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坐電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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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沒有任何氣溫。

一個巨大的地球儀,像是純鋼做出來的‘訊號球’。

這是從廣播系統拆卸的一個直徑1.6米的負荷鋼球,上面是鐳射列印出來的黑色地圖。

王孔宇沒有看它一眼,因為這是一個模型,只是用來做吊頂機的捆綁繩套的提醒。

它是空腔結構,但是重量也是不低,差不多就有19公斤。

吊塔提升這個重量抵達70米的高空時,一陣五級、八級的大風,就會把這枚空心鋼球從繩套上吹走,落到距離垂直角度偏離了六七米的位置,滾落到了最遠一百多米開外。

這就證實了,兩個物體從高空墜落的時間,並不是一致的。

只要有大風,一個物體可能不會落地,而是鑽進大樓之中,不會落在地上。

最重要的是,兩個這麼大的鐵球,無法同時抵達70米的高度,除非建立一個飛機場才行。

因此讓這個物理定律執行成功,認為它是鐵律,還需要很多實驗來驗證。

就像是丟塑膠布,跟丟石頭,很明顯遇到大風,塑膠會飄進別人家的陽臺。

所以王孔宇公司把地心引力,重新定義為:兩個物質密度接近的金屬物體,容易落在同一個水平線的區域之內,至於是否同時落地,取決於眼睛與相機的拍攝角度。

而最重要的細節是,在地面上放上床墊或者防護網,採用鐳射測距,就發現了地面與屋頂,水平高度並非一致。

要是採用同心圓的鐳射組,進行方圓擴大方式的測量水平高度的垂直面,那麼飛機場大小的平臺,仍然是存在了巨大的誤差,而誤差至少有一米五左右,而飛機的駕駛艙的寬度,就是這個取值。

因此王孔宇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他盯著一個奇怪的圓木柱子,用手撥動了它。

這是一個平鋪在圓木上面,雕刻了12個地球儀的海拔地理地圖。

在它的後面牆壁上是國家地理地圖。

圓柱子的地球儀,是很古老的秘術。

它帶有一種警示,上面是十二時辰,表達了地球在清晨到凌晨,不同動物的生活習性,以及植物開花與結果的不同。

最上面的地球儀,地圖是自東向西的,緊接著是自南向北,之後是自東北往西南,再之後是自東南向西北,這四個方位的國內地圖之後,就是另外八個相鄰國家擷取出來的南北極地圖。

這個孫悟空的金箍棒地圖,是可以旋轉360度無死角。

因為它中間有一個大洞,底部是套筒,當把這個圓柱體的地球儀挪動之後,它就可以快速地旋轉起來,像是一個電風扇,能分開裡面的六面摺扇。

因此它也叫‘六扇門·神仙棍法’。

這是修神抵達了至尊後,一個神格的神器。

王孔宇這位至尊神,他用手抬起來六扇門,用手一撥開,這個地球儀就分開了,顯示出來了它的內部結構圖。

只見,上面三個摺扇上,印刷了許多野外生物的圖騰。

沒有一個文字,代表了文盲是上流社會。

而摺扇下三頁,雕刻了很多的礦場發明的金屬文字元號,也有字母縮寫的英文,表達了下層社會最容易進入這個領域獲得資本與資產。

如意金箍棒變身成功之後,就成了六扇門的神器。

王孔宇摸出了鴕鳥手機,他透過這個神器,觀察了地圖上的兩個縣城的具體位置,心中開始默默地思考它所在的山區。

“這個外掛,果然是有點用處。”

王孔宇作為重生者,他透過了這根棍棒,回想起來很多前世未來的記憶。

他觀察完了地圖之後,走到旁邊的地理雜誌,拿到了這兩個縣的更多資料與資訊。

像是一個二愣子,在鋼球一旁站了很久,靜靜地翻看了它倆的歷史與文化符號。

然後,他才把椅子從牆角拖過來。

靠在三樓窗戶口,注視著外面的通訊塔,撥打了水泥廠負責人總監的電話。

反射面很光亮的鋼球,它是一個物理訊號增容器。

可以把波頻更強的分析出來,讓兩部通話的手機,很明顯地感覺到了通話的距離更近。

就算是撥打到了市外、省外,也像是在一個城市裡對話一樣,就證明了通話的訊號,真實的變強烈了。

因此它就叫單點對話器,能降低通訊塔的延遲訊號。

王孔宇電話撥通之後,他就笑道:“我看了水泥出貨的兩個重要訊號的地址,想知道他們縣城發生了什麼事,提取了一千萬那麼多的水泥?”

他目光看著鋼的球儀,知道對面接通電話並不容易,就要一次把事情講明。

“你說的是嘉魚和通山對吧,上個月那邊洪澇災害嚴重,所以送過去了一萬多噸的水泥。”

聽著水泥廠總監的話,他沉思片刻,追問道:“兩年前黃石成立了,我知道年前赤壁大戰開始,現在已經接近11月份,跟我講講戰果如何!”

“赤壁大戰,你們沒有派過來人嗎?”

水泥廠總監在廠房門口,他看著許多灌注好的水泥模型,堆砌了許多,對打招呼過來的司機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直接拉走。

“最近建立老年固話專網,很多電子產品從香江接過來,我這邊華新股份制,已經上市了,希望你們能加購一批股份。”

“華新走得這麼快嗎?”水泥廠總監聽了京都人推一個科技公司上市運營,他不由得驚愕了。

作為建築行業,水泥廠總監是很難接觸電腦與網際網路,他仍然是賬本列印,很古老的公分積分的交易。

他作為水泥廠的管理員,知道電力科技公司很依賴自己的水泥原材料。

因此他馬上透露訊息說道:“我這兩個大客戶,準備合夥成立一個新城市,跟你們天南城專區不相上下,你看,你們能不能搭上線,或者你可以過來,也或者去一趟咸寧。”

“我這邊已經拿到了新的地圖,看到是東湖集團要開分院,這樣吧,我跟東湖的老師在一起聚會,把你們那邊的情況說清楚。”

“是一所新大學修蓋校園,我聽說你喜歡西湖美景,喝龍井茶,所以只是善意地提醒你,還有東湖要跟你平齊平津,陽新是不存在了,面對咸寧吧!”

赤壁大戰是一個電影劇組的拍攝地,王孔宇作為一個演員。

他當然知道東湖集團,是另一個電影廠的策劃。

大家都在地圖上爭奪景區和文化名勝的古蹟。

當王孔宇買下了西湖一天。

武影廠就想和王孔宇的李明豪導演合作,拍攝有關三國的主題電影與電視劇,與國產的品牌長虹、海爾合作。

他們的目標,自然是提高長江漢口的地位。

江城的東湖集團,也算是華新科技的一位前輩。

王孔宇跟算得上合夥公司的大廠商溝通了水泥出貨量的事情,他這才起身把木椅靠牆,走近金箍棒,把六扇門神器合攏起來。

又把圓柱體塞下了套筒。

他的這個神器,其實是自己親手做的‘地圖工藝品’。

算得上是一件有價無市的訂製品。

模型摺扇變成圓柱體的木頭,很容易做,他自己發明的,因此叫做‘分水嶺’。

只要學習木工,看著這個結構體,自己造出來一把一模一樣的六扇門,就成為了魯班二號、魯班三號……,往下無限延伸。

因此這樣的木工作品,一個擺件就是壹萬元。

重量僅僅是20公斤,平均一克重量價值0.5元,也就是五角錢。

王孔宇拿這個分水嶺的作品,當做是香菸未來的定價,也當做了‘木屑’一克的定價。

他瞄準的當然是寵物倉鼠、貓、蛇等動物的貓砂與窩、清潔產品的市場。

一克木屑五角,一斤就是250元。

因為木頭是全球產物,所以任何貨幣的250元,都可以購買木屑這種垃圾產品。

而最昂貴的木屑,就是加工成了檀香的木屑。

這就對等了人民幣。

王孔宇重重地關上了鋼化玻璃門,反鎖上了房門。

他知道這是未來的價格,因此從今年開始生產與囤貨,才能滿足以後的市場。

木屑是紙張生產的原材料。

但是脫幹加了硫化物的木屑,就無法再生產紙張了。

所以他要把握這個市場的定價,儘可能地與水泥的出貨量是對等。

一家水泥廠有多少噸的水泥出貨量,他就製作多少的木屑囤積。

作為建築行業的大學教授,他知道購買了水泥鋼筋的樓板房,就會羨慕純木裝修的別墅樣品房。

可是在水泥高樓裡裝修太多的木頭,起火之後逃生的機率不大。

除非裝修的木板厚度增加20mm,這樣的木屋反而是抗火耐高溫。

王孔宇又走回了電腦面前,他坐下來之後,就用座機撥通了秦書令的手機,馬上詢問道:“老周的車子,還在河道原地嗎?”

秦書令作為秦老三的大兒子,他坐在進木材廠的藍色卡車駕駛座,很平靜地說道:“我正在卸木材,不清楚。”

“上貨多少噸了?”

“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啊!”

“你等會,我下車問一下。”

秦書令畢竟是穿金戴銀長大的南街人,他一身黑運動袍子,腳下是籃球鞋。

瘦高的身子,因為接觸了很多野生動物,他臉上有一種陰冷的黑暗氣息。

他親自開車運輸過野生的大象進動物園。

作為一個馴獸師行業的司機,他拉了一車木頭,排隊在最前面的位置。

工人像是下午剛上班,秦書令沒有結束通話手機通訊。

因為兩人通話是在天南城之中,就幾乎沒有什麼成本,是電量的問題。

木材廠的大門,裡面擺放了很多很多木板,機器在裡面忙碌的分割,也有製作木門與梯子的學徒工。

秦書令丟下門口的大卡車,拿著手機一直往裡面走。

木屑這種垃圾,堆積如山的在另一側,還沒有清理。

他點著煙進來後,就被一位工人呵斥道:“出去,給我站住!”

“哦……也對,這裡不能抽菸。”

秦書令不好意思地掐滅了香菸,他隨手抓了一把木屑,發現有大塊也有小塊,有精細也有粗厚,像是為了防火,全部堆在一起。

手機裡就有王孔宇的聲音:“這裡面太吵了!”

“對!”

秦書令站起來,他吼嗓子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廠長在哪,你抽空自己過來問問上貨多少噸?”

“好,聽到了,先這樣吧!”

木材廠也叫耳聾企業,這裡很多工人都是後天聾啞人。

先天失聰耳聾,反而無法在這種崗位上班了。

秦書令也是逗了一下王董事長,他繼續往廠區裡面走。

這裡的廠棚用了許多鋼材搭建,可是華新科技‘東拼西銜’,或者叫東偷西搶,押金落下來的高危下屬公司。

王孔宇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白天裝修,晚上就遙控指揮建立這個木材艙。

很多人只知道他是一個電工,一個學校老師。

確實是不知道,他的裝修隊是一個休假的伐木工隊。

而他是全職的裝修工。

這個世界上,只有少數人可以把生長的大樹,變成家裡的座椅與桌子、沙發和床。

王孔宇的父母生前就在京都周圍,說服了很多農民與漁民,提前種植了許多的楊木、法國梧桐。

甚至王孔宇的爺爺,也是種樹的一個林子大王。

老師常常教導人: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但是學生們沒有幾個能一起組團,在一些荒地上,種植一些樹木,等子孫後代沒有錢時,就伐木來做傢俱。

王孔宇也不是輕鬆做得到,拿到了他父母與爺爺奶奶種下來的樹木。

他也是到了今年,才坐上了華新科技的董事長職位。

公司裡面的女職員330人,她們也都排隊等候,這一批的樹木加工成木材,深加工成傢俱,讓她們有床、有沙發、有座椅,甚至能有兒童椅。

因此華新科技是一家幾乎用不到現金的企業,大多是使用工具與維修勞動力,進行生產的高薪企業。

現金和貨幣反而成為了王孔宇的一個拖累,其實算是一個業餘的愛好,算是一種鬥地主的消遣。

很多小型的公司與企業,就十分依賴貨幣。

畢竟只有傢俱是非賣品,很多高階訂製的,像是王孔宇房間裡的六扇門的分水嶺的地圖工藝品,就是一個掌門人的憑證。

也是他退休後,識別他身份的一件法寶。

反正王孔宇沒有聽說過,三米高的屋簷,能容下六米高的大門。

所以婚姻的門當戶對,幾乎就是一個鐵的事實。

王孔宇聽到樓下的老虎在嗷叫,就知道它發現屋內人,都忙著寫作業。

沒有人給它喂下午茶,咳嗽地叫喚了起來。

他這才關閉了電腦,快步走下樓。

就沒有坐電梯。

因為他準備把這隻小老虎從電梯上接引上來,家裡之前帶老虎回來,一直沒有往三樓抱上來,更沒有帶它上樓頂。

後院的門一開啟,盤坐的老虎就起身走過來,往他的腿上虎撲。

這種畜生是現代文明最頭疼的稀缺寵獸,飼養它一生沒有二十萬到三十萬,是註定會失去它。

王孔宇單手就拎起它來,掐著它的老虎腰就走進房子。

趁著蘇珊和周茜都在外面溜達,他連忙開了電梯門,帶著它進了裡面。

幽暗的電梯,一直沒有裝燈泡。

這是漆黑的大電梯,原本就是寫字樓採購的客梯,但是放在這一棟別墅內,就算是貨梯。

它坐在電梯裡,顯得很平靜。

兩位乘客,一個是人,一個是老虎,都盯著電梯顯示屏的綠光。

彷彿兩位乘客的想法都是一樣的,就是趕快走出來,這個怪異的密閉空間。

“呵呵,前世我是早餐店的小老闆,這一世,我居然跟老虎一起坐電梯上屋頂,也算是人生無憾了?”

電梯門開了,老虎比他還著急,立馬就走出來了電梯。

它回頭看了一眼主人,不由得試探地往裡面走了過來。

老虎看到王孔宇按著電梯的按鈕,它嘗試地爬樹立起來,用爪子扒著他手臂,似乎是知道了這是機關按鈕。

“還真是聰明的哺乳動物!”

王孔宇拎著它,兩位乘客告別了這個電梯,就走上了屋頂。

老虎看著他四處的眺望,也在房子上來回地巡視。

只是,它一扭頭,看到了主人消失不見了。

馬上就著急了起來。

“嗷!”

老虎在屋頂上急促地來回扒圍牆,它找了半天,沒有發現人影。

直到它耳朵聽到了落地的腳步聲,這才迅速地往安全逃生梯的牆角一趴。

它使勁地探出來腦袋,就從圍牆上翻身,落在了屋頂的下水管道的預留小陽臺。

老虎頓時瑟瑟發抖地趴在這邊,它發現牆壁是光滑潔白的瓷板磚。

只要它一動不動,就不會從將近二十米的高空墜落。

它剛伸出爪子,就發現腿腳軟得無法動彈,因為眼睛看到了樓下的男人推門而入了。

消失在了它的俯瞰眼球之中,這隻老虎就有點呼吸緊張,嘗試慢慢地弓腰,起身。

等這隻小老虎慢慢站起來之後,電梯就有了叮咚的響聲。

它耳朵也動彈了一下,馬上回想到了剛剛坐電梯的畫面。

但是它腦袋彈出來了,眼睛注視著屋下面的飯盒,馬上打了一個哈欠,趴在原地一動不動。

它似乎是聞到了牆壁下面的扶手梯,上面散發了一股主人的汗液味道。

王孔宇這才躡手躡腳地走到了它的旁邊,用力地拽著它的老虎尾巴,拖著它從危險的邊緣,給放回到了屋頂。

這隻小老虎,它才頭暈眼花地嚇的,受驚,雙爪騰空落地在了屋子,撒腿就往臺階門那邊跑。

老虎頓時跑到了5樓的電梯門口,這才意識到它自己露出了膽怯。

因此它就很沒有面子的對著電梯門,使勁的用它鋒利的虎爪,在電梯門上狂躁地抓了起來。

王孔宇聽到了電流一樣的響聲,連忙走過來,他看到電梯門已經開啟了,老虎站在門口,裡面就傳來了周維大兒子的問話:“爸爸,老虎怎麼上來了?”

“沒事,沒事!”

他用腳踹了一下小老虎,看著站在電梯裡的周維,就跟自己的小寵物,這隻老虎一同慢悠悠的下樓梯。

電梯很快就關上門了。

落下去的速度不快不慢。

王孔宇就速度地往一樓奔跑。

像是用起來了輕功,後面的老虎也是跟上了他。

所以等老虎從樓梯口,直接跑進了小院子後。

它轉過身來,就發現沒有人追出來。

因此,這是小老虎就仰頭,翻身躺在地上,目光注視到了上面的屋頂。

它突然的眯眼站了起來。

只見周維手裡拿著一個單反相機,對著它正在拍照。

旁邊頭髮都有些蒼白,已經三十歲出頭好幾年的王孔宇,他手裡拿了一個盛滿水的魚袋子。

當著鏡頭的角度,迅速地一丟手。

周維就用單反相機,迅速地對著它的表情與躲避的動作拍照。

只聽,啪!

一聲破裂水聲,袋子爛在了一旁,水花四濺。

魚也摔死在了院子的水泥地面。

小老虎就嚇得鑽進了‘大狗窩’之中,它趴在小窗戶口,眼睛瞪著地上還在動彈的魚,這才緩緩地探出腦袋,慢慢地往它爬了過去。

王孔宇站在屋頂,他對拿著單反相機的大兒子周維笑道:“你看到了沒有,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管是人,或者是老虎,都不害怕暴雨與洪水,這就證明了房子沒有指甲蓋更有價值,那些電視臺上失去了很多財富的男人,寧可頭破血流,也不肯擅自罷休!”

周維聽到了父親講出來了擅自罷休的詞語,他沉默了一下,就笑道:“不是善罷罷休嗎?”

“哎,做人和做老虎一樣,遲早要善罷干休。”

父子倆盯著六樓下面的老虎啃食起來了水庫裡釣上來的大魚,看它像是很滿意這個下午茶飯。

駕校在東邊位置。

王孔宇是一個性子急躁的父親,他見不得孩子颳風下雨騎摩托車。

周維已經不上學,雖然名字不跟他王姓名,自然是有很深的意圖。

工人單幹的太多,他們背後說好話,當面罵王孔宇的態度是極其惡劣。

周維是不能被拿著‘王氏’的名片,被他們罵王八蛋。

有人一謾罵姓王的人這個,那麼孩子就會去上網打遊戲。

哪怕是心裡罵這個,也不行,也會讓周維上網打遊戲。

這幾乎成了一種心靈感應和遠端遙控器了。

所以周這個姓,才在1998年誕生出來,出現在了電腦與手機之中。

在沒有網際網路之前,所有人類的文字,都是在紙張與書籍上面對吧!

可是當紙張與書籍遇到了網際網路之後,所有人類的姓名就進行了一次大洗牌。

甚至是,文字也出現了新符號。

造字是一件很快的小小的簡筆畫行為。

在沒有收音機之前,所有的文字的發音,都是與眾不同的,沒有固定的規矩。

因此網際網路的出現,讓文字與發音,開始了教育意義的統一。

這必然是浪費了許多人與少年的青春。

所以王孔宇就斷定了,下一個世紀是沒有語言的混亂世界。

大家都是一種啞巴的狀態,不像是古代菜市場很多人講話,大多人都在講數字。

王孔宇記得自己小時候,與父母去一趟菜市場,整個過程就是無數個數字的計算。

母親拿著蘿蔔說道:“去年一毛八,今年一斤兩毛五,三年了,我連續在你這裡花費了五十塊,蘿蔔才一百根,切出來壞了三十多個,能吃的才二十個,結果還被你家的老人拿走了3個,我記得是一清二楚,現在這蘿蔔在這裡才兩百多根,你們菜地去年種了多少畝?”

“一畝地多少產量?”

對面賣菜的阿姨罵道:“胡喆!去年一毛八是有泥在上面,今年一斤兩毛五,洗的白白乾淨,水費不要錢,我買了很多抽水泵,壞了一次修15塊,大修40,說不定還要花錢買新的,現在都是2噸的三輪車送過來,卸貨的要20,不給就拿30斤蘿蔔,我就漲價到了7分錢,你什麼時候給過我小錢,做人要大氣一點,老人拿走3根這是他不對,我這次還給你3根,等今年收成好了,再合計算一畝產量,平常我們都是千畝開挖,誰知道一畝地多長多寬,給,蘿蔔拿走,別在我這裡胡鬧!”

王孔宇當時還是小學生,他盯著空氣中的泡沫星子,看著兩個女人的嘴巴如同機關槍一樣,在菜市場亂哄哄的氣氛中對話,愣是他一句話也沒有記住,只記得了母親說一畝地多少產量。

現在他當了父親之後,跟周維在屋頂站了半天之後。

他盯著駕校旁邊的養兔場,才慢慢的回憶起來1971年左右,自己還是孩童時,站在蘿蔔攤位時,母親講的話,以及大嬸說的話。

彷彿他的腦子儲存了當時的畫面與語音,猛然在今天休假的時刻,全部破解清楚了這27年之前的母親對話。

“爸,你看什麼呢?”

周維是趴在原地盯著樓下的老虎發呆,而王孔宇是蹲在地上,手裡多了一個白粉筆,看了一眼前面,就手抖著,沒有落筆畫畫。

“看駕校來了一幫年輕人,準備學駕照,我想給他們出一些新題目。”

王孔宇有點心不在焉,因為蘿蔔的事情,還是有很多細節。

裡面就有了農民種植蔬菜,似乎並不按照畝數分包。

全是按照大數字來計算。

這裡面牽扯了很多食物鏈,就是蘿蔔生蟲與壞死,就人畜不吃。

兔子哪裡容易養,蘿蔔種不好,它也要完蛋。

因此老虎會被餓死,就有了許多後果。

蔬菜定價低,無非是很多人買到了蘿蔔,切開之後裡面確實都是黑心的,發爛的,有蟲眼的。

“給他們分分等級,不能只有一種駕照了。”

王孔宇作為駕校副校長,他雖然不是在東村大學城的總校任職。

可是已經被分到了天南城的分校。

他也不再是郵電大學的教授。

但是被分到了天南城這一個區域,要求他成立郵電分院。

他要蓋學校,從幼兒園開始。

但是想要賺錢,就只能先從駕校開始。

“爸,我下去寫作業了。”

“都不上學了,還喜歡寫你的奧數?”

“你不是說,長大讓我當銀行家嘛!咱家欠的錢那麼多,地盤這麼小,很快就會破產倒閉,變成一個鬼城的。”

周維作為大兒子,他就像是天南城的小城主。

作為一個小王爺,他親眼見證這個區域覆滅。

原本是有很多森林,有很多黏土,有很多漁場。

甚至養了許多豬馬牛羊。

人口都集中在眼前的圍牆之中,雖然房屋很破舊,但是每天都是煙火萬家的一種宰殺吃肉的撐爆肚子幹活的大鎮子。

他記得爺爺奶奶臨終之前的80年代末,自己還是幼兒園的幼兒,每天寫唐詩宋詞,背誦加減乘除。

爺爺是這個鎮子的煙花廠的股東,奶奶是鎮上高中的校長。

而他媽媽周茜也偶爾過來看他一次,一直不知道父親王孔宇在什麼地方幹活。

周維也是在今年不上學之後,騎著摩托車到處亂轉,認識了許多給他父親華新科技公司幹活的同齡工人的孩子,也是他的小夥伴們,才知道自己父親是一個電工培訓班出身的老師。

雖然知道父親王孔宇當了演員,經常上電視,找導演拍電影賺錢,可是他其實知道父親一直給自己的裝修隊,在學校、車站、飛機場幹大專案與工程。

周維作為初中生,他就大概知道父親是這樣一個人。

雖然家裡一直很富有,但是這個大鎮子不復存在了,後面多出來了很多墓園。

彷彿爺爺奶奶,一些大叔大嬸是一夜之間就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曾經的森林,已經變成了陰森森的墓地。

甚至那邊連一條像樣的公路也沒有,確實是已經埋葬了幾千人的性命與遺體。

周維還記得鎮子高中被拆的一乾二淨,原地放了很多石料,全部都雕刻變成了墓碑,如今全部豎立在了山上。

他來不及打招呼的大人與老人,全部沉默在了土壤之下。

而今這裡,一片陰冷潮溼。

只出現了這個怪異的大巷子,一條不到70米的單街區。

與河邊種植的楊柳,呼應相對。

彷彿是從萬家燈火的繁華大鎮,一下子淪為了不到五百戶人家的小村莊。

周維已經上初中了,他當然能明白什麼叫大,什麼叫小。

自己這裡,不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村子。

“不會變成鬼城的,因為很難真的建立一個城市,記住我們的優勢是有故宮和動物園嘛!要跟遊客比,不要跟城內的皇帝家庭攀比!”

王孔宇看著周維下樓,他確實是很擔心這小子。

自己在東村也只是一個小租戶。

他老家是王家村,距離這裡也是十萬八千里遙遠一樣。

王孔宇很擔心周維騎摩托車,給自己闖出大禍。

他就在屋頂,開始寫起來了駕校的分級制度。

不能讓拿到了小轎車駕照的人,可以任意的使用大多的交通工具。

在屋頂出現了一些方格子,上面有了一些英文字元。

一個與前世分級駕駛證,大庭相徑的等級。

就被他寫了出來。

這個時候,他就想到了東村大學生張奇睿。

……

作為新城市郊區,修蓋了很多小區的東村大學城。

張奇睿是這個區域的律師事務所的一位大作家了。

這個人類,他不是東村的本地人。

只是當年高考恢復之後,告別了父老鄉親,帶著很多學生一起進京城來幹活的高中老師。

遷徙是80年代,這十年來,所有人類都在進行的一種遊牧方式的生活。

說通俗一點,就是伐木傢俱公司購買了很多汽車,參與了公路與火車的修建。

張奇睿的父母就是司機,長途的運輸木材的隊長。

京都電影公司是這個國內,頭銜與等級最牛的一家電影機械的製造公司。

電影讓現代人,追隨攝影師與放映員的腳步,在各個古鎮裡活動,給學生放映,給工人放映。

臨時的電力,在村莊沒有電纜的時候,就放了很多城內的富有生活。

因此張奇睿也是追隨電影廠而來的一個教師。

他父母仍然活著,在王孔宇新建立的木材廠裡幹活。

兩人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京都已經出了三個巨頭。

李明豪是導演大巨頭。

王孔宇是演員工會大巨頭。

張奇睿是職業管理大巨頭。

三人的年齡相仿,可實際三人的年齡之和,已經一百多歲了。

古代人很多就在三十而立就去世死亡了。

王孔宇的事業已經到了人生的巔峰與頂峰,他再也無法拿到更多的財富。

就像是他的金印,放在抽屜之中的純金一百克一樣。

在他這一世離開了人間之後,家族就會拿走所有的財富,只留下這一百克的印章,與他的骨灰盒一同下葬在墓園之內。

但說不定,未來會被張奇睿、李明豪這兩位搭檔,拍一部電影,就悄悄的挖走了。

王孔宇已經開始思考死後的世界,他要怎麼樣的存在。

張奇睿今天是在律師事務所,替網上商城的母公司,幾個香江人看合同。

他已經有些筋疲力盡,一頭白髮,從不到二十歲當了支教山區的高中老師。

他在中州呆了整整五年,幾乎像是野人一樣,打獵生活。

如今他三十多歲了。

在京都有了公司,也算是事業有成。

辦公室的座機已經停機了,他知道王孔宇最近加班加點的給老年人裝6元一個月的套餐固話。

就知道這小子不安好心。

“6元就可以免費接通市內通話,那誰來當這個打電話的人?”

“老王啊老王,你找了330個女官,坐在你的電話大廈之中,專門開始給老年人打電話,天天喊叔叔,喊老哥哥,分明是準備開始促銷你的各種電腦電子產品,你到底要親自埋葬我們東村多少老人?”

張奇睿嘴上這麼講話,他表情卻是陰沉的壞笑了。

“這樣也好,錢都進了天南城你老王的口袋裡,以後我找幾個練家子,專門拿你的錢就行了。”

網上商城出現之後,東村就成為了現代人最先開始了電話與電視機、電腦合二為一的網購。

東村千戶萬家,他們的電視與電話,上面沒有了電影與電視劇,一整天都是掛著各種外地商品的精美圖案。

上面標的價格,也是一種昂貴搶購的方式。

還提供了華新科技的電話估價,即,如果家裡有黃金與珠寶,可以打電話讓華新工作員,上門進行驗收,包括了名畫、古董、書籍、白酒。

每天都有女孩,從電話大廈裡開車上門去驗收資產。

王孔宇就把這些驗收的資產,託管在了他與華書福這位合夥人的倉庫之中。

然後,這位南方企業家,就製作了廣告布,放在了京城的各個角落,進行出售給遊客。

所以張奇睿忙的是不亦樂乎。

他每天都要簽名,擔保各種交易區,甚至是拍賣會上的物品的成交價,以他們律師團的身份,保證這次交易的價格是真實。

張奇睿就從中收取了一筆又一筆的簽名擔保費,現在他的辦公室之中,影印的各種資產交易的合同,已經堆積如山。

彷彿他坐在了一個圖書館之中,最高的合同一摞已經放在了天花板的屋頂。

還好這位律師不抽菸。

否則一房間起了火災,肯定會引起世界大亂。

張奇睿聽到了桌臺上,有50部手機的響聲。

全部都是發簡訊而來的提示聲。

他盯著電腦上的網上商品,這個網頁上面有一些小照片了。

註冊這個網站,就能看到他銀行卡里面的餘額。

電腦透光出來的數字,顯示著189,889,990,整整2億的銀行卡餘額,大多都不是他自己的錢。

買手他們與張律師合作了,這筆錢由他完全保管。

而一年,張奇睿可以購物花費‘萬字頭’。

即,這將近2億的資產。

他自己可以最多使用9萬9千的消費額度。

而進入萬字頭的紅花會。

即,給他一年一百萬的消費,就需要把這筆資產,提升到2億的餘額才行。

張奇睿是一個見多識廣的老師,他的律師團可以從王孔宇拿到的資產遺產之中,提前拍賣拿走商品。

這些價值連城的古董,就會透過張律師的合同簽名,進入了其他城市進行拍賣。

所以,當王孔宇親自開車,停在這個小院子的門口時。

很多張奇睿公司的律師,全部都從辦公樓裡走了出來。

一輛賓士車停在門口。

他們這些西裝男人,全部從樓上,張奇睿的房間開始搬走合同。

將近有700斤的列印紙,全部沒有訂在一起。

任由這些西裝男,隨意的抱了下樓。

風吹走了幾頁,他們也不撿起來。

張奇睿也抱著厚厚的合同紙,他一臉好奇的看著王孔宇的小皮卡,馬上笑道:“怎麼你也知道我今天大掃除,過來幫我運一波?”

“老郭真的走了,你不知道嗎?”

王孔宇坐在皮卡車的駕駛座,他對著張奇睿試探的講道。

張奇睿笑呵呵說道:“怎麼了,怕我們捲款跑路了,你要是怕,怎麼不自己成立公司,非要經過我們之手。”

“我們是搞電力的,你的錢雖然是外國人的銀行卡,可是是用我們的煤電顯示出來的數字,我能讓你花幾百萬,幾千萬買東西,也可以讓我們的駕校師父,一點點的把你們拿去拍賣的東西,全部給沒收上來,原物奉還給主人們。”

「世上無男士,只有臍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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