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勾股(1 / 1)
因此郵電諾貝爾炸藥實驗室,也是掛名在王孔宇的這個巷子當中。
就像是圍牆之中的雷管公司消失了,但是這個區域的屬性還是火烈兇猛的。
清晨是鳥雀最快鳴叫,喚醒了這個區域的外國人,起床就開上了他們的轎車,進京都城市之中上班。
王孔宇起得早,已經坐在早餐店,跟幾位外國人打交道。
“聽說你們倫敦的地鐵一條新線路修好了,我們京都的地鐵能否投資一條新線路,我還是有信心,招聘到更多的大學生當工人,下井工作。”
聽著王總的詢問聲,喬治先生細嚼慢嚥的吃著披薩。
他認為蔥油餅是披薩。
“對,我們國家集中發展城市的道路,那是輪船工人退休回家給國家做的貢獻,我已經是京都的白領,最多幫你拿到一些技術資料。”
喬治先生講中文幾乎比周維初中生還流暢,他真的是一個外國人面孔,骨子裡已經是京都人。
王孔宇把盤子裡的熱雞蛋,拿了一個遞給了喬治,他說道:“地球是圓的,我們距離北極很近,距離澳大利亞很遙遠,現在我們的電話撥打不通你們的倫敦,但是再給我們三年,會想辦法拉一條專線過去的。”
喬治先生搖搖頭苦笑說道:“呵呵,一萬公里的電話線存在嗎?銥星公司計劃年底發射66顆衛星升空,投資達到50億美元,可是讓一位倫敦人,一位京都人,用這麼昂貴的通訊,最終結果還是打不通電話。”
“在打電話這件事情上,消耗的一直是所有人的愛好與興趣,跟金錢無關嘛!”
王孔宇拿出他隨身攜帶的小本子,他快速的用圓珠筆,在紙上畫出來兩個電話的簡筆畫。
然後就在電話的簡筆畫之間,使勁的畫了好幾堵牆。
“訊號已經能接收到你們倫敦的廣播與電視畫面,我昨天就看了你們國家的頻道。”
“因此只需要在沙漠地區,放上更多的天線通訊的方陣,不用三年,就從陸地也能接聽與撥打到你們國家,可前提是你們倫敦也要建造跟我們聯絡的巨大通訊塔!”
喬治先生看著他的簡筆畫,他問道:“要我們修建多少個巨大的通訊塔?”
“我們準備用輪船,運輸到你們倫敦30個巨塔,而你們需要想辦法為它們提供電力支援。”
王孔宇在紙上寫了一個英國倫敦的地址,遞給了喬治先生。
“那好吧,等我到了市區之後,用電腦發一封電子郵件過去,看看他們輪船人的公會意見。”
喬治先生拿著他的簡筆畫的電話號碼與地址,快步的握著紙包的蔥油餅,他開啟了一輛嶄新的寶馬車的車門,很快就消失在了這家早餐店的透明鋼化玻璃的光影之中。
王孔宇起身伸了一個懶腰,他掏出來口袋裡的拾元,放在了臺號9的餐桌上,轉身也走出門,往家裡的巷子深處走回去了。
他不需要進城上班。
家裡三樓的電話已經變成了國際長途,能撥通香江這個最遠的城市。
而香江人可以透過衛星,撥打到澳大利亞。
幾經轉接之後,就實現了6分鐘之內,可以撥通全球各大不同的城市的穩定總機。
畢竟現在還是九十年代的末期。
王孔宇重生之前的未來,已經實現了6秒直接撥打全球各大城市,一分鐘高達50元。
而他現在建立的通訊網,一分鐘300元,也只能做到轉接撥打到大城市的電信公司,進行語音錄音留言功能。
其實就是打不通給本人,只實現了城市與城市之間的公司總機的撥通。
相當於全球只有幾百人,可以在這個年代裡實現通話直連,在打電話之前,也要排隊發電子郵件,進行三天到一週內的撥號雙方的預約時間的敲定。
王孔宇知道這是‘編譯器’自動撥打電話的機器人程式,沒有開發出來一個手機與電腦的軟體,帶來的一種麻煩。
但其實最重要是,撥打電話的人,需要提前的繳納一筆鉅額的電話費。
像是國際長途的話費預存,至少是二十萬左右一年。
“走,去河邊看看楊樹能不能砍伐?”
老周開著一輛轎車過來,是他的桑塔納老計程車。
“你先去吃飯,我回家換一套幹活的衣服。”
王孔宇心裡有一個方案。
他走進電梯時,周茜才起床照顧嬰兒,而家裡還是蘇珊做早餐。
周維作為大兒子,他本應該是在城內上初中。
但是這小夥想當馴獸師。
就辦理了休學的手續,保留了學籍,暫停上學的學生身份。
“爸爸,我騎小摩托過去給老虎買兔子肉。”
“它昨晚窩在狗窩裡?”
“對啊爸爸,我去給它買肉吃。”
“行,你照顧它幾天,再上繩套,帶著它爬山遛彎。”
周維身高不矮了,作為初中體育生,能打籃球,能跳遠。
王孔宇知道它還小,傷害不到他。
就看著他騎著踏板摩托車,一溜煙就去了駕校旁邊的兔子肉店鋪,去給老虎寵物買一天的飯食。
他其實對這孩子的期望不大。
指望他坐電腦面前寫寫作業,或者畫畫圖紙與工程建模型。
這都是消耗腦力的苦力活。
因此王孔宇只訓練大兒子學習書法、馴獸、駕駛、攀巖,這些簡單的生活本領。
電梯帶著他到了三樓的家庭辦公室。
周茜平常是不上來,只有蘇珊大媽帶著清潔劑與酒精擦灰塵,擦桌角。
他看著茶几上的飯米粒,就知道是周維昨晚上來吃飯,又晚了幾個小時的電腦,打遊戲。
王孔宇沒有動辦公桌的椅子,他站在電話旁邊,馬上撥通了香江李衛家的國際長途。
“做美業?”
“一大早給我通話,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生意,需要我出資?”
李衛家坐在大廈的辦公樓裡。
他張望著港口的遊艇,還有一艘巨輪,周圍的山上像是幾周之前,憑空多了許多通訊塔。
因此他的辦公桌上,多了好幾個無線電話。
這是沒有裝修好的頂層,只鋪了地毯,放了一個辦公桌。
顯得空曠。
玻璃窗外面還有一個加裝的訊號放大器。
李衛家站在27層的大廈,他鳥瞰著尚未開發的機場周圍的海灘。
聽到了那邊王孔宇的低聲細語。
他做審斷,沉思的指導說道:“既然你有留學生去歐洲,他們父母至少要給你六十萬存到我這邊來,保證了三年到五年的上學生活,每週都能撥打通電話過去。”
李衛家按了擴音,走回了辦公桌跟前,他晃動了滑鼠,盯著上面的股票折線圖。
電話裡傳出王孔宇的闊早聲,有儀器話筒的噪音。
一種不是很穩定的風聲,夾帶有一些電流異響聲。
“對,這次過去33名,今晚抵達你那邊機場,你直接告訴我,要漲幾個百分點,我喊朋友給你推一層火箭。”
“3個就夠了。”
“那行,電梯的錢,也在這裡面,手續費給你們免了。”
李衛家沒有吭聲,他把通話結束的手機,放在了充電器座充之後。
他就眯著眼,握著一個電子錶,靜靜的等候電腦的訊號發生變化。
估價公司是很快撥通了電話,要求把李衛家的公司股份市值,直接往上游推送。
背後的華新科技,提供了通訊與電力的支撐。
短短的半個小時,聯網的使用者就開始提升他們的身價資產。
類似於購買電子錶一樣,許多電腦與顯示器,就被用不習慣的香江人,全部放上了火車,準備發往魔都。
李衛家睜開眼之後,他就看到了折線圖上升了。
他連忙就起身,隨手拎著公文包,拿上了車鑰匙與手機,準備往銀行大廳排隊,取他的現金。
電子產品才擁有勾股定理,買一送一的市場規則。
當王孔宇推上了火箭,魔都的通訊社,就開始接收郵寄而來的貨物。
像是電子錶、相機、顯示屏、電池、手機、硬碟,等等香江出售不了,已經回收又翻新的家電。
全部都隨著李衛家的命令,運走了。
“你看這幾顆樹的年頭不淺,就是生了蟲害,被腐蝕成了這個樣子,肯定無法做傢俱。”
老周的轎車停在水泥路靠河邊的位置,他倆都穿著綠衣服,腳下都是黑膠鞋,看起來像是農民工,不過頭上戴著工程上的黃帽子。
王孔宇手裡拿了一個鐵尺子,走在綠地的楊樹林之中,像是看美女一樣,把它們都摟腰的測量了一下樹木的直徑。
“這個52公分,達標了。”
老周顯得心不在焉,他手裡拿著一捆麻繩,綁著紅布、黃布、藍布三種旗幟。
當聽王孔宇說達標了,他連忙遞給來了一根黃布條的麻繩。
“你自己綁上啊!我去那邊看下一批樹木。”
他的口袋裡也有很多麻繩,大多都是紅布與藍布。
做任何事都是專業,這是華新科技的從業道德。
作為一個上市企業的老總。
王孔宇自然要慎重的處理,這一些遮擋了通訊塔的訊號,產生了噪音的野生林子的下場。
他上班打了一個電話,就花出去了銀行那邊1980萬銀聯刷卡金,留學生的積蓄,所有的家長都知道,錢是他這個董事長支出走的。
因此他們就拿到了新的信用卡,紛紛的又借走了330萬的真金白銀。
王孔宇雖然沒有上司,沒有人罵他做事武斷,決策了這樣一筆2000多萬的生意,眼睛都不眨眼。
可是他現在顫抖的手,工程發的匹配的鐵尺子,還是一下子掉在了一顆66公分直徑的參天大樹的下面。
他仰頭看著這棵樹木,二話不說就掏出來了紅布麻繩,也是熟練的給樹木捆綁上了旗幟。
黃布旗幟的麻繩,代表了這棵樹是不著急砍伐。
但是,它是一顆準備提前出售給傢俱公司的增指數。
按照最大值來出售。
直徑是在60公分以下,50公分以上。
藍布旗幟的麻繩,是這棵樹沒有生產傢俱的價值,但是可以作為兒童玩具與燃料使用。
至於紅布條麻繩,就是一顆能立刻砍伐的傢俱樹木。
做桌椅板凳,做床板,做地板磚與木樑結構的窗戶,都是用料很穩定。
一棵樹就有5噸、7噸,價格砍伐運走,王孔宇抽空自己進場加工,正好又能帶徒弟,出精品的高價訂製的傢俱。
砍伐樹木的術語,常常把一棵樹的噸位,虛誇為十倍。
因此後面老周綁著麻繩跟了過來,他低聲問道:“你確定自己沒有越線?”
“地圖上,這一片不都是咱們天南城的,河道確實在行政圖的外面,但是這樹木一直都是咱們自己種植的,越不越線,也沒有大佬過來詢問過。”
“你看那邊有人過來了,看上去是知道咱們要放數。”
“老周你眼瞎,那不是我喊的砍樹工人。”
王孔宇沒有理睬老周的神虛,他知道東村因為放數,出國的留學生家裡種了很多樹木,都在他們負債信用卡後,一夜之間,就全部砍伐了,其中有銀行的報復行為,故意沒有把好樹苗留下來生長,全部當做了生產A4白紙的辦公材料處理了。
試想十幾公分的樹苗,能值幾十塊錢罷了。
銀行的暴脾氣保安,直接就砍了二十年之後,價值少說上千元一顆的投資樹林。
這其中就存在了很多矛盾,信用卡的罰息現在的確趕不上種樹的人的增指數受益。
老周也是考慮太多,他指了指河岸說道:“等你砍伐之後,這裡的洪水就來了,還會產生乾旱。”
“你說啥?”
那邊的電鋸工人把開關開啟,對著綁著紅布的楊樹,蹲下來就迅速的懟了上去。
老周話還沒有講完,這顆大樹就譁然倒下,砸在了他的汽車後面,差點是蹭刮花了後車玻璃。
“沒事,你幹活,我把車子往前面開。”
王孔宇蹲著,用麻繩捆住了這顆很粗壯的大樹,他把鐵尺伸開了,不由得讚賞:“這是誰給我栽的好樹苗,看上去像是三十年了。”
電工企業對於這些屬性很多的樹木,都是一種嘲諷的態度。
他們見識過這種樹木在大風襲擊下,砸毀了太多房屋與汽車。
也見識過這些樹木被雷電擊中,閃電直接引燃。
老周就是一個小白甜的外行。
他根本不懂紅黃藍三色的麻繩旗幟的厲害,這是自從宋朝就留下來的傢俱行業的占卜砍樹的遊戲。
別說這裡是天南城的邊緣,哪怕是新城後面的樹林,王孔宇帶上工人也是要進去砍伐。
這裡的他不用支付樹木的錢,而那邊的就要支付行錢。
“這些樹啊,能把網速2兆變成20KB,在這裡手機要能打得通才怪了。”
王孔宇是親自來測量,他綁著的麻繩,也是根據多年工作的經驗。
對上空的通訊影響特別大的樹木,進行了砍伐的下令。
那邊老周開著車緩慢的往這邊跟進過來。
一位砍伐工人,扛著電鋸,像是非常享受這份工作,追著紅布條,就一步一個腳印,踩在雨水溼草地上。
蹲著腰,快速的對著樹木進行電鋸。
他光著頭,看上去已經六十多歲的模樣。
清晨的陽光照耀下來。
王孔宇把麻繩紅布用完了,他張望了一下後面密密麻麻的樹林,仍然有很多可以使用的木材。
不由得又伸了個懶腰。
“這個光頭強,動作不慢啊!”
老周坐在轎車上,他想嘗試撥打了一個電話,果然看到手機訊號一下子滿格了。
在倒車鏡後面,短短半個小時的光頭強砍伐,後面就一片光明,地上倒了很多的楊樹,堆在公路上面,像是阻斷了交通的一樣,完全是倒退不回去了。
王孔宇點著香菸,他靠近了老周,開啟了汽車上的一個郵電大學的麻袋子。
把上面剩餘的麻繩紅布條,也全部拿了出來。
他就聽到了老周對手機講話道:“對,我們正在伐木,你們過來拉走吧!”
“王董事長親自綁的紅黃藍,後面老師傅已經累出一身汗了。”
“你知道他是誰嗎?”
看著老周自己叫來運輸車輛,就知道這個秘書想要取走一筆錢。
王孔宇抱著旗幟麻繩,他說道:“那是秦林子的鄰居,南街村的付錢會計,等這批木材送走之後,他們要在這邊挖黏土,重建一個大窯廠,已經拿到了運營證,至少到2016年左右,生產30萬立方的空心磚。”
“你……怎麼不早說,我車隊都喊過來了。”
老周握著手機不得勁了,這要是南街村過來接盤子。
那別說是洪水來襲的小事,恐怕是要修橋建立高速公路經過。
“沒事,反正距離飛機場很近,你們倒騰出去之後,全部拉到那邊的木材廠加工吧!”
“王董事長,你這是瞞著我有很多吧!”
王孔宇不想理睬老周了,這裡的工程量巨幅輕重,已經不是一兩位重生者能構造出來。
將來高鐵與高速公路,全部要把對面的山崖穿洞,因此他只是過來探班,等直升飛機落過來之後,許多工程都是一夜之間就規劃到位。
“把這條公路通到海邊,沒有路就修橋,沒有辦法翻山越嶺,就要打穿山洞,變成隧道。”
看著老周不想幹活,坐在轎車上發呆。
王孔宇就拎著一麻袋的旗幟,對他簡單的講了這個主線。
“我……見鬼了!”
老周聽清楚了王孔宇的工程專案,他捂著腦門,渾身都嚇得亂晃。
“從這個位置到大海邊?”
“怎麼感覺是南轅北轍呢!”
光頭強六十歲的南街人,他把電鋸丟在了地上,連忙拎起來了第二把電鋸。
不得不說進口的汽油電鋸,齒條鋒利無比,但它的工作效率,仍然沒有樹林的年頭長久。
很多真正嘗試這份工作的電工,幾乎都拜倒在了王孔宇的工程專案,轉頭就走,去做紙廠生意。
一把電鋸已經沒有了汽油,齒條沒有問題,可軸承與發電機滾燙,很容易在砍伐了幾十根大樹之後就起火。
藍色的煙霧再次冒了出來。
木屑在溼潤的泥土地上,像是雪花一樣,鋪在了公路兩旁。
王孔宇與老周都專心的綁著旗幟麻繩。
後面的光越來越強烈,而他們前面的陰影與潮溼,仍然是一種撲面而來的沼澤氣。
老周終於有了感覺,他嘆氣說道:“這不解決了它們,的確無法生產建材石料。”
“你不是廢話,天南城的專案這麼大,光是紅磚就要生產十幾年,這巴掌大的地方,瞧把你神虛成什麼樣了。”
兩個男人綁著麻繩布條,都是一種彎腰蹲下,前面砍掉的樹木,一個人還能搞定,到了後面就是兩個人合作。
老周知道這一週,他的汽車是無法倒回去了。
但是他還是小看了車隊的工人,電話打通之後,運輸車就載上了南街村的一些老人家。
這些老人家跟平常農民工可不同,全部都是少林寺武術世家。
他們除了是修煉了真功夫之外,也進修了電鋸專業。
拳腳不怕電鋸的震顫與鋒利,更是能幹活好幾天,也不會請假休息。
“終於又有工活了,把咱們這個月給憋的,鬥地主都沒有心情來牌。”
“還是王孔宇的性格火烈,對我們南街人的脾氣。”
“他買的這些電鋸,還真是輕便,不知道一天能放多少數。”
“測試過,放一百三十顆,不會起火,要是再加汽油,就瞬間的冒煙有火焰了。”
“我聽說王孔宇自己親自電鋸測試,差點燒掉了一層皮?”
“還好他穿著防護服,胳膊上都是鈦合金金屬手套。”
城內的伐木車,載著五十位勇士,後面跟上來了三十輛的藍色大皮卡車。
當他們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上午九點半。
這個時候,王孔宇和老周已經忙活了三個小時,全部勞累的靠在大樹旁邊的一個小型水庫,兩人都拿起來了釣魚竿。
戴上了頭巾帽子,魚竿甩了下去。
王孔宇捏著發紅的麵糊,這是他專門購買的魚餌,袋子上都是日文的字元。
老周坐在旁邊的摺疊椅子,他握著手機,低聲說道:“咱們這小靈通的訊號,還是差一點,山上要再搞一個通訊塔。”
“先把這批木材搞好了,後面林子清空之後,波頻增強器做出來,就不用這麼吃力的清除這些雜草。”
王孔宇瞄著魚漂,他平靜的說道:“咱們公司將來要出售分期付款的手機,我不想有人順著古運河,逃到山那邊,欠咱們很多錢進行荒野逃生,這會是咱們最大的損失,會讓我們公司破產。”
“上魚了,上魚了!”
“快撈!”
小水庫裡的大魚吃緊了魚餌,只見王孔宇站起來收線,他用力的拽著魚竿,也非常驚訝。
“上回來,這裡沒有什麼大魚啊!”
“估計是從城裡衝過來的放生魚。”
兩人這邊蹲起來,又馬上坐了下來。
三公里外的公路上,就有了許多扛電鋸的工人,對著阻擋通行的樹木進行分割處理。
他們一邊幹活,一邊聊天,吃著口香糖。
“這麼的樹木礙事,現在不處理,將來肯定是被大風吹的歪三倒四。”
“這兩年天氣還算溼潤,等到了下個世紀,上面的礦場開通了轉運的火車軌道,咱們這邊肯定要乾旱。”
“回頭讓王孔宇他們量子計算機,把工程專案全部鋪圖出來,看看需要採購什麼裝置,全部從這筆收入當中拿出去。”
南街人幹活很麻利,地上倒下的樹木,很快就分割成了容易運輸的木材。
一些品相出眾的,就調頭讓大卡車的槓桿牽引脫身繩索,進行大鉗子的上車服務。
專業的工程車隊,車上車下的工人互相的配合。
巨大的樹木,去頭掐尾的上好木材,就被鉗子夾住了,車上的男人按下了電鈕,發動機軸承輪轉動之後。
放倒下的樹木就從地面上拖拽到了車跟前。
後面挖掘機緩緩的行駛了下來,操作它的司機很年輕,不過技術很熟練。
挖掘機也是大鉗子,湊在了車後面,一點又一點的把像是筷子的樹木,全部放上了加長的車斗上。
司機表情很痛快,一臉笑容,他按了收音機播放出來了城市交通廣播之後,也開心的笑道:“把這些筷子處理好,我在這邊蓋一個新房子,退休之後在這邊釣魚也不錯。”
因為只有他一個大鉗子的挖掘機,那邊砍伐扛著電鋸的老年工人他們都停歇,互相發煙,蹲坐在公路旁休息。
“10點鐘了,你們誰去把王董事長喊過來,讓他叫餐廳過來給咱們殺豬做飯。”
“這回放的不少,有三千方。”
“你說值多少錢?”
“原材料也有270萬,或者200萬出頭?”
幾位南街村的功夫武術協會的老人,他們仍然是六十歲強壯的勞動力。
電鋸是一個功夫專業活。
這五十多位的光頭強,休息一下,就抽了兩包中華煙。
地上也留下來了一大堆的礦泉水瓶子。
秦林子的兩個兒子,秦書令坐在一輛大卡車上,雙腳翹腿在了方向盤上,握著很迷你的掌上游戲機,正玩的不亦樂乎。
秦舒華是站在大卡車上面,他手裡握著電腦設計的發動機按鈕,仍然在從樹林之中,拖拽過來樹木。
“咱們廠區準備放那邊對吧?”
“對,磚窯廠要在水庫的正南方位。”
“那就對了,你們全部過去,把那邊的小樹苗都放倒!”
秦書令趴在車窗上,比劃了兩下,就讓休息的老年工人們,馬上進林子裡繼續幹活。
“車就停這邊吧!”
“行,走路回去。”
已經十點半了,王孔宇甩著魚竿揹包,老周拎著釣上來的三條大魚,居然也是有二十斤重量。
當兩人一前一後,撇下來了桑塔納在後面時。
秦舒華站在卡車上,他按下來了暫停的電腦按鈕,後面鐵鎖鏈捆的樹木,就停在了路邊。
他打招呼道:“王總,這午飯時間,怎麼給他們解決?”
“等你們拉走一批,上完秤,我那邊餐廳就做好飯了,帶他們過去吃羊肉餃子,我等會親自下廚,給大家做了這三條魚。”
樹木北方人的柴火,是南方人的空調。
年年下暴雪,北方人年年在植樹節栽培‘快生根’。
許多樹木跟綠豆芽一樣,隔三差五就發育生長,落地就紮根,隔月就開花。
楊樹就是這種快生根。
北方人知道,僅僅是砍伐樹木,那這個世界上不會有四通八達的公路網。
而南方人知道,快生根的樹木,就是森林火災的起源。
大葉速生槐·泓森槐·楊樹·竹柳·楸樹·白蠟樹·中華紅葉楊·桉樹·法國梧桐·輕木,其實在王孔宇的家庭辦公室裡,有一本光頭強砍樹的秘籍之中,就把所有‘快生根’、‘速生葉’‘繁茂強’、‘枝葉多’、‘果實足’、‘增生快’,這一共有6種,需要人工時常的切割、維護、澆水、翻土、增肥、殺蟲的樹木。
全部都考慮的頭頭是道,也代表了京都華新公司正式的進入了‘專業養護林’與‘人工栽培樹木’領域了。
切割的需要用電鋸,也要防禦一些見錢眼開的外地人與遊客,用汽車和新發明的‘手銬鋸’摧毀小樹苗的生長,帶來資產損毀。
反正華新科技的建立,正式宣佈了國內的所有樹木,集體進入了企業劃分管理的模式,沒有一顆樹木,會給野人生存使用。
國界也正是森林的管理界限。
需要維護的樹木,大多是楓葉林,維護就是掃地,收集樹葉,防止小孩放火,扯掉樹皮。
而需要翻土的樹木,一般都是油果樹、佐料樹木,生長環境要麼乾燥,要麼陽光充足,容易凝固土壤,生長就要人工的輔助,才能嫁接栽培。
增肥與殺蟲的當然是果樹,一般就指的是蘋果與桃樹,甘果類的一些核桃樹,也在這其中。
科技樹這個未來人十分明白的詞彙,就源於王孔宇現在作為重生者,開辦的電纜公司,與木材公司和水果、佐料公司之間產生的矛盾。
因為訊號的問題,河道的木材楊樹,被王孔宇親自帶領隊伍進行了砍伐的摧毀。
而在華新公司拉電線,拉寬頻網路與廣播電視線的過程中,小區內的一些高大的風景樹,也全部被放倒。
倒不是它們影響了拉線,而是小區的居民交不上寬頻費、電視費、電費、停車位費,就被王孔宇下令,砍掉他們的小區樹木,用來做兒童玩具,來償還。
因此所有京都人,都重新認識了王孔宇,都知道他為了買賣空調、電視機、電腦,這三件耗電的產品。
要把整個北方的樹木,都收掉。
這確實證明了,樹上有鳥,這是古代人的電視機。
樹上有風聲,這是古代人的空調。
樹上有人,這是古代人的電腦。
王孔宇也想到了這個,他準備開發‘結婚樹’‘離婚樹’‘創業樹’‘組團樹’‘美食樹’等等的樹。
全部種植,或者移植到古廟庭院之中,門口出售‘金屬牌’、‘木牌’、‘塑膠牌’、‘香囊’、‘許願疊紙’。
他要把樹木在城區內的數目,全部算清楚。
讓所有人為了看一棵樹木,都要排隊交錢。
而不是像是古代人一樣,坐在客廳門口,就能欣賞自己的樹木。
王孔宇要把這樣的牛人,都送到城外,給他們變成農村人。
他發誓,要讓城區家家戶戶都是電腦、空調、電視機,然後用洗衣店模式,讓京都人天天都在廟宇裡看古樹木。
而進門就必須買‘牌子’。
鐳射雕刻的金屬牌,刀工雕刻的木牌,書法大師手寫的疊紙。
三種收費模式,就保證了華新科技能收上來客戶的入網費。
王孔宇此時坐在家裡三樓的辦公桌前,他用力挪動了沉重座椅的位置,把滑鼠晃悠了一下,手中一摞資料,用純金的印章壓在了上面。
他轉身把剛才查閱的光頭強伐木資料,用訂書機壓成了一本自制書籍。
拉開了抽屜,拿出來了初中生使用的保護書套,把他拿到的資料,夾在了裡面,就完成了他剛才的想法與決斷。
“對,是我王孔宇,他們軍訓結束了對吧?”
座機撥打進來了京都東村大學城的市內電話。
這是他在家最容易接聽到的免費電話。
接聽免費是今年推出的老年家庭固話的套餐,月租低至6元,這讓新電話座機的銷量,一夜之間就有了十幾萬人的訂購。
華新科技庫存的電話機,也就馬不停蹄的重新拉電話線,把原有被村民混蛋剪斷、砸掉的老電話線,全部扯掉,重新的裝固話。
新電線杆就開始沿著公路鋪設,新電話線、電纜、廣播電視線、寬頻網線就一同的四線入戶。
煤氣管道與自來水,下水道和新公路,這八種崗位一起開工建設。
房屋建築就被趕出了東村、南街村、車站、飛機場,全部集中到了天南城攪拌水泥,準備製作各種紅磚。
所以室內裝修的年輕人越來越多了,王孔宇上午砍伐的樹木,下午抵達了木材廠之後,就交易了第一批的裝修工人用的木梯子,拉走進城。
換燈泡的餐廳與商店,也在專門的訂購安全可靠的木梯子,因為每年都有店長與經理,在不合格的梯子上摔重傷而死亡。
王孔宇再有錢,也無法讓挨家挨戶都擁有安全梯子。
他只能訂購了很多‘鐵門’原材料,用一些鋁合金與板材,在梯子上進行加固,配套上繩子,解決16米左右的外牆貼片的檢查維修。
至於可伸縮的鋁合金巖壁梯子,直接上22米的高度,這種工程梯子,一把就上萬元才能買來。
梯子與火災之間,有必然的直接關聯。
在他的建築領域,每年手腳架消耗的模板與木材,也是無法統計清晰的大噸位。
王孔宇看到電腦上,傳輸過來了新增的梯子的圖紙,他盯著簡易的設計圖紙,上面全部都是長寬高的尺寸,以及造價與使用場景的提示。
這臺液晶屏的電腦,已經很清晰,把他們用傳真機與影印機,上傳而來的圖紙,顯示的結構清楚。
王孔宇看完之後,他就拿起來鴕鳥手機,看了一眼電量,思考怎麼發郵件給伐木場公司。
“900立方的木材,只給了這麼670把梯子,也不把鋁合金、鋼釘的用料告訴我,進行翻倍補償就行了。”
發來圖紙的伐木場老闆,似乎有了提價的意圖。
這讓王孔宇找到了通訊錄,用鴕鳥手機撥打過去。
“是這樣的,你們聽清楚了,我這邊要出窯廠,後面這些梯子都是要扛上樓的,我的這第一批鋁合金木梯子,沒有讓你們做矮的裝修梯子,你們把工錢和材料費商量一下,把名單工資表拿給我。”
“王總,我們想單幹。”
“這麼快就要拆夥?”
“你知道我們這邊發不出錢,給你們造了600把鋁合金椅子,附送了你們60把,你又加要了10把梯子,害的我們50多個工人,只剩下30把梯子,你這批木材,我還要扣20把鋁合金梯子出來,工人們也是好不容易被我說服,拿梯子走人,不要錢。”
王孔宇聽著鴕鳥手機里老板的話,他沉思一會說道:“單幹的人多不多?”
“多,原來58個人,走了已經有22位,每人拿了三把梯子,他們有的去修屋頂,有的是當水管工,也有裝修農村電路,總之沒有一個去你們東村上班的,我這邊不好給你打折優惠。”
單幹是裝修行業的拆夥,是木材加工工人出門實習賺錢的好機會。
很多老弱病殘在家裡,房屋漏水,窗戶炸裂,電路燈泡壞了,都沒有人修。
所以他們全部購買了農用三輪,三個工人,五個工人合夥分期買一輛車。
裝修的送上門之後,只給三輪加油費。
而三輪車的司機,就去接散貨馱運。
京都大部分的蔬菜、土特產、糧食,都是農用三輪附送到菜市場。
車子使用很繁忙,還要接送裝修隊。
王孔宇聽到單幹的有22位,就猜得到這批工人拿到了至少三輛農用三輪汽車。
“那你這邊負債了12萬左右了,我要想辦法給你發錢。”
“不只是車輛負債,我給你們囤的鋁合金與鋼釘,也算算有兩三萬的原料,你要做下一批的廟宇修繕加固,我這邊缺的還是木料和木材,反正板材是不著急交錢,礦場他們回來就是吃飯的事情。”
王孔宇聽完了伐木場的老闆提供的難處。
他沉思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要給他們支付1200立方的木材,相當於這次砍伐的三千多顆紅布樹木,三分之一全部是伐木場的收入。
“生意真越來越難做,單幹了三輛車,也不知道會不會撞到一起,搞得大家面子難看!”
正在他坐在三樓辦公室,隨手擺動滑鼠,檢視郵件上一些進賬的水泥囤貨,公司下屬去訪查水泥廠的庫存,上傳上來的一些其他區域的售出市價。
他雙眼盯著兩個陌生的縣城,看著水泥價格居然只要17元25KG,這才明白過來,水泥產線也有了新團隊加入了過來,直接砍了5元的採購價。
上面清晰顯示了這兩個縣城分批採購了900萬水泥,噸位有13280噸。
王孔宇連忙起身,往地圖沙盤的房間快步走去。
他掏出口袋裡的鑰匙,開啟了這個純鋼的防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