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戲中作案,戲服追拿(求轉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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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因為錢包太小了,一下子就撐開了,掉到了地上。

“多少錢啊!”

“這剛支取11.51,裡面還有5.59。”

在銀行大廳裡的女職員,連忙把所有錢都撿起來,幫他重新數,整理一遍。

唐育新這才掏出了手機,撥打電話到廠區內,低聲說道:“錢取到了,你們把華新的機器,儘快發貨到金花村鎮上,按地址找王孔宇,讓王董事長簽收。”

銀行女職員很快拎了一個大塑膠袋,她查錢速度很快,馬上對打了電話的唐總說道:“17萬有一千元落灰了。”

“那行,存一千元到我的存摺裡面,這些我拿走發工資。”

裡面的女櫃檯職員,就拉開了抽屜,拿出來了唐育新的存摺,接過了女同事的一千元,就存到了他的存摺上。

唐育新就拎著大袋子的17萬整錢,馬上坐上了商務日產轎車上,化作了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市區人口繁多的街道。

……

金花村鎮上,王孔宇收到了總部發來的發貨通知的程式碼。

他拿著存摺,拎著寶劍,像是強出頭的憋屈表情,就再次走進了小儲蓄所。

果然,裡面穿古裝的女人消失了,變成了一位身穿正常銀行職員黑衣服的男子。

“先生取錢?”

“對,把存摺取完,變成廢紙,不要這個存摺賬戶了。”

“行,麻煩給一下你的身份證。”

“沒有帶,這存摺密碼我知道,是導演陪我進來辦理的,你把錢拿出來就行。”

“今天只有五千元,全部取出來不可能。”

裡面男子認識王孔宇,當然知道這存摺是他的片酬錢,但是他不想自掏腰包來支付。

“行,你行!”

王孔宇很勉強地笑了,他輸入了存摺密碼,就接受了裡面塞出來的伍仟元。

男子在裡面拍了玻璃,掏出來了一張支票,塞給了他。

“上面已經蓋了作廢,是你的對吧?”

“怎麼了?”

“沈大姐她離開這裡了,我們不會兌換她的支票了,麻煩你把錢給我,我再給你存存摺裡面。”

“我不給呢?”

“那就要拿身份證過來。”

“你別動!”

“你今天敢拿著伍仟走出去,剩下的一萬四千元的存摺,我馬上蓋報廢印章!”

王孔宇握著作廢支票,看著裡面的紅本存摺居然沒有給自己。

他只能大意地拍了一下腦門,連忙把伍仟元放在了櫃檯上,拿起尚方寶劍,就快步的走出門了。

等他拿劍一走。

黃道師與魔王兩人,不由分說,就跑步鑽了進來,二話不說就拿走了櫃檯上的伍仟元。

留下了玻璃後面的男子,有點吃驚地掏出了香菸盒。

他二話不說,就拿上了黑印章,對著存摺就連續蓋起來了作廢的字型。

厚存摺的所有空白印刷空間,一下子都變成了黑體字作廢!

“這三個人,佩服了!”

銀行今天剛報道的男行長,似乎已經放棄了這個店鋪,準備另外蓋一個專屬的分行,新的大銀行。

王孔宇捏碎了手中沈大姐的老支票。

後面的魔王與黃道師緊跟上來,一位黃道師十分緊張地說道:“我倆上新聞,因為偷銀行錢而入獄,你真的會在這裡蓋一個監獄嗎?”

“你倆不是偷,是搶銀行了。”

王孔宇走進了老房子區域,他對後面的魔王說道:“等四季發財到了,這邊就變成一個很大的監獄,或者叫拘留室。”

“二位就是這裡第一對搶銀行的永久犯人。”

“你哥倆就住裡面,吃上供的飯菜吧!”

“銀行跟拘留室一起蓋,連體嬰兒一樣,雙胞胎?”

“反正紅磚與水泥,也一同發貨過來了,等我們的人到了,你就清楚了。”

“嘿嘿,王總你就是機靈,這一下子,誰都知道你沒收了這個區域,您就是未來的金主啊!”

隨著黃道師與魔王,跟著王孔宇走進了老房子的巷子裡。

彷彿是一轉眼,大卡車就拉著四季發財,從街道口落地了。

紅磚堆積如山,幾乎是擁堵了街道口。

水泥車成一條車隊,上面的京都南街村的工人與村民,都一同出現在了黃河南邊,這個復古的區域。

鋼筋車輛停下來之後,有重量級的‘鋼筋鋼條’,也被起重機放在了紅磚旁。

許多鋼管與地板磚,也在紙箱內,被工人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空地上。

隨後,一些玻璃與門窗的卡車,也匯聚而來。

在整個村鎮都被建材公司給團團包圍。

四季發財的拆房隊伍,就進軍了王孔宇所居住過的黃道師家。

門口上貼了一個金屬牌子。

小挖掘機的駕駛員念道:“孔府不宜喝酒,喝酒不易開車,王陽明故居。”

司機青年連忙用手摘金牌,掛在門栓上的軟金牌,一下子被撤下來了。

他握著發現上面居然是鍍金一層,用力好奇地掰開後,發現裡面是純銀。

“鍍金純銀,這……黃金不少啊!”

司機青年二話不說,就把金牌塞到了外套之中,包裹著它,不動聲色,就悄悄往下一家老宅駕駛,分明是想尋找還有沒有這種好事與寶貝。

當這個挖掘機剛走。

後面開推土機的青年,就跳下了車子。

他從車上拿到了一個撬棍,不由分說就一腳踹開了上鎖的宅子。

像是習慣性一樣,就跑進了客廳。

二話不說就挪移開了茶几。

像是老道到了令人髮指的神速。

撬棍一下又一下,掰開了紅磚縫隙,裡面的茶水槽子顯露出來了真面目。

撬棍青年用手一掏,不多時,手臂就發綠了。

茶水槽內的金豆與銀豆,一顆又一顆,像是小珍珠一樣,被推土機司機給抓了出來。

“金子30克,銀子36克,這次真是發家致富了!”

撬棍青年連忙把香菸盒開啟,把金豆子與銀豆子都塞了進去。

他口袋裡另一個煙盒子無聲息地落下來了。

等青年走到了門口時,一摸煙盒,發現丟了。

表情就十分的緊張。

他連忙又跑了進去,二話不說就撿起來了地上掉的煙盒。

只是這次,他才意識到,這個客廳裡的電視機居然還在。

因此撬棍青年慢慢走到了它的大桌子旁邊,仔細盯著黑桌子。

彷彿是想起來了作為重生者,閱讀到的一些劇情與細節。

因此撬棍青年,撿起了他落下了的撬棍,用力地往黑白電視機,來了一下猛砸。

嘩啦一聲,螢幕破裂了,殼體也碎了。

他用手撐開了裡面,就拿到了房門口,看陽光打亮內部。

果不其然,裡面藏了遺落的銀元十幾枚。

青年用力地掰開了電視機,把銀元都摸到,塞進了口袋。

他起身之後,又盯著礦燈看了兩眼。

這時候。

燈光照影到了大黑桌子的下面,就發現了它桌底,出現了一些溢彩色澤。

“這是什麼寶石?”

撬棍青年他爬進了桌子底下,用礦燈照影之後,桌底的小孔塞了許多五顏六色的水晶寶石,發出來了亮光。

“鑽石?”

他小心翼翼的扣掉了它們,放在手上,蹲在門口觀察了半天。

這才意識到了,他自己已經闖了大禍,變成了一位鑽石段位的大竊賊。

老房屋最後排的一條土路上,壓路機緩慢的碾壓在河堤上,後面跟上來了一輛小卡車,車上乘坐了三位青年,許多鐵鍁與水泥桶堆積在車斗內。

卡車司機停下來後,就讓車上三位兄弟下車,哥們四人把鐵鍁與水泥桶放了下來。

就在河道的綠草地上,開始用鐵鍁挖起來了溼潤的泥土。

一鐵鏟挖下去,地上就冒出來了紅黑相間的大蚯蚓,像是項鍊紅繩一樣,比較粗壯髮長。

三人不斷對著泥土挖掘,卡車司機就用手一摸,全部捉到了水泥桶內。

鏟子沿著河道,就開始了鬆土挖蚯蚓。

蚯蚓全部暴露在了陽光下,活潑亂動,還想逃竄,往泥裡鑽。

可是卡車司機手速很快,雙手捏著它們,一根又一根的抓走了。

因此前面擋路的壓路機,也緩緩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往老屋子最後面的河堤小路,堵截攔住了裡面奪寶的兩位挖掘機青年的後路。

“這些紅繩蚯蚓,真多呀,太肥美了!”

“看來這裡下水道,流通了很多村民的生化廢水。”

挖掘機突然衝出來了,出現在了菜地旁邊的一棟老房子前,青年開始惱怒的砸倒了院牆。

他不服氣的想道:神氣什麼,問我要門口金牌,也不看看自己會不會開挖掘機。

原來有群演出租房的幾位男子,從巷子裡進來,也想拆了劇組留下來的金牌,卻發現被挖掘機青年給奪走了。

現在他們都圍住了推土機的撬棍青年,正在對峙當中。

撬棍青年口袋裡裝了金豆與銀豆,還有摳下來的鑽石。

出租房的幾位男子,他們進了院子時,只看到他正在洗手,門口的電視機壞了,地上放了兩枚銀元,這讓他們都盯著,不敢講話。

撬棍青年看著幾位男子,一共有七人站在院子裡,到處的觀察。

他就撿起地上的銀元,把袁大頭塞到了工裝褲的口袋裡。

這時候,像是他們的大哥就講話了。

“開挖土機的把門口金牌給掐走了,你在這屋子裡做什麼,拿著撬棍是什麼意思?”

青年揮舞著撬棍,他用力砸在了木門上,對著七位男子回答道:“來得晚了,還怨我們掌門人沒有教會你們真功夫,要是想打架,我不介意棍棒下出孝子!”

“你!你怎麼跟我們大哥講話,他是這個影視基地的雅寶園園長,知道什麼叫雅寶園嗎?”

撬棍青年把工具塞到了駕駛座下,他坐在推土機上,啟動了車鑰匙。

發動機震顫之後,推土機就往前行駛,隨後開始調頭。

看到這個司機青年,不理睬他們。

七位男子只能走出來了三位,另外四位這才進了客廳,檢視屋內的物品情況。

“電視機被那小子砸了。”

“這茶几下面的紅磚被挪移了,也不知道下面藏了什麼寶貝,被他偷了。”

“這桌子好好的,怎麼散架了,看了屋內是有不少值錢的東西,肯定全部在他身上與口袋裡。”

雅寶園是影視城的一個古代賭坊,或者叫骰子院子。

許多演了很多年戲的老演員,就在裡面天天的玩開大小。

因此很多電視劇要拍攝在裡面一夜傾家蕩產的劇情,都要花費更高的片酬,才可以進入他們的休息室。

這就叫包場費。

七位雅寶園的‘包住老演員’,他們也有門派,就叫寶爺。

因為推出過‘韋小寶’系列的清朝古裝電視劇,因此他們還有一個名字叫東廠太監營。

也就說裡面大多演員,都出演過皇帝身旁一直能說會道的太監官。

推土機順著大巷子,一直開到了河堤公路的菜園口。

車上青年發現後面的太監們,並未追上來搜身奪寶。

他連忙跳下來,把身上所有的金豆、銀豆、銀元、鑽石,也有六枚從電視機裡重新發現的珍珠。

趁著沒有人注意,推土機司機青年,就把渾身上下的寶貝,全部塞到了河渠下面的水泥洞內,又抓了一把野草泥土,往洞口封了一把泥。

也許是太投入了。

青年就沒有注意到,在河堤遠處的卡車,有三位青年提著一桶又一桶的蚯蚓,倒在了車斗裡之後,無意之中,就瞧見了遠處村莊口,有一個黑乎乎的人影,從河渠菜地跳上了公路,開著推土機倒車回裡面去了。

“你倆看什麼呢?這麼多蚯蚓,吃不完,炸成魚餌,裹面之後,接下來一年釣魚,也足以養家餬口了。”

鐵鍁被他倆全部抱了下車。

河道從剛開始停車的位置,沿著河堤公路的泥土,都被司機與副司機助手,翻土弄出來了大部分的蚯蚓。

小的蚯蚓不拿走,大的全部都抓進了桶內,放在了卡車車斗內。

三十三把鐵鍁,都精準的三米相隔,插在了河道之中。

一百米的河堤,所有大蚯蚓,都被一桶倒上了車子。

司機一直在河道里撿蚯蚓,他累的腰痠背痛,頭上冒汗。

坐下來,就接過了副司機助手的香菸與茶杯,喝了一口,點火抽菸,盯著河道寬敞流淌的綠水。

“看來現在河裡的魚,還沒有長大!”

“大哥,咱們弄了一千多條蚯蚓了,差不多是有15斤蚯蚓肉了。”

“蚯蚓跟牛肉一個價格,都在三十多,最高五十元一斤,咱們悄悄倒車走人,別被村民看到了。”

司機們把鐵鍁留在了河道內,兩個人口袋裡裝了香菸,像是散步一樣往村莊走回去。

小卡車載著副司機助手,就悄悄的倒回去,像是要把15斤‘牛肉’偷到另一個生活村莊。

“大哥走了?”

“已經看不到人影了。”

兩位送鐵鍁的工人,正是山上鍛造鐵器的鐵匠工。

他們砍伐的白堅木,做成了鐵鍁。

一把就是五十元到三十五元不等。

金花村鎮的鄉親們,花費了均價三十元,一共買賣了三百把鐵鍁。

因此兩位鐵匠,就已經拿到了九千元的貨款。

可是支付了運費一千元后,兩位鐵匠的收入就入不敷出。

鐵鍁質量好,還是白堅木的把手把柄。

最貴的當然是山上的白堅樹,這可是不可再生的森林資源。

砍伐之後,就要人工種植,花費三年心血,人工保護五年左右,才能篩選出來新的鐵鍁木柄。

因此兩位鐵匠就決定了‘偷蚯蚓’的計劃。

這一車蚯蚓是15斤,後面再找幾處河堤與肥沃的野地,又能找到15斤左右的蚯蚓,接下來一年,就在這邊野區池塘釣魚,一年還能收穫一百斤到兩百斤的魚肉。

“我去,推土機弄倒了房子,他們要蓋新房了?”

“才反應過來,難道不知道街道上已經堆積了許多紅磚水泥。”

兩位鐵匠聊著天,其中一位鐵匠打了個哈欠,解釋道:“我從山上下來,就打盹睡覺,哪裡知道村裡的情況,你倒是不累,整天閉著眼打鐵,我就不行,種樹可不能睡覺!”

打哈欠的鐵匠剛講完,他就突然跳到了菜地裡,用手摸著一塊紅磚凹凸的區域,用河渠的水,對著洞口進行沖洗。

同時,站在公路上的鐵匠同事,他納悶的問道:“你放水澆地嗎?”

“剛過完年,我澆地,這又不是我家的菜地。”

“那你摸什麼呢!”

“噓!我剛才看到有人在這邊藏寶貝,你幫我把風,我一個一個找。”

鐵匠是種樹的山上人,整天登山望遠,眼睛已經變成了遠視三百米的‘千里眼’。

當推土機司機藏匿寶貝時,他手上散發出來了一道耀眼的五彩奪目的鑽石光。

遠視的山上植樹人,他盯著那邊推土機在推房屋,剷土的倒來倒去。

當公路上的鐵匠蹲下來時,路邊的草地上,就多了五枚銀元袁大頭,隨後,許多金豆子、銀豆子、鑽石,就全部從流淌的河渠冷水之中,被他撿起來了。

“多少金豆,多少銀豆,多少鑽石?”

“先別數了,裝口袋裡,回山上再說,我看到推土機司機,扭頭看咱們了。”

因此藏匿河渠洞內的寶物,就被兩位鐵匠全部塞到了口袋之中。

鐵匠有點慌的說道:“咱們別從這條路過去與大哥匯合,你帶著寶物繞路過去,我什麼也不拿,等下讓卡車倒回去,帶你上車,咱們再從小路走人。”

“行,我走快點,你們別耽誤事。”

兩位鐵匠,一位像是下凡的千里眼,另一位也是順風耳。

推土機的青年突然沒有了動作,他從車上跳了下來,把撬棍握在手裡,從菜地上包抄的跑了過來。

因此‘千里眼’鐵匠一扭頭,他也慌忙的往前奔跑。

‘順風耳’鐵匠,聽到了菜地那邊撬棍青年,對著鐵栓井口憤怒的敲打出來了火花與巨大的響聲。

他突然站在了原地,把撬棍紮在了菜地之中,從口袋裡摸出了手機。

因此‘千里眼’鐵匠表情變了,他沒有從公路上跑回村鎮大道。

而是直接跳下了河道的花生地,拼命的踩踏著農田莊稼,像是受到了驚嚇,撒腿就像是野兔一樣往大河灣的新橋公路,奔飛而去!

‘順風耳’聽著菜地那邊,推土機青年撥打電話後的講話聲音:“王董,東西我剛拿到手,就遇到兩個傻貓,一個空手往新大橋公路跑去了,另一位就在我眼前,往城牆北區跑了!”

電話那端的王孔宇,他心情不平靜的罵道:“你裝什麼,不是你自己人拿走的,能是誰,想加工資,不可能,我在演戲呢,沒有功夫幫你!”

“我可是巨靈神,從來不說謊。”

撬棍青年連忙開口講暗號,立馬結束通話了手機通訊。

“草,又輸了。”

王孔宇看著骰子開出來了‘小’,古代賭坊內的老演員,他們紛紛吆喝了起來。

“給錢,快拿錢出來!”

“不準跑,打他!”

雖然是演戲,可是王孔宇仍然是有點難受,在人群當中衝撞了起來。

整個鏡頭都是一鏡到底,他從雅寶園的古代賭坊跑出來,就在人來人往的交易商鋪的古裝群演之中,奔跑。

街道上許多買賣攤位,都被追兵給推倒了。

等王孔宇順利的跑到了橋那邊,他今天的演戲,就完成了全部拍攝。

他從古裝口袋拿出鴕鳥手機,連忙撥打給了黃道師。

“靠,你也拍戲了。”

聽到對方手機關機了。

王孔宇打電話給魔王。

“你大爺,關機了!”

老房屋區域裡靜悄悄的,挖掘機青年拎著一袋子金牌,萎縮著表情,鑽進了一家古代金銀鋪子,二話不說,就塞到了視窗之中。

“馬上把我的收穫,差人送進魔都,咱們三七開!”

金銀當鋪的小弟,他立馬點點頭,二話不說就拿了一個布袋子,把金銀牌子裝好了。

小夥計推開了後面,就騎上了摩托車,轟鳴了發動機,就衝出了宅院,順著一條小路,迅速的消失在了人群湧動的生活集市街道。

大卡車上鋪了一層的黑塑膠,捂得嚴嚴實實。

司機與副駕駛在街道口等了半天。

大哥說道:“二弟,三弟與四弟,怎麼走路這麼慢?”

“誰知道,路有點遠!”

“怎麼這麼腥!”

“是咱們車上的蚯蚓,被太陽烤熟了。”

“糟了,咱們快走,有人盯著咱們看。”

卡車是拉鐵鍁,因此司機與副駕駛的助手,停在紅綠燈旁邊時,許多路人都忍不住捏著鼻子,但是他們不知道車上放了什麼,都很迷茫的躲避走開了。

這卡車就驅車開始回山上去了。

迎面,也有同款的卡車,拉著紅磚與一些鋼管木材,超載了半噸,沉重的駛入過去了。

拉著蚯蚓的卡車,飄散了一股太陽烤發的魚腥味道,像是點燃了他們的鼻孔,許多男人都走進香菸鋪,買走了復古的老香菸。

卡車順利的偷走了蚯蚓,上了新大橋的偏僻大河灣。

樹林裡跑出來了一位‘千里眼’鐵匠,他連忙攔住了卡車,喊道:“大哥是我!”

“你怎麼跑這麼遠,口袋裡裝了什麼?”

卡車副駕駛聽到了銀元晃悠的清脆銀子響聲。

千里眼鐵匠掏空了口袋裡的金豆子、鑽石、銀元。

放在了二哥的座位上,二話不說,就跳上了卡車,喊道:“撿到別人的寶貝了,咱們快走!”

“這是金豆?”

“關門,走!”

卡車車門一關,三人就啟動行程,衝上了大橋,消失在了影視城的東南方位,往偏僻的山區行駛走了。

車上大哥盯著二弟手中的一把金豆子與鑽石,還有三枚袁大頭銀元,他問道:“三弟,順風耳四弟怎麼沒有過來,他出事了嗎?”

“咱們有多少金豆?”千里眼趴在車斗裡問道。

“有22枚金豆,3枚袁大頭銀元,還有6枚鑽石。”

“2236?”

“對!”

“沒,不是,我急什麼,口袋下面還有一枚,兩枚金豆。”

“2436。”司機大哥看著又捧手而來的金豆寶物,連忙對千里眼講道。

……

撬棍青年打電話,通風報信給了王孔宇之後。

他握起紮在泥土菜地的武器,漫步的往河道跑了過去。

等站到了河堤時,看到了河道里多出來了三十多把鐵鍁。

他摸了一下頭髮,露出笑容說道:“原來是你們二郎神雷震子一夥人下凡來偷竊寶貝,看我如何告發你們!”

河道下面蚯蚓散發出來血腥的味道。

這讓撬棍青年惱怒的丟下了武器,他怒道:“好你們二郎神梅山七怪,居然敢搶奪鴻鈞先天聖物!”

“真是活膩了!”

遠處,順風耳趴在沙坑之中,距離‘齊天大聖孫武’不到三十米的距離,就在河道對面。

他等孫武一走,就從沙坑爬了起來。

連忙順著河道的綠草地,迅速的奔跑起來。

因此,王孔宇站在了賓館三樓。

他手中多了一個無人機操作手柄。

在遙控器一按之後,它就順利起飛了。

孫武站在菜地上,雙手空空的失落走回工作崗位。

他一抬頭,就看到了一架無人機嗖一聲,漂浮飛去了。

“我去,董事長出手了!”

重量級的空拍影視級無人機,似乎是太平洋夏威夷買來的現代電池寶貝。

它帶著呼嘯風聲,就穿過了河道。

只是它是一個瞎子。

王孔宇站在賓館樓頂,他憑藉著之前學習操作無人機,進行電力樞紐的安裝,牽引雷繩時的高超技巧。

無人機就在方圓十公里,高度三百米左右,來回的拍攝錄影。

順風耳捂著口袋裡的金豆子、銀豆子、鑽石、銀元,六枚珍珠的寶物。

他趴在了草地上,呼吸緊張的看著頭頂的無人機,在周圍錄影,像是隱藏的一個野人,身上都是雜草與泥土。

也許是看到了無人機的電量出現了紅光。

順風耳鐵匠,他就渾身痠軟,翻身躺在了地上,盯著無人機漸漸變小,飛走了。

“哼,就算你王明陽有這個法寶,也別想拿走我的鑑寶!”

二十幾分鐘的無人機錄影追蹤。

這讓得到了風聲的一些群演,都被王孔宇喊到了河堤附近。

孫武還站在河堤旁邊,他看到有許多追捕村民過來了。

他這才撿起來了撬棍,對著迎面而來的村民喊道:“有人偷蚯蚓,把咱們水土鴻鈞聖物都奪走了,你們還不跳下去,到河對面抓人!”

“拿兩把鐵鍁,找到小偷,直接給他來兩耳光。”

追捕而來的村民,他們只得到了導演的發話,說過來幫忙抓一個‘殺人犯’。

原本他們還很緊張,可聽到孫武的提醒,這才知道不是殺人犯,而是偷蚯蚓。

頓時他們就輕鬆很多,紛紛跳到了河道之中,拿著鐵鍁,開始從河水淺水石頭上,跳來跳去,就爬上了對面河岸。

也許是來了足足四十五位村民,因此河道之中三十三把鐵鍁,都被拿走了。

後面的居然是一些小男孩與小夥子,也跟著了他們身後,上了綠草地,追查‘寶物’下落。

原來,王孔宇知道瞞不過大多人,他只能站在賓館門口,剛剛對著路人說道:“快去河道那邊抓人,他們山上送鐵鍁下落的鐵匠,把咱們老戲骨家裡存的錢財金銀給奪走了,我再用無人機追一次,你們趕快到那邊找人!”

此刻。

王孔宇把無人機充電的電池,更換到了機器上。

他又站在了賓館頂樓,這次一臺膝上型電腦上,終於有了無人機鏡頭的畫面。

備用的電腦,正好與剛剛牽引在屋頂的插線板,連同在一起。

許多昂貴的無人機拍戲的裝置,包括WiFi與藍芽的機器,正好讓高畫質雙攝鏡頭的畫面,投屏在了電腦上。

“這可不是演戲,你們快點找,不然我又要拿支票打發人。”

王孔宇還是不太適應無人機操作,他站在膝上型電腦下,螢幕被陽光打照,就幾乎看不到鏡頭追蹤的畫面。

因此他氣餒的沿著河堤的群演,對著他們進行了錄影。

還是一種瞎子,完全看不到偷寶物的鐵匠,藏在了什麼位置。

“來了這麼多人!”

順風耳鐵匠聽到了周圍有村民走路的聲音,他往公路跑的腳步越來越慢,似乎是沒有吃飽飯,顯得有點有氣無力。

許多村民都站在了視線開闊的草地上,他們往四周環顧張望後。

就發現遠處出現了一個人的影子,走路踉踉蹌蹌,已經距離有十幾裡的野地。

地平線上另一處,出現了一個小卡車影子,它快速狂奔,顛簸的與一個人的影子匯合。

因此拿著鐵鍁的村民,紛紛丟了工具,發瘋一樣往他們小偷的方向奔跑追殺!

無人機在河道周圍,像是栽了一個跟頭,迅速的落在了地上。

走路很慢的小男孩,連忙跑了過來,撿走了王孔宇的‘失速電機’的拍攝儀器。

只是鏡頭畫面的訊號,也傳到了電腦之中。

王孔宇沒有辦法講話,上面沒有對講機。

他只能看著兩個男孩,捏著無人機,居然悄悄的順著河堤,往東南方的樹林走去了。

“這兩個小夥子,想做什麼?”

電腦監控畫面,一直對著一位男孩的後背與腿腳。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河邊樹林之中。

王孔宇生氣的抓了一下頭髮。

無人機被丟在了草地上。

鏡頭顯示,兩位男孩,輪流用大人的鐵鍁,對著一顆小樹苗進行了挖坑。

不多時,五分鐘之後。

一位小男孩用唇語說道:“大哥,埋了他,過一個月,咱們過來拿走。”

“哥,你說的對,這玩意一直拍咱們,是時候要交人臉與面子錢!”

小坑變成了大坑,無人機雙攝鏡頭,就猛然間一黑。

從藍天的白雲,一下子變得烏黑。

電腦螢幕的訊號畫面,仍然沒有停止,就是一片黑漆漆。

王孔宇生氣的關閉了電腦,他說道:“小孩子,拿我十萬元的無人機埋坑搶奪,想要逃出我手掌心,讓你們嚐嚐什麼叫天羅地網!”

他抱著電腦,心裡想著畫面影片的內容,回到了二樓的房間之中。

坐在書桌前,把窗簾與房門關上之後,開了電燈。

畫面就清晰了下來。

他用滑鼠開始挪動播放的畫面進度條,不多時,就找到了第一次起飛錄影。

“沒有人?”

“不可能啊,孫武剛打電話過來,我就上樓拍了,他跑的再快,也在三公里之中啊!”

王孔宇頭疼的繼續盯著畫面,嘗試重新的查詢。

……

卡車停在了野地上,順風耳鐵匠連忙抓到了三哥的手臂,坐上了軟土蚯蚓滿車的車斗上。

大哥司機笑道:“咱們走!”

車上四兄弟終於匯合相聚了,卡車在顛簸的泥地之中,留下了很深的車輪轂印記。

就一路往公路的方向駕駛走了。

等村民狂奔而來,有十幾位功夫大俠,像是輕功一樣。

站在了卡車停下來的位置,都盯著輪轂印記發呆。

“已經走遠了!”

“這車子質量真好,為什麼沒有爆胎,或者熄火!”

“要是咱們也有一輛車,也不至於被他們偷走蚯蚓與金銀啊!”

“這些咱們太監東廠,損失了一批財物,怎麼繼續在導演面前,耀武揚威!”

隨著太陽失去了光澤,整整一天的時間,從他們上午挖蚯蚓,下午偷東西被發現,一直到了現在傍晚時分。

兩百多人都沒有吃午飯,還全部在河道周圍追捕小偷。

王孔宇坐在房間內,他也才剛剛喝上了娃哈哈,吃了幾片鍋巴零食。

天已經暗淡,進入了夜晚開飯的階段。

整個金花村鎮的居民,都有一種恍然間,丟掉了靈魂的痛苦。

“這麼說,孫武,你從王明陽房間裡,撿走了許多金銀豆子,還有鑽石,還有珍珠,也有古董銀元,你居然放在了水渠裡,被他們給搶走了?”

孫武頓時有點驚慌,他說道:“是我胡說,我沒有撿到東西,真的是胡說。”

“我看是真的,等下去賓館跟王董事長講一下,這是孫武失責!”

“想不到你是這種人,連搜身都不讓,想獨吞老戲骨大家的財富財寶!”

雅寶園七位太監東廠的總管大哥,都想起來了上午發生的事情。

現在紛紛圍著孫武,對著他推肩膀,踹後腰。

“我們沒有吃飯去拍戲到現在,你小子倒好,居然敢在王總房間裡,挖寶貝!”

“挖就挖了,王董是想獎勵給你,說!那夥人,是不是你親戚!”

孫武渾身上下都打哆嗦,他發誓的舉起二手指,喊道:“我孫大聖,對天打雷發誓,我要是跟剛才一夥小偷是同夥親戚,我一家人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挖掘機慢搖的駕駛而來,車上的青年小夥跳下來,嘴裡含著老冰糖,他對著孫武踢了一腳,辱罵道:“要是發誓有用,關電閘的時候,怎麼不摸著兩根線,直接被燃燒起來?”

“你小子就是欠打,等著坐牢吧!”

王孔宇從賓館裡,提著膝上型電腦包,穿過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從巷子口過來了。

他看著挖掘機停在旁邊,還有推土機放在角落裡。

“都不要吵了,我無人機被你們小孩子給埋在樹林坑裡,給你們三小時,派人把它挖出來,現在我電腦還是一片漆黑,明天把兩個小男孩找出來,讓他倆進劇組演真正的小偷扒手!”

王孔宇說完這話,廠內的太監他們都臉色難堪。

群演他們都沒有了話語,紛紛不吭聲。

孫武站在原地發呆,這讓王董事長生氣了,他快步走到了對方面前,伸手拍打著他的臉蛋,像是惱怒的用力扇了一大耳巴子。

“你這個內奸,演的真不錯!”

孫武噗通一下跪地求饒,他抱頭痛哭喊道:“王總,對不起!我真不知道他們是誰!”

“得寸進尺,想辦法傳訊息給你們鐵匠營,把蚯蚓放下去之後,把卡車給我停在公路國道上,讓我的司機開回來!”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開推土機,我會開車,會開各種車,我開卡車就不會出這種事……”

孫武跪在太監他們面前,用力的左一耳光,又一耳光的自己扇臉蛋。

這讓他們都往後退了兩步。

直到導演從劇組下班回來了,他騎著腳踏車在路口,拿著大喇叭喊道:“怎麼回事,你們在這邊拍戲嗎?”

“沒有拍戲,咱們村莊出賊了。”

“什麼賊?”

導演停好腳踏車,連忙把大喇叭掛在了車把上,快步的往群演圍聚的地方走。

“孫武,你跪在這邊哭什麼?”

“起來,快起來!”

導演拽著這位開推土機的司機,二話不說,就把他拉起來,往村口巷子外面走。

因為有導演的面子,他們才沒有繼續輪流,上去對孫武腳踢手打。

“都是二郎神,是梅山七怪他們,想辦法把他們拍過的電影電視劇都剪掉,換新人拍,他們就是賊,你們還不信,欺負我幹什麼,我是老實人……”

孫武被導演拽走之後,就摸著眼淚與臉蛋的痛楚,往燴麵館走進去了。

“剛才王董說無人機被埋在了小樹林,咱們過去找一下。”

“不著急,肯定是你家兔崽子,乾的好事!”

“先吃飯吧,你們回家問問,剛才過去的小男孩,也就十幾個對吧?”

雅寶園的幾位太監,坐在推土機的機器旁。

像是隊長的太監總管,他分析說道:“既然孫武不認識對方,是演過戲的人,肯定有照片留在公會那邊,現在先找無人機,兩個毛孩子用鐵鍁挖坑,肯定會把鐵鍁帶回家,這孩子們想不到,鐵鍁的凹槽裡有數字編號,等咱們一會,看看其他所有鐵鍁的序列,等明天下午,把家裡有鐵鍁的,全部喊到河道,重新挖幾個池塘魚坑,讓小男孩們也到場幫忙抬土,要是有小男孩不敢去,咱們就在他家裡抓他,要是鐵鍁編號對出來了,是王董的三十三把公用的鐵鍁,那麼就是偷鐵鍁的賊,也偷了無人機,這也要坐牢受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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