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沒收修車店(1 / 1)

加入書籤

王孔宇相當生氣,公交車載著他回東村,一臉苦瓜臉的幹部做派,讓車上地,出來購物買菜的村民,都被他弄得大氣不敢出,一個個都不吭聲。

王孔宇在電信大廈停車後,就從上面下來了。

他所在的位置,就是一個公交站牌。

坐回辦公室裡,立馬就拿起桌上的座機電話,撥打到了駕校那邊。

“我車還沒有買下來,就這樣子亂來,亂搞,利民路那家修車店,也太囂張,太無法無天了,我不管你們怎麼處理,用車子一天,開到了報廢,還欠錢,這是修車店,這是把修車的當成上門送來租車羔羊來屠宰!”

“我,王孔宇很生氣,後果你們自己承擔,反正明天我就讓人手過去處理掉它。”

駕校這邊的校長,看著被送來的這輛車子,輪轂已經變形了,一臉無語地揮揮手:“其他的輪胎卸下來,換到還能用的車子身上,把裡面的座椅和玻璃都拆卸下來,看看有沒有教練和學員,把車子開報廢的,留著備用吧!”

“校長,王孔宇要派人處理咱們的修車店,柒佰塊給他,讓他再繳納一次學費不就好了。”

駕校校長也很生氣地罵道:“王孔宇就是故意找茬,不知道孃家還分親爹和乾爹,讓他去試試,讓他知道……什麼叫不撞南牆不回頭。”

……

王孔宇的辦公室裡,一下子就多了東村的幾位新入職的公安青年,分明就是他的老鄉工人,還有平時一起拉寬頻的電信師父,全都是王孔宇的熟人。

熱熱鬧鬧地來了十幾位公安青年,都像是知道了王孔宇被修車店坑了一次,過來也不像是錄口供,反而是擁著王孔宇,讓他把大肚子的媳婦喊出來,一起到外面聚餐。

“吃席啊,吃席!”

王孔宇很無奈,來的熟人太多了,幾乎是東村三個派出所的所有新警員都下班過來看他。

“那到了飯桌上,我再說讓你們來做什麼啊!”人忒多了,都不讓王孔宇把想法和心裡的話都講給他們當中,有主見的隊長,或者組長聽。

王孔宇被他們給揖讓著,就拖出了辦公室。

這些新入職公安的青年,都騎著單位配發的摩托車,有一位警長,就發了一輛麵包車,上面是有巡邏燈,還有標配的一身警車的車漆。

王孔宇就坐進了警車裡,隨著他們一起先回去把範意冰給接走,就一起到飯店餐廳裡吃席。

這條街在東村學院路,原本河道種植了許多國槐樹,村民在春暖花開時,會讓漂亮的女童,爬樹摘槐花做成甜糖寶。

東村早餐店的國槐包,一直是有市無價。

王孔宇記得自己老婆範意冰說過,她們南方老家出售了天價荔枝,長在2000年老樹上的一串荔枝,經過了港商的追捧,準備做成荔枝紅酒,因此一串拍賣加工價格,高達30萬一串荔枝。

京都東村就在三年前,把許多槐花樹移植到了更遠的郊區。

學院路周圍就沒有了香氣噴噴的女童國槐包。

王孔宇從三位公安朋友的口中得知,他們早上三個人在一家早餐廳,親自捏了國槐包,是他三人的閨女爬上樹,摘的早春的槐花。

透過冷凍儲存到了現在,上午八點左右,他們三人做了這個包子。

華書福支付了3萬元,購買了三個這樣的女童國槐包子。

王孔宇坐在小盧的公安車上,他聽到朋友的講述後,驚訝地說道:“一個包子一萬塊,華書福這個老賊,他怎麼能如此豪氣?”

“我們想讓你也買一個。”開車的小房坐在副駕駛,盯著月收入並不只是叄仟貳的王家村冷凍廠港口人的孔宇,他很明確地要求道。

小齊很專心開車,他哈哈大笑:“別難為咱們自己村的電工老大了,他知道包子放羊肉最貴,讓他吃三百年的槐花包子,比登天還難!”

車上靠窗的他點了一根菸,作為重生者。

總能一點人生覺悟也沒有。

他來自未來,重生後,躺在雪地跟躺在水晶棺的前一世一模一樣。

“直接告訴我,吃了國槐包,辦公室會不會變成34層的新電梯房間?”

小房很迷糊,他打了個哈氣,說道:“王總,你既然知道,要不要換新辦公場合,你那邊的大唐五樓,牆皮都生海苔與細菌了,也不知道你們真的是喜歡吃芒果,還是香蕉,也不說請阿姨打掃,一個個當領導的,居然自己掃地擦桌子,不服氣不行!”

“明早再說,咱們這是吃午餐,我媳婦懷孕了,她喜歡吃肯德基,我跟你們去坐席後,再去大超市見她。”

這年代轎車是稀缺,公安的車輛,維修都是靠同事互相照顧。

因此餐廳就被廚師長李明豪他們那些電影劇組的武打廚師給霸佔了,京都也有很多巴中人,川妹子過來開了許多火鍋城。

門口處有保安很帥氣戴墨鏡,似乎不是餐廳,而是隔壁銀行的防護人員。

公安車停下來,王孔宇剛下車,小房就說道:“王哥,你去取錢,我們車子以後就停這裡上下班。”

“啊!在這邊執勤?”腳剛落地,銀行鋼化玻璃門窗就泛藍光。

王孔宇盯著這家‘滙豐銀行’在門口的ATM,他是楞半天。

“什麼時候裝修取款機,不跟我打招呼?”周圍京都遊客很多,對突然出現的孔子哥,一身西裝派頭,又夾著公文包的公幹模樣。

他的普通話語氣,自然有一股大哥大的氣場。

銀行大堂經理連忙跑出來,她是熱情招呼:“王總經理,真是稀客,這是來存錢?”

“取錢,存什麼,給,我這張卡里面應該還有6000元,全部取出來行不行?”

“哎呀王總,過來吃飯對吧,取兩百塊就吃飽了,存錢取錢多麻煩,還是不要大動干戈了。”

1997年街頭新ATM,能取款伍元、拾元、貳拾元、伍拾元,壹佰元取款都要在櫃檯辦理,填寫取錢本。

街道車來人往,糟砸聲音傳的很遠,有汽車鳴笛。

王孔宇的皮鞋踏入銀行內部,他耳朵才好受下來。

許久沒有取錢,密碼都無法立馬想起來,這陸仟元可是大額,女經理臉色很難看。

畢竟是萬元戶時代,很多京都農村拾荒老人,在他今天取錢之後,就要徹底跟她們貧窮的一生告別,大多九零年代的孩童,爺爺奶奶一輩子都沒有陸仟元的插隊積分。

保安在門口走來走去,等西裝革履的孔子哥走下臺階,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

“什麼工作,這麼闊綽,把銀行今天存來的錢,全部取走了?”

“看公安保護他的樣子,不像是小商人,是個大門面?”

路人在周圍上班當差,站在ATM機器上正取錢,發現銀行卡插上去,顯示無法取款的字型提醒,她只能是鬱悶的按了幾下觸控式螢幕幕,發現想取叄佰元的大錢,今天是不可能了。

三人從車上下來,連忙示意街道上的人讓路。銀行裡面隔音又陰暗,王孔宇走出來後,就夾著錢包,眼神渙散,被太陽光照的失明一樣。

小房走在前面開路,一身公安衣服像是保鏢。

四人這就進了一家川菜館,在銀行隔壁二樓,裡面一家人與招聘來的旗袍服務員女生,都在招待遊客。

菜價掛在牆壁,最貴的飯菜不過伍拾元的清蒸大鱸魚,能夠十二人吃得飽。

“王哥,今天是週末,你點菜,我去把俺三人的閨女接過來,孩子天天上課培訓,沒有什麼油水,過來補補腦子。”

小盧坐下來,接過選單。

那邊小齊連忙拿車鑰匙,急匆匆下樓去接閨女們過來。

只聽見二樓包廂,有一夥人在興致勃勃地喝酒,並且是在唱將軍令。

“哥倆好啊,走兩杯啊!你先喝啊,我出十三……”

“我十五!”

“行,夠大氣,認識你這個朋友,是我這輩子的榮幸。”

作為重生者,耳朵很好使。

因此王孔宇忍不住害羞臉紅,他知道里面在進行AA制埋單。

現在平常混得好,就哥們幾個,每日中午湊三個伍元小錢,有六個好友,那就是出人頭地,一次性消費了陸拾元,當然能吃得飽,有營養健康。

只是,當王孔宇把諾基亞與錢包放在餐桌,他剛拿起選單,用鉛筆勾勒下菜時。

包廂門開了,裡面居然走出來了一位老熟人。

秘書老周瞪著對方,表情先是凝聚遲疑,之後就裝作沒有看到王孔宇,一副完全不認識彼此的樣子。

這讓人有些納悶,心中不解之後,看到老周去上WC英文標誌的衛生間。

小房與小盧也從旁邊過來,小盧用洗水池衝手,他說:“老周剛進去了,怎麼一臉言不由衷,是出什麼事情了?”

小房回話道:“當了王哥秘書,這的哥不想當了,聽說他去服裝廠做批發採購,買了很多白襯衫與牛仔褲,壓在庫房,買賣不出手!”

二位公安前後走來,老周步伐不慢,冷哼一聲,推門就進了包廂。

不多時,裡面一幫人手,都是京都計程車圈子的老師。

他們下樓離去,恭候多時的客人迎面上樓。

遊客之中,就有相貌出眾,披巾帶發的蟻族少女。要說她長得清純可人,也不算是如此,主要是上樓腳步盈盈,細緻的圍巾,一身黑緊身衣。

腳環是羊白靴子,提的也是華綠的郵政小包,像是外地來的郵遞員女會計,年齡有二十有三。

男服務員殷勤,跟樓上來,進屋子裡打掃衛生。

不多時,剩飯剩菜與茶碗碟扣,都一併給清理出來。

餐廳用的木框輕鋁的收碗車,在地板上壓出一道汙漬褶皺,是因為王孔宇目不轉睛的看那郵遞員女會計的後身子。

就引來了小齊,領著三個小學男孩,五個小學女童,浩浩蕩蕩的調皮爬樓。

而小盧與小房兩位公安,已經是脫解開了藍工裝,露出裡面農民工的白背衫,馬甲線是清晰可見,有一種搬運工的肌肉感。

二樓轉角,這邊有大桌子。

孩童不佔座位,三男五女的後代小生,坐在桌上。

王孔宇剛數了銀行取出來的三千元大鈔票,另外有伍拾元五十張,零件伍佰元是有零有整。

見了這後代,他當叔叔的,就笑盈盈道:“來來,過年過節,你們還在肚子裡,這一晃三四年,來,我給你們每人發拾元壓歲錢!”

“哎,這個,王哥你真是的,做生意困難,還給我們孩子發紅包,這多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孩子這麼小,當媽媽都知道兒童鞋子衣服,都不好買,這拿著,給孩子添雙鞋。”

小齊悶聲說道:“現在鞋子不便宜,咱們白底子球鞋是六塊一雙,可那種彈性十足的外國鞋,少說五十八十,壓根就買不起。”

小房接過王孔宇遞來的八十壓歲錢,他連忙惱怒的罵道:“小齊你真是不會講話,王哥媳婦未來可是外國人,外國鞋那是郵費貴,能是鞋子比咱們好?”

小盧道:“真別說,外國鞋就是軟,走路舒服,不黏腳,鞋幫子與鞋墊子都好精巧。”

王孔宇看著三位弟弟唱雙簧戲,他只能心塞的,把錢包趁開,摸了三張壹佰元大鈔票,塞過去,講道:“來,一會去大超市,給孩子多買幾雙運動鞋,等會我也去換一雙好鞋。”

小盧故意扭頭看樓梯,小房是正在看選單給孩子劃菜。

於是小齊就催促道:“你太孃的瞎眼了,王哥給你三百塊,給咱們孩子買營養品奶粉,還不接到手?”

“我沒說這個啊!你們媳婦可不瘦,挺胖美的。”王孔宇欲哭無淚,這三位公安弟弟是能說會道,也能拿人情的好幫手。

“不夠吃啊!”小齊把選單交給了服務員,對王孔宇謹慎的說道:“你媳婦是自己去肯德基了,她現在到底什麼情況,馬上要生育了,不跟你回家去辦酒席?”

王孔宇眼神閃爍,講話也打磕巴,只能糊弄的說道:“她可是已經畢業在研究所的科學家,我……我才上郵電,不結婚不也沒事。”

小齊此刻心想:她孩子不會是跟別人生的,這王組長難不成是一個麥季秤後的渾蛋種?

小房使了個眼色,讓小齊滿臉緋紅的表情,馬上變成了下樓去拿酒水的動作。

“王哥哈什麼酒,聽說你酒量不錯。”

“哈果啤吧,等會要去接老婆,不能讓她罵我。”

八個孩子湊在王孔宇旁邊,瞪著他手裡的諾基亞中文手機,看著打字輸入簡訊,眼神之中都是好奇與羨慕。

“哎,字能飄到玻璃上面!”

“好神奇!”

“這麼小的玻璃,還能有字移動,見鬼了。”

“你哥三,是不是得字?”

女孩湊他旁邊,都穿著百花裙子,像是瘦猴子,一點未來時代胖乎乎的小娘子味道也沒有。

這可把王孔宇嚇了一大跳,心想:現在姑娘怎麼都吃的這麼簡素,不仔細看以為是五六歲,原來已經有九歲十歲了。

……

東村太陽園小學,範意冰出來小門,就看到了英語學院副主任沈閎,開了一輛大賓士車,過來了。

她是見了親人一樣,連忙湊過去,開了車門,上去了。

“小冰,這回出國,怎麼一回來就要生大胖小子了?”

坐在副駕駛上的範意冰,她嘆氣說道:“沈主任,你也知道我家人很保守,都是南方人,不希望我遠嫁他鄉,我男朋友周陳超是外國人,我也沒有辦法,只能找你來處理我結婚的事情。”

“你說那周陳超是內森·賴德文吧,我是說,你跟演員王孔宇之間,到底怎麼一回事?”

“孩子到底是外國混血,還是孔子哥的種嘛!”

大賓士往肯德基去,坐在川菜館的王孔宇,看著簡訊上的提醒。

他露出了一副戀戀不捨的表情。

“哎,終究她還是不喜歡我了。”

男女合租是京都很省錢,又能互相學習的常事。

她比王孔宇要大七歲,已經三十五歲。

兩人的關係,自然不是情侶。她是他的英語家庭教師,還是演對角戲的拍戲同事。

雖然兩人居住一起,戀愛有家,可不過是情投意合的事業合作。

簡訊上,範意冰直接開口說:你還是太年輕了,我孩子是外國混血,不是你王孔宇的種。

他回覆說道:咱倆從來沒有睡一起過,你可不準跟周陳超說我欺負過你。

周陳超是一個德英混血,一口京都話講的賊溜。

他父母都是外國人,而這傢伙確實決定留在英語學院任教了。

重生的王孔宇自然是追求她,與一個外國人一同競爭一個女人。

但是想不到,範意冰居然哄走了孩子的爸爸,又給孩子安排了一個王孔宇這樣的教父。

坐在川菜館,他一根菸,又一根菸的抽著,內心自然是有些衝動,以及等不了太久的感覺。

他其實對結婚伴侶要求很低,只要不是一個殺人犯就行了。

至於職業,這人一輩子,誰能不免做過一些高低不平的勾當差事。

“看來,我要換一個伴侶。”

小齊結賬又上樓,他看著酒後的小房與小盧都閉目沉思,像是午後午休。

孩子們是坐在了一排,在靠牆的沙發上,對著吊頂的天花板燈飾發呆。

桌上有打包好的食物,王孔宇則是夾著錢包,握著手機想給前妻打電話,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他知道自己不配小冰,就像是離開老家後,就對前妻承諾過,只帶錢與孩子回去。

老家的老婆是沒有結婚證,在家裡養孩子。

孩子是個男孩,叫王宇。

他當爸爸的叫王孔宇。

前妻是沒有手機,因此王孔宇沉思很久,才起身喊道:“走啦,去大超市購物。”

小齊剛坐下來,吃了一些剩飯剩菜,就連忙叫醒了小房小盧。

三位保鏢是帶著孩子們,慢慢下樓。

公安車過來了兩輛摩托車,王孔宇看著孩子們坐摩托,六個孩子被送走了,只剩下一位女孩,還有一個男孩。

小齊開車,王孔宇坐在副駕駛上,他就終於講實話說道:“把我選的這一男一女,送回咱們老家,想辦法把我大爺接過來。”

“你大爺?七十幾歲?”

“我大公子,兒子!”

小齊一直沒說話,是塞孩子上車的小房,他好奇的問話。

小房可勁自言自語:“我就說王哥你一臉中年人樣子,不可能沒有孩子。”

“別費話,先去買東西,一會給小齊買車票,讓他回家辦事。”

學院路一直往新城穿行,剛開始能看到小盧與六子他們的公安摩托車,後來就沒有人影。

京都越來越繁華,東村的地盤就變大,又變得緊湊。

高中畢業的小齊,在東村當一個維護村莊和平的公安,自然是綽綽有餘。

更不用說,小齊拿到了駕照,車技與街道幹活的普通話,也是講得很優秀。

小齊回家是要請假。

後排的小房,就是他的隊長與領導。

這年代的東村隊長,差不多跟超人一樣,能文能武,上課飛行都本領得體。

只是最近王孔宇的電工,購買了許多電纜與電線杆,以及一些變壓器都放在街道上。

這是他在大唐公司的營業任務,價值幾百萬的貴重金屬製品,都在道路上,因此東村隊長就緊跟王孔宇不捨得。

他們都知道孔子哥喜歡演戲,萬一就鬧出了電工自己拿走了電纜,這就是鬧笑話,最後東找西找,還是在王孔宇的手機簡訊之中。

因此索性,小房就當了他的保鏢,專門在這段時間,看他臉色做事。

所以,只要小房接到有案子發生,就直接奪走王孔宇的手機,他大機率就能看到上面的一些簡訊內容,與表面很簡單的打架鬥毆,其實都是王孔宇指示與同意的。

所以,王孔宇的手機簡訊,一直沒有辦法清理。

他幾乎對工人只有一句話,那就是:你看著辦!

大超市是國貨直營,當車子停在門口,沒有警鳴,路人都知道只是公安下班過來購物買衣服。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經常跟他們一同出入超市的人,百分之兩百,已經攤上了大事。

市民都知道,這些都是有錢人的下場。

要麼被逮個正著,要麼就被要求購買很多給工人的物資,或者就是一同辦事的路上,就轉送進了大監獄。

只王孔宇戴了墨鏡,錢包夾著的姿勢,明顯不像是被逼迫過來消費請客的。

“看來,東村這個人是有頭有臉,被人幫助。”

“走路一瘸一拐,難不成是個師父?”

“我老遠一看,就知道是王孔宇組長,這傢伙幹活利落,聽說給公安局建築大廳,裝修了燈光水電。”

“這傢伙肯定撈不著油水,估計連公安的錢,他是能拿到。”

“那不是理所應當,誰家裝修,哪怕銀行不是也要交裝修費。”

超市內都是貨櫃架子,王孔宇立在門口,只是拿了三條軟中華的香菸,擺手之後,讓小齊進去買坐火車回家,給王家村港口老家人,需要捎帶的今年禮品與禮物。

而小房則是給孩子們挑選新鞋子。

原本今天就沒有太多公務的事情,直到秘書老周沒有打電話發簡訊,就開車湊了過來,停在大門口,與公安的車並行。

老周跑進來,他看到王孔宇拿著煙,連忙說道:“大孔,走,事情辦成了,你的駕照拿到手了。”

“修車店拿掉了嗎?”“一窩端,把他們故意修好車的證據拍下來了。”

王孔宇連忙出門超市,瞥了裡面小齊他們一眼,連忙放下一條煙,對超市自家的菸酒櫃專員吱聲。

“過來後,記得把打火機拿出來,給他們分兩盒。”

“兩盒打火機?”專櫃女人有點心疼。

農村都在用火柴盒,一塊錢用半年來引燃做飯。

在這京都,兩盒打火機的價值,自然是壹佰塊,可絕對是每個人限購,有數量。

……

東村駕校報考中心,寬敞的大廣場,停靠了許多學車練車的現代韓系車。

報考站隊有很多外地青年,門口擺放了許多‘駕考寶典’書籍,是駕校校長郭彤禮湊齊印刷。

因為是新駕校,合資人不少。

郭彤禮站在報考中心裡面,他抽著煙,指著房間內的電腦說道:“同學們,駕考系統已經做出來了,可能試題不是很完善,因此繳納貳仟元之後,拿譯本書回家死記硬背,外面的現代車,有很多是做公務車使用,想學小轎車的話,還要另外再交錢!”

“郭校長,要多交多少錢,才能學小轎車。”

“看你們的學車熱情與技術過關程度,至少要把修車費與油費進行均攤。”

“大概要交多少錢,是多少人可以輪流學小轎車?”一位拎包的女士,賊兮兮的看著透明玻璃裡面擺放的二十臺嶄新的電腦。

沒來過京都之前,一直耳聞這個鄉鎮發展不錯。她是燕郊養羊的大戶,1997年內蒙出現了楊歡災難。

養羊與放牛的大戶,購買吉普車與大貨車,運載了許多晉州生產的磚塊與水泥。

在礦區煤炭老闆的支援下,大批養牛放牧的插隊青年,就定居在了那邊,不僅灌溉種植楊樹,也修繕村鎮農屋子。

草原一度出現了沙漠化,近期就有王孔宇他們東村農學院的專家,到那邊考察。

這位女士一直沒有駕照,與很多晉州一同過去開荒放牧的村民一樣,都是高價買了貨車與吉普,在那邊無證駕駛。

他們不知道王孔宇是重生者,專門就在農業電影專場上,提及了郊區無證駕駛的村民,沒有登記,也沒有繳納學費。

因此,郭校長看著她問的這麼清晰,就說道:“你們學小轎車,那每人每個月再繳納貳佰元的汽油費與修車費。”

“郭校長,那這不公平,駕考三個月,你要收我們貳仟陸佰元,而其他的駕校,一直都是壹仟陸佰元,非常的惠民優惠,你這是欺負我們外地人!”

“對啊,這錢我們不交,要交每個人伍拾元就行了!”

“不讓學,大不了我們轉其他駕校!”

“不學了,學什麼,收費這麼昂貴,根本不考慮我們的感受!”

“校長,給我們退錢,我們走人。”

駕考中心,這些繳納了貳仟報名費,還沒有領取到交規書籍的學員,就在門口鬧事了起來。

只等到了下午接近一點鐘,秘書老周這位駕校僱請過來的老師,開著他的老別克車,載著坐在後排的王孔宇。

秘書老周笑道:“孔宇,你也知道,從你跟大家說,要把駕照進行全國普及登記,可把我們開計程車的笑死了。”

“你想,孔宇,駕照就是計程車車的運營執照證明之一,那些在郊區開車的,我們也不可能去修車,查車,何必給他們麻煩呢?”

王孔宇數著錢包裡的大鈔票,他眼神迷失,瞪著窗外陌生的街道,平靜的說道:“就是沒有人去幫他們,咱們就要提前做好這樣的服務,未來拖車要進行長途作戰,也要進行長途運輸送車嘛!”

“都是一些二手車,要是真的壞在了大草原上,我們寧可讓它爛掉,鐵鏽變成渣渣車,也沒有修的必要。”

秘書老周講他的主觀看法,當老別克車拐彎之後,進入了駕考中心。

他臉上就有一些詫異表情,往前握著方向盤,按了幾下喇叭,才把圍堵在了駕校辦公室門口的一些外地農村人給驅散到了一邊。

郭校長一看到老周過來了,他連忙湊過去,就發現車上坐著的是王孔宇,眉毛一皺,似乎是想到了修車行那邊的事情,他拉開車,正好就與對方打了一個對臉,差點肩膀撞上了去。

“你急什麼?”

王孔宇看了一眼,駕校門口堵著的一些內蒙村鎮請回來考駕照的插隊青年。

他就站在了書籍擺放的玻璃門的門口,把錢包放在上面,很有講究的喊道:“來來來,你們把身份證拿出來,讓我看看有多少人是從郊區坐車過來的。”

“你是誰?憑什麼看我們身份證!”

“對啊,我們要退錢,不在這裡學車了……”

“退錢,別說別的,貳仟陸佰塊,太貴了,我們學不起!”

老周停好別克私家車,他看著農村裡的養殖戶,裡面一些面孔特別的女人,吃得是骨架飽滿。

高大身軀,挺拔的肢體,也有一種喝多了牛奶的乳白皮膚。

他作為駕校東村老師傅,連忙喊道:“不退錢的跟我走,別堵著看熱鬧,過來跟我拿書學車!”

老周講完,就有人群之中一些默不出聲的學員,連忙跟著他進去拿駕校寶典。

這下,郭彤禮這位校長,以及王孔宇這位駕校投資人,才看清楚要求退錢的養殖戶,只有寥寥七人。

他兩人看老周發書,帶走了十六七位學員。

屋內喝茶的兩位老周的駕校老師同事,也立馬緊跟著走出去,三位教練員,就開著三輛現代轎車,把他們給往村外的國道大公路上帶。

王孔宇這時才看著自己造孽,請回來的這些養殖戶。

他看了一眼老郭,說道:“知道我來做什麼?”

“你也別賣關子了,他們連交規都沒有背熟,你想幹啥,我能不清楚?”

郭彤禮這個四十歲出頭的駕校老闆,往辦公桌一坐下,就看到了這位副校長把錢包弄開了。

裡面一摞現金伍仟元就落在了地上。

王孔宇有點氣胸的微弱講話聲,就在門口傳進來。

“是這樣的,我知道你們有兩個家,一個是在燕郊農村老宅,另一個是在內蒙牛奶廠那邊,是工作地。”

“身份證給我,這伍仟元是我跟裡面老郭談好的價格,你們學轎車的油錢三個月,包括修車錢,我替你們七位農戶墊付了,一來是感謝你們能夠從牛奶廠趕回來,另一方面是希望你們能諒解,現在是我在東村負責主持這方面的事與規則。”

王孔宇講話十分的孔聖人了,站在對面的七位養殖大戶的插隊青年,她眨著眼,追問道:“東村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村裡有隊長,還有東村李正泰這位房產房東,你算老幾?”

“女士啊!你是叫劉燕鳳對吧?”

他扭過身,讓郭彤禮拿身份證影印版與報名卡過來。

七位養殖戶心裡不是哪樣滋味了,當初買車時,就說話了不需要這一套。

該用的人情都用了,禮物沒少送。

現在東村真是換人?

“對,我叫劉燕鳳,我和他們一起回來,就是想告訴你,我們拉貨的車子進來東村採購,或者送貨牛羊產品,你們不能插扣,否則我們就提高牛肉加工費!”

“你先不要講話嘛!”郭彤禮很難發脾氣,只能悻悻的瞪了她一眼。

王孔宇翻看來去,找到了這七位身份證已經變成了內蒙村鎮的養殖戶。

“是這樣的,你們開車技術已經可以了,等下我讓老郭給你們發駕駛證,每個人領走我陸佰元的來回車費油費報銷,書籍帶回廠裡去,等年底你們送貨回來,過來用電腦做題目,要是分數不到70分,那就扣70斤每人的牛肉羊肉貨物。”

劉燕鳳驚訝的說道:“你要給我們報銷車油費。每人六百?”

“錢不是在我手上拿著,等下就發給你。”

“老郭,把他們六人的駕照拿過來。”

“讓他們試試小轎車,看看會不會駕駛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