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鋒利木頭,偷魚演藝【書肥(1 / 1)
隨後,就坐上了來時的麵包車,直接把陳繼往更偏僻的樹林河邊帶。
“這個鏡頭,這麼遠?”
“當然遠了!”
陳繼下來之後,就被丟在了河邊的沙灘石頭上。
攝影機的男人說道:“給你一個出名的機會,你從這條河跑過去,回來我們給你一張臉,你不跑過去的話,就給你的臉,變成另一張臉。”
“但是,你跑過去之後,回來要重新拍一個鏡頭,皇帝不是王孔宇了,是另一個人,演的是他兒子。”
陳繼被鬆開了麻繩,這是突然就想到了昨天與董事長吃飯時,他講了自己大冬天躺在冰天雪地裡,幾乎沒有穿棉襖,被老虎夾子弄傷了腿,上面的疤痕清晰可見。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耿耿於懷,十分想要回老家,報復村裡故意放捕獸夾的一位老獵人,讓他終身不能捕獵。
在陳繼想到了這個提示之後,就二話不說的跳進了冰河之中,感受著正月低溫的河水,一直往對面的路草地鑽了進去。
“這小子,還有點野性!”
麵包車上擁擠了六位大漢,陳繼渾身溼透了,冷冰冰的坐在副駕駛上打哆嗦。
雖然這裡是南方邊緣,可是冬天就是冬天,河水也才七度,腳下已經三度,算是空調冷水了。
車內還算暖和。
司機沉聲說道:“小陳,說實話不要跟著孔爺了,他兒媳剛生孩子,想給家裡找保姆,你懂吧!”
“讓王總忙女人的事情,你在這邊演戲,我們給你一年10萬底薪,不過是臺幣!”
“對啊,陳助理,王總嫌棄你沒有文化,因此打算讓你當演員,好好學學,將來再給華新賣命不遲。”
麵包車上的大漢,都是揍過陳繼一頓的群演。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不吹牛不死牛。
陳繼就恍惚的點頭說道:“那行吧,我就在這裡演戲。”
古裝城在這一刻,被副駕駛的他們看得一清二楚,原本只有一個王爺府,可年後開工的劇組與影視公司,已經提前僱傭了古代建築的民工,在搭建新模型,僅僅是一面古城牆,孤零零的坐落在眼前,就有一種壯觀的幻想產生。
這不僅讓陳繼他們吃驚。
王孔宇坐上了沈導演的回城專車,與他們一同乘坐旅遊大巴,他也忍不住扭頭,多瞧了幾眼窗外的古城牆。
沈導演自我介紹笑道:“王總,我是沈良的大姐,沈仐卯。”
說完她遞上來了名片,上面是寶島繁體字。
就盯著她的仐卯,王孔宇就忍不住閉上眼,有點想陳繼這位室友了。
果不其然沈良的大姐開始打臉的講道:“古人常德,丁是丁卯是卯,從昨日酉時我與七十七位同仁堂友,連夜做戲,今日迎來你試演,算是上下班有三時辰,不知貴福您有多少傭人,需要一日黃金五百兩開支?”
王孔宇頓時語無倫次,被沈大姐給打了一耳光。
他吧唧了一下嘴巴,摸了一下耳朵說道:“其實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先別急,到了寨上,事後見分曉。”
王孔宇深吸一口氣,他此時知道什麼叫人上有人,山上有人。
她一句事後見分曉,讓他想起來出發過來時,企業裡打來電話的一些通融事務要處理。
看沈仐卯的名片是白板黑字,上面是座機電話,地址還是金花影視公司,就知道她在此拍戲很久。
聯想到了寧小哥在大殿上的私聊,就知道了那女演員是沈大姐的安排生孩子。
因此大巴車上,所有人都平靜不講話了。
當企業家的男人,耳朵不敢聽太多黃金與斤兩的詞語。
比如王孔宇在京城,只賺到了22克黃金。
其他的都是木頭與廉價金屬。
要是一心做大事,那麼只能給員工髮香煙與美酒,金銀雖然很便宜了,可是要採購茶葉,沒有一位商人真的敢囤積黃金。
那是銀行的重任,不是商人的樂趣。
到了金花縣城之中後,大巴車停在了一家會計師公司門前。
沈大姐有氣質的指著王孔宇說道:“你,你們都在車上待著,我上去給你們拿現金。”
大巴車開門之後,她就獨自下車了。
車上人,都盯著王孔宇表情觀察。
也許是因為腹瀉體力不支,加上拍戲對鏡頭影片的時間太長。
王孔宇肚子記錄的今日食物,已經所剩無幾。
他盯著大姐上了公司,自己也不敢隨意下車亂走。
餓的時候走路,過馬路也會容易被車輛創傷。
“哎,難怪抓住男人的胃部,就是控制了人。”
王孔宇想到自己的企業,還在沈良的酒店裡消費,他只能屏氣凝神,坐等今晚的殺青宴開席。
將近半個小時了,沈大姐這才領著兩位女俠客,拎著一個古樸的寶箱。
放在了車門口,她對車上人喊道:“按照順序,我念了名字下車領錢走人。”
“不吃殺青宴嗎?”王孔宇餓糊塗的開口問話。
整個車上的漢子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露出了嘲諷的表情。
“哪裡有殺青宴,這電視劇拍一年兩年時間,每天都換導演,早就不實行宴會結束關機了。”
“沒有飯吃的,每天管飯,誰會管你死活!”
“等著念你名字下車吧!”
王孔宇是新添的名字,因此沒有在第一個,反而被放在了最後面。
車上的人,下了車子後,就拿到了當地的貨幣。
這裡居然用了‘銀票’,一種拍戲電視劇內的票子。
著實證明了,連集貿市場也變成了古代購物攤位。
“王崆遇?”
“對,是我!”
王孔宇新身份證的確是這個,他走下車後,寶箱內放了一些有零有整的各種鈔票。
沈仐卯像是變魔術,從她手中遞給了他一張支票。
“給,物歸原主。”
“你這個!”
王孔宇看到支票的格式很古老,似乎是三年之前的老票本,已經在大城市不能流通取錢的上古支票。
這是影視城很早就使用的70年代留下來的本子。
他認真看著上面有足足7個印章,一直從村印章到縣印章的地址名與人名字。
密密麻麻的全是紅色,油墨都沒有幹。
王孔宇看著她是誠心作對,只能摺疊之後,塞在了口袋裡不言語了。
“能交個電費,報個輔導班什麼的。”
沈仐卯很抱歉的對他解釋道。
“沒事,我隨處走走,你忙你的。”
“不不,我現在下班了,你是要去銀行嗎?”
王孔宇看著街道對面的儲蓄所,他點頭說道:“我是身無分文。”
“你看大姐我像是有錢人?”
“咋,你的意思,我取錢也要你跟著,才能取出來?”
“不是,你要是沒有拿身份證,無法留下來影印件,我只能幫你取。”
王孔宇十分難受了,只能隨著她一同過馬路。
兩人一同走進了儲蓄所。
不多時,王孔宇走出來之後,他手裡多了一張黑邊‘存摺’。
上面就印上了一萬八,他很勉強的說服自己,問裡面的小姑娘要走了兩千元的新錢。
等王董事長出來之後,他就明白了。
這存摺是紀念品了,至少能留二十年左右。
如果他往這邊投資的話,說不定這家儲蓄所,能一夜之間變成一個能辦理異地存取的小銀聯ATM分行。
至於今年呢!
就不能痴心妄想了,裡面沒有電腦,只有印表機與存摺的存取手續。
裝修的風格還很古代,裡面的女孩居然穿古裝的。
沈大姐看著他不舒服,就問道:“肚子拉稀了,去那邊中醫館給你弄點中草藥?”
“不碰這個,我是西藥方面的投資人。”
“那你可別後悔啊!”
“我走了啊!”
“我後什麼悔啊我……”
王孔宇確實沒有什麼好後悔,但沈仐卯是沒有跟他多餘介紹裡面的中醫海外身份與家庭底細。
裡面有一位神秘醫生香茗杜甫,杜仲湯。
妙手回春也好,起死迴天神術救人也好,在鎮子上有名,但是沒有傳到國內五湖四海,卻是傳出了太平洋,就證明了什麼叫,國人不好騙,只能騙洋人。
中醫就是漫威超人系列的骷髏標本出售。
王孔宇平常見多了屍體,確實沒有必要進去學習一些穴道與經絡的怪癖知識。
他是東北好漢,只知道冷暖,可不知道一年四季的各不相同。
“年輕人,你有血光之災!”
中醫館既然有名堂,門口就不可能沒有引路人。
因此一位身穿道袍,提著‘江湖郎中’‘赤腳行醫’的老道士,就追著王孔宇走到了前面來講話。
“還真是今天便血了,你有什麼藥方?”
王孔宇多少是知道南洋老中醫,三顧茅廬張仲景。
道袍江湖郎中,他撫摸鬍子觀察了這位貴人兩眼,說道:“嗯!印堂發黑,雙眼無神,腳步虛浮,這是沒有吃飯呢!”
“裡面請!”
江湖郎中沒有把他帶進中醫館,反而是拉進了隔壁的燴麵館。
“來了,給我一大碗燴麵塊,多放點牛肉,弄點大蒜。”
“好嘞,二位爺裡面請!”
髒兮兮的車站一樣的燴麵館,像是扣了一碗帽子,穿的很稀奇的店服裝,有一位年輕母親,到處收碗筷,一個小姑娘跟著後面,也是一種異族黑頭巾。
檯面已經發黑了,王孔宇坐下來之後,幾乎是衣袖不敢放上面歇息。
“衛生不好,但是不乾不淨,吃了不得病,老夫吃了很多年了。”江湖郎中很儒雅的勸慰道。
王孔宇口袋裡有大錢,他就對郎中客氣道:“用我的錢,請你。”
“哎,這就對了嘛!”
老郎中很舒服的接過錢,轉手就遞給了小姑娘。
“娘,錢。”
老郎中看著王孔宇瞧著小丫頭,就開口道:“看你很年輕,沒有結婚吧!”
桌子上剛呈上來了胡蘿蔔丁的熱湯,王孔宇喝了一小口之後,他就忍不住笑噴了,對著地面灑了一地淌水。
“你們南陽人真是逗啊!”
“哎,知道老夫是哪裡人就行。”
南陽自古是兵家必爭之地,俗話說逐鹿中原,指的是影視城許多野外場景,都需要在南陽盆地進行採景拍攝,因此著名的寶天曼世界自然生態圈,就是侏羅紀世紀,最文明的一個恐龍蛋地質公園。
哪裡是人傑地靈,有張仲景的醫聖,還有商聖范蠡,科聖張衡地動儀。
王孔宇低聲問郎中:“你們那邊四大聖,都有誰?”
“聖啊?”
“毛書法啊!”
“哦,諸葛亮,軍神。”
“對嘍,是這個。”
大腕燴麵上來了,趁著熱,王孔宇看著眼前的老年人,稀裡糊塗的倒是沒有講錯話。
1999年寶天曼出現了許多遠古人化石,隨之而產出了一些世界遺蹟,比如誕生了成噸的霸王龍蛋化石,這在當地人眼裡,似乎是不值錢的石頭丸子。
可許多挖掘機一車又一車運走後,終於在年前,被追討攔在了國門口,全部都移交到了博物館進行深度研究。
考古拿恐龍,這讓許多農村人都不得已離開了土地與農田,來魔都周圍打工與演戲。
許多企業家都想到場觀看,但是全部被阻攔在了現場之外,無法進入實地勘察。
電視臺想要拍攝,也被禁止入門。
因此所有的過程,都被當地專家用了相機與老電影機記錄,採用了膠捲。
這就造就了,南陽出現了一個復古的產業,內襄宛西影視膠捲公司。
王孔宇在京城南街村,就買到了當地人生產的膠捲,上面有恐龍的圖案,似乎就是這次考古遺蹟,遺留下的一種鑑證。
作為一位電工,華新內部也有一些類似恐龍蛋的化石,只是內部結構體並不明朗,專家認為只是普通的鴨蛋化石。
他們見過真正的恐龍蛋化石,內部結構清晰可見,骨質鈣化物與蛋白粉,甚至有胎盤的蛋黃成分,因此用伺服器電腦來運算,都得到了是真實的龍蛋化石。
再加上當地出現了更多的恐龍化石結構體,因此在大骨骼化石與蛋化石,兩種特徵的化石,進行綜合判斷,就認定了史前文明的存在鐵證。
於是宛西黃牛群,也因為考古而出售一空,本來當地是一種很原始的河道養殖,一夜之間就變成了工業養殖場。
王孔宇吃過黃牛肉的大冷凍產品,他現在看著老郎中,愣是一句話也不敢問龍的故事。
“我吃好了,回去休息。”
老郎中看著他,兩人只是路遇一次,但是他看這個年輕人面相有點映入,感覺記憶之中,見過他一樣,就知道是一位大演員,忘記了名字,只能趕快腳底抹油,一下就轉身溜走。
這也叫老傢伙免費吃了一碗飯,佔了便宜,二話不說就走人。
“錢。”小丫頭不會講話,把找來的零錢髒兮兮的遞給了衣服乾淨整潔的王孔宇。
他看著這個小學生,只能把鋼幣握手裡,把紙幣放在了空碗底下了。
兩碗飯拾元,還有牛肉。
王孔宇是拿走了十枚鋼幣,把捌拾元的紙幣丟在了店內,就快步離開了。
臨近傍晚,天色已經少見夕陽。
但是街道灰濛濛的,這也是靠近海邊城市的特殊映象。
王孔宇已經熟悉了這裡環境,他知道一轉身夜幕就來了,只能是快步走進了賓館,裝作是熟客,直接上樓了。
很快他探查了屋內空房的氣息,感覺地板太髒了,就下樓到另一邊新房子入住。
人出門在外面,幾乎都是如此。
酒店與賓館都是大門四開,等許多人上樓下樓,老闆看一眼背影是名牌衣服,就知道是看不上自己家的住宿條件。
連續換了三家小旅社,才在河岸邊找到了一家新酒店。
他這次沒有進屋,在外面看了半分鐘,就決定進去入榻。
果然,這是一家暗藏玄機的外資酒店,類似於民宿的隱藏土豪樓房。
三樓房子,有電梯。
窗戶與牆壁都很結實,與一旁的高壓電線相距不太遠,因此屋內裝修是現代話,大堂內就有吊燈,也有一臺電腦擺放在門口。
甚至還裝上了電視機與閉路監控。
許多古代的花瓶,以及雕刻的石頭,都是仿造的玻璃玉石產品。
走進來之後,耳目一新,也有傢俱的輕微氣味。
王孔宇走到開房的吧檯,看到了坐在電腦面前打遊戲的小青年,就說道:“我借宿一宿,沒有帶證件,你看兩百元夠嗎?”
“哦,那沒事,你寫一下姓名與工作職務。”
隨著他在入住表填寫了姓名與華新董事長的來歷後。
小青年也沒有仔細檢視,就把房卡遞給了他。
等王孔宇也一臉莫名其妙時,小青年這才立馬起身,態度緩和的說道:“電梯沒有通電,給你的是二樓,你上去就行了,屋內有電視,也有洗漱用品。”
“額,香皂,毛巾,洗頭膏都有,你要拖鞋的話,我給你取一雙,從押金里扣。”
王孔宇看到小青年識別出來自己的身份了,他這才接過拖鞋,低聲說道:“這還差不多。”
小青年沮喪著臉,他看著自己認識的大演員上樓,居然是沒有一下子認出來,分明是挺後悔自己的表現太冷淡,沒有一種給人熱情的氣氛了。
王孔宇剛上樓,後面劇組其他的特邀演員,也乘車歸來。
三位青衣紅衣白衣的古裝娘子,分明已經是三十歲出頭,化妝妝容十分年輕,走進來了。
青衣大姐就喊道:“小杜,熱水器讓你開了,你開了沒有?”
紅衣大姐就喊道:“昨天讓你洗的衣服,你家親戚洗好沒有?”
白衣大姐就喊道:“等會給我們買一些衛生紙,要好一點的,別買上次那種!”
小杜撓著後腦勺,他看著三位老演員隨後上樓去了。
他只能是連忙轉身,跑進了洗衣間,盯著許多染色在一起的女人衣服,一臉驚慌失色,捂著嘴走出來了。
“這下子惹到麻煩了,所有衣服都混成藍黑色了。”
小杜知道她三人,有兩位特邀女演員都不好惹,講話不會客氣。
他只能是跑出門,往自己親戚開的小藥店跑去,想辦法讓女醫師過來上門解釋。
“小杜!”
“哎,人呢?”
兩位女演員下樓,循著洗衣間的洗衣房一地水,走進了裝有五個劇組放在這裡的轉筒洗衣機。
她倆伸手捏了一下里面混色的現代人衣服,馬上就生氣了。
“好這個小杜,整天打遊戲,衣服都亂洗了。”
“回來再找他麻煩!”
正在兩人講話聲比較大時,王孔宇也換了拖鞋,漫步走下樓。
他盯著堵在了洗衣粉門口的兩位同齡人,不由得皺眉,辨別對方的身份了。
俗話說:不是仇人不相逢,不是冤家不聚頭。
六零後的演藝圈之中,不認識王孔宇是哪位的演員,肯定是少見多怪。
王孔宇看到兩位姐妹倆時,他就開口罵道:“你倆不是雙胞胎,演那個什麼青樓女刺客,害的老子跟你們一起跳河的誰來著?”
“我跟她可不是雙胞胎,我妹妹在樓上呢!”
“哼,呵呵!”
王孔宇看到她倆出現在這裡,就知道盯上了自己的電工家人,想要買一些電纜,回家直接當點大王。
冤家撞了面,雖然眼熟,可是他也是很生氣的走出門了。
正所謂,春節連三月,無家可歸是困擾人。
他是空手而來,自然是準備在金花休養生息,等到夏日之後,再趕赴京都。
現在遇到了雙胞胎姐妹倆在這裡演戲,那明天等陳繼找到了新劇組,介紹了他之後,就還有大戲要演了。
現在這大酒樓,碰到她倆,那明天肯定是有她倆了。
這讓王孔宇在街道上找服裝店時,選購新衣服,買鞋子時,全部都挑選了一些外地風格。
沒有了作為東北人,一些憨厚朴實的著裝風格。
王孔宇心不在焉的選商品,也在沒有關門的超市裡,拿一些類似長期居住的試用品。
他對剛遇到的女同行,有一種防賊的心了。
演員除了演戲,就是說唱上舞臺。
還能承包婚喪,做主持人。
讓女同行打到老家,當著家鄉親人的面,各種表演她們認為的舞蹈與歌舞,很快就把市場給搞僵了。
鋼管舞這種現代舞蹈,一下子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裡。
王孔宇還記得,他與電工裝修一家歌舞廳後,進去做客,同事還一臉興奮的表達這裡的酒好喝。
他當時只是以為,鋼管電焊到了水泥臺,是一種拳擊裝置的包裝不到位。
之後就沒有上班,只做了一半的工程。
可是等下半年進門了,才發現裡面裝修沒有什麼大變化,只是鋼管被裁斷了一小節。
周圍佈滿了各種鐳射燈,掛上了一些彩繩,鋪上了紅地毯,擺放了許多歐式沙發座椅。
裡面就多了一個DJ打碟的女孩,還有三個姑娘輪流的跳鋼管舞,兩個是雙胞胎,一個是偽裝成了三胞胎,在夜幕鐳射之中,這讓王孔宇的重生記憶,一下子都回憶清楚了。
他想起來自己前世為什麼特別窮苦。
就是因為認識了鋼管舞與DJ音樂,整天都在她們的節奏下,變成了一個耳朵失聰的結巴。
“等我回去之後,好好的打壓一下她們的硝煙戰場!”
“我作為一位大學老師,一定要讓孩子們,認識真正的社交舞蹈,而不是她們的瞎晃悠,玩伴奏曲,跳的都是蛇蠍舞!”
不得不說,京都有她們一些鋼管舞的表演團,這讓鐳射燈的玩具,都在一年之內,成為了兒童最寶貴的法寶。
九零後已經快十歲了,城市街道當中,越來越多有孩子上下學,拿著鐳射燈當手電筒用。
因此居住在高樓上的成年人,每天看著地面出現了許多滿天星,或者動物圖騰的鐳射燈。
天已黑之後,這些小狼人就嘔吼亂叫的竄過去。
很多老人都被嚇出來了‘綠盲症’。
鬼小孩們也會製造陷阱與障礙,到處拿磚頭來塞汽車的前輪胎。
於是魔都的重生者鬼小孩,特別的兇了。
大多剛買了上汽大眾的家用車,都享受鄰居的羨慕追捧時,熊小孩他們就惹禍了。
這年代沒有區分削鉛筆的美工刀與削鉛筆盒。
原本屬於兒童的工具,與大人是互用。
天一亮。
張奇睿走出大酒店時,他看到停在家門口的一輛新轎車,車窗已經爛了,裡面塞了許多空白作業本,都是發綠的紙。
顯然是砸了一下就爛了,但是力道太小,只砸出來了一個小爛口,塞進去了紙,沒有點著,紙邊是發黑的,十分顯著。
他蹲在案發現場,發現車門上,也多出來了美工刀的雕刻一樣的刮痕,亂七八糟,十分的驚心動魄。
張奇睿有點心疼的摸了一下不認識的房客的車,把紙給拽了出來,他對後面的兩位酒店手下說道:“這就叫天意吧!”
“我看這不叫天意,是咱們車輛停在裡面,讓客人停在裡面就好了。”
“不準出聲。”張奇睿握著這團紙,他內心也是充滿了喜悅與激動。
重生者的校園之中,流傳了‘鋁車門’引發孩童手背夾傷,導致感染去世的真訊息。
新車的鋁製車身,開始被城市孩童討厭。
它車身輕便,極其容易刮傷,可以說成為了一碰就磕磣的新車種類。
大人們還在沾沾自喜的省油省錢,可孩子們已經開始了搞破壞。
因此張奇睿站起來時,只見相機拍攝的兩位盤點員,就發現了外側酒店停車場門口的一排二十輛,停靠在巷子的車輛,全部都被颳了。
只是因為其他的是老車子,本身已經很磕磣了,颳了之後,反而不太明顯。
只有新車車窗被砸了,刮痕特別亮眼。
“張總,這你們監控頭,沒有安裝硬碟?”
張奇睿看著兩位盤點員,他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既然兩位這麼想找到作案人,那為何不多來一些人呢?”
“這二十輛車子,都被破壞了,十九位車主都不當回事,只有新車的人報案了,你看這事情鬧得,至於嗎?”
一位盤點員輕咳說道:“他們的車子,能跟這輛車相提並論?”
“就是啊,這可是新車,上了很多手續,再說這車窗破了,可是大案子。”
張奇睿把手裡一團草稿紙丟下來,他冷汗說道:“監控錄到了有火光,也有幾個孩子黑乎乎的身影,但是我建議是車主自認倒黴,周圍可沒有什麼普通兒童。”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要到學校去上課,尋找作案小兇手了。”
看著盤點員拍照取證離開了,他只能聳肩膀道:“你們隨意,建議買一些課外書,比如王孔宇推薦的格林童話。”
“格林童話?”
“哼,我看是割淋同行吧!”
格林童話其實是60後中年人的童年讀物。
裡面都是化學魔法與人工造雨,一些乾冰與生物科技的童話故事。
許多家庭的格林童話上面的出版時間,都要比現在孩子的年齡大二十多歲。
大多都是五十年代的薄皮書。
張奇睿用手摸著後面老車子的刮痕,果然鋁合金車身,是沒有純鋼鐵強度耐磨。
他摸出手機,悄悄撥打給了朋友王孔宇,轉身低聲說道:“怎麼樣,我這邊是已經有熊小孩搞定了一輛新車,你在那邊演戲,要不要換現代?”
“行啊,你整好了,把車子送過來,讓我試試。”
魔都人喜歡測試車主的專一,車窗被損了,就想要換一輛,那在婚姻上也註定是不專一。
這新車的錢財,似乎不是男車主的,因此他就放棄了這車子,變換了錢財走人了。
因此昨夜,就有了一位女子熬夜打麻將,整宿的謾罵晦氣。
說的醜話,無非是天下男人都要死光光的老實話。
晨起的魔都人,也有習練水上漂的武術絕技。
江堤岸邊的大橋,許多身穿紅衣服的消防員,他們繫好了安全帶與繩索,從上面騰空一躍,全部像是渺小的螞蟻,墜向了江中漂浮的一艘船舶。
環顧黃浦江六十公里的航行江道,兩岸高樓大廈已經亮起來了初燈。
只是維修路燈,就像是維修年久失修的汽車一樣,這裡是上汽集團的工業園。
貪圖乘坐沙發座椅與車窗玻璃的防水防雨的外地人,排隊站在江邊的企業招聘欄,接受本地老員工領隊的講話。
他看著穿上了汽修灰套裝的兩排二十位青年,其中不乏鐵骨錚錚的漢子。
也許是講話太沉著,內容有一些壓制的口氣,這多少讓他們顯得不太自然,渾身都僵直,左右肩膀都緊挨著。
“站著說話不腰疼對吧,這位車間組長。”
“別發牢騷了,今天我要去焊機上操作。”
“如果能把4號機床讓給我來裁決,不出三個月功夫,我就能造出來一堆的套筒。”
“不要做夢了,張亮,那是高階操作技師的本領,你還是從檢修工坐起來。”
“你說的對,但是師父昨晚教導我了,他今天不會上班。”
廠門口站了一位陌生人,是張奇睿這位大律師。
他盯著一廠員工,對著走路很慢的管理層幹部喊道:“嗨,同志們,能否走快些,馬上就要做打卡統計了。”
“老張,你發什麼瘋,正月十五元宵節剛過去,大家都不習慣開工的日子,不要這個禮拜的考勤了!”
“他說的對,如果你太認真的話,是沒有員工聽從你的安排。”
當廠區陸陸續續進入了上千人,緩慢的自動電閘門就關閉了。
也許是門口的安保員,也是春節後過來,他總顯得精神狀態不佳,不知道企業發生了什麼,會更換了一幫講話是普通話的新管理層。
“嗨,蘇儀,看到有兩個身穿廠服,沒有掛工牌的新員工了嗎?”
“要是我長眼了,自然看得見,可惜我一直在疊門口丟棄的紙皮,今天太糟糕了,沒有人開車過來,幫我把它們給碾壓瓷實,這怎麼交差?”
“那慢慢處理吧,我要進去找他們講清楚。”
“你給我出來,這個點他們在開會,不能被打擾,可能是錄影片上傳給外國人。”
“好吧,那我待會注意些,如果我出不來的話,肯定是他們阻擋我了。”
蘇儀看著一位人事專員,從江對面的辦公樓來這裡廠區要錢。
他心想,一定是春節惹的禍,許多外地員工都購買了租車合同,但是卻沒有把車子囫圇完整的開回來,甚至有一些人消失了,他們簡直不想要命了,不僅會失去這份工作,也會給家人帶來禍端。
車間裡有雙黃線安全通道,人事專員走路很小心,似乎像是踩地雷一樣,生怕被站在一起開會的組長給喊住問話。
“你們有沒有信心?”
“有。”(他們顯得有氣無力)
走到下一個工作區域。
“產量第一,質量第一,品質第一,安全第一,效率也是第一!”
“或許你們會做到。”幾位組長與主管,扭頭看了人事專員一眼,有組長想批評,被主管用手抓了肩膀一下。
“這個地方,只有我可以講話,現在機器沒有開啟,你們在噪音小的時候聊天,我也是聽得到,下次不要讓我揪出你們來,遲早會扣光你們的工錢。”
人事專員像是初來乍到的新員工,這讓張奇睿幾位新股東,坐在統計室時,就叫住了他。
張奇睿這麼說話:“外面的人,你過來一下,我看你是瘋了,在這裡找什麼工具呢?”
“對不起先生,我是人事科的劉教練,負責貴公司的租車服務,你或許沒有見過我,但是你們的員工太糟糕了,弄壞了我的汽車。”
“那你進來,不要在門口與車間裡亂逛,這裡不允許外人訪問,就算是我們的合夥人,也要提前預約時間,你看我們像是有空閒時間的人?”
劉教練手舞足蹈,他站在門口看著桌上一摞又一摞的檔案,只有兩臺老電腦剛開機顯示出畫面。
劉教練尷尬笑道:“對,我知道這些秩序,可我實在很心急,這關乎我們人事科的面子與名聲!”
張奇睿停下手中的鋼筆簽名,他呵呵一笑道:“是嗎?人事科,你們已經被我們列入了不專業的次要合作部門,我真希望你們招人過來時,能看清楚他們的身份,而不是找一些殘疾人與有隱疾的傻子。”
劉教練苦笑不已,他認輸道:“對,我們人事科是偷懶了,可你們為什麼不自己招工,明知道我們神通廣大,怎麼不塞錢給我們,給你做人才優選?”
張奇睿嘲笑道:“那是以前,現在我並不認為你們江對面的大廈中介公司,還是冷場終結者,我們來了,你不認識我對吧,那你回去需要多看一些新聞,也就這半年的電視報道,這樣你就看清楚我這張臉,認識我是誰!”
劉教練這才走進來,他按著桌子低聲說道:“或許你要先認識我才對,不要以為自己有幾個籌錢,就可以耀武揚威,我告示你,如果再用打卡的事情要求我們的員工,為你們加班加點,那麼我會讓他們砸掉你們的電腦,燒了你們的檔案來驗證我才是老大!”
“放肆!”張奇睿周圍的青年律師,紛紛站起來,直接就要拽著劉教練的脖子,把他按倒暴揍。
“不要動他,我現在有興趣,想認識這一位租車公司的人了。”
張奇睿慢慢的離開了座椅,他把金鋼筆在對方的鼻樑上晃悠了兩下。
他轉過身堵住了門口,看著廠內的陌生工人,正在微笑的除錯機器。
“劉教練,你剛才是威脅我,難道不清楚我們的身份與來歷,聽不出我們講話的口音是哪裡人?”
劉教練臉色血氣不足,他平復了心情,沉著道:“我並不是這個意思,這是我一時氣話,但是你也知道,他們為了錢,會聽從我們的安排,你們只能獲得產品,我們掌握人心。”
“我後悔沒有讓哥幾個,把你揍一頓,趕出去了。”
張奇睿看著工人們隨地吐痰,還掏出來了香菸躲在一邊抽,就知道平常他們也已經偷吸菸,寧可被罰,也要這個樣。
“我知道你看到了什麼,可這就是他們的缺陷,在今年能從國內找到幹活很麻利,不會缺勤自離,一直每天都加班的工人,太少了,你們的工資,並不是各大企業之中,最高的那一位!”
張奇睿揮了揮手,讓手下從保險櫃取出來了一疊支票本。
他看著對方說道:“我同事看到了他們租車的價格了,這個我們要再著重談一下,或許我可以買下來這些車輛,你說對吧?”
劉教練陰險笑道:“我來也是這樣的心思,可是價格由我們來主導,這個我們更專業。”
“不,你錯了,我的哥們,他的父親是東風日產的股東,而他的父親是長安汽車的高階工程師,還有他的父親是日企豐田越野的投資人,你以為我們是小的團隊?”
劉教練捏了鼻子,他按著辦公桌有些拖堂。
他看著他們不講話,只能問道:“他講的背景是真實的嗎?我不希望自己調查之後,都是一些普工。”
“你調查不出來,他們的養父母是普工,你也知道,這些都是保密,我們來自京都,我帶了2億,現在變成了6億,錢財已經證明了一切,難道我們的支票上面,沒有財務專屬的印記?”
劉教練解開了西裝釦子,他往前挺了肚子,一臉‘絕望’,開口說道:“要是你們敢騙我,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會讓江對面的武打巨星,把你們打的頭破血流!”
“說這個就言過其實,我們也是為了賺錢,為了保證我們員工的利益,你需要把車損報告,在三天之後,整理成圖片文件,也要有他們的親自簽名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