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名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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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衛民呵呵一笑,說道:“不止這個,魔都那邊的同事打電話過來,說王孔宇安排了三個人在那邊偷手機殼,雖然是有秦老的擔保,說這個事情不會走漏風聲,但是這傢伙今晚必須處理乾淨,否則後患無窮!”

“怎麼處理他的事情?”

呂衛民看著他們坐牢的六個人,很平靜地說道:“活埋吧!走老郭的金蟬脫殼……不管你王孔宇今天同意不同意,一會就安排把你下葬了,發給外國人!”

外賣員小許又提著很多外賣盒走進來,他打岔地說道:“金蟬脫殼,這還不是要演戲,說吧!呂隊長,這回要找多少個仙人送終,要不要大哭一場?”

“你幹你的活,這裡沒有你什麼事!”

呂衛民正在演戲,他被外賣員小許打斷了劇本,表情煞白,吃飯都不香甜了。

“三歲小孩都知道你們是幾個老文盲,地痞嚇唬人,等你們初中生畢業了,看你們還在這裡演什麼雙簧戲。”

小許把他們8個人吃的很多夜宵全部抬了進來,他轉達笑道:“明豪導演說了,讓你們拍好之後,趕快把光碟送到可達照相館,趁著網速還好,能發到新加坡那邊去。”

“麻蛋,正爽著呢,這個小許不給面子。”

“不是給你買了炒麵,湊合吃著吧!”

……

王孔宇被‘老家人’安排在了公安局見面。

他當上了華新董事長之後,也在新城有了一席之地。

老家人來找他借錢,王孔宇也懶得見面,因為忙著要跟高考狀元郎,一起商量怎麼打廣告代言的問題。

呂衛民這個老小子,直接讓他們五個老家人;或者說就是自己開著麵包車,把這五個人塞到了外國人的門口,看著他們五個人進去偷東西,就現場給逮捕了。

因此等光碟錄好了之後,呂衛民連忙一臉抱歉的笑容說道:“王總啊!以後可不能老是更改自己的手機號,你老家人黏著你的好,這次我們能演戲,下次你老家人直接生病死在醫院裡,你就知道什麼叫後悔莫及。”

“那幾個外國人的家裡,真的沒有什麼可以研究的科技產品?”

王孔宇握著公安朋友的手,湊在了呂衛民的耳朵旁悄悄說道:“跑車是我們借走之後,扎破胎後,直接折價買下來的,外面也有我們的人,這叫裡應外合。”

“下次合作,王總回去吧。”

呂衛民發現外國人的房屋別墅裡,確實沒有什麼可以拆解研究的,很多外國人回家之前,就拍攝了影片,放在了呂衛民這邊備份。

要是真的有可研究的裝置,呂衛民自己就會進去拿走,送進實驗室裡拆解了。

根本不需要王孔宇自己親自動手,他已經修神到了,一個瞌睡的念頭到了之後,就有人送上來了枕頭。

“那你們吃著吧,回頭給你們裝上新電腦,我們先回工地上了。”

呂衛民站在公安樓的三層,他嘆氣說道:“現在他們出國留學的也要回來了,房子裡有很多紀念品,帶不回來了,對面的那些銀行公司,做的是更狠,直接當晚就燒掉了,還冒領了房屋火災的保險,還領了死亡險……”

“什麼時候我們東村公安,也能有這樣的一個權利與威風,不再任由他們欺負與壓迫。”

火車站是自古就接受貨物囤放,王孔宇的老家想要購買汽車摩托等交通工具,也有京都南街的人,送來了一批腳踏車。

王孔宇帶著五個剛剛坐牢出來的小弟,就一同乘坐小許的外賣麵包車,過來七個人,一同與火車站內的搬運工,一同地把轉運而來的物品,進行驗收,同時要把腳踏車、三輪車、兒童車,一同放上運回冰城、盤營口、王家村縣城的重貴貨物。

烏黑的夜晚,王孔宇爬上了梯子,站在了火車的上面,用力地掀開了遮蓋摩托車的塑膠布。

他剛剛檢查了70輛轎車的託運車廂,已經送走了它們。

這是運輸300輛摩托車的另一趟專列,車上還有很多維修的工具箱、新輪胎。

王孔宇伸手拿車牌號,他小心翼翼地摸了進去,結果手掌剛出來,手指頭就露出了白骨頭。

一條巨長又有血液往下滴的傷口,瞬間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白骨頭清晰可見,一下子把王孔宇給嚇得坐住了,手電筒也摔掉在了地上。

那邊正在檢查其他腳踏車與貨物的老家人,聽到了王孔宇的蹊蹺喊聲:“來人啊,過來兩個人……”

“怎麼了?”

“手指怎麼了?”

“有鋒利口,刮傷我了,送我進大醫院縫合,血流太多了,我要暈了……”

“別說話了,估計是南方人設計的支付密碼,等你回去打電話,好好跟他們溝通價格,別說自己受傷的事情。”

“對,不許說手指刮掉肉了。”

兩個人連忙把王孔宇從火車抬下來,小許得到了王孔宇的指示,連忙爬上來,用手電筒打亮了血液流淌的位置。

小許就看到了包裹著很多車牌的外部,居然是一個鋒利無比的鐵皮。

準確來說是木板上的鐵皮。

“這不是手賤,去薅東西,被拉傷了。”

外賣員小許真的是一個實誠的男生,他輕巧的用指甲,慢慢的把鐵皮上的血肉給扣了下來,當拿到了手上後,盯著地上的一灘血。

他連忙丟掉了皮肉組織,自己罵道:“我曹,這肯定是故意的。”

“這隻手廢了。骨頭都保不住了。”

小許是吃過龍蝦,當摸到了鐵皮上的手指肉有一些類似於龍蝦的血筋,就知道王孔宇的手指掉了很多肉,包括了手指上的血管都沒有了。

……

火車在檢查完之後,就緩緩的啟動離去了。

小許看著王孔宇被他們帶走了,他雙手抱著,站在火車軌道上,看著那遠方的鐵路,在這個黑夜之中顯得十分的寧靜。

小許嘆氣說道:“這個王孔宇到底是誰,一次性買了這麼多商品貨物,每天都有工人替他處理事情,還充當他的姓名……演他的戲,難道他真的是一個大腕,一個國藏級的大演員?”

“小夥子,幹完活站火車軌道做什麼?下來,快點,等會又來火車了,一下子把你碾壓成土豆泥。”

“大叔,火車真的壓死過人?”

“對啊,三年之前,有一個叫王孔宇的青年,瘸腿走路不快,從對面過來的時候,就被火車給撞飛了。”

小許聽著車站工作員很單純的講故事,他渾身都打哆嗦,不得勁的說道:“哎媽呀,這國慶節我還在上班,真是命裡犯賤。”

“小夥子,你不是王孔宇的工人?”

“王孔宇到底是誰,他怎麼在這個城市,擁有很多死亡版本的故事,為什麼所有人都講他的身份與名字?”

車站的老人家頭髮斑白,他咳嗽之後嘆氣說道:“王孔宇是一個重生者,他早就穿越離開了這個貧窮落後的城市村莊,他去巴西了。”

“南美真的很發達?”小許聽到了這個有心人的回答,連忙借了門口的水龍頭,把手上工人的鮮血給清洗了。

“王孔宇在那邊親自督促黑奴挖礦,已經有了一個金山銀山銅山,他是這個城市最富有的男人,也是未來真正會改變這個世界的大人。”

“真的有黑人奴隸?”

火車站的老頭,他呵呵一笑說道:“比起你這個小孩能送餐,替李明豪廚師幹活,我們這些老一輩的鐵路工人,不就是你們的黑奴嘛!”

“是啊,我們課本上也有美洲黑奴的故事,想不到人口販賣還存在?”

“何止存在,其實是剛剛開始。”

“老人家,你的世界觀怎麼如此悲慘?”

“因為我喜歡悲慘世界,的確是很好看的故事。”

小許呵呵一笑,他坐上了麵包車,揮了揮手說道:“老先生,下次來了,可能真的見不到你了。”

“小夥子,開車慢點,來年誰見不到誰,指不定呢!”

“他罵我是黑奴。”小許搖搖頭無語的把車上的小狗腦袋摸了一下。

他連忙驅動麵包車,帶著隨身的‘小寶’,一隻哈巴狗,在車後面放了很多的餐箱,一點也不注意衛生的小許,居然得到了很多企業的外賣訂單。

老者看著小許遠去的麵包車,他冷笑的說道:“一個傲骨而已,家庭不錯吧,能在這裡遇見你,看來咱倆存在了一些競爭力。”

狗在車上對著老者汪汪叫,它像是一個耳朵很尖銳的錄音機。

老者看著狗頭的一雙眼睛很清澈,耳朵耷拉著,似乎明白了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做。

他一轉身,就看到了軌道那邊的提醒訊號燈就亮了起來。

這老者二話不說就拼命的狂奔起來,像是驚慌的失責工人,二話不說就開始挪動軌道的位置。

當訊號燈結束了提醒,遠處的火車已經是高速的路過,漸漸的遠去了。

麵包車上的小許,他已經開車到了火車站的一個十字路口。

他夾著香菸,瞪著紅綠燈發呆。

小狗像是通靈犀一樣,它看到了紅燈變成了綠燈,馬上就汪汪叫。

“汪汪~”

“好了,小寶,咱知道了,咱們回東村。”

這年代送餐公司,害怕顧客認為他會下毒,或者是投毒,只能是與客人一同吃飯,就連小狗也是顧客送給小許的,因此企業送餐之後,小許就在他們點餐的公司裡,與他們職員一同吃飯,連狗也有一份快餐盒子。

小許不認識王孔宇的華新科技,可是周圍華書福的廣告傳媒小公司,都認識這個瘸腿神仙。

因此小許這位外賣員,居然成為了華書福欽點的一位企業餐廳合夥人。

小許既不是廚師,也不是公安職員。

可是他為人正氣十足,就變成了一個日進斗金的高收入送餐司機。

小許的書法寫的好,他就一個字也不寫,讓附近公司自己寫想吃的飯菜,全部透過他的打電話,就把所有的私人廚房,全部聯合在了他的名下。

很多認識王孔宇是怎麼成為億萬富豪的東村老人,都開始訓練小許為人做事的道理。

但是呂衛民不想讓小許真的在東村成為一個大富豪。

他自己要做這個財富寶座。

因此東村人都知道,公安想要給每一個紅綠燈都裝上監控,來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

所以小許原本鐵釘定搬磚,會成為一個億萬富豪的小青年,居然甘願放棄了財富,只拿了不到3000元的底薪,仍然是在村裡到處幹活。

只有小許清楚,王孔宇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假設他想要變得有錢,那就會死的離奇,明明自己還活著,身份證就被偷走了。

後面新的身份證,居然名字就印錯了。

一旦這樣子,東村老人就會說:回家吧孩子,你已經死了。電影公司不是讓你演了一次戲份,他們就是這樣拿走你的財富。

小許就看好自己的身份證,他不願意給丟棄的機會。

所以呂衛民沒有辦法,只能天天都點外賣,把這個年輕人叫到了牢房的門口,講述王孔宇是如何坐牢被送出國工作,如何被他們教育批評。

反正在呂隊長的眼中,王孔宇這個瘸腿神仙,就是去了南美,是一個沒有價值的傀儡董事長。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有情錢變少。”

“你好王孔宇,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對吧?”

寒冷的夜晚,他盯著白骨手指已經是血肉模糊,這一路上來,疼痛在後小腦的神經動脈已經產生了一些松果素的止痛感。

這是麻痺的感官,送他進院的是一起在火車站工作檢查的同事。

醫生在手術檯準備工具,這叫王孔宇的青年,手指下是一疊棉花。

吉貝伊犁的醫用塑膠袋在同事的手上攥著,這讓王孔宇不明白怎麼棉花印刷了這樣一個字型,於是他堅強的單手握著棉花,任由血液流淌凝固。

他用沒有受傷的左手,去拿了一下同事手上的‘吉貝伊犁’。

幹活的同事就詫異一下,說道:“給你?要這袋子做什麼?”

塑膠袋吉貝伊犁的背後,密密麻麻的印刷著藍色的字型。

上面顯示了很多這團棉花的產地,成分表,以及它的克數。

“1989年伊犁兵團,軍用醫藥棉?”

正在王孔宇詫異這棉花的來源,那邊醫生在手術檯準備好了,他喊道:“病人?進來!”

“做什麼?”

“切割手指。”

“啊?”

王孔宇抬著左手,走進了‘外傷處理室’。

他發現這房間裡很乾淨,有消毒水的氣味。

一團棉花依舊有血液。

只是傷口漸漸的覆蓋了一層血,骨頭這一面是千瘡百孔,而那一面的手指骨頭皮,就只是輕微的刮傷。

醫生問道:“手指能不能彎曲?”

王孔宇嘆氣說道:“疼麻痺了,動彈不了。”

“嗯?這麼快就麻痺了!”

只見醫生握住了這個工人的手腕,他捏著受傷的手指根部,用力的一撇。

就聽到王孔宇發出了牛被鞭子抽到了雙眼的疼痛,眼淚一下子啪塔啪塔的往下流淚。

“啊~”

來自地獄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從手指根部的表皮組織,一直蔓延到了他的腳趾,之後就是腳食指劇烈的痠痛。

外科醫生像是魔鬼一樣嘲笑:“右手食指對應了右手腳趾食指,沒有錯吧?”

當痛不欲生的王孔宇,被醫生用白毛巾擦了臉上的淚水,他咬牙點頭說道:“對,你踩我腳幹嘛?”

“沒有踩錯吧?”

“沒有!”

外科醫生繼續笑道:“你現在食指掉了三分之一的皮肉組織,處理辦法有三種,第一種是從屁股或者腿上挖一塊皮膚,放在上面進行培養,之後縫合好了,手指仍然是缺斤少兩。”

“不對,應該說是缺克少微!”

王孔宇疼的坐下來,這個時候女護士把消毒液輸液的工具拿了進來。

她看了一眼醫生,說道:“直接截肢?輸入止疼麻醉藥!”

“不不不,觀察三個小時,他手指要是一直彎曲沒有力量,只能截肢。”

王孔宇看著男魔鬼,與另一個長相甜美,但是內心估計也是魔鬼的女護士,他渾身都出了冷汗。

疼痛讓他滿腔鬱悶,只能是咬著牙,把白骨頭的手指輕輕的活動了兩下。

這時外科醫生才盯著白骨頭,他笑道:“我就說只是三分之一,不至於骨頭壞死嘛!”

女護士這才連忙轉身拿著麻醉藥走了。

醫生安慰道:“要不直接包裹上,稍微抹一些豬油?”

“什麼,這麼大的三甲醫院,不給我來點酒精?”

王孔宇非常生氣。

“你確定要點酒精?”

外科醫生很輕鬆的轉過身,走到了酒精壺旁邊,把白布給挪移了,直接往一個漱口杯,直接倒了三四兩。

“確定?”

醫生看著王孔宇不講話,他就把垃圾桶踹了一下。

這個堅強的男人,就把白骨頭的手指,緩緩的伸到了垃圾桶旁邊。

外科醫生不得勁的甩了一下手指,說道:“這酒精純度不夠,別在意。”

“啥?”

“疼吖~”

“啊~”王孔宇握著手腕,任由男醫生他在手指上慢慢的灑酒精。

三兩酒精就順著他的下垂無力的右手,緩緩的流淌,沖刷走了手指上的爛肉,以及有很多的灰塵與凝固的血。

這一下子的消毒,讓王孔宇不斷的在原地打轉的踹地面,他疼的是咬牙切齒。

只聽咯嘣一聲,王孔宇的門牙,居然是被用力的咬斷了下門牙。

聽到異常響聲的男醫生,連忙把所有酒精倒了下去,他這才聞到另一股有口臭的鮮血。

“把牙齒張開,看看舌頭和嘴唇。”

當男醫生讓王孔宇抬頭的時候,他發現這名電工的嘴唇已經咬破口了,鮮血從舌尖流淌出來。

此刻男醫生才嚇得一哆嗦,往後退了兩步,說道:“你真是一個狠人大帝!”

王孔宇往垃圾桶裡吐了一口舌尖的熱血,他使勁的把白骨頭的手指,來回的彈了起來。

像是一個優雅的鋼琴師,在空氣當中使勁的揮舞了起來。

靈活的手指開始流淌出來一些發黃又黏稠的血液蛋白。

男醫生鬆了一口氣,他說道:“別動了,我給你抹一些福爾馬林,用透氣的紗布包一下,看來肉沒有掉,只是皮開了。”

“肉一克千金,怎麼可能掉!”

王孔宇張開大嘴,忍著口腔的痛苦,發現手指是一點問題也沒有,根本不需要截肢,他自己都能判斷清楚。

“你可拉倒吧,沒見哪個工人手掌壓成麻花了,給賠償了42000克黃金的價值。”

男醫生很計較的拿出來了鋼筆,在一個病歷本上快速的寫道:“四萬克黃金,價值是1500萬人民幣,你問問自己老闆,會給一個死人這麼多的賠償?”

“不是我們說你,王孔宇,要是你的手價值這麼多,那一根指頭就是三分之一,100萬的修補成本費?”

這個王孔宇很淡定的說道:“對,我們老闆要取這麼多錢,拿到巴西搞建設。”

“行了,給你消毒包紮好了,過去輸液。沒有什麼大事,只是輕微的刮傷,骨頭沒有骨折,看到就看到了,血損失不少,我給你輸一些氨基酸。”

男醫生讓外面的同事攙扶他走人。

他站在‘外傷處理室’裡面清潔衛生,也是自語說道:“這傢伙!別人一輩子也見不到的白骨頭,還讓它喝上了小酒,看來是有一些走運。”

醫生知道很多傷口,就像是拉鍊一樣,皮肉破裂了,骨頭都外冒出來了。

但是要找準時機,把皮肉給扣到了骨頭上,就能死而復生。

因此這個三甲大醫院,早就進入了截肢再生的科學條件。

手指骨折斷了,地上撿起來,照樣是能夠接上,繼續使用這個廢了的手指。

“就怕有居民的狗,會把外面受傷人的指頭,直接給吞進了狗肚子,那這筆賬,估計是算到下輩子,也很難說清楚了。”

輸液休假一樣的單人間,王孔宇發現手指頭腫脹起來了。

就好像骨頭被一團血液包裹了起來。

女護士一邊扎針,一邊笑道:“這是手指頭正在充氣,等血液包裹之後,皮膚就再生了,破開的肉口,就漸漸的復活在白骨頭上面,這樣你就真的好了。”

“護士小姐,需要多少天,我才能出院?”

女孩看了一眼王孔宇,她嗤笑:“下輩子再出院吧!”

“啥意思?”

“等這個床上有了你的尿床黃澤,對不起啊,如果服務不到位,就自己單手起來上廁所去。”

王孔宇嘆氣說道:“就不能給我扎一個輸尿管,像是天空中,外國人的太空站計劃一樣?”

“你要扎尿管?我馬上去告訴主治醫師。”

女護士聽到他有這種要求,馬上就掛上了輸液瓶,迅速的往門外跑去。

彷彿不到十秒鐘的時間,整個房間就擁擠了很多的男醫生與女護士。

小單間一下子就有了二十多個醫護人員,彷彿就連醫院的院長也驚動了,紛紛的進來了。

而門口也有了一些骨折的患者,包括了一些明顯是先天殘疾的病人,全部都在門口走動。

院長拿到了病歷本,他提問道:“是王孔宇?”

“對,是我,王孔宇。”

“你確定是王孔宇?”

“就是我啊!”

“你不是在巴西?”

王孔宇無奈的說道:“我的身份證被工人拿到了巴西,是影印件,我人還在這裡幹活,我一直在東村啊!”

三甲醫院的院長咳嗽說道:“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倒黴的千億富豪。”

“氣胸雙側手術?腿部骨折鋼釘,外傷一次,這次是第幾次手術了?”

“應該說是第5次縫合手術了。”

院長扭頭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這次不用縫合?”

“要縫合,但是需要等他的腫痛結束了。”

“你們男的出去,讓女的留下來,我來給他扎輸尿管。”

王孔宇看著她們女護士,閉上眼內心罵道:這些人都是魔鬼嗎?

“你這次要領取100萬自我賠償?”

她們的躲避動作很快,一轉身,院長几乎是一下子就安裝好了輸尿袋。

“不至於這麼害羞,人生難免有痛苦。”

王孔宇平躺之後,感受尿液自動進入了袋子裡,他整個人就輕鬆許多了。

周圍的人類,在他的眼中,已經不是什麼陌生人,都是猴子,都是給他搓澡搓背的澡堂大漢子。

“這個小商人,有點門道啊!”

“看樣子是一位真仙下凡。”

“本來以為只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的一位鐵李拐,沒有想到是一位世界真主!”

“阿娜了,讓宇宙寶石護佑他永生不滅。”

院長劇烈咳嗽了兩聲,看著幾個先天殘疾的病人,罵道:“說什麼永生不滅,都給我滾回床上睡大覺去!”

院長與醫生她們一同回科室內,研究剛剛錄下的VIP影片。

他們都坐在了開會的房間。

都是一些男人。

浩浩蕩蕩的氣質,都是一種沒有了白褂子,身穿了毛衣的各種色彩與格格。

王孔宇的照片也出現在了大螢幕上面。

只是,他們不再是醫生了,而是公安局。

“老齊,你先說,這次從王孔宇的老家,帶回來了什麼?”

“好,呂隊,我帶了三個孩子,想裝成一個跟著農民工團一起回家的青年工人,但是我發現他們到了縣城王家村的鎮子上,全部都坐了港口的船隻,買了去巴西的船票。”

“怎麼會這樣子?港口有去巴西的船!”

坐在後排的一位公安,他身體靠後,舒服的嘲諷道:“想不到咱們呂隊,這麼愛演戲,知道王孔宇又受傷了,就把我們喊來,看他笑話?”

“哦,小房,你有什麼話要補充?”呂衛民起身,拎著茶杯去大茶炊。

他解釋道:“把你們喊過來,大半夜的,主要就是王組長受傷入院,要取款壹佰萬到巴西幹活的事情。”

小房呵呵一笑說道:“我知道你呂隊,看不慣他們農民工,不肯給囫圇的整錢,這次準備給什麼破銅幣?”

老李坐在二把手位置,他忍不住起身,用手指著小房,呵斥道:“少在這裡陰陽怪氣,不知死活的跟隊長對著幹,這裡是什麼地方,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小房掏出了一包香菸,又放出來了一個防風打火機,低頭看了一下鞋子,平靜的說道:“讓我滾就行了,幹嘛這麼大聲,我耳朵不聾。”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是以為自己沒有離職,下次消防隊聚餐,再跟你們一起吃飯,抱歉啊,半夜的,走錯地方了。”

當三個消防的職員,也出現在這個會議室,被老李趕走了。

呂衛民才喝了一口開水,他平靜的坐下來,對小齊說道:“老齊,繼續說……”

“哦,領導,是這個樣子的,就是王孔宇的農村前妻名字叫周茜,生了個大兒子叫周圍,又生了二公子,叫周全。”

“這不是胡鬧嗎?王董事長的兒子姓名不是王,居然是周,起的名字,這身份證能用嗎?”

呂衛民拿到了周茜的家庭戶口本。

這居然是她進京生活了不到一個月,就買了房子,辦理了新城區的奧運村的郊區農村城鎮戶口。

大兒子上面顯示12歲,上農村初中一年級,居然真的叫周圍。

二兒子上面顯示1歲,上……?

呂衛民猛地抬起頭來,他問道:“周圍,這小子退學了?”

“對,他不上學了。”

“為啥,年紀輕輕的不讀書,將來能有什麼出息?”

老李忍不住起身,示意後面的同事把香菸與打火機拿來。

“這個小房,還真懂事,知道買菸買火機。”

老齊咳嗽說道:“知道他爸爸受傷好幾次了,都在東村幹活住院,拿走了他在農村上學的學費,這小子索性就退學了。”

“嗨!這一對父子倆,真特碼有意思。”

“那周茜好好的,在車站的時候哭什麼?”

“她帶進京的衣服行李,裡面有白銀首飾,被偷走了,祖傳的奶奶綠的寶石。老值錢了。”

呂衛民一聽這個案子,他後背就有點癢癢。

散會之後。

當他拉開了抽屜,赫然就發現了秦老三家裡那臭小子,秦墨明送來了一個銀項鍊,上面鑲鑽的果然是巴西翡翠綠寶石。

“嘿!這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這誰幹的好事,讓我當了一位收藏家。”

呂衛民做人是很講究的,要讓他出賣了秦老師。

或者把秦墨明這一幫的小偷初中生,全部拉走坐牢教育,那肯定是不妥的。

還是暫且保留,等來日方長,也能給王孔宇出院之後一個驚喜。

“王組長,我能送你什麼禮物呢,把你手機沒收之後,不是又還給你了。”

“我們當警察的,也只能這樣在人情社會里混蛋的勞累活下去了。”

……

三個月後。

偌大的華新辦公室,走廊掛了許多各國貨幣的樣本。

而樣本背後,居然都是五星紅旗。

貼紙在玻璃裝裱上,顯示出來了已經開通了電信通訊的外國營業廳地址。

上面就有了100港幣,只能充值90分鐘時長的市內長途。

而其他的外國貨幣,就顯示了更多的時長,只是價格變成了人民幣之後,就產生了幾千元到上萬元的話費。

當走廊到了盡頭,一個房門被用腳給蹬開了。

一雙彷彿完好無缺的手掌,顫顫巍巍的扶助了WC的門位。

王孔宇打了一個飽嗝,像是很噁心的往後面的垃圾桶吐了一口吐沫,結果嘴裡就掉出來了半根雞腿的骨頭。

“誰TMD裝修的廁所,搞了這麼強的水壓,自來水不要錢?”

周圍是靜悄悄的沒有人,只有辦公室隔音的老闆椅,坐了一位12週歲的男孩,旁邊有一個嬰兒椅子。

周維看了一眼‘弟弟寶貝’,連忙把嘴巴里的糖果,往他的嘴角一抹,就嘿嘿笑道:“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能咬碎冰糖了。”

“現在你小貓孩子,嫋嫋都要在尿不溼裡面。”

王孔宇發現廁所裡放上了‘安神仙’牌子的蚊香。

但是他感覺不是蚊香,反正也不知道這黃不拉幾的蚊香,怎麼是一股特殊的味道。

弄得WC裡面一點生活氣息也沒有,乾淨的他上廁所,都沒有吐出來嘴裡的真空雞腿。

他想到了屋內,兩個不姓王的兒子,一大一小的被她安排在了這裡見識自己的豪華辦公環境。

王孔宇只能是躡手躡腳的走到了門口,看到了屋內的小嬰兒,一臉單純不像是要喝奶。

他只能摸起來了褲腰帶,對周維喊道:“小微,去去去,到三樓把你棉衣拿下來,空調要關了,我們回家去。”

新城華新可是沒有暖氣裝修到辦公室之中,只考慮到了夏天的炎熱,都有空調櫃立。

到了現在元旦節中旬,王孔宇的手指康復了。

他在這裡吃喝玩樂了一週,空調房很暖,但是電費很快就上漲了。

辦公室放了一個掛衣服的,上面是王孔宇元旦節提前讓老婆周茜在網上商城搶購的一款南極人的羽絨服。

等他穿好了衣服,小嬰兒周勸,他已經是有點打噴嚏,鼻涕流出來的溫差感覺。

“哎呀,看把你熱的,你媽媽怎麼照顧你。”

“爸,咱們可以走了。”

“把沙發上的磊積木收拾好,給弟弟的圍巾拿起來,給他裹上。”

“爸,車鑰匙沒有拿呢!”

“不開車,你老周叔叔在門口等半天了。”

寒冷的京都,一月份的元旦今天,已經是很多白領放假的休息日。

王孔宇從一樓後面的董事長辦公室出來之後,電梯裡也下來了一同下班的女孩子她們。

當看到了董事長的二公子,她們紛紛就開始誇獎。

“哎呦!寶貝,讓我親親。”

“好漂亮的大眼睛。”

“我的小乖乖,讓姐姐親親。”

當聽到姐姐的稱謂之後,周維忍不住低聲嘀咕:“不要臉,跟我爸爸一個歲數的人,當我姐姐?”

“小孩子,你懂什麼,你爸爸就是我爸爸。”

當幾個秘書檯的小娘們,沾了嘴上便宜之後,讓王孔宇抱著孩子的雙手,都有一點發癢。

看著她們下了臺階,紛紛去推電動車,穿戴上了帽子與護膝的棉防護。

那邊一直停了半天的保姆房車,就被秘書老周緩慢的開到了臺階跟前。

“他老爸,等啥呢,上車。”

“咋回事麼,一個個問我喊爹?”

“你不是倆窮孩的親爹?”

“泵演戲了,她們眼睛可不瞎,周茜到底是你前妻,還是你小表姐?”

秘書老周總是有一雙雪亮的雙眼,他看著王孔宇上車之後的手指顫抖,嘀咕說道:“咋回事,醫院裡沒有住夠,在裡面搓麻將了?”

坐上了轎車,王孔宇把嬰兒放在了專業的嬰兒座位上。

他把圍巾鬆了,丟在了周維大兒子的頭上。

“聽你周工頭叔叔的罵人不帶髒字的話,你回去跟你媽媽講,讓她承認自己是外國人啊!”

“我媽不是外國人了,不是已經辦理了這個國家的居民戶口本?”

秘書老周揉了一下雪亮的雙眼,他有點眼淚的說道:“不好意思,最近熬夜看電視劇,雪花眼睛不好使了。”

“你可得勁看那些DVD的大池子片,我跟你說,年輕時不注意,年老了想得勁,一點勁也試不出來。”

保姆車緩緩啟動,老周罵道:“你這個小子,還有老年生孩子的計劃?”

王孔宇舒服的摟著小嬰兒躺下來,他呵呵一笑說道:“等我伺候好了兩爺爺,當上了爺爺的時候,你就知道我的手指頭,能復活再生多少根了!哈哈……”

保姆車速度快了,嬰兒張望窗外之後,他很快就睏乏了下去。

一雙靈動的小兒童的眼睛,就沉睡了過去。

王孔宇用受傷的腿坐直了,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純金的戒指,掛在了食指上,感受著皮膚再生之後的骨頭縫隙裡的新肉。

他掉了一灘血,就用了三個月的時間,讓體重增長了三十公斤。

原本他是一米八二的高瘦子,現在成了體重二百一十公斤的高胖子。

粗重的臂膀,胖魚一樣的大肚子,很厚重的大腿。

他的腦袋也巨大了。

脖子也粗重。

整個胸廓,都像是一隻胖棕熊。

南極人的超大碼6XL羽絨服,包裹著他不被寒冷侵襲。

他大公子周維,坐在後面,像是看到了一個大石頭人,擋在了第二排的座椅。

小嬰兒就像是一團棉花,貼在他的右手臂旁邊。

就像是他的一個紋身。

卡通畫的小寶貝,貼在他的肩膀下面的粗壯胳膊上。

老周車速很快了,但是他踩油門的時候,仍然感覺到了後面的座位,嘎吱咯吱的有了體重大胖子的壓迫。

他罵道:“好啊,你這個高手,怎麼成了一個巨漢?”

“鍛鍊唄,手指傷到了,又不是臂膀受傷。”

老周感受著轉彎,有了二百公斤大胖子帶來的重力移動的極限。

他摸著自己滾圓的肚皮,腦袋思考了半天,才意識到,這車子載重了有四百公斤的肉胖子。

“我也是到了一百九十五公斤,咱倆這身材,以後走路都費勁。”

保姆車從新城空曠的街道,漸漸的脫離了主幹道。

這是一輛小房車的賓士,渾身都是銀灰色。

元旦節是98年的第一天。

下午時分的很多餐廳都在加班加點的營業,照顧一些外地來的遊客。

所以王孔宇就沒有下令讓老周調頭,直接按照平常出行的路線,就在一個豬肉鋪的村口,拐彎往裡面的巷子駛入。

「各位衣食父母讀者們,你們好我是蠍子表姐,出暖花開,新夏天來臨,注意眼球與隱形眼鏡和美瞳的傷害,以及火鍋燙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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