是人滿為患的演武場,鬆了口氣。

這一路上,他不停的回頭看身後,都是沒有發現葉玄趕來的身影。

拓跋海的眼中此時有著焦急。

“葉師兄,我可是將所有希望都壓在了你身上啊!你可一定要趕來啊!”

拓跋海正想著葉玄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譏笑聲:

“呦,這不是拓跋家的小廢物,拓跋海麼?”

“怎麼沒看到你邀請的助拳之人?”

“難道說,你的名聲已經臭到了這種地步?都沒有人願意前來為你助拳?”

拓跋海聞言轉身,看到身後的兩人後,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堂兄,百年未見,沒想到你還活著。”

身後臉上有些雀斑的拓跋覲笑著看向拓跋海:

“拖堂弟的福,自然是得好好活下去。”

“沒想到啊,你這偏房所生的畜生,都能到達靈海境了。”

“那玄武宗內竟能將你這廢物調教至此?”

“不過,到了靈海境就狂妄到敢一個人打今日的擂臺?”

“呵,真是可笑。”

說罷,拓跋覲指了指身旁的一個一席白衣的背劍男子,滿臉嘚瑟的說道:

“這位,可是我們養天劍宗的大師兄!孫天應!”

“我們師兄的境界,可是虛丹境一重!”

“這次,孫師兄受我邀請前來大比。”

“別說前十了,就算是那第一,我都能爭上一爭!”

“至於你……”

“拓跋海,我看你還是別丟人了,趕緊滾回你那偏房母親懷裡吃奶去吧!哈哈哈哈哈!”

拓跋覲說完,便是向著臉色陰沉的拓跋海走去,撞開起肩膀,而後大笑著走向擂臺賽上的看臺區域。

看著拓跋覲囂張的背影,拓跋海咬了咬牙:

“哼,狂什麼狂?”

“等到葉師兄來了,就你這大師兄,葉師兄一根手指便能捏碎!”

拓跋海冷冷的看了其幾眼,便是不再理會,轉身繼續焦急的看了眼身後:

“可是,葉師兄怎麼還沒來,不會真的來不及趕來吧?”

“難道,我今日真就成了笑話?”

“嘖,為了這一天,我可是煞費苦心啊!葉師兄可一定要趕來啊!”

說罷,拓跋海也不再站在原地等待,而是向著演武臺上匆匆趕去。

就在拓跋海剛剛坐上玄武臺看臺時,拓跋家的第九道鐘聲也是響起。

這時,演武臺上空忽然出現了五道身影。

這五道身影浮立在空中,看向吵鬧的演武臺。

同時,五道恐怖的化丹境氣息向著演武臺壓去。

本是吵鬧的演武臺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

拓跋家的後輩們全部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向空中的五人。

“五位長老已經來了。”

“快,安靜些,大比要開始了!”

看到空中的五位長老後,所有拓跋家後輩全部屏氣凝神。

而有不少人眼中則是出現敬畏根仰慕的神色。

雖然大多數拓跋家的後輩都是以掌門之位為目標,但也有不少對長老之位有著濃厚的興趣。

但掌門之位看重人緣交際,長老之位看的只是境界!

拓跋海坐在二層看臺上,臉色焦急,不停地望向遠處。

然而葉玄的身影卻是遲遲未出現。

拓跋海嘆息一聲,抬頭看向天上。

但過了一會,拓跋海便是皺起眉來:

“奇怪。”

“怎麼老祖還未出現?”

“以往的時候,老祖可是從未缺席過任何一場大比!”

“今日都到了這個時辰了,怎麼還未出現?”

拓跋海正疑惑之時,四周也是響起竊竊私語聲。

不少同族都在疑惑為何老祖今日未出席。

空中的五位長老雖然站在半空中,但會場的私語聲卻是瞞不過幾人的耳朵。

五位長老對視一眼,俱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憂色。

過了片刻,位於最中間的黃衣大長老咳嗽一聲,緩緩說道:

“既然老祖無法現身,這場大比便尤我們來主持吧。”

身後的四位長老點了點頭。

大長老的實力可是九品化丹境。

除了魚躍境的老祖,也就是其境界最高,最有威望了。

大長老低頭看向腳下的眾拓跋家後輩,身影忽然嚴肅,而後開口吼道:

“肅靜!”

九品化丹境的氣息毫無保留的壓下。

一瞬間,所有拓跋家後輩大氣都不敢出,不再四處耳語。

大長老看到安靜後的演武臺,這才說道:

“今日老祖不得現身。”

“如今,老祖正在衝擊更高的境界,所以無法現身觀看此次大比。”

“但此次大比的重要性,我就不多說了。”

“希望爾等好好表現!不要辱沒了我們拓跋家的名聲!”

大長老說完,四周頓時響起呼聲。

自家老祖可是三品魚躍境的大能!

如今,老祖竟是閉關繼續突破。

若是突破成功,豈不是就成為了中三品的魚躍境高手!?

這等高手,就算是在真武聖國都是少見。

相信等拓跋家的老祖突破時候,拓跋世家的整體實力,又將上升一大截!

拓跋家的小輩們神色激動。

此次族內大比的重要性,所有人都清楚。

畢竟,這次大比可是決定著日後在拓跋家的地位,以及是否有資格作為下任掌門來培訓。

而且,就算不能成為掌門,奪得第一的獎賞仍是另許多人眼紅。

要知道,第一名可是有著進入乾坤道域修煉的資格!

乾坤道域在整個北境的修士眼中,就是修行聖地!

不但其內大能眾多,而且門內秘境以及資源豐富。

不過只可惜能進入乾坤道域的條件太過苛刻。

他們這些靈海境的修士若是去了乾坤道域,恐怕連外門都進不去。

畢竟,乾坤道域招生條件,可都是化丹境起步!

而內門中的天驕妖孽們,更是有著極高的天賦,或者境界。

內門中的任何一個修士,單拿出來,恐怕都是一方的長老!甚至掌門級別的存在!

但是進入內門,還有一個方法。

只要有著乾坤道域的推薦資格,入了乾坤道域後,會直接被分配到內門修煉!

一想到這些,四周的拓跋家後輩怎麼能不激動?

就在四周的拓跋家子弟興奮時,拓跋海卻是不停的揉搓著臉,望向遠處:

“葉師兄,你是要急死我啊。”

空中的大長老看到拓跋家後輩們興奮的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開口說道:

“那麼我宣佈。”

“拓跋家大比,現在正式開始!”

然而,大長老剛說完,演武臺不遠處便是傳來一聲有些冷然的聲音:

“我們還未到場,誰讓你們開始了?”

大長老聞言,皺眉看向聲音來處。

當其看到發出喊聲之人後,臉色瞬間變換。

只見演武臺之後走來兩個幾人。

為首的兩人便是葉家家主以及古家的家主!

葉家家主此時一臉的陰鷙,望向空中的大長老,繼續說道:

“怎麼,我們兩家家主都未來得及落座,你們拓跋家的大比便要開始不成?”

聽到此話,拓跋家的小輩們只覺荒唐。

空中大長老身後的四個長老對視一眼,俱是看到了眼中的不解和氣憤。

從李家家主的話語中,不難聽出,他們今日是來攪局的。

幾位長老中當即有一脾氣火爆的長老走了出來,看向李家家主:

“我們拓跋世家的大比,何曾邀請過你們兩家?”

“你們不請自來,竟還振振有詞?”

李家老祖聞言,眼神一冷,口中怒喝:

“大膽!”

而後,其魚躍境的實力猛地爆發開來,衝向了空中發聲的那位長老。

那長老渾身氣機瞬間亂掉,猛咳一聲向後退去。

而李家家主的恐怖氣機擴散開來,甚至向著演武臺看臺上的拓跋家後輩壓去。

不少拓跋海的後背在感受到李家家主的狂暴氣機後,瞬間臉色狂變。

更有不少實力低微的後輩臉色青紫,而後吐出一口鮮血!

魚躍強者!恐怖如斯!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