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廠內上班,江邊賽車【求全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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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教練嘆氣一聲,他往門外走,很不平靜的說道:“法克魷!”

“他說什麼?”張奇睿走到了電腦後面,伸手拿出來了一根鋼管。

“額,劉總說他發誓克服炒魷魚的問題。”

一場武鬥場面,這才被哥幾個的智慧給化解了。

員工們剛開始在廠內活動扳手架,劉教練從後面跑過來,這就踹了一個小夥子的後腰,差點沒有把他給蹬趴下。

“什麼刺客?”

“看上去是得意洋洋,已經到手的劉富國。”

“這下他真是走運了,往年公司新來的股東,可不會替我們解決這些。”

“那是他們不想走進殯儀館與火葬場,可我知道這個張奇睿,他爹與母親都剛死。”

“對,我看到他在江邊灑骨灰盒,哭的一塌糊塗。”

張奇睿的兄弟終於走過來,呵斥:“說什麼呢?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三個的身份,都是江對面的大票子,上班抽小雪茄,還在我們桌底下藏拉菲,你們是來幹活的嗎?”

“假的,別動我們的拉菲,裡面都是藿香正氣水,我們也是騙子。”

三個老江湖一眼看穿了張奇睿他們的來歷與身份。

因此他們的話,讓張奇睿的兄弟們,表情都特別怪異與糾結,沒有再說話了,轉身就鑽進了統計室。

“車間裡居然沒有人掃地?”

看了一大堆檔案與圖紙,王孔宇打來了一次電話。

這讓張奇睿有些勞累的表情,輕鬆愉悅了不少。

都知道現在王董事長的窘迫,被武主任給帶進了寶島劇組裡面,那些編劇與導演,個個都是漢語國學的頂級大師,王老師想要實現京都與海島大學的文藝交流,甚至是留學生互換學習,都要付出極大的代價與耐力。

“他沒有去過寶島對吧!”

“對,王總兒子也沒有去過,就到了夏威夷,這好比沒有翅膀,就學會了飛翔,因此無法進行貨幣交易,只能購物海運回來,還要經過魔都人的盤點與策劃。”

“我們或許要去一下兩個海島,那邊有更優秀的飛行家。”

“我們這兩臺電腦上網了嗎?”

“似乎沒有,但是可以給江對面發傳真。”

“那就好,我以為是連網線也沒有,只能單機。”

“嗨,我們廠內只用電子秤平臺,產品數目一清二楚,根本不需要統計。”

張奇睿實在坐班不下去了,他對著哥幾個講道:“剛才的劉總似乎找到我的名片了,給我發簡訊,讓我過去他公司參觀一下,因此你們慢慢研究,我這個禮拜暫時不過來了。”

“祝你好運吧,張總,要知道魔都的交通不容樂觀,在京都至少有王董呵護你,現在他遠在金花,咱們是初來乍到!”

“有電業局的同事,我想對面的大樓,也不想被困在電梯之中吧!”

“有道理。”

“張總慢走。”

計程車是奧迪,其他的是大眾,因此剛告別了單位同事,張奇睿就有一種坐上了賊車的感覺。

前面開車的司機,他戴著醫生口罩,聲音有雜音,講話了。

“或許你要接受另一種方案,我們其實不要錢,而是你手裡的東西。”

“什麼?我沒有聽到,你認識我,還是你是神經病?”

司機沉默無語,他用手拿了一下對講機,又放在插座上。

“城市裡有一群人,耳朵都是連在一起的,你說了什麼話,不到三分鐘,我們幾百人都能聽見。”

司機看了一眼張奇睿,他善意的提醒道:“下次你跟劉教練講話客氣一點,你或許是這裡的財富榜新秀,可他是我們這裡的王孔宇。”

“如果您能更早一些,這麼比喻與形容,或許我就是一個啞巴。”

張奇睿熱汗與冷汗交加,他摸出公文包的紙巾,開始擦腦門上的汗液。

這車子的空調溫度太高了,其實魔都春節之後,就不是特別寒冷了。

因此魔都是一個下雪的南方城市,這裡沒有一年四季的明確界限,只有氣溫計的增衣服與減衣服。

“你可不能當啞巴,畢竟我們沒有見過王孔宇,只是聽說過,他為魔都做了不少貢獻而已。”

“那還好吧!”

司機拿起對講機,對著橋上的同行通話:“各位注意了,我不能成為你們的墊腳石,今天是有貴客,因此我們要在橋那邊決出勝負。”

加速的奧迪,居然對著一輛計程車撞碰了一下,馬上就超車遠去了。

車上張奇睿受驚了,他問道:“瘋了嗎?這樣超車,怪不得你的保險槓有電焊痕跡。”

“其實劉總跟我們說了另一套措辭,你現在去晚了,並不一定能見到他本人了,這傢伙也是來無影去無蹤,今天正好是他們人事科,給另一個保險集團做慶功宴,我只能告訴你,只要把支票單放進銀行,剩下的事情,你們員工自己會處置得當。”

司機看張奇睿還一臉懵,他哈哈一笑,說道:“你還在為支票上的數字發愁,替他們墊付,就從他們工資里扣除,哪怕讓他們免費給你工作五年十年,這也是他們的事情。”

“不,如果真的這樣,還不如我們來承擔全部,我們要這些人手,還要安排他們出差工作。”

“那要是這樣,你或許有得好幾趟來回了。”

黃浦江陽光漸漸消散,陰雲密佈,一邊是陰天,另一邊是藍天。

所以視線明朗了,大廈輪廓清晰,街道上的路人,讓張奇睿看清楚了他們洋人的頭髮與腦袋。

原來江這邊,果然是富饒人的步行天堂。

金花是有電影節,可是村鎮上並不情願弄一個奧斯卡電影城。

再說了,導演與演員們,怎麼會在家門口看自己剛拍過的電影與電視劇。

因此王孔宇的想法,作為重生者就有了破壞他們純淨又單純的演藝混飯吃的龍套圈。

其實這個道理,很隱藏。

那就是假設學校畢業進行大合照,洗照片出來之後,只有一個同學頭像與臉蛋模糊不清,還被老師們給忽略不計,直接選用了這張照片來留念。

想必這位同學的內心,陰影面積會是全校人口乘以無限年份,一直到這張照片所有副本都被毀滅。

王孔宇就有這樣的野心,他想要在金花弄一個電影城,讓演員們不需要高價門票,就進門觀影,這樣從而就扼制了導演們對他的各種催眠與打壓。

只要跑龍套的看到電影上,沒有出現自己的表情與動作,甚至身體都疊影消失了。

那導演們的威望,就一夜間不復存在。

“王總,你在這裡蒿草堆做什麼?”

雙胞胎姐妹倆發現王老師來了賓館入住後,白天居然沒有到拍攝劇組報道,而是著裝本地人的現代運動裝,穿著劣質運動鞋,光著腦袋,戴著口罩在街道前後,來回的走來走去。

蒿草堆是在村鎮街道的邊緣,有幾戶低矮農舍的房子。

平常有一些老戲骨,會住在這破磚瓦內,他們會藏一些臘肉與酸菜,弄一些土豆粉與紅薯粉條,在這裡吃飯喝酒。

“我,我跟你們說什麼。”

王孔宇蹲著公路旁,已經大腦憑空建模與構思出來了改造計劃,看著兩位身穿紅衣與白衣,相容幾乎一樣的雙胞胎,他實在沒有共同語言可以對話。

“不是王總,你不拍戲,逛了一天了,我聽街坊鄰居說你是想買房,還是想買宅地?”

“咋地了?這裡不能買賣!”

“能,只要你不怕被拆了,被劇組用來拍一些現代戰爭鏡頭,隨意。”

“幾個意思,這裡以前不是現在的面貌嗎?”

王孔宇確實不清楚,這裡房屋建築,會被電影電視劇給破壞了。

因此雙胞胎的紅衣姐姐笑道:“你站這個位置往後面看,那邊不是有一堆殘垣絕壁,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順著這條街過去,都是三層樓的小別墅,今年就變成了破磚破瓦,你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你倒是說啊!”

白衣妹妹笑道:“為了拍攝,他們把水泥房都拆掉了,建築廢墟都推在了河道那邊,又用推土機壓平了,上面種了許多樹木,現在已經變成了河堤,這幾間破房子,剛開始是好好的,後面拍了三部電影,被導演給左邊炸了一片,右邊推了一把,就成現在的樣子了。”

“不是你倆看著我幹嘛,我知道了啊!”

“你知道什麼?”雙胞胎姐妹倆,一直看著他追問。

“你們說的話,我聽懂了,我知道了啊!”

“這樣啊,那你在這裡轉悠吧!”

王孔宇看著她倆走了,有點頭痛的捂著腦袋,發出了類似於孫悟空的緊箍咒難受叫聲。

“嘶……”

她倆沒有走遠,停下來看著他很怪異的模樣。

紅衣姐姐問道:“難道王總你受邀了新西遊的唐僧角色?”

“我看像是孫悟空角色。”

蹲著摸頭的王孔宇,他只能捏著鼻子,寧靜的閉上了雙目,構思下一個方案與計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光頭和尚王孔宇在附近田地之中晃悠起來了。

雖然沒有無人機空拍追著攝像,但是也有走動的演員,騎著老腳踏車的龍套,穿著日系軍裝的青年,以及扛著大劍,化妝成了各種妖魔鬼怪的小妖來回活動。

他們似乎是真的有事情,都在田地裡偷菜。

抓大蔥,拽白菜。

也有的追拍戲跑丟的小白兔,抓一些相貌出眾的小狗。

整個鎮上,他們都表現的十分正常了,只有光頭和尚王孔宇,躲在了河邊池塘,坐在水泥墩上,握著一把的沙土,像是玩沙漏,抓一把,丟一把,陷入了他的認知盲區。

“年輕人,偷懶可是拿不到片酬,要有通告費啊!”

身穿江湖郎中黃道師,似乎不是前天認識的老年大伯,而是一個歲數只有四十歲,皮膚比他更差勁的真正中年男人。

他騎著摩托車停靠池塘,提了水桶,掛著撈魚網杆子,腳下穿的是黑膠鞋。

“你這是捕魚?”

“不幹這,我能跳河自盡?”

黃道師有點喜歡抬槓,拎著水桶就一腳踩下了池塘。

臺階做的有點粗糙,因此顧著跟王孔宇講話,他就一腳溜了下去,整個人就像是飛撲一樣,落入了魚塘之中,整個人都掉進了水裡,瞬間就從裡面漂浮起來,連忙掙扎著往岸邊臺階游泳。

這帶動了王董事長作為水電工的擔憂,也趕緊站起來往下面跑。

結果,王孔宇也是一腳踩到了臺階,整個人也是飛撲落了下去。

噗通!

深水池塘之中,多了一位男人在裡面掙扎。

也許是黃道師先找到了著力點,上了岸邊。

這也讓會游泳的王孔宇,渾身慘重的泥沼與清水,索性就在冷水之中翻滾紮了一個潛泳,再飄了出來,就變成了脫了外套與褲帶的赤身大漢。

“孃的,防盜池塘。”

黃道師用手一量,長寬不一的池塘臺階,最短只有一支菸的立足面。

“有魚有魚,接著!”

王孔宇拿到了漂浮的捕魚杆,二話不說就撈上來一條活蹦亂跳的大魚。

“我靠,比我水桶還大?”

黃道師已經脫了古裝,伸手接過了捕魚杆,兩人都拖拽著上了岸,坐在了最寬的臺階中間,漁網裡的大魚,足足有二十五公分,長的也是魚鰾肥美。

兩人都光著膀子,背對著後面出現的一位扛著大劍的妖怪大王。

“哼!”

戴著妖怪大王面具,只能用一隻眼看清楚下面偷魚的兩個道友。

他冷哼之後,就扛著劍走了。

“人走了?”

“今天,天氣不錯,氣溫有點高啊!”

不到兩分鐘,摩托車就發動了,震顫的車身,載著王孔宇與髒兮兮的溼透衣裳。

雖然他不認識黃道師,不過兩人已經偷魚一條成功了。

扛著大劍的妖怪大王,他以為兩人做賊心虛,已經放生了大魚。

結果看到了摩托車兩人,水桶裡有大魚在掙扎,他生氣的揮舞著大劍,大吼道:“御劍問道!吃老夫飛劍!”

大劍破空起飛,結果輕飄飄的就落在了泥土菜地裡,斜斜的紮在了土溝上。

就像是有人站在菜地田頭,紮在了公路旁的田地溝壑中。

王孔宇回頭看了一眼,他連忙抓緊了捕魚杆與水桶,愣是腿腳並用,把大魚給提了提,沒有讓它掉下路。

排氣管冒著煙,兩人就駛入過了河堤,鑽進了破舊農村老房子區域。

“回來了?”

“黃大師!”

“呦呵,這是哪裡的漁獲?”

“不冷,這正月天?”

摩托車載著他,很快停在了一戶房子比較完整的老宅門口。

王孔宇下了車子,摩托車對著沒有上鎖的木門懟開了。

院內擺放了許多破舊的古兵器道具的木柄,什麼紅纓槍,什麼金箍棒都斷成了三節五截。

就像是碎木棍一樣,被捆成了一團,都是用細麻繩與塑膠繩子綁著。

“把魚提過來,藏水池下面,等下魔王要過來要錢。”

“還活著呢!”

“沒事,下面有釘子,塞進去它就不動了。”

王孔宇光著膀子,把大魚放在一個石頭小盆的下面,果然裡面有木板釘子,做的像是機關陷阱。

魚塞裡面之後,就被釘子給鎖好了,它來回掙扎,瞬間就不動彈了。

“趕緊進屋,我給你拿一套道士黃袍,咱倆一會對臺詞,裝作沒有出去過,你先換衣服,我把摩托車開到前排的朋友家!”

時間在黃道師手中,就像是開了加速器。

王孔宇用屋內的乾淨毛巾,擦了身子,光頭和尚的他,就沒有浪費時間。

因此換上了黃袍之後,他看到了藍色的武當道士帽子,就一捏戴了上來。

不多時,腳步聲就緊追過來,看到木門開著,扛著大劍的妖怪大王,他終於摘了面具,手上一撮灰突突的膠物體。

真相畢露之後,顯出來了一個鬍子拉碴,面容焦黃,膚色倒是不錯的三十來歲的青年俊傑。

只是他聲音很成熟,很年老,開口罵道:“小賊,是你!”

“還我大魚!”

對方拿著道具大劍,二話不說就刺了過來。

王孔宇怕被戳個皮膚刮傷,畢竟是木頭,正對著他來上一下,也是會傷到筋骨。

他連忙摘了藍帽子,就捂著棉帽子,用手握住了大劍劍刃。

下一刻,他就發現帽子被劃破了,手上也是一陣火辣的痛,立馬鬆開了。

青年立馬揮舞著大劍,在王孔宇臉上露出驚嚇之後,追劈著,進了房屋之中。

“躲什麼!”

“讓我揍你一頓。”

大木劍沒有開刃,可它居然鋒利無比,對著吊在樑上的繩菜籃子,就猛砍了過去。

就看到麻繩斷成了散,菜籃子落了。

王孔宇只能用手接住了菜籃子,反手就懟上了青年的腦袋。

下手不敢太重,猛踹了青年的膝蓋後腿,就捏著握大劍的手腕,反手就把他壓在了門口泥土地坪上。

這時候,也換了一身和尚衣服的‘黃道師’,他吃驚的看著,地上木劍被一腳踩斷,重量級的新朋友,坐在魔王的背後,雙手都壓著對方的胳膊。

他連忙喊道:“鬆手,兄弟,這是咱們貴客!”

“什麼木劍,居然這麼鋒利?”

王孔宇從青年身上起來,他撿起來了大劍,握在手上抹了一下,發現它是扁平口的鐵路枕木。

看到了它之後,王孔宇本人的表情就十分怪異,顯得有些面部五官不自然了。

“白堅木!”

“猜得不錯,這是荒廢鐵路枕木白堅木,拆卸下來做成的木劍,它無需開刃,只需要一面精細,就可以割喉取人首級!”

“過去百姓沒有菜刀與鐵匕首,就用它來切菜切肉,使用了足足三千多年了,算是上古先秦的木器時代的精品!”

“木器時代?”

在黃道師、魔王、孔爺三人都洗手,一同走進房屋客廳。

電視機被這屋子的主人黃道師給插上了電線板,擰開了黑白電視的旋轉鈕,畫面就出現了魔都衛視的新聞報道。

上面有張奇睿帶著一幫兄弟,對江邊工廠與河堤進行參觀調查的現場影片畫面。

魔王提起來保溫壺,拿出來茶几下面乾淨有些許灰塵的三個小紅碗。

取出來透明袋子裝的綠茶,捏了幾撮,倒上了熱開水,就開始洗碗。

連同茶葉與茶水一同倒在了地坪上,順著幹泥土的客廳地,就滲透了下去。

王孔宇仔細一看,發現茶几周圍都是斷裂紅磚,鋪設的緊密嚴實,但是卻留有縫隙,似乎腳下是有下水道。

“門怎麼開著,我去關門。”

開了電視後的黃道師,就踏步走出客廳,反手關上了院門,又無聲的走進廚房。

因此屋內客廳的電視聲音,與他清理大魚做飯的劈柴聲,呼應相對。

魔王指著電視之中的‘張奇睿’,他看了王孔宇一眼,先開口道:“他是你的錢袋子?”

“雞蛋不能放在一個框內,勉強說,是我的真皮錢包。”

魔王看了他一眼,說道:“九年沒有見你了,還是這麼年少輕狂?”

“對,這麼多年了,老幹爹你演什麼戲份?”

魔王端起茶碗,放在他面前,說道:“喝點綠茶……我能演什麼,什麼也沒有演,就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小事,演小偷唄!”

“桌子下面有錢?”王孔宇往前伸了伸腿腳,活動了一下老靠椅子。

“沒錢能召喚你過來,你要是不要,那我們也沒有摺子。”

魔王等他一口氣喝了熱茶,他起身把茶碗放在了電視機的黑大桌上。

直接就從電視機後面,提出來了一個雞蛋籠格。

一轉身看到王孔宇挪動了茶几,弄得他沒有喝完的茶碗,倒翻在了桌臺邊緣。

魔王無語說道:“早聽說你要來,前些天就挖了出來,你這是死心不改啊!”

雞蛋籠格放在了長方形的雙層茶几,魔王與他抬起來桌子,挪回到了原位。

王孔宇走過來,第一層雞蛋格子的雞蛋拿走了,第二層是滿滿的真雞蛋。

到了第三層後,就是空心雞蛋了。

魔王拿出來了手電筒,對著空雞蛋裡面照了亮光,他笑道:“五乘以六等於三十,這每一枚雞蛋裡面,都有22克小金豆子,下面的都是銀豆子,一共是金銀5格,你自己算有多少錢。”

“22乘以三十,等於三個220克,也就說一斤半兩的黃金豆子,還有4格銀豆子,也就說有兩斤銀豆子。”

看著王孔宇乘法很熟練,魔王誇獎的笑道:“不錯,銀兩斤,金一斤半兩,你可以做法事,金銀擦一擦,就是純金兩斤!”

“哦!”

王孔宇伸手指了一下魔王的肚臍眼:“你想詐騙我?”

“怎麼能這麼想,我是你老幹爹,這叫人情買賣。”

魔王拎起木椅子,轉身走到門口,撿起來了木劍與木劍鞘。

他低聲說道:“你不要黃金兩斤,我跟你皇叔,就把你埋在茶几下面,取了你真皮錢包,當個億萬富豪也無所謂。”

“給繩子。”

黃道師二話不說,就伸手解開了房梁的石頭,把一團粗麻繩給落了下來,放在屋簷與堂屋門下。

屋內客廳王孔宇嚇得不敢動彈。

當年剛認識魔王時,就看到了茶几下面是一具乾粉腐蝕骷髏身子。

當時他們一夥人,老郭‘郭彤禮’在現場,只聽他說了一句話:“人死了,錢花不完,這就是正常死法。”

現在王孔宇有點毛骨悚然的驚慌失措。

突然意識到了秦老,郭彤禮,秘書老周,眼前的兩位老戲骨,都是真正的很信任。

“買呀,反正是給我們自己娘們,無所謂拆穿與拆不穿。”

魔王看到他立馬答應了,就把木劍遞給了對方,說道:“諾,尚方寶劍!”

客廳裡開始吃水煮魚肉與蒸饅頭。

涼拌木耳牛肉,再有一盤洋蔥炒牛肚,一瓶陳釀的白酒罈子。

就這樣,王孔宇喝酒吃肉,就開始講話了。

“等會這樣子,把雞蛋墊上小學生作業本與舊報紙,用繩子與膠布捆好,我直接去儲蓄所,把存摺裡一萬八千元,支付到老幹爹你的存摺裡,就讓我帶著寶劍與雞蛋回城,把它們雞蛋給吃下去。”

魔王看了一眼他,問黃道師:“藥師,你說現在金價多少錢一克?”

“也就一百塊。”黃道師輕鬆的回答道。

“哎!你說王孔宇,你當家做主,怎麼能算糊塗賬,不要給乾爹送禮,一千克黃金,也就拾萬元,你給一萬訂金,這不符合常理,先給伍仟元,剩下的你郵寄過來就行了。”

“還是5%訂金?”王孔宇額頭冒汗,要是給伍仟元拿走了,他還真想一去不復返了。

黃道師乾咳一聲,他說道:“不如這樣子,王孔宇你把挖掘機一臺12噸開到門口,我們就讓你帶著昂貴雞蛋離開,剩下你想做什麼,我們都不管。”

魔王補充道:“沒有12噸,來一個四季發財,一個三噸小挖機,一個三噸壓路機,一個三噸推土機,一個三噸運土小卡車。”

王孔宇抬頭看了一眼屋簷,他說道:“陽光敞篷一個,大軲轆一個,小推土一個,紙盒子一個?”

“那行,雞蛋放這裡,我去賓館發程式碼,讓他們從白鷺園發貨。”

“一定要白門道,不要太久的,用多少天你心裡清楚。”

“至少一年嘛!”

王孔宇擰開了木門,手中握著尚方寶劍。

在魔王與黃道師的評價聲之中,消失在了兩位老戲骨的目光之內。

“這小子不會高看我們吧!”

“應該不會,除非他不想吃牛肉了。”

拎著長劍。

王孔宇孜然一人,身穿黃道袍,光著腦袋有一種和尚不和尚,道士卜道師的金身發光發亮的引人注目。

賓館小青年看到他金光閃閃,連忙起身。

小青年滿臉虛偽笑容,盯著他手中的熟悉木劍,有點驚訝的問道:“您今天拍古裝劇了?”

“沒有啊,隨便轉轉,在地上撿到了這個寶劍,很有意思。”

“哦……”

二樓大房間,王孔宇換上了已經晾乾,來時的羽絨服與羊肉毛衣,穿上了秋褲與棉芯西褲,也穿上了皮鞋,恢復到了第一天報道的氣質。

他摘了充電很久的鴕鳥手機,站在窗戶口,趴在鋁合金,盯著街道里的一些演員日常出行的路人。

花費了很大的手勁頭,才在虛脫的手腕,沒有力道的發出了四個程式碼。

【YGCP-XTT-DGL-ZHZ.】。

京都單層辦公室,空蕩蕩的樓宇,只有王杏的二十四臺電腦執行,桌上只有他一個人。

似乎另外二十三同事也出差了,只有他,一個人操作二十四臺臺式,六臺膝上型電腦,一個人控制30臺電腦螢幕。

看起來十分像是電腦高手。

程式碼顯示在了聊天框之中,隨後30臺電腦的軟體就自動搜尋程式碼的檔名。

王杏就看到了眼前螢幕上,出現了四款庫存機器的圖紙。

他用滑鼠滑動了機器圖紙,看著上面水印的型號與程式碼。

他就用手機,向王董事長髮過去了數字程式碼。

“陽光敞篷(3.16)小推土(2.11)大輪轂(3.13)紙盒子(2.11),總價格(11.51w)。”

“yes,金花到付。”

電腦上,聊天室都是拼音,不過軟體很快就把拼音給識別出來,變成了漢字。

王杏得到董事長確認後,他連忙掏出來了支票與印章,二話不說就填寫金額,迅速的蓋上了好幾種顏色的新印章。

分別是紅色企業章,藍色物品章,黃色地址章,白色簽名保密章,黑色時間印章。

五色章弄好了,他就塞進了信封之中,二話不說就走到電梯口,整理了衣服,下樓去郵寄所。

“拆開讓我們看一眼。”

“那你們重新給我一個郵票與信封。”

郵寄所的安檢員,就用小刀把雙面膠割掉了,小心翼翼拿出來了油墨未乾的支票。

“花裡胡哨,這是什麼?”

安檢員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物品,他抬頭上下查驗,這才看到上面的金額與銀行防盜碼。

“哦,你們的大額支取票據!”

“對不起,我給你一個空運郵寄?”

“不用,鐵路專屬速運就行。”

王杏看著他重新抄寫了一封郵寄信件,又摘了一枚郵票貼上去。

安檢員把郵票信件還給了他,嘲笑道:“現在郵費提高了,不是這種五角郵票,跨省現在用這種叄元大郵票,能明白嗎?”

王杏這才看了一眼新郵票,上面赫然是一個1999年大白兔春節專屬的大一寸黏性照片。

郵局安檢員講話話,他也拿出來了大印章,對著郵票塌了一下,於是信件上就多出來了一個圓黑印,上面正是3元簡體字。

錢下的小漢字與數字,顯示著這個郵局的地址。

“明白,多謝,請務必在三日內抵達。”

安檢員拿著輕飄飄的大信封大郵票,裝著小支票,就塞進了屋內的視窗。

很快這信件就與其他信件,被整理成了一起,被大皮筋給捆了三根。

郵寄的綠廂車,放上了下一個站點出城總彙出的包裹。

它就在鋁箱車之中,開始快速的移動。

速度十分快。

彷彿天黑之後,這個信封它就老老實實的被皮帶紮在車內。

等天一亮,它移動速度更快了。

也在多次的分發、搶派之中,出現在了一個高速執行的火車軌道的綠皮大包裹之內。

果不其然,當它坐了火車,下了車。

就隨之,坐上了白鷺園工業集鎮的郵局車,這三天之中。

它彷彿顯得一點也不重要。

就從一摞之中,終於被白鷺園工業園的郵寄快遞員給拆開了皮帶。

許多封一模一樣的信件,就灑在了桌臺上。

在他們整理其他物品與箱子時,門口出現了一輛商務轎車,似乎是日產新車。

男人習慣的下車,熄滅了香菸,快步走進了郵寄所。

“有沒有我們的京都信函?”

“都在桌子上,你看一眼,我們忙著呢!”

也許是男人身份明確,他們快遞員都認識熟悉。

因此他很快就拿到了京都信函,也拿到了其他不同區域,剛才被整理放在桌臺上的其他信件。

“沒有了對吧,只有這十七封信函?”

“有,這邊有一個國際快遞。”

快遞員拆開了厚紙箱,取出來了一個巨大的信封,上面的郵票也是巨大,顯示3,00英鎊。

“哦,忘記這個投資人的信件了。”

男人迅速在登記表,寫上了他的名字與手機號,掏出來了錢包,就開始結算這些信件到付的郵費。

“嗯,我算一下匯率。”

郵遞員會計專員走了過來,她拿出來了匯率表,就詳細的寫在了紙張上。

“4017元?”

“嗯!”

“那這幾封信,國內的呢!”

“51元。”

“一共是?”

男人很懶惰,繼續追問。

女會計就揚眉吐氣的心算道:“五一加司,零令一起,四千零六十八!”

“就是給你四千整,再給六十八?”

“要不你給四千一,剩下的下次給你算。”

“也行,反正還有一些沒有收到。”

男人很闊綽的拿出來了錢包,他翻開之後,裡面全是百元大鈔。

他大概捏搓了之後,就取了四千五,等女會計查數之後,就遞給了男人四百塊。

“不是,就多四百嗎?我感覺不少啊,至少有五千。”

“你這人,你要數,從頭怎麼不算,現在到我手上了,給,你數數。”

“反正我這錢包裡是一萬餘數,是多是少,你自己心裡清楚啊!”

女會計沒有辦法,她只能走回來,當著他的面,又開始一張一張的慢動作數錢。

男人就湊在她跟前,趁著女會計不注意,就笑聲說道:“沒事的話,到我們白鷺園裡面幫忙算算我們的爛賬,請你吃飯?”

“讓我出臺呀?”

“到我們單位上班多好,白淨的姑娘,跟一幫大老爺們在一起,不嫌工資低?”

“你們工資是高,全是硬塊頭,我們替你們交了多少鋼幣,自己清楚吧!”

男人看著郵局都是中年老男人,也沒有什麼話題。

他作為三十歲出頭,惦記小女生很久了。

看著女會計二十歲,人精明會算數,他就抱著信件,輕輕搖頭,很無奈的把國際快遞大信封,放在了副駕駛上。

人也很快坐上車,表情陰沉的往下一個地方‘銀行’駕駛而去。

錢包裡似乎裝了上次去銀行取的新錢,有整整伍萬總數。

好多天沒有花錢了,一下子就支付了他一個月的工資。

男人自然很心疼了。

“唐先生,請到裡面來。”

市大銀行門臉很款正,有雙獅子頭在大道口。

車子停好,門口安保就走開了。

隨後就是銀行經理走了出來,接過了他稱謂的唐先生手中的錢包與信封,拿著巨大的信封進門了。

貴賓室的沙發茶几座位上,經理幫唐先生拆開了大信封。

“這麼多卡?”

唐育新正在數錢包裡的一萬餘數,他對面的經理朋友,就開啟了大信封,上面是緊密相連的銀聯卡。

塑膠袋黏在銀行卡上,又貼在了英文與漢語印刷的大疊紙上。

“有12張,上面是生肖獸。”

卡片精美,上面有晶片。

隨後大疊紙就像是報紙一樣平攤開了,放在茶几上,男經理起身開啟了房門,進了工作間,不一會就拿出來了手電筒與超級大的放大鏡。

“要這麼誇張嗎?”

“怎麼樣,也只有20公分的放大鏡,才能照亮你的財富額度!”

男經理手中的放大鏡,也價值不少錢。

他開啟了手電筒,放在了疊紙書上面,就抱著超級大的放大鏡,像是原始掃碼一樣,看清楚了上面的額度數字。

包括漢字的含義,上面的各種消費的提醒。

還有它們的歸屬地與ATM型號。

唐育新看著他的臂力,他吞嚥口水道:“等下讓我扛一下,看看能不能拿得起來?”

“放大鏡能多重,不到2公斤,一斤半兩。”

這邊唐育新拆了小信封,他表情終於緩和了,因為看到了京都華新的支票訂單,五顏六色的數字,上面有11.51萬。

其他的信件,都是一些票據回執信,沒有什麼價值,只是確定是他們借走了機器,等年底發貨商品過來填補。

男經理把超大的放大鏡,輕巧壓在了疊紙上,他手腕有點痠疼。

畢竟放大鏡是玻璃製品,金屬桿子挑起來,相當於拿了一個黑白電視機的螢幕,在頁碼內容上進行閱讀。

唐育新把支票塞進了錢包裡,他流露出笑臉,問道:“12生肖卡,上面有多少額度?”

“36萬英鎊,相當於460萬元,你在這邊消費取現,也要按時歸還。”

男經理看著唐先生皺眉頭,他只能把卡片都收了起來。

“既然你不要,我們想辦法給出國遊客吧!”

“多少給我點錢吧,這是以我的公司拿到的信貸。”

“滾,有多遠滾多遠。”

男經理拿著銀行卡進內部辦公了,唐育新這才握上了20公分直徑的放大鏡。

他咳嗽了一下,馬上就頭暈眼花,立馬把放大鏡給放平穩了。

因為不會使用,角度不合適,上面的小漢字與英文,都有幾萬個符號。

瞬息就進入了唐育新的眼睛之中,彷彿是一道利劍,刺到了他的大腦,在腦海之中懸浮不停。

“還是看支票舒服。”

唐育新丟棄了信貸卡12張,連忙走到了櫃檯口,把華新支票遞了進去。

裡面的女人,看到了五顏六色的支票,馬上就起身去找剛才的男經理。

不多時,她就拎著一捆新鈔票過來了。

唐育新像是接筷子,一把一萬,一把一萬,就把11萬與5100,全部塞到了他的錢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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