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無人機難,卡車被搶(祝福高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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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副隊長太監小夥,他沉思說道:“大哥,那要是兩個孩子,都是天才,都是神童,連同鐵鍁一起藏在了野地裡,埋在了土下面,咱們恐怕忙活半天,連鐵鍁也找不出來了!”

老太監演員咳嗽說道:“哎呀,各位主人公都想多了,王董損失的是無人機,找不找得到小太子,其實無所謂的,你們現在帶著礦燈,到處樹林裡挖一下,把無人機小心的帶回來,若是辦不到,老奴就真的把你們的片酬,全部沒收了!”

“好的老師,我們去找無人機。”

卡車行駛在山路之中,黑塑膠布被掀開了,全部用小刀給刮破了。

車上的順風耳、千里眼,兩位鐵匠,讓司機大哥兜兜轉轉,在路口又用河水,清洗了輪胎。

黃土泥土,都散在了地面上。

而黑塑膠,也被一根條,一根條,掛在了沿途的樹木上。

這就是二郎神的‘真菌殿’。

意思是,四位兄弟仍然有三位哥們,還在王孔宇的眼皮底下,還呆在劇組裡演戲。

司機大哥就是真正的二郎神,從來沒有出演過,登記過身份。

剩下三人,兩位演了神話角色,一位演了其他的武俠。

為了讓彼此門派的面子過得去。

二郎神決定告訴他們追捕者,這次是‘黑無常’出逃了。

“咱們回老家!種地養蘑菇。”

卡車上的兩位鐵匠,都淚流滿臉。

他倆在夜空的公路,坐在車斗內,一根蚯蚓,又一根紅繩的往嘴裡塞,沒有咀嚼,就全部吞嚥下肚了。

車內的司機,喝著一瓶河道里灌來的清水,也是咀嚼著蚯蚓,咬著牙,打著方向盤繼續行駛下去。

副駕駛上的二弟‘黑無常’,他一手之中,正是所有這次‘偷襲’成功的戰利品。

“38金豆,36銀豆,16銀元,15鑽石,6珍珠。”

“3836161.56!”

“大哥,咱們偷了三百多萬,還有這輛卡車,會不會真的被追捕上來!”

“只要咬著牙,把這一車的蚯蚓紅繩吃完,咱們就找得到新的家園!”

在‘二郎神’與‘黑無常’兩位司機,輪流駕駛。

車上的汽油,足夠行駛六千公里。

因此它就像是黑夜之中,一個螢火蟲,車燈漸漸暗淡了。

許多騎著摩托車,戴著頭盔礦燈的追捕者,他們都在山路與公路上,持續的追了下去。

可是看到了樹木上,掛了一些黑無常的布條。

空氣之中的魚腥味,很快就消散沒有了。

公路四通八達,有去魔都追擊的,也有去西湖追擊,甚至有去太湖區域追擊。

總之隨著凌晨三點的夜晚,圓月升空之後。

這輛卡車就停在兩百公里之外的一個山村後坡,被腐朽的樹林,以及農舍給遮掩了。

周圍都有許多土堆,以及有碎石。

藏車的位置,似乎已經有足足十幾年的埋伏與籌備。

因此居然沒有一輛摩托車,追上來這條公路。

黑漆漆的,卡車被樹林裡活動的四兄弟,把樹葉與樹枝,都覆蓋在了車身上。

‘黑無常’用手把許多曬乾的蚯蚓土,全部捧倒了下來。

那邊房屋後面,升起來了一堆火。

二郎神把房後面的物資食物,拿出來了。

三人都在喝酒。

‘黑無常’對酒精不愛好,他清潔了車斗上的蚯蚓土,就用小掃帚,加上一瓶酒水,把車斗上的泥土,全部清潔的一乾二淨。

隨著火堆的火苗熄滅了,三人就鏟著灰土,往車斗上裝填。

也把一些碎石頭與木頭,裝上了車子。

等四兄弟幹完活時,耳朵裡就有了摩托車快速經過的轟鳴聲。

似乎還有拿著大喇叭的呼喊聲:“黑無常,不要躲了,我已經看到你們車輪印了,等下追上你們之後,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偷車死.全.家!”

躲藏的四人,看著車燈晃悠著,往山坡那邊駕駛而去了。

司機大哥才開口說話:“一會摸上豬油與髒油漆,用黑木炭塗抹上一些字母,我把布條困上,把木杆支架一放,就拿大錘把後面與前面敲上幾下,要是有人問咱們的話,就說車上拉著骷髏,是回家安葬兄弟,保證沒有什麼事情。”

隨著夜色之中,四位梅山兄弟的工作偽裝。

車子就嘭,一下子就破了頭皮,隨後兩側的車斗,也被砸凹凸不平。

被埋葬已久的荒山骷髏人,也從旁邊墓洞窟找了出來。

並不太囫圇的骷髏,只有頭顱是比較完整,肢體都是繩子捆接著。

天亮之後,卡車就變了一個模樣。

物資裝運上車。

三位梅山兄弟都躺在車斗之中,木杆帳篷紮在了車上。

只有二郎神摸了一下身份證,又摸出了駕駛證,還摸出了他的一個死亡證明。

偽裝好的卡車,就調頭下山行駛了。

車上就有順風耳講話:“這麵包還真好吃。”

千里眼笑道:“肯定是魔都大城市的加工坊,用的淨面。”

黑無常打哈欠說道:“估計遇不到三個人以上的摩托車了,只要不停車,很快就穿過下一個兩百公里,就到咱們的村莊,可以釣魚野炊躲避他們追捕者。”

……

凌晨三點,賓館西北角的河道樹林,三十多位太監演員,都戴著頭盔礦燈,用撬棍在草地上來回翻找。

藏無人機的兩位男孩,果然是天才,在他們找無人機時,就沒有注意到,鐵鍁被掛在了樹頭頂,架在了樹上面。

深夜了,燈光開始很明亮,地上全是撬棍的洞口,像是夏天沒有到,已經有了知了孔洞。

“還沒有找到嗎?”

“看這裡!”

地上出現了幾個大石頭,無人機的碎片一大堆。

十幾位太監的礦燈,對著一地的碎料發呆了半天。

他們紛紛氣餒的用撬棍打砸著樹木。

罵聲也傳出來了。

“小兔崽子,簡直翻天了!”

無人機的電池與攝像頭,包括電機和靈活的扇葉,都被砸掉取走了。

留下的是外殼碎片。

價值十萬的無人機,直接就變成了廢料。

因此深夜尋找的他們,都在樹木上惱怒的砸了起來。

當他們準備返回村莊的時候,掛在樹頭頂的鐵鍁,就被連續不斷的敲打聲,震顫之後,就從四米高度的低空樹梢,直刷刷的墜落下來。

鐵鍁木耙子,迅速落在了三位太監的腦門頭頂。

只聽噗一聲,一位青年太監演員就應聲倒地,昏厥了過去。

剩下兩位朋友,也是捂著頭頂,吃疼的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燈光迅速照耀過來了。

他們看著地上昏厥的男子,頭頂是血液流出來,另外兩位受傷的男子,雖然沒有出血,可是也捂著頭,發出來了哭嚎的叫聲。

“媽呀!怎麼這麼狠毒,要人命啊!”

“痛死我了……”

“大半夜,找什麼呢!”

他們紛紛把昏厥流血的重傷青年給抬了起來,同事他們也把兩個腦袋受了輕傷,腦震盪的大男人,手牽著手,給拽出來了樹林。

這半夜尋找無人機的隊伍,就這樣無功而返,只撿了幾個無人機的碎片,就往賓館門口而來。

天還沒有亮。

王孔宇就聽到了樓下的人群呼喊聲。

他連忙起身,走到了窗戶口觀察。

結果也是嚇了一大跳。

門口有一張摺疊鋼鐵床,一個腦袋包裹了白布,滲透出來鮮血的男人,躺在上面一動不動,嘴裡倒是發出來了痛苦的叫聲:“給我飯吃,我餓,頭疼……”

賓館臺階上坐著兩個裹著白布的男子,他倆正在吃包子喝熱粥,拿著早餐店的碗筷。

三十多位太監東廠的老演員,都站在房門口,似乎都是一種雙眼茫然無神。

“王孔宇!起來處理傷情!”

“上早朝了皇上!”

“找了一晚上,就發現無人機被砸毀了。”

王孔宇觀看清楚了他們的身份,只能轉身,把沒有花完的一千元整錢,全部一把的灑出了視窗。

“沒有事情把你們,把我一千塊拿去,給他們看病,特別是流血很多的。”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讓下面演員受傷了。

他只能給醫藥費解決。

因此老太監陰聲怪氣的喊道:“皇上,昨晚我們找無人機,樹木掉下來了一個鐵鍁,砸傷了三位同事,就一千元,能買到新的無人機回來嗎?”

“對啊,皇上,無人機是被野孩子砸壞了,東西給您找到了,三十多位忙碌了一夜,把我們的工錢結算一下。”

王孔宇用手摸了一下電腦筆記本,他無語的說道:“影片畫面上,無人機是被埋在坑裡,如果你們是找到了,沒有給我,又其中發生了什麼波折,或者是野孩子就是你們的後代,那我真的無話可說了。”

“3000塊錢,還有6000元醫藥費,不要你一萬元,就9000元,你今天從窗戶口,丟不下來這剩下的八千元,你就不配當皇上,就是最多一個小霸王總裁,牛什麼?”

王孔宇生氣,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圍攻自己的東廠太監營。

握著鴕鳥手機的他,對著下面的老太監喊道:“趁著我的摩托車工人,出去追捕偷車偷珠寶的山賊,你們居然敢謀逆犯上,不怕朕誅你們九族!”

“你算什麼朕,吹什麼自己是皇上,我們這麼多太監,演了多少皇上戲劇,你再敢高估自己的身份地位,我們現在就進門,砸了你房門,把你關進天牢!”

王孔宇額頭冒汗,他想不到本地的東廠太監營,講話這麼不客氣,果真是粉絲多,人氣旺,背後有大人佔位。

“要八千,我只給你們四千,把早飯送上來,讓我吃飽了之後,再打電話回公司,讓京都南村捎帶一些現金港幣過來,我看你們不認識什麼叫大城市大土豪?”

“行,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皇上講話,可不能口出狂言,語無倫次,不給兌現!”

太監他們紛紛抬著傷員散場了。

早餐店的外賣員,這才拎著王孔宇包月的盒飯上樓了。

雙胞胎姐妹也跟著走進了房間。

她看著王孔宇,低聲又溫柔的說道:“給他們四千,就找了一夜,還是他們孩子砸壞的導演無人機,那機器可是進口?”

王董事長看著他的兩位新女秘書,只能感慨萬分的笑道:“孩子不懂事,以後慢慢教育,我電腦上有他倆的鞋子與衣服,我估計一個禮拜,這倆野孩子,不敢當著父母,丟失了這鞋子與衣服,等我吃完飯,親自挨家挨戶上門拜訪!”

雙胞胎姐妹這才恍然大悟點頭。

只是外賣員放下來了飯盒後,他的表情特別古怪了。

似乎走了之後,還連續多次的扭頭看了雙胞胎姐妹的衣服。

王孔宇昨晚忙著打電話給京都,發程式碼與計算建材的費用。

他腦袋朦朦朧朧,有一些瞌睡與小感冒。

就忽視了‘外賣員’小許的京都崛起。

京都小許已經一躍變成了當地餐飲行業的盤點員,接收了許多街道復產後的餐廳與商鋪,成為了一個登上了電視臺,開始用手機電話,成立了一個外賣站的站長。

因此小許就派了人手,來打探王孔宇的最近半年的行程與工作內容。

剛好,這家早餐店,就是京都小許外賣員排程過來,新開的一家餐廳。

小許的手下快步下樓了,他摸出手機,直接打回了京都。

“許站長,現在王董事長已經陷入了東廠的煙霧陣法,被事業忙的開始,沒有了自由與話語權。”

京都東村的一樓商鋪,許站長坐在中介房產商鋪的隔壁,他面對電腦與外賣單量的地圖。

他聽到了兄弟手下,追蹤華新老總的風聲。

許站長起身,看著門店熱鬧的氣氛,冷靜的笑道:“把砸了他無人機的兩個男孩,連夜帶到我們新京都,我要讓他倆活在陽光下面,等王孔宇破產那一天,讓他知道什麼叫貧窮的嫉惡如仇!”

“好的許總,我清楚了。”

早餐店的外賣員,騎上了自帶的電動車,就沿著街道往男孩們經常聚集的一個巷子口行駛。

雖然這位小許的手下,才來金花村鎮短短半個月。

但是他每天都出入在上百個不同的場合與地點。

不到一個禮拜,就看清楚了村民們的活動軌跡與主題。

他叫吳堯,算是家裡有積蓄,可以專門在此經營一家餐廳的小店長。

吳堯認識小許,也是他住在了京城酒店裡,休息旅遊時,認識了健談的對方,從而加上了手機號,成為了電話好友。

吳堯對京城也是流連忘返,他每年都想進京參考與遊玩。

所以吳堯聽從了許站長的指點,立馬就抵達了男孩們的‘遊樂場’。

這裡是空巷子的大場地,每天都有男孩在這裡‘打標’。

‘打標’也叫打靶子。

有彈弓,有飛鏢木盤,也有弓弩與弓箭。

總之九零後童年的大多玩具,都在這裡有人練習,想要成為一個大玩家。

吳堯的電動車,後面帶著餐飲箱子,他從超市買了一些糖果與瓶裝可樂飲料。

停在了幾位男孩的旁邊,就喊道:“娃娃們,過來喝飲料吃糖,大哥有一些話,想跟你們談談,也有一件事情很困惑,想跟你們請教一下。”

藏匿了無人機的兩個毛孩子,也在孩子堆裡。

吳堯看了他們幾眼,就能判斷出來,有兩個男孩的身高與年齡,已經接近了十六歲。

天真無邪的幾個男孩,都紛紛過來拿糖果與飲料水。

只有兩三個大男孩,表現的很拘束,躲在後面不肯過來,還往他的視線死角走了過去。

“昨晚上很多人都在河邊挖知了,就是金蟬,你們沒有聽到夏天知了的叫聲嗎?就跟耳朵耳鳴一樣……”

“胡說八道,現在才三月份,陽曆四月,怎麼可能有知了金蟬子!”

“他們是在找無人機小偷,後來發現無人機被砸了,他們還被鐵鍁給砸了,好像是有人做陷阱害了他們!”

早上起來很早的男孩,都追著大人們到了賓館吃早餐。

因此就對劇情一清二楚,甚至知道細節發生了什麼。

吳堯聽著他們天真無邪的男孩的總結,他咳嗽說道:“現在問題是,找不到了挖坑埋了無人機的兩個大壞蛋,怎麼說呢!現在賓館的皇上已經開出來了通緝佣金,只要抓到了兩個小偷,我就會給他三百元獎勵!”

吳堯說完之後,他從口袋真的摸了三百的舊鈔票。

個子很低的一位小男孩,他伸手摸了三百元是真的,就扭頭看了一眼巷子口的陽光身影。

他拽了一下吳堯的褲子,說道:“你抱住我,我趴耳朵旁跟你講。”

吳堯很吃驚,他連忙抱著了小矮個的六歲男孩。

把電動車停在他們旁邊,就往街道人群熙攘的商鋪門口走過去了。

六歲男孩消失了。

似乎是被親戚長輩看到了是早餐店老闆,給抱著,就連忙接走了。

所以過了十分鐘後,吳堯就大步流星的走回來了。

餐箱之中的飲料與糖果,全部消失不見了。

地上都是他們直接拿走,撕了包裝塑膠條的嶄新‘可樂紅旗’。

金花小孩子,他們特別不喜歡包裝塑膠。

喝水就會先摘了紅旗,摘了包裝條。

吳堯只聽到了小兒童,低聲說:“就是後面穿藍衣服,穿灰衣服的陶伯伯的,的,的,高個頭!”

結巴的六歲兒童,就被塞了三百塊的獎勵。

在吳堯闊步流星的追著藍衣服與灰衣服的兩個男孩時。

巷子口的古裝大嬸,抱著六歲男孩,手裡捏了叄佰元,很稀奇的看著一地的紅旗可樂條,有點迷茫。

“車子停這裡,人呢?給我孫子叄佰元,難不成是導演大發慈悲了,對我的演技有了進步誇獎!”

“站住!”

吳堯追著陶伯伯的兩個一大一小的熊孩子,看到了豬院子。

兩位熊孩子,大哥像是十六歲,小弟像是十四歲。

豬院門口有一頭母豬,還有剛生育而出的三頭小豬。

都發出來了哼哼的聲音。

兩位熊孩子推門進了院子,馬上鎖上大紅門。

吳堯盯著門口的春節紅對聯,他低聲的念道:“門前門後是鄰居,街區街道是恩人,天……賜良機。”

“這個陶伯伯,親自寫的對聯嗎?”

吳堯從來沒有看到過,這麼現實的高階對子。

門前門後,與街區街道,完全是一種空間互通。

鄰居與恩人,正好就是拎恩居人的新成語。

吳堯春節剛過,送禮了許多朋友與親戚。

他盯著拎恩居人,這才意識到了,陶伯伯的豬院子,似乎少了一些木柴與豬食。

“看來,這砸無人機的大事,其中還有一些委屈與怨憤存在。”

吳堯站在門口,與兩位熊孩子隔著門縫,都沒有直接講話。

只是他對著對聯,解讀了一下大事情的背後起因。

他就轉身走了。

“陶老大,怎麼辦?”

“只要不承認,咱們就一點事情也沒有。”

大哥小弟兩人,突然都跑進了房屋。

在客廳裡就吵鬧了起來。

“都是你,明明挖坑埋了,讓導演找出來不就好了,非要回去,挖出來砸了。”

“不這樣子,怎麼有馬達?”

“電機放在哪裡?”

陶老大與陶小弟,他倆坐著客廳裡,很鬱悶的反思,為什麼有一位外賣員,這麼快就找上門。

他倆明明已經躲起來了,還是這麼快就被告發了。

就在哥弟兩人開啟了電視機,互相干瞪眼,還想不到衣服被無人機攝像錄了下來。

臥室裡,一直藏在衣櫃之中的陶伯伯,他穿著剛更換的太監古裝,似乎是從昨晚尋找卡車偷車賊的公路上,剛騎著摩托車回來一樣。

摩托車被他藏在了房子左側的菜園子裡面。

陶伯伯瑟瑟發抖的躲在衣櫃裡,像是躲的不是自己的房屋衣櫃。

他聽到了自己兩個親兒子的對話,反而有一種得意洋洋的表情。

“爸怎麼還沒有回來?”

衣櫃之中的陶伯伯,他突然想起來兩個兒子,沒有看到自己在公路上上班的樣子,也沒有發現他在屋子裡。

因此他馬上推開了衣櫃,脫了太監古裝,換上了一個黃馬褂,小心的脫了新發的靴子,把床底的平底棉鞋拿了出來。

等陶伯伯彎腰起身,準備扭頭出門,讓兩個兒子去餵豬。

就看到了背後,兩個兒子一動不動的像是雕像,站在他轉過身來的迎面。

黑漆漆的臥室裡,陶伯伯與兩個大兒子擦肩而過。

他低聲咳嗽說道:“拿壓歲錢,出去給我買兩包煙,一瓶可樂汽水。”

“哦。”

“我去,弟弟你在家。”

陶小弟臉蛋通紅,他摸著臉頰,走到客廳,看著房門關閉之後,哥哥他快步的跑出去了,院門大開著。

陽光從頭頂照耀在院內,一顆已經生長了多年的棗樹,此刻已經生了一些果實顆粒。

像是小小的青豆子,完全不起眼。

綠色的陽光,投進來了客廳。

陶伯伯拿著桌上三瓶可樂,摸到了其中一瓶沒有開口。

他就擰開了瓶蓋,咕嘟咕嘟的喝完了。

陶小弟一轉身,他盯著老爹的面孔,發現額頭與面相上,品增了一條黑線。

他十四歲的少年,忍不住捏了一下眼角,腦海裡浮出來了一個詞語‘做賊心虛’。

“難道,我老爹跟偷卡車的人是一夥的嗎?”

陶小弟幼小的心靈,憑空就多了這樣一個神奇的猜測與推理。

……

陶老大已經十六歲了,他拿著老爹給的錢。

走進小超市拿香菸與可樂時,就被吳堯開著一輛麵包車,直接把他從門口給架上了車。

“鬆開我,你們要做什麼?”

“帶我去哪裡?”

開車的吳堯,看著太監東廠的五位老哥,都把陶老大給夾著。

因此麵包車緩慢的行駛在街區,也花費了十幾分鍾,才從擁堵的路面,與建材公司的農民工,來了一個迎面打招呼。

車上的陶老弟,他不敢大叫了,因為脖子已經被使勁掐著。

大賓館正門到了。

吳堯與五位老哥,就押著陶老大這孩子,推上了二樓。

咳嗽的聲音,一直從陶老大的喉嚨裡發出聲音。

王孔宇站在樓頂。

他的房間門開著。

膝上型電腦畫面定格在了一個黑乎乎的腦袋上。

正是陶小弟捏著無人機,鏡頭雙攝對著他哥哥的奇特髮型與後腦勺。

“啊!舅媽救命……”

窗戶口的陶老大,被三位太監按著肩膀,壓在了鋁合金視窗。

吳堯晃了晃滑鼠,他盯著畫面中的黑腦袋與髮型,再三確認了髮型之後,就一腳踹中了大男孩的後背上。

三位太監這才,直接把大男孩給按壓在了地板上。

“還有什麼話要說?”

“無人機拍攝清楚了你的髮型,你和你弟弟一同砸毀了導演無人機,價值十萬的進口雙攝,現在你告訴我,給錢,還是坐牢!”

陶老大摸著脖子,他罵道:“不是我乾的,髮型一樣有什麼,理髮師一直都理髮一種髮型!”

“你過來自己看監控影片,髮型下面的脖子與肩膀,都跟你一模一樣,現在你不承認,也不行了。”

兩位老太監演員站在門口,他倆有一位說道:“他不承認,我倆去他家裡搜作案的衣服。”

陶老大聽到了這個質證提示,他瞬間就被嚇哭了。

“阿爸啊,我錯了……嗚嗚!”

“承認了?”

兩個老太監剛走,王孔宇就聞訊下樓了。

他看到了陶老大的正臉,也是氣不順,有點煩惱的罵道:“虧你還上過高中,好好的學生,破壞我們無人機做什麼,你可知道自己犯了彌天大禍,讓我們價值五百萬的金銀珠寶與卡車,都一夜之間不翼而飛,你可知道自己,接下來二十年都要坐牢?”

“膠布封上口,吳堯,你帶他進牢獄,二十年別讓他回來。”

陶老大已經十七歲了,他看著吳堯把電腦畫面定格,亮給了他看。

王孔宇說完話,就走下樓去了。

因此吳堯很有耐性的說道:“小淘氣?哼,準確來說是大淘氣!你在這裡不能生活了,我帶你去京城,不讓你坐牢,但是十萬元的砸毀,是你親手做的,你可敢耍賴?”

“五百萬的丟失,也跟他有關。”

“現在,先在這裡等衣服吧!”

漫長的等候,讓吳堯鬆開了不敢逃跑的陶遠民。

他把膝上型電腦,拍攝的所有畫面,都讓對方觀看了一遍。

“多好的無人機雙攝鏡頭,你居然為了馬達給砸掉了。”

“怎麼衣服還不送過來?”

吳堯推了一把陶遠民,他拿到了電腦包,把筆記本與充電器都一同收了起來。

窗外樓下的麵包車,已經停下來了。

三位太監演員,繼續握著他的粗重手臂。

吳堯拎著電腦在後面下樓。

麵包車上。

陶遠民看到了親弟弟坐在了車上,手裡握著兩人砸無人機,所穿的兩件黑衣服。

雖然是黑衣服,可上面有藍條紋,是兩套同款的運動裝。

“弟弟,你承認了我們砸無人機?”

陶小弟一臉絕望,他無語的哭道:“啊……嗚嗚,我是來給你送衣服,他們說讓你去京城上班打工,還說一個月給你一萬塊!”

吳堯推著陶遠民上了副駕駛,他把陶小弟拽下來車子。

兩件運動裝,也被吳堯生氣的摔在了公路街道上。

“人證物證與錄音親口承認了,陶遠民,你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樣嗎?”

“老老實實在副駕駛上待著,到了地方之後收拾你!”

車上的太監演員,他們都滿臉焦灼的下車了。

似乎被陶遠民給氣壞了,每個老演員的表情都非常古怪。

車上的所有衣服,都被吳堯暴躁的拽了下來,手腳並用,全部踢到了一旁。

坐在車上的‘陶老大’像是嚇哭了,不知道他腦海裡,看到了什麼畫面,但是他馬上就淚流滿面,握著車窗,不敢推門下來。

“走吧。”

吳堯拉開了車門,所有的太監老演員,都脫了一身的戲服。

像是都變成了黑衣人,坐上了麵包車,就帶著嚇哭的陶老大,慢悠悠的朝著高速公路的方向開去。

……

王孔宇站在陶家院門口,他身後全是身穿將領古裝的鎧甲士兵。

就連‘陶小弟’也穿上了紅披風的戰士裝,手裡拿了一個巨大的斧頭。

“出來吧!”

王孔宇接過了手下遞來的弓弩,冷兵器直接就對著房門進行了連環攻擊。

因此一剎那,站在門後的陶老爹,他就看著房門千瘡百孔,都是精鋼的冷箭,貫穿到了大紅鐵門,穿透了鐵門,鑽在了上面,紋絲不動,已經破孔了。

也就說,陶老爹真的勇敢走出來,這一剎那就讓他一命嗚呼。

“幹啥呀!我又不是演員,就算我是,今天你們在我不同意下,讓我演戲,我還要餵豬呢!”

陶老爹坐在門口,像是一種發癲,羊羔瘋沒有失去理智,倒在了門口,來回的翻騰身體,還有一種無比劇痛的慘狀。

“人已經死了,咱們走吧!”

王孔宇揮揮手,就留下了陶小弟這位紅皮衣的青年將領。

“豬從今天開始,我們少年營來餵養,父親大人你就去劇組做飯吧!”

“逆子,叛徒!”

紅皮衣的將領陶遠福,連忙把陶伯伯給攙扶起來了。

這兩個‘親兒子’自幼喪了雙親,因此陶伯伯演父親也是天衣無縫。

可惜被王孔宇一招‘香江基因鑑定’與‘人臉頭髮’診斷,陶伯伯並非是擁有倆兒子,而是抱養了劇組女孩生下的兩位同父異母的哥弟倆。

如今兩個大男孩長大成人了,劇組就要收了陶伯伯的兩位兒子,把他打回單身漢孤寡老男人的行列。

東廠太監並不接受陶伯伯,但是西廠錦衣衛的營地,就完全接受了陶伯伯這樣的大人。

因此陶遠民就要進京當錦衣衛了。

原本陶遠福作為弟弟,他是要進‘韋小寶’戰隊,可是被王孔宇特招進了‘少年營’,俗稱‘禁衛軍’的一員。

哥哥當了錦衣衛,弟弟成了禁衛軍。

金花當地人,美譽評價:大哥陶遠福是二郎神的一條重拳八宮護衛,是漢子。

二弟陶遠民是皇上朱元璋的常勝將軍,是長城修建的一個知名監工。

群演他們根本不知道哥弟倆,誰叫陶遠民,誰叫陶遠福,畢竟每天演戲劇情很多,胡亂的寫上了對兩位新演員的評價之後,就不再關注他們的電視劇進度。

因此卡車是真的被偷走了,珠寶也是,無人機也是真的被砸了。

所以,當王孔宇走上人生巔峰時,他深深體會到了什麼叫‘打碎了眼嚥下肚子裡,丟大錢也要裝是小錢。”

裝是,不就是壯士嘛!

眼咽,可不就抽菸。

“鑽石不值錢,都是玻璃,是假的,我們拍戲用的。”

“什麼金豆銀豆,都是鐵球,鋼珠,都是汽車掉下來的,塗抹了浸漆。”

“放心,銀元也是假的,不是真的。”

王孔宇咬著牙,讓吳堯帶著陶遠民,一路在進京的公路上,講述新聞上丟失的‘道具’。

只是華新總部王杏,他坐在辦公室內,看到程式碼出現了一級紅警的感嘆號。

就知道公司,損失了超出了五百萬的資產。

“好的,董事長,我現在就用‘紅塵舊夢’來搜尋他們的下落。”

電話大廈的老臺式電腦,出現了許多釋出追蹤‘照片’的影片。

外部新聞電視臺,沒有任何報道。

可是大廈內的她們,就看到了企業內部的追討。

‘陶伯伯’‘陶遠民’‘黑無常’‘二郎神’‘順風耳’‘千里眼’,這一共六人的備份照片,都出現在了她們的眼睛裡。

王孔宇寫的詩詞:戲中有賊戲外演,以上六神被捕二,首二不用仔細看,已經控制進了城,注意後面三四位,大哥司機猛開車,二哥手抓金銀寶,兩個護法是真人,查清來歷將萬斤,若是不懂問王杏,若是懂了問遠民,年底我不在大廈裡,各位妹子洗開心!

影片與圖文,在電腦上一晃而過。

她們都感覺很詫異,沒有想到王董事長,還在華新之中能發訊息回來。

“馮玉不都提前回國了,他不在六六六那邊主持新專案嗎?”

“公司不是讓蔣麗冪當了法人,現在曲斤不是進了科學院,在那邊進修一些生化常識?”

“公司已經是三劍客的箭靶子,他王孔宇神經病吧,還發到咱們電腦上做什麼?”

“打電話給王杏,罵他個狗血噴頭!”

京都早就進入了春暖花開的季節。

馮玉回國的時候,外賣員小許就被推選出來,變成了今年1999年的時代幸運兒。

因此小許站長,在短短的三個月春節裡,撥打了上千個電話,召喚了二萬人的農民家鄉人,都如願以償的進了南街村,不僅當了遊客,還留下了三千人的建築工。

像是奧運村的專案圖紙,也像是書籍一樣,各種建築工程的書本,都堆積在了小許的房間。

全部都是出版的大學圖書。

小許站長每天就是,不斷的把大學圖書,分發到了家鄉的省城。

因此他的家族與親戚,全部都在省城接書籍。

浩浩蕩蕩的奧運村與天南城的華新、華旭,兩個建築集團,開始一同作業施工。

小許站長就隱身了,他沒有去處理華旭集團的重任,全部在店鋪門口,完成了總經理的面試。

每一本出版的書籍的作者,都是華旭的股東與董事局。

這小許成為了一年的啞巴董事長,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為。

因此小許只能買了《道德經》,天天在網上發上善若水人方圓。

王孔宇只與小許新董事長,有過一面之緣。

那就是他坐在辦公室裡休息,小許喊了呂衛民帶人,上去把沙發搬走了,放在了秦老的南街村老宅。

之後,王孔宇就瘋了,開始到處的花錢,變得沒有休止,不再是一位修真修神人。

“重生者就是重生者啊!”

小許看著店鋪內的總經理們的出版書,他連忙趁著無人上門面試。

騎著自己的電驢車,就開始給店鋪發一些宣傳單,全部都是房地產公司的名片。

小許看到了自己的站點,多了一位‘陶遠民’的貴客。

對方是一個未滿18歲的青年,沒有身份,只有戶口本副本一本。

就知道這傢伙是王孔宇欽點的‘郵政大學的特招隱藏實習生’。

京都有一位今年50歲的歷史名人同名同姓的‘陶淵明’。

陶老師在校內的論壇上,有一個知名的程式碼‘菜蟲’。

這也是一位跟王老師,一同‘瘋了’的大學教師。

陶老師還好一些,沒有拿著支票本到處大手大腳搞建設花錢。

但是他居然承包了郊區一萬多畝的菜糰子。

花費兩年時間,全部栽培種植了京都人最不喜歡吃的蔬菜‘土豆’。

問題是‘不喜歡吃’,只是一種形容詞,又不是說‘老子要變成土豆殺手,誰吃土豆,我弄他,讓他不能吃土豆豬肉,土豆排骨’。

京都人多,每天都有餐廳差評產生,就是他們廚師幫,說員工伙食一直是土豆條燉肉,肉口感不好之類。

小許作為華旭的董事長,他幾乎沒有任何名分。

坐上了公交車,看著自己的電驢車停在大學門口,還是不放心,趴在窗戶口,緊張的看著進出的大一新生,甚至產生了大學生或許也會偷電池的愚蠢想法與念頭。

或許大學大一新生不會,但是已經要畢業的老生,大三大四學生,可就不會同情手軟有錢人了。

因此小許剛坐公交車走人。

他去找‘菜蟲’網友。

解決整整五萬人,接下來夏季的伙食費。

體校門口,就出現了一幫學生會的畢業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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