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麥陽城的陰謀!(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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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陽城頭,城主穿著金袍冷漠的看著來來回回入城的凡人,臉上充滿了不屑。

他坐回身後的金色王座上,翹起了二郎腿。

“那個老鬼,當真是難纏,非要老子親自盯著,防止皇城的高手或者官員進城來暗訪。”

“老子都說了,會好好封鎖訊息,他們還是不信。”

“我呸。”

“不過,那個老鬼出手倒是闊綽,給出的報酬也是當真不少。”

“等從那老鬼手裡拿到靈石,老子再也不給他們做這煩心的差事了。”

“今兒個這天色倒是不錯。”

“等過會,入杏花坊去舒展舒展應是極好的。”

將領摳了摳耳朵,吹散了手指上的汙穢之物,用力伸了個懶腰,有些百無聊賴。

“城主大人當真是好大的雅興。”

“白日裡都想著杏花坊那些狐媚子?”

聽到這聲有些陰森的蒼老聲音從身後響起,城主哆嗦了下,瞬間直起了身子,直愣愣的站起,轉過身去。

“呦!崔宗主!”

“您什麼時候過來的!”

城主臉上擠出諂媚的笑容,看向老者。

只見城主身後有一老者從空中飄落,身上的黃色天師服有些破舊,但好在乾淨。

被稱為崔宗主的老天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好巧不巧,從城主嘴上唸叨著那個老鬼時,便是出現了。”

“只不過城主大人應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所以心神沒有提起來,這才沒有發現老道前來而已。”

城主聽到老者的話語,頭上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他不過是一個脫凡境的修士,而面前的千屍宗宗主,可是貨真價實的魚躍高手。

自己剛才的話竟然被這老者全聽了去,這下,城主的心神瞬間繃緊。

就算自己是南境麥陽城城主,身上披著官身,可是麥陽城靠近北境國界,離著三眼神朝皇城十萬八千里。

到時候就算被這老者斬殺了,只怕神皇知曉後出兵,這狂屍宗的宗主早就帶著自己的宗門弟子們遁逃而去。

況且,這種旁門左道的心思都是狹窄,耳裡容不得半點雜音。

崔宗主負手,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負手悠哉悠哉的走來,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麥陽城城主剛剛的位置。

麥陽城城主竟是對其坐在自己位置上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臉色陰沉的轉身,對著身後的兵士惡狠狠的說道:

“崔宗主前來,不早提醒本城主一聲!”

“連茶水都沒有時間準備!你當真該死!”

說罷,崔城主揮動雙手,兩道虛幻的掌印從自己的手中打出。

在身後兵士惶恐的眼神中,兩人轟入身後的城牆中,氣息全無。

城頭出現震動,路過的凡人不禁好奇的抬頭看去。

城樓下的兵士都不用抬頭,聽到自家城主剛剛的怒吼,便是知曉發生了何事。

“看什麼看!入你的城!”

“再看小心老子將你的眼睛挖出來!”

守城的幾個將士惡狠狠的對著入城的凡人們說道。

城頭下的凡人們俱是縮了縮脖子,而後小心翼翼低頭,再也不敢抬頭去看城頭的光景。

城頭上,老者坐在金色的王座上,聽到身後的轟然聲,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城主大人當真好氣魄,竟將此事怪罪到兩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身上。”

“老夫魚躍境的修為,他們兩個小子怎麼可能察覺的出來?”

“看來,城主大人是對老夫心裡有懼啊。”

“這樣很不好。”

“城主大人,老夫是跟你做生意的,若是我們雙方都不能敞開心扉,好好去談,那這生意倒真不如不做了去。”

聽到老者的話語,城主後背的冷汗更甚。

“別別別,崔宗主。”

“是本城主肚量小了。”

“崔宗主還請大人不記小人過!”

崔宗主的臉色終於冷了下來。

他轉身回望著身後的城主,一字一句的說道:

“老夫給你臉,你便接著。”

“能跟老夫合作,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非但不敬重老夫!反而還在背後妄議老夫!”

“老夫也就是現在脾氣好了!放在以往早就將你抽筋拔骨了!”

“還有!”

“下次見到老夫!莫要再喊宗主!”

“老夫已經叮囑你八百多次了!喊老夫天師!”

“老夫崔巍!在龍虎山上修行八百餘載!是正統天師傳人!”

隨著崔宗主的話落,一條巨蟒不知何時攀附上了城牆,無聲無息的繞著城頭的柱子,吐出蛇信看向城主。

城主兩股戰戰,後牙碰著上牙,早已不能自理。

城主趕忙恭下身子,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崔天師教訓的是。”

“小人願意將報酬的兩成拿出來,還與崔天師!”

聽到城主的話語,張天師的嘴角跳起來,露出了一抹陰邪的微笑:

“三成。”

城主呆了一下,趕忙點頭:

“三成!”

崔天師哈哈大笑起來,臉色終於不復陰冷。

“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城主鬆了口氣,抹了把頭頂的冷汗:

“合作愉快!”

崔巍轉過身去,不再關注已經被嚇破膽的城主,眯著眼看著來往的凡人。

他的目光著重落在幾個孩童身上,來回打著轉,就像身旁大蛇舔舐在其臉上的蛇信一樣粘人。

“不錯不錯!”

“今日入城的這些童男童女,靈性當真充沛!”

“加上城中淤留的那些娃娃,應該已經夠了三九之數!”

聽著崔巍的話語,城主的臉色變了變,但是緊緊閉著嘴巴沒有說話。

說罷,崔巍站起身來,大袖一揮。

“城主大人?”

城主趕緊媚笑著湊近崔巍。

“天師大人有何吩咐?”

崔巍搖頭晃腦,明顯心情不錯。

“城主大人,今日夜裡,老夫就準備煉屍了。”

“城中的童男童女們,估摸著能煉一匹不錯的陰屍了。”

“這些還未被凡塵汙穢矇蔽太多靈智的男童女童,是最好的煉製材料。”

“若是練成了,我們狂屍宗的實力,恐怕就能增長整整一截!”

“嘿嘿!到時候,自然虧不了宗主的靈石。”

“恐怕那些靈石,足以支撐城主大人衝擊到魚躍境了!”

城主聞言,搓動著大手,神色有些激動。

“咳,互惠互利!互惠互利罷了!哈哈哈哈!”

崔天師聞言,看了眼滿臉諂媚的城主,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從金色的王座上站了起來,擺了擺手:

“你這王座也太硌屁股了。”

“老夫就不多呆嘍。”

“還請城主入夜前,將那些童男童女全部聚集到城外的樹林外。”

“到時候自會有我們狂屍宗的人接手。”

城主聞言,匆忙點了點頭。

崔巍哈哈大笑著飛起,那條數十丈的巨蟒身形不斷縮小,飛入空中,鑽入了崔巍的袖口中,隱匿了身形。

看到崔巍離去,城主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坐到了王座之上,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總算送走這封瘟神了。”

“過了今夜,這狂屍宗也能安分一些,本城主也就不必再跟他們虛與委蛇了。”

“哼,魚躍境罷了,老子早晚也有達到的一天!神氣什麼!”

說完這句話,城主立馬轉過身來,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身後,確定老者沒有出現後,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

城主府中,城主唯一的兒子端坐在父親的書房中,看著一個個摺子文案,以及書信,眼中波瀾不驚。

老管家路過視窗,抬頭瞅了一眼,便是趕忙衝到視窗前:

“少城主!”

“使不得啊!您趕緊出來!”

“若是城主大人知道您又溜進了他的書房,可就不但是家法伺候了!”

“那可是會出人命的!”

聽到老管家的話語,少城主抬起頭來,約莫十七八九的清秀臉龐上,出現一抹冷笑。

“出人命?”

“這我自然知道。”

“父親為了那幾顆破靈石,早將人命視作了草芥,我這條命,在其眼裡,算得了什麼?”

老管家聞言,神色晦暗,轉身看了兩眼身後,確定沒人之後,才趴到窗戶邊,小聲的說道:

“少城主,這些話,在府裡說沒什麼,可萬萬不能傳出去!”

“城主大人的脾氣,你是知道的。”

少城主碰的一聲,將手中一封密信拍在桌子上,眉眼豎起。

“但行正道,死有何懼?”

“我實在不明白,父親為何會做到如今這個地步!”

“他真的不怕皇朝知曉此事後,怪罪下來,將我們九族夷平麼?!”

“他段嵐!對得起列祖列宗麼!”

聽到少城主口中的呼叫,老管家臉龐一抽,瞬間衝入書房中,捂住了少年的嘴。

“少城主!莫要再說了!”

“趕緊走!老夫就當今日沒見過少城主你!”

少年聞言,眼神冰冷,但還是點了點頭。

他的右手隱晦的將桌上密信揉成一團,放入了寬大的袖子中,隨著老管家走出了書房。

老管家眼神一撇,轉過頭去,嘆了口氣:

“少城主你……唉。”

“罷了罷了。”

“出淤泥而不染,是好事,也……不是好事啊。”

少城主低著頭,沒有抬起。

……

葉玄斜靠著酒樓窗戶,飲著杯中的濁酒。

麥陽城中凡人居多,修士除了官兵外,沒有幾人有修行的機會。

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葉玄卻是雙眼迷離。

“客官,還要添酒麼?”

一旁和氣的聲音讓葉玄回過神來。

葉玄轉頭,看著身後陪著笑顏的男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也好,再上一些吧。”

“不過,就沒有好一些的酒水麼?”

“靈石我倒是不差。”

聽到葉玄的話語,店小二的表情瞬間難為起來:

“客官有所不知。”

“我們麥陽城因為靠近北境邊關,所以人口流動大,沒有固定的熟客。”

“加上附近沒有靈石礦場,貧瘠的原因,更沒有什麼修士願意留下來了。”

“所以……只有這一種酒水。”

葉玄聞言,擺了擺手:

“罷了罷了,再上些這種酒水便是。”

小二應了一聲,趕忙轉過身去下樓端酒。

葉玄回過頭,繼續看著窗外,輕笑一聲:

“沒想到,麥陽城中竟有這麼有趣的事情。”

“嗯……有趣。”

……

日色漸漸平緩。

月色漸漸朦朧。

西側城門大門處,一群婦人男子領著自家的孩子,激動的站在門外,彷彿實在等待著什麼驚天的機緣。

守城門的幾個兵士看到這群愚昧的凡人,眼中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過了片刻,空中緩緩落下一道人影。

這道人影身披金色蟒袍,腳下拖著一道金色的靈氣團,將整個人襯的如同天神。

四周的凡人們頓時歡呼了起來。

就連那些神智尚幼的孩子眼中也是留出羨慕好奇的神色。

金色蟒袍的身影落下後,四周的百姓們頓時拽著自己的孩子湧了上去。

“城主大人!您可算來了!”

“您之前所說的,要挑選孩子作為繼子的事情,是真的麼?”

“城主大人!我家孩子雖然小,但是極具慧根!不到兩歲便能言語!”

“切!這有啥!”

“我家孩子剛生下來不哭,見人就樂!”

“城主大人!……”

聽著四周吵嚷的聲音,雖然城主有些頭大,但還是強裝笑顏:

“各位!各位!”

“我直到,各位都是為了自己的孩子今後的人生走的更加順暢,想讓自己的孩子踏上仙途,所以才這麼激動。”

“但我挑選繼子,不但是要看資質,眼緣。”

“還要看其吃苦的品質!”

“我在城外準備了一個小測試。”

“還請大家帶著自己的孩子,前往城門外,等候我的篩選!”

“好了,你們幾人,將城門開啟。”

守城的兩個將士聞言,剛忙將城門開啟,側過身來。

城主微微一笑,揮手說道:

“諸位!隨我來!”

“本城主準備的測試,就在城外密林中!”

身後傳來歡呼聲,而後,對自家城主極其信任的百姓們,便是拖著自家孩子,追著城主的身影衝向密林。

人群中,有個帶著兜帽的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孩,眉眼冷淡的看著自己父親的背影。

“沒想到,百姓竟是這麼信任你。”

“看來你在尋常沒少做表面功夫!”

“哼!若是讓百姓們知道,你聖潔光輝的皮囊下,披著一顆妖魔之心……”

“也不知信現在送出去了麼。”

少年轉身,向著北方城門的方向看了兩眼。

身後的城門忽然在其眼中被轟然關閉。

少年嚇了一跳,而後似乎是為自己的反應感到有些羞惱,於是轉過身去,負氣般的走向人群。

……

北城門下,一個身著華麗的老嫗揹著手,走向城門外。

城頭正關閉城門的將士們看著這老嫗愈來愈近的身影,有些疑惑。

有幾個面容凶煞的,已經邁步上前,兇厲的喝道:

“哪來的老太婆,真是不知好歹!”

“城門正在關閉,看不到麼?怎的還往外走!”

“快些回去,若是有什麼事要出城,等到明日再說!”

老嫗不說話,就這般抬頭盯著壯碩的將領。

將領嘿的一聲,瞪大了雙眼,看著這滿臉冷色的老婆婆,頓時上了火氣。

“老鬼,我可是最後警告你一次。”

“在不離去,老子可就要打斷你的老腿,將你扔到後山上喂狼獸去了!”

城頭上的將領聽到了城頭下的吵鬧,有些心煩意亂的轉身看向下方:

“發生了何事……呦,李奶孃!您怎麼來了!”

城頭的將領看著將士就要抓向老嫗的大手,頓時怒氣衝冠,一步便從高高的城牆上飛下。

“啪!”

將領落地後,站在老嫗身前,一記有力的耳光甩到將士臉上。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這可是城主府的李奶孃!你怎麼說話的!”

那將士被其一掌拍到地上,頭落地摔了個七葷八素。

看著已經神志不清的手下,將領這才轉過身來,弓著腰,臉上佈滿了笑意:

“李奶孃,手下人不認識您,不懂事,您可千萬不要計較啊。”

“若是您還氣不過,我就將這廝的雙腿斬斷,送給李奶孃您消氣!”

李奶孃聞言,張開嘴,露出詭異的完好無損的牙齒:

“肖將軍,無妨。”

肖將軍聞言,鬆了口氣,抬頭看向這個將少城主從小撫養長大的,形同半個母親的女子,笑著說道:

“李奶孃,這麼晚了還要出城?”

“可是有什麼急事?”

李奶孃聞言,點了點頭,臉色沒有多少變化:

“少城主想看睢陽城的碎瓷花了,所以央我前去買些回來把玩。”

“哎呦,您可是知道那小祖宗的脾氣,讓他多等一刻都不願意。”

“這會啊,少城主正在府上鬧的兇呢。”

“老身這才不敢耽誤,就想著早早出了城門,去睢陽城去淘那少城主心心念唸的瓷花呢。”

將領聞言,粗重的眉毛皺起,緊接著又是鬆開,哈哈大笑起來:

“李奶孃!您就這麼獨自外出?”

“雖然咱們神皇大人統一了南境後,城中生活都較為安寧。”

“但是城外可都盤踞著一些亡國的亡命徒或者散修凝聚的匪徒勢力。”

“李奶孃您沒有修為,怎能獨自外出?”

李奶孃聞言,慈祥的笑著說道:

“無妨無妨。”

“老身早想到了此處,所以帶的盤纏不多。”

“到時候若是遇到劫財的,就將那碎靈石散出去換個平安就是。”

“至於劫色,不是老身笑話自己,那些精壯男子,若是見了老身我,不跑就算不錯的了!”

風趣的話,引起了四周不少將士們的低笑。

將領笑了兩聲,眼睛抬起,淡淡的掃過四周的將士們。

四周的將士們瞬間不敢吱聲。

尤其是身後因為李奶孃出現後,有些猶豫,沒有再關城門的兩個將士,被將領惡狠狠的瞪了兩眼。

“愣著幹什麼,關門啊!”

老嫗聽到將領的話語,臉色終於冷了下來:

“肖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身都告訴你我出城的原因了,竟還不放老身行?”

“若是等會少城主怪罪下來,你擔待的起麼?”

將領聞言,笑意忽然消失。

他抬頭盯著面前老嫗有些渾濁的雙眼,緩緩踏出兩步。

“李奶孃,不是小將故意難為你。”

“實在是小將有城主大人的鐵令在身。”

“今日入夜之後,麥陽城城中,一個人都不許離開。”

“若是被其發現,有離開者,那城主的氣可就全撒了我身上來了!”

“這樣吧,您先回去,等明兒個一早,我親自前往睢陽城中,去為少府主去買那勞什子瓷花,如何?”

“本將好歹也是脫凡境的修士,腳力閉起您來,可要快太多了。”

聽到將領的話語,李奶孃的臉色變了又變。

忽然,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李奶孃轉身一看,竟是城主府中的小廝。

李奶孃這一刻終於不淡定了,眼神中開始閃爍起慌張。

然而,其神色怎麼可能瞞過脫凡境的大能呢?

將領將老嫗的表情都看在眼裡,神色嚴肅的迎向那個正跑向自己的小廝。

但他看出這小廝身上衣服款式,正是城主府的款式後,頓時一部掠出,出現在這小廝的身前。

“如此急匆匆的,發生了何事?”

那小廝看到城主的副手,肖將軍的兩旁,瞬間鬆了口氣,而後急匆匆的說道:

“肖將軍,不好了。”

“少城主大人,消失不見了!”

“起初,大夥都以為少城主是在府中淘氣,躲起來不願吃飯。”

“但等到小廝們與丫鬟們找了半天,也是沒有找到他的身影!”

“哎呦,這可急死我了!”

肖將軍眼神陰晴不定,開口問道:

“少城主消失了多久了?”

小廝聞言,趕忙說道:

“定是半個時辰之前!”

“從那時起,丫鬟們便找不到少城主的身影了!”

聽到小廝的這句話,肖將軍的瞳孔頓時縮了起來。

四周的將士聽到此言都是驚呼起來。

而肖將軍則是猛地轉身,看向身後神色肅穆的老嫗,冷冷的問道:

“李奶孃,您不是說,少城主在府中鬧的不可開交麼?”

“怎麼偏偏這會,少宗主失蹤了?”

“李奶孃,您若是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恐怕是不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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