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比風波!妖族重現!(1 / 1)
看到李家長老肆無忌憚的舉動,大長老皺起眉頭。
他從空中走下,同時自身的氣機釋放開來,有些艱難的化解著李家家主的氣機。
大長老身後的幾位長老見狀,趕忙跟上大長老,氣機同時釋放,籠罩向整座擂臺。
擂臺上的弟子們頓時感覺鬆了口氣,臉色恢復正常。
李家家主看著向自己緩步走來的拓跋家大長老,嘴角浮現一絲冷笑。
就在大長老走近後,一旁的古家家主忽然微笑著抬手,拍了拍身旁李家家主的肩膀:
“老李啊,跟後輩動什麼脾氣啊。”
“快將你的氣機收了,可別傷了後輩們。”
李家家主聞言,冷哼一聲,而後收起自身氣機。
大長老走來,皺著眉頭看向兩人,但半晌還是無奈的擠出幾分笑意:
“兩位家主,不知今日前來我拓跋家,有失遠迎。”
“還望兩位家主贖罪。”
沒辦法,雖然這兩家家主剛一出現,便一個唱紅臉,一個長白臉,明顯不是懷著好意前來的。
但這兩人畢竟都是魚躍境的高手,老祖若是在此地,倒是不懼他二人。
但如今老祖正在閉關的緊要關頭,不能前來。
自己還是儘量不惹怒這兩人才好。
如今,最為重要的,還是先將這兩人的意圖打探清楚。
聽到大長老的話語,李家家主冷哼一聲:
“怎麼?”
“你們拓跋家的大比,為何不邀請我二人到場?”
“難道,是覺得我們二人不配?”
聽到這話,大長老身後的一位長老瞬間氣極,走上前來說道:
“我們拓跋家內部的大比,為何要邀請你二家的人前來?”
聽到這位長老的話語,李家家主臉上瞬間冰冷一片,冷冷的轉眼看向這位長老。
這長老只感覺一股寒意在自己的心底冒出,趕忙低頭。
大長老皺眉,剛要出聲緩和氣氛,一旁的古家老祖便是嘆息一聲,而後抬頭說道:
“說好的三大家族一家親。”
“以往我們古家與李家族內大比時,可都會邀請你們拓跋家的道友前去觀賞,給足了你們面子。”
“但你們拓跋家族心高氣傲,從來不將我們兩大家族放在眼裡,每次大比都不曾喚我們前來。”
“這是看不起我們兩大家族?還是覺得你們拓跋家一家獨大,我們兩家族不該再待在天雲城中了?”
此番話說出來,瞬間便是將大長老架在了火上。
他的額頭出現了細密的汗水。
古家家主的三眼片語,便是將自己架在了火上。
若是不邀請他們兩大家族今日觀場,就會成為古家家主口中的拓跋家一家獨大。
而若是這樣處理,自家老祖閉關,恐怕這兩位到場的家主會直接發難。
沒有辦法,大長老只得硬著頭皮擠出笑容:
“此事,是我們拓跋家的不是。”
“兩位老祖還請上座觀戰。”
說罷,大長老就要轉身,命人領著兩位長老上臺上去觀禮。
然而李家長老卻是再次冷哼一聲,不滿的說道:
“我們兩大家族都親自現身了,拓跋應山這老東西怎麼還不到場?”
“難道我們兩家家主的面子,你們拓跋家都不給?”
聽到李家家主口中毫無遮攔的話語,大長老身後的幾位長老頓時氣極。
但大長老緊緊咬著牙關,猛地伸手攔在幾位長老眼前。
大長老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氣,轉身笑著說道:
“抱歉,兩位家主。”
“我們老祖衝關在即,恐怕今日不能到場。”
“兩位若是對我們拓跋家大比有興趣,我現在便命人備好茶水……”
古家老祖聞言,又是一聲嘆息:
“我二人,只是許久未見拓跋應山了,實在是想念的緊。”
“百年未見,也不知其傷勢是否痊癒。”
“當年,他可是妖氣入體,境界下滑嚴重。”
“如今,也不知傷勢恢復了多少!”
說罷,古家長老眯起眼來,笑眯眯的盯著大長老的臉龐。
李家長老也是將陰冷的雙眼死死的盯著大長老。
在聽到古家家主話語後的一瞬,大長老的神色急速變換。
雖然很快大長老便是恢復了鎮定,但這異狀還是被兩位家主敏銳的觀察了出來。
兩位家主對視一眼,俱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瞭然神色。
大長老此時也是冷靜下來,轉身微笑看向兩人。
“葉家家主,勞煩掛擾,老祖的身體已經無恙。”
古家家主聞言,頓時笑了起來:
“既然無恙,何不出來相見?”
大長老無奈的嘆息:
“我們老祖是真在閉關。”
李家家主聞言,嗤笑一聲:
“什麼閉關?”
“我看,就是不想見我們,胡亂編造的藉口罷了。”
“也罷,我今日就親自去將其請出來!”
說罷,李家老祖負手,就要起身飛向拓跋家的宗族主地。
見狀,大長老神色劇變:
“李家家主!你慎行!”
而大長老身後的一個黃衣長老更是怒髮衝冠:
“爾敢!”
說罷,這長老便是衝起,向著漂浮到半空中的李家家主飛去!
李家家主轉過身來,冷冷的看向這長老:
“廢物,就憑你,還想對我出手?!”
說罷,其伸手挑動。
只見其身後猛地浮現出一個巨大的拳影。
這拳影剛一出現,便要向著這長老砸下。
黃衣長老感受到其上的魚躍境的恐怖氣息,瞬間大驚,顧不得言語,轉身便欲逃離此地。
四周的拓跋家後輩驚呼,腳下的大長老也是目次欲裂:
“這可是在我們拓跋家!爾敢出手?!”
說罷,他就要衝上天相助。
然而古家家主的身影卻是猛地出現在其身前。
古家家主笑眯眯的看向其:
“道友,何故這麼慌張?”
“我們不如坐下來,好好的聊聊?”
大長老此時再不忍耐,怒吼一聲:
“我聊你娘!”
說罷便要出手。
古家長老臉色冷了下來:
“給臉不要臉?”
“那就去死吧!”
說罷,古家長老便是快如閃電的擊出一掌。
這一掌打在大長老的肩頭。
大長老都未來得及反應,自己的肩頭瞬間塌陷。
而且身影也是向著身後快速的飛去。
“轟!”
大長老的身影砸在了地面下,身死不知。
其餘幾位長老見狀想要上前阻攔。
但跟隨兩位家主前來的長老卻是猛地上前,堪堪擋在了幾人的面前。
四周的拓跋海修士們見狀,就要飛下來相助自家老祖。
而空中的黃衣長老卻是已經來不及躲閃,看向自己面前逐漸擴大的拳影,滿眼的絕望。
“好膽!敢在我拓跋家撒野!”
一道怒吼聲從拓跋家族地的深處傳來。
聽到這道吼聲,古家家主愣了一下,而後滿臉不敢置信的轉頭,看向拓跋家深處。
“轟轟轟轟轟!”
狂暴的破風聲響起!
一道身影從拓跋家族地中飛出,猛地衝向空中的李家家主!
李家家主感應到身後的狂暴氣息,不敢託大,趕忙側身躲去。
身後的身影不理會,饒過其身影,猛地衝向了空中的拳影。
只是一擊,空中的拳影便是粉碎!
救下拓跋家長老後,空中的那道身影便是停了下來,神色冷然的看向飛回地面的李家家主以及古家家主。
李家家主看到空中灰衣老道顯現出來的身影,如同見了鬼一般,指著空中的人影驚呼:
“拓跋應山?!”
“他為何會出現?你不是說他妖氣入體,已經不能出手了麼?”
李家家主身側的古家家主臉色也是急變,不敢置信的說道:
“不可能!我的訊息難道錯了?”
緊接著,古家老祖轉身,看向看臺上一人。
被古家老祖注視的那位拓跋家修士見狀,冷笑一聲站了起來:
“老狗!”
“你真以為,我會為了一己私慾背叛我們拓跋家老祖?!”
“你以為我蠢到猜不透你的心思?”
說罷,這修士仰天長笑。
而古家長老氣極,但此時拓跋應山在此,他也無可奈何!
這時,空中的拓跋應山看向腳下深坑中的大長老身影,臉色陰沉的彷彿能滴出墨來。
“好膽!好膽!”
“老夫不過閉關一段時日!你們古家李家便已經敢騎在我拓跋家頭上了!”
“如今,更是敢出手傷我拓跋家長老!”
“今日,沒有個說法,別想安然離去!”
古家家主聞言,臉色冷然的看向拓跋應山:
“事情已經做了,你待如何?”
“難道,你拓跋家想跟我們古家還有李家兩家開戰?!”
拓跋應山聞言,滿頭鬚髮狂舞,聲音冷冽的說道:
“開戰又如何?!”
李家家主聞言,眼神急速閃動。
這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若是今日三家開戰,事情傳出去,真武聖國肯定會向著拓跋世家。
就算自己與古家聯手剿滅了拓跋世家,恐怕真武聖國的聖主也不會放過自己兩大家族。
想完這些後,李家家主長舒了一口氣,而後抬眼看向拓跋世家老祖:
“我們李家願意退出!”
“我……我願意交出一件魚躍境道兵!”
葉家家主聞言,皺眉沒有說話。
拓跋家老祖聽到李家老祖的話語後,卻是搖頭說道:
“不夠!”
李家家主聞言氣極:
“你還欲怎樣!”
“魚躍境的道兵何其珍貴!你應該知曉!”
拓跋家家主卻是深處兩根手指:
“兩件魚躍道兵!而且,是你們兩人一人兩件!”
“而且,你二人出手傷我族人,這傷,我得還回去!”
“你二人交了道兵後,一人挨我一拳,方可離去!”
聽到拓跋家老祖的話語,葉家家主與李家家主的臉色劇變。
李家家主陰鷙的眼神中滿是兇狠:
“拓跋應山!你做夢!”
“與你商談,也不過是顧忌你臉面!”
“你以為,我二人真不敢與你戰上一場!”
“當日你從皇城回來,妖氣入體我們二人可是親眼所見!”
“想必,如今你的實力已經大跌!遠不如從前!”
“就這樣的你,還妄想跟我二人談條件?”
拓跋應山聞言,眯起雙眼:
“這麼說來,你二人是不答應這條件了?”
李家家主聞言,看向身旁的古家家主,眼中帶著探尋。
古家家主思考了片刻,緩緩撥出一口濁氣:
“也好,那便戰!”
李家家主聞言,臉上瞬間出現一抹嗜血的冷笑。
而後,兩人的身影如大鳥般沖天而起!
拓跋應山看到衝來的兩人,絲毫不慌。
只見兩人飛到其身前後,拓跋應山的忽然側身,先是躲過古家家主的刁鑽一擊,然後欺身向前,衝到了李家老祖正揮動拳影的身前。
李家家主見狀,冷笑一聲,就要揮動拳影砸向拓跋應山。
然而拓跋應山的氣機狂暴釋放開來,猛地弓身拉動右拳,毫無花哨的向李家家主的拳影。
李家家主堅持了不到一瞬,手中拳影便是破碎成碎片。
而後,拓跋應山的拳頭繼續前衝,快如閃電的砸想了李家家主的右肩。
李家家主吃痛,慘叫一聲從空中跌落。
古家家主見狀,眼中出現一抹震驚,身影急速後退,拉開與拓跋應山的距離,向著腳下飛去。
等兩人落下身形後,李家家主不敢置信的捂著自己斷裂的胳膊,看向空中周身氣機狂暴的拓跋老祖:
“你當真突破了?!”
“你現在已經是魚躍四品了?”
“而且,你身上的妖氣已經消融了?!怎麼可能!”
“若是沒有四品化妖丹,怎麼可能化解?”
空中的拓跋應山聞言,哼了一聲說道:
“聖王早在數年前,便派人為我送來了化妖丹。”
“化解了體內的妖毒後,我的實力不退反增!這才突破了魚躍四品這一大關!”
“呵,你們兩個蠢貨,背地裡只會商議怎樣幹這種蠢事,不將心思放在修行上,如今這種局面,也是你們自作自受!”
看到自家老祖輕鬆的擊敗了兩位家主,而且實力突破了魚躍四品後,拓跋家的修士們都開始歡呼起來:
“老祖威武!”
“我拓跋家必將興盛!”
李家家主捂著自己的肩膀,身上已經沒有了戰意。
他抬頭看著拓跋應山,咬牙說道:
“好,此次是我栽了!”
“我李家願意拿出兩件魚躍境道兵!”
說罷,李家家主從懷中乾坤袋中取出一柄寒氣陣陣的大刀,以及一件銅錘,就要將其放在地上轉身離去。
可空中的拓跋應山冷然說道:
“我讓你走了麼?”
放道兵的動作停下的李家老祖猛地抬頭,看向拓跋應山:
“拓跋應山!佴什麼意思!”
“你剛不是說只要我二人交出兩件魚躍境的道兵,便能放我二人離開麼?!”
拓跋應山聞言,笑著說道:
“那是剛剛的價格。”
“至於現在麼,漲了!”
“兩件魚躍道兵!還有你們李家古家的靈石礦山!”
“只要將這兩物交出!你們便可以離去!”
李家家主聞言,怒吼一聲:
“拓跋應山!你不要欺人太甚!”
空中的拓跋應山聞言,周身氣機忽然狂暴的釋放開來。
其身後的靈氣猛烈的向著腳下衝去。
李家家主感受著拓跋應山身周的狂暴靈氣,神色變了變,捂著自己的肩膀猛地開口:
“好!我答應你便是!”
“我們李家明日便會撤出城南的靈石礦!將其送與你們拓跋家!”
“你還有什麼不滿麼?!”
拓跋應山聞言,冷哼一聲:
“好了,你可以滾了!”
李家家主聞言,又憤恨的瞪了眼空中的拓跋應山,而後轉身看著古家家主說道:
“沒勝算了。”
“還是趕緊交出他所求之物,這樣也好安然離去。”
說罷,他就要將兩件魚躍道兵放到地上。
然而其身旁的古家家主忽然詭異一笑,而後身形化為虛影。
等李家家主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手中的道兵已經消失不見。
李家家主猛地轉身,看著古家家主:
“老東西!你要做什麼!”
“坑了我一次,還不夠麼!”
古家家主聞言,把玩著手中的兩件道兵,笑著說道:
“這麼急著走幹什麼。”
“好戲這才剛開場。”
李家家主聞言,瞬間怒罵出聲,而後憤恨的說道:
“你若想繼續跟他打,隨意,我們李家不奉陪!”
說罷,李家家主望向空中的拓跋應山:
“東西都在他手裡了!這怨不得我!”
“我現在便離去!”
說罷,李家家主捂著自己的肩膀,罵罵咧咧的轉身向著演武場外走去。
其身後的兩位李家長老見狀,對視一眼,只得無奈的跟上自己的家主。
忽然,這兩人瞪大了雙眼,驚恐的定在了原地。
而李家家主也是呆呆的站住,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膛。
只見自己的胸膛中此刻伸出了一隻手臂。
這隻手臂中捏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李家家主艱難的轉身,看向自己的身後。
只見其身後一個頭戴兜帽,渾身黑衣的修士正緩緩揭開兜帽,露出了一張佈滿鱗片的臉頰。
“妖族!是妖族!”
四周的拓跋家修士見狀,瞬間驚訝的尖叫起來。
而李家身後的那妖族手掌猛地一捏。
其手中的李家家主的心臟猛地爆裂。
李家家主眼中的神光逐漸熄滅,身子摔落在地。
而其身後的妖族則是取出李家家主的心臟,放在嘴邊,咬了一口。
而後,這妖族的眼中露出了一絲欣然的神色:
“舒坦啊。”
“好久沒吃過魚躍境修士的心臟了,都快忘記這美妙的感受了。”
說罷,這妖族將手中的心臟扔到了地上,猛地踩碎。
其腳下的心臟爆炸。
而這妖族滿臉邪笑的看向拓跋家老祖。
其魚躍境的氣機散發而出,讓四周的修士眼中神色狂變。
拓跋應山看到這妖族的一瞬間,神色便是冷了下來。
這時,古家老祖的身後又緩緩走出一個籠罩在黑袍中的高大身影。
這道身影出現地一瞬,身周的氣機瞬間散發而出,向著空中的拓跋應山衝去。
拓跋家的弟子們瞬間堅持不住,左搖右晃,都要穩不住自己的身形。
空中的拓跋應山臉色一變再變:
“妖族!兩個魚躍境的大妖!”
“而且都是四品!”
緊接著,拓跋應山惱怒的看向古家家主:
“你這畜生!竟敢勾結妖族!”
“你不怕聖主知道,誅你九族麼!”
腳下的古家家主忽然昂首大笑起來。
其身旁帶來的兩個古家長老此刻也都是滿臉驚訝茫然,不知道自家家主為何會做此事。
古家家主笑完,看向空中的拓跋應山。
“誅九族?”
“老夫都快死了!還怕誅九族?!”
“況且,修道之人,身邊的親眷誰人能熬過滿場歲月?!”
“拓跋應山!我告訴你!”
“為了活命!我什麼事都做的出來!”
“拓跋應山!今日,便是你!便是你拓跋家的死期!”
拓跋應山聞言,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而後身周氣息狂暴!
“哼!”
“區區妖族罷了!老夫何曾怕過!”
“今日,老夫便再逞威風!將你與這兩隻小妖!通通斬殺於此處!”
“就算老夫粉身碎骨!也不可能讓你們妖族染指我拓跋家任何一個弟子!”
聽到拓跋應山的話語,四周的拓跋家修士們一時間群情共振,紛紛起身大吼:
“老祖!我們隨你斬妖衛蒼生!”
“我拓跋家男兒!何懼一死!”
“殺!殺破妖族血膽!”
數萬拓跋家後輩頂著兩位妖族身上傳來的恐怖氣機,艱難的站起來怒吼。
古家長老見狀,微微皺眉。
其身邊的兩個妖族卻是冷笑連連:
“這群螻蟻瘋了不成?”
“也好,好久沒吃過人類血肉了,今日,我們便在此地大開殺戒!”
此時,拓跋海身旁的拓跋覲正無奈安慰著身旁之人:
“大師兄!不用擔心!我們老祖……”
然而其身旁的白衣劍士卻是怒吼道:
“怎麼贏!這怎麼贏!兩個魚躍境的大妖!還都是中三品!”
“我來是幫你贏下對局拿靈石的!可不是來送命的!”
“我與拓跋家可是毫無交集!怎可為了你們送命!”
“恕不奉陪!告辭!”
說罷,這白衣劍士便是不過諸葛瑾的阻攔,向著空中遁逃而去。
而其腳下的大妖注意到了空中的異動,轉眼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