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葉玄現身!虐殺妖族!(上(1 / 1)
那妖族眼中出現一絲不耐煩。
而後,其揮手看似隨意的一擺。
只見其手中有一道靈氣所化的靈劍飆射而出,轉瞬間便是追上了空中的白衣劍士。
靈氣小劍從其身後輕鬆的穿透。
那白衣劍士的身影從空中落下。
看臺上瞬間發出一聲驚呼。
這讓一些想趁機逃離此地的拓跋家修士瞬間死了心。
拓跋海坐在看臺上,眼中滿是焦急。
誰知道今天竟會發生此事!
妖族竟然已經偷偷潛入了天雲城,而沒有一人發現!
而且這還是兩頭魚躍四品的大妖!
本來拓跋海在看到自家老祖現身之後,心底還放心下來。
有老祖的鎮壓,古家的家主與李家的家主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可沒想到如今竟是出現了兩頭魚躍境的大妖。
這兩頭魚躍境的大妖可都是中三品!
自己老祖如今也不過才剛入四品魚躍,如何能是兩頭妖族的敵手?!
況且,古家老祖也沒有離去。
古家老祖雖然只有三品魚躍,但在場上的,可沒有一人能攔。
如今,能破局的,只有再出現一個魚躍境的大能!才能打破今日古家的死局!
忽然,拓跋海的腦海中想到了葉玄的身影。
“葉玄師兄……”
“若是他在此處,會不會有轉機?”
拓跋海想著當初葉玄一招斬殺天妖皇的場景,心底瞬間有了底氣:
“若是葉玄師兄在此,肯定能將這兩妖全部斬殺!”
沒來由的,拓跋海便是這樣肯定著。
“可葉玄師兄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為何到現在都未現身?”
拓跋海再次將焦急的目光投向遠處,期盼著能看到葉玄的身影。
而此時,空中的拓跋應山自懷中取出了一個墨綠色的陣盤。
他將手中的陣盤猛地拋向空中。
陣盤在空中瞬間擴大,轉瞬便是將整座演武臺籠罩了起來。
而演武臺之外的拓跋子弟身上來自妖族的氣機瞬間消失,又能自由行動起來。
拓跋應山在空中揹負雙手,鬚髮皆張,淡然的看向四周拓跋家弟子:
“拓跋世家弟子即刻聽令!”
“立刻離開演武臺,護送天雲城民眾!趕向城池求援!”
“拓跋世家長老們聽令!死戰妖族,不可退後一步!”
聽到拓跋應山的話語,陣法內的拓跋家長老們全部面帶決然,作揖領命。
而陣法外的拓跋家弟子們有半數站起,向著四周衝去。
但仍有半數留在原地,不肯挪動。
腳下的古家家主見狀,皺起眉頭,暗道一聲不妙。
而其身後的高大妖族則是揮動右拳,猛地砸向身後的光罩。
陣法所成的光罩泛起漣漪,而後緩緩消失。
高大的妖族收回自己拳頭,揭下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張獅臉。
他望著空中的拓跋海,獅嘴開合:
“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奇寶。”
“但是此寶覆蓋的範圍這麼大,恐怕對你的負擔也是不小吧?”
拓跋應山聞言,冷笑一聲:
“那又如何?”
“照樣能將你們兩個畜生斬殺。”
兩位妖族對視一眼。
獅頭的妖族撕爛自己的斗篷,漏出精裝的肉身。
而臉上覆蓋鱗片的蛇妖則是從懷中掏出兩根豎刺,冷冷的看向拓跋海。
“速戰速決!”
“莫要讓這城中的修士們逃了!”
說罷,兩位妖族身影驟然虛幻,衝向空中,向著拓跋應山殺去。
拓跋應山沒有第一時間對敵,而是縱身躲過兩人的交叉一擊,向著身後退去。
拓跋世家宗門出傳來一聲高昂的刀鳴聲。
而後,一道金光旋轉飛來,落入拓跋應山的手中。
拓跋應山揮動手中長刀,大開大合的向著兩妖殺去!
空中的靈氣爆發捲動,拉扯的四周陣法不停的晃動。
古家家主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一咬牙,決然的衝向高空中的拓跋應山。
但其飛到一半身形便是被攔了下來。
嘴角仍舊流淌著獻血的大長老,帶著拓跋家四位長老看著古家家主,怒吼一聲:
“別想過去打擾老祖除妖!”
說罷,幾人竟是齊齊取出一顆血紅的靈丹,吞入了口中!
幾位長老的境界向著化丹境巔峰飆升。
而大長老的境界更是跨過了化丹巔峰,來到了半步魚躍!
古家老祖見狀,不敢置信的說道:
“你們瘋了?”
“連虧損道基的陽煞丹都敢服用!”
“難道真不怕自己的境界以後不得再進一步?”
然而拓跋世家的眾長老卻是一言不發,悍然衝向古家家主。
“找死!”
古家長老見狀,也是不再壓制,悍然衝向了面前的拓跋家眾長老。
演武臺上的兩處大戰掀動著恐怖的靈氣,席捲向四周。
拓跋海坐在演武臺的看臺上,邊看著大戰,便是轉眼看向遠處。
然而,遠處的那道身影卻是一直未曾出現。
……
此時,客棧中,葉玄房間處。
包圍葉玄的血痂開始顫動。
沒一會,一道碩大的裂紋出現在血痂之上。
而後,隨著一聲轟然爆響,葉玄四周的血痂爆裂震碎開來。
一隻堅實的臂膀撕裂血痂殘存的部分。
而後,一頭散發,面如冠玉的葉玄從血痂中走出,看向自身。
只見自己周身不著一物,衣物靴子全部被恐怖的氣血之力震碎。
自己的肌肉線條愈發流暢勻稱,輕輕抬手間,都能帶出破風之聲。
葉玄握了握自己的雙拳。
兩手間頓時傳出噼啪的爆響。
葉玄挑起嘴角,嘗試著抬手,向著空中猛地揮動右拳。
“轟!”
一聲爆響聲響起。
虛空中頓時出現了一條通道!
葉玄竟是隻靠肉身之力便打通了乾坤!
“這氣血之力,恐怕已經到達了知命大能的程度。”
“如今,我在魚躍境終於能橫著走了。”
“嗯……修為也是到達了魚躍四品,距離五品好像也不遠了。”
“沒想到龍族聖血竟是這麼給力。”
葉玄想了想,轉身在血痂中翻動。
沒一會,一個小瓶子出現在自己手中。
只見小瓶子中仍有一滴血紅的龍血漂浮在半空中。
葉玄也不知自己的肉身之力翻了幾倍。
“好像能修煉龍族的鑄身術了。”
“也不知龍族的鑄身術,有何奇異之處。”
葉玄閉上眼,就要檢視腦海中的龍族鑄身術。
忽然,他猛地一拍腦門,睜開了雙眼:
“壞了,只顧著修煉去了,現在是什麼時辰?”
“也不知拓跋家的大比開始了麼!”
葉玄說罷,便是趕忙從乾坤戒指中翻動,隨意取出一件破舊道袍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而後,葉玄直接從窗外衝出,浮在半空中感應了片刻,皺起眉頭:
“好強的能量波動。”
“好像還有……妖氣?”
葉玄轉頭,看向拓跋世家演武臺的方向,沒有猶豫,迅速衝去。
沒一會,葉玄便是來到了拓跋世家演武臺之外。
葉玄抬頭,隔著大陣看向空中的兩處戰場。
一個滿臉鱗甲的女妖與一個身材壯碩的獅妖此時正不停的掠過慕容應山。
慕容應山嘴角留著獻血,灰色道袍已經破破爛爛,露出了身下的痕。
兩個妖族不停的擴大增多著拓跋應山身周的傷口,滿臉的戲謔。
拓跋應山此時的氣機已經亂顫。
手中的大刀已經滿是缺口。
但就算如此,他仍舊放出一絲靈氣,控制著演武臺四周的陣法光罩。
而古家家主處,四位長老已經倒在了演武臺上奄奄一息。
只餘大長老顫顫巍巍的,仍舊舉起雙拳,艱難的催動自身靈氣。
古家家主身周沒有一絲傷痕,甚至連褶皺都沒有。
雖然如此,但葉家家主的眼神卻是有著焦急。
“非得阻攔我!你可知道!老夫已經多少時間了!!”
“若是被真武聖國知道了此事!我定會被處死!”
“我得趕緊將拓跋家的老東西斬殺!趕緊拿著妖族的丹藥遁逃才行!”
“所以!給我滾開啊!”
葉家家主說罷,猛地衝向了大長老。
而這時,看臺上傳出了一道欣喜的呼聲:
“葉師兄!”
“救救我們大長老!救救我們老祖!救救我們拓跋世家!”
聽到看臺上上的驚呼聲,四周留下的拓跋家修士全都轉眼看向拓跋海。
然後眾人順著拓跋海激動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了大陣外的赤腳男子。
此男子的容貌堪稱入世謫仙。
身上破衣下露出的精狀肉身並不像橫煉肉身的修士們那般爆炸,卻是十分勻稱。
只是一眼,不少拓跋家的女弟子便是泛起花痴。
此時的葉玄卻是閉著雙眼,對四周的目光以及拓跋海的呼喊恍若未聞。
他在聽著腦海中的冰冷機械聲: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所處的位置為拓跋世家演武臺!請問宿主,是否在此地進行簽到?】
葉玄聞言,輕聲說道:
“簽到。”
【叮!恭喜宿主,在拓跋世家處演武臺簽到成功!獲得獎勵:囚天星雲手!】
沒有去感悟腦海中的術法,葉玄睜開雙眼,冷然的看著空中的妖族。
真武聖國的修士對妖族可是恨之入骨。
在聖王還沒有崛起之前,真武聖國有一個別稱:
白骨城。
只因為妖族啃食的修士凡人屍骨堆起來,都可以鑄成一座城池!
好在,自從聖主崛起後,這才改變了這種狀況。
葉玄在真武聖國生活了六百餘年,對於妖族也是恨之入骨。
在聽到古家家主的話語後,葉玄瞬間明白了場中的局勢。
看來,古家家主便是罪魁禍首。
葉玄淡然的走上前,兩手放在了陣法壁壘上。
只見其還沒用力,陣法壁壘便是傳來碎裂之聲,而後相兩側推移過去。
葉玄邁步,輕輕的踏入此地。
此時,空中支撐著陣法的拓跋應山因為陣法被破,猛地吐出一口獻血。
拓跋應山顧不得自己的傷勢,警惕的看向葉玄:
“一出手便將我的陣法碾碎,難道,這新的敵人?”
葉玄看到空中的拓跋應山吐血,撓了撓頭,有些尷尬。
這時,空中的兩妖族還沒有發現葉玄的到來,因為葉玄此時又將境界習慣性的壓制到了靈海。
兩妖族看到拓跋應山吐血,愣了一下,而後哈哈大笑。
滿臉鱗片的女妖說道:
“拓跋應山,看來你撐不住了!”
“怎麼樣,要不要加入我們妖族?為我們女皇效力?”
聽到兩妖的話語,拓跋應山吐出嘴中的淤血,呸了一聲:
“我拓跋應山就算是死!也不會當你們妖族的走狗!”
兩位妖族聞言,神色冷了下來。
“很好,那你便去死吧。”
說完這句話,兩妖的身影便是向著拓跋應山夾擊而去。
拓跋應山想舉起大刀迎敵,氣息卻是猛地走岔。
握刀的右手垂下,拓跋應山捂著自己的胸口,嘆息一聲閉上了雙眼。
然而過了片刻,臆想中的痛感卻是沒有襲來。
而四周則是響起來無數驚呼聲。
拓跋應山一愣,趕忙睜眼。
只見自己的面前正站著一個身著破衣的修士。
此男子眉目間滿是淡然,右手握著女妖手中的尖刺,而左手則是握著獅妖碩大的拳頭。
兩位妖族看著葉玄大驚,開始拼命掙扎。
然而無論其如何掙扎,都是無法從葉玄手中脫身。
拓跋應山看到這一幕,略微有些失神。
葉玄看著拓跋應山呆愣的模樣,開口說道:
“前輩。”
“你先下去修養便是。”
“這邊交給我來就好。”
聽到葉玄的話語,拓跋應山頓時醒悟過來:
“不行!他們可是中三品的魚躍境大妖!”
“你……”
葉玄輕笑一聲音,而後甩動左臂,右腿踹出。
只見左手女妖手中的尖刺瞬間折斷。
而右側的獅妖則是如受重擊,弓著身子向著遠處倒飛而去。
看到這一幕,拓跋應山瞬間呆愣了起來。
“前輩,趕緊下去吧,你體內的靈氣已經衰竭,在此處我還要分神保護你。”
清醒過來後的拓跋應山聞言,只得點頭,而後向著腳下的演武臺墜落而去。
此時,腳下的古家家主已經停下了攻擊,震驚的看向空中。
剛剛的那一幕他可是看在了眼裡。
“這小子是什麼人?!”
“怎麼可能一擊便將兩個魚躍境的大妖擊退?!”
此時,拓跋應山落下了身形,站立著古家家主的對面。
此時,拓跋應山從懷中取出一個靈丹塞入自己的口中,嚼碎過後,兇狠的說道:
“老狗。”
“還要繼續戰麼?”
古家家主聞言,冷眼看了拓跋應山一眼,而後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拓跋應山眼色複雜的坐了下來,瞪著古家家主說道:
“你說你這老東西。”
“我們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你若是想要破鏡丹,我不會為你去聖王那求情?”
古家家主聞言,也是一屁股坐了下來,苦笑一聲:
“我好歹也是一家之主,怎會向你求情?”
拓跋家老祖聞言,嘆息一聲,沒再說話,而是看向空中的葉玄,眼中有著不解疑惑:
“這小子是誰?”
“我們天雲城何時又出現了一個魚躍境的高手?”
古家老祖聞言,呆了一下,而後說道:
“他不是你安排的後手?”
拓跋老祖聞言搖了搖頭。
兩人一時無言。
……
此時,空中的兩個妖族已經飛回葉玄身邊,兩眼滿是兇狠的看著葉玄:
“你是何人?!”
“敢阻撓我們妖族辦事,後果你可想好了?”
葉玄目光冷然的看向獅妖。
獅妖沒有來的縮了縮脖子,感到一股惡寒。
他竟是在葉玄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來自血脈的壓制!
“怎麼可能!”
“一個人類修士而已,我為何會感到恐懼?!”
獅妖心底震撼之時,蛇妖已經趁著葉玄看向蛇妖之時摸到了葉玄的身後。
“去死吧!”
蛇妖手中尖刺閃動寒光,扎向葉玄的脖頸!
尖刺扎到葉玄的後頸,葉玄卻是沒有絲毫的躲避。
蛇妖見狀,瞬間露出欣喜的笑容:
“得手了!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其話音剛落,手中便是傳來斷裂的聲音。
蛇妖瞪大了雙眼,呆呆地看著碎裂在葉玄脖頸後的尖刺。
“怎麼可能!我的尖刺可是相當於魚躍境的道兵!”
“為何會被你肉身崩碎?!”
這時,一隻大手快若閃電的抓了過來,瞬間抓住了蛇妖的右臂。
蛇妖還欲掙扎,另一隻手臂同樣被葉玄抓住。
蛇妖掙脫不得,心底逐漸升起一股恐懼的情緒。
他快速的轉眼看向遠處的獅妖,口中驚叫:
“速來助我!”
然而其話語剛落,便是感覺到肉身傳來的劇烈痛楚。
葉玄雙手肌肉隆起。
巨力在雙臂下游動。
“嗤啦。”
蛇妖的尖嘯聲戛然而止。
而其身體也是瞬間化為了無數血塊,從空中掉落。
隨著數個蛇妖的屍塊掉落,整座煙霧場上落針可聞。
四周的拓跋家子弟眼睛瞪的如銅鈴。
而拓跋老祖與古家家主看著落到地上的蛇妖屍塊,張大嘴巴,口中嗬嗬出聲。
而後,兩人同時抬頭向空中看去:
“這……這……這。”
拓跋家老祖這了三個字,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
古家老祖也是怔怔的望著葉玄,腦子已經轉不動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箇中三品的強者,竟是被活活撕碎了?!
這一刻,所有看向葉玄的目光都變了。
除了敬仰,還帶上了一股淡淡的恐懼。
空中的獅妖臉上帶著恐懼,僵硬的看著葉玄。
葉玄將手中的兩隻手臂從空中丟下,抬頭面帶微笑的看著獅妖:
“你是要自殺,還是我再出手一次,將你斬殺、”
獅妖滿臉的恐懼,驚恐的說道:
“你到底是誰!”
葉玄聞言:
“這就是你的遺言麼?”
“告訴你也無妨。”
“玄武宗,鎮妖塔長老葉玄。”
“不過如今,只是一個散修罷了。”
聽到葉玄的話語後,那獅妖的臉色狂變起來:
“原來你就是葉玄!”
“天妖皇是否死於你手?!”
葉玄聽到獅妖的話語,淡然的點了點頭:
“沒錯。”
獅子妖臉色陰晴不定,半晌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哀求的神色:
“道兄,可否放過我?”
“我獅妖可再次立誓,若道友放過過,我日後定不會再來真武聖國境內。”
說著這些話語的時候,獅妖手悄然伸向身後,將身後腰帶繫著的一個黑漆漆的葫蘆取下。
聽到他的話語,葉玄卻是搖了搖頭:
“不可能!”
“你們妖族在斬殺我們人類時,可曾因人類的求饒而放過他們?”
“你今天,必須死在這!”
“還有。”
“你以為你在身後搞的那些個小動作,能逃過我的感知?”
獅妖聽聞此話後,瞬間一愣,而後惱羞成怒的從身後取出黑色小葫蘆。
此時黑色葫蘆因為其靈氣灌入,已經放出恐怖的黑色神光。
獅妖咬牙說道:
“葉玄,你也不過是一個魚躍境。”
“我可是知道訊息,你在斬殺天妖皇之日,也不過是剛入魚躍境罷了。”
“你可知道,我手中這是什麼?!”
“這可是知命境的法寶!”
“這可是我來此地時,特意向族內大妖求來的法寶!”
“既然你要魚死網破,那我也不藏拙了!”
說罷,獅妖猛地一掌拍在自己的胸口,吐出了一口心頭血。
心頭血澆灌到黑色葫蘆上。
而獅妖的氣息也是萎靡下來,境界迅速跌落,沒一會,竟是跌落到了魚躍境初期。
這可是跨境催動法寶所必須付出的代價!
腳下的拓跋應山看到空中的種種,猛地抬起頭來,焦急的站了起來,就要衝上空中。
“葉道友!”
“快退!那可是知命境界的法寶!”
葉玄轉眼看了眼衝到半空中的拓跋應山,神色淡然的揮動右手。
一道溫和的靈氣衝來,將拓跋應山的身形阻擋推開。
拓跋應山一時大急:
“葉道友,你這是何意。”
“你快退,我來攔住這獅妖!”
葉玄聞言搖了搖頭,轉頭繼續看向獅妖。
獅妖在聽到葉玄的話語後,嘴角劃過一道冰冷的弧度:
“沒想到你竟是這麼自大!”
“真不知道天妖皇那傢伙為何會敗在你手裡。”
“既然你如此託大,那便將自己的性命留在此處吧!”
獅妖說完,自己手中的葫蘆也是催動了起來,吐出了陣陣綠色的妖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