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放生魚苗,鑰匙開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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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司機找錢過來二十五,王醒志聽完話,他是一臉迷茫。

上分是什麼鬼。

青蛙與小蝌蚪,他倒是研究過。

“沒事,沒有找錯,回去吧!”

當這輛計程車快速離去,王醒志抱著一箱子的硬碟,他剛走到樓梯口兩步,這摸門禁卡與鑰匙串,發現口袋裡空空蕩蕩,完全沒有這個玩意。

“真是糟了,顧著給機箱拆蓋,拿著一把鑰匙,居然把自己的鑰匙給落下了!”

“氣人,又要回去一趟了。”

王醒志站在樓梯口,等了小半天,才有同時下班的租戶,一同走過來。

他只能是裝作忘記帶鑰匙,在門禁啟動後,一同進門上電梯了。

因此,躲在巷子口,一輛剛推出來的兩個摩托車小夥子,其中一位男孩就說道:“等一會,我們往後去一點,我有注意。”

“你想幹什麼?”

“我注意到咱們那邊,有個人經常拿印有電腦的盒子,我估計房子裡面有東西。”

“可是門口有門禁,裡面都是防盜門,怎麼過去,你……不是要翻陽臺,鑽窗戶?”

“咱有這個臂力,怕什麼,反正他這麼著急,我估計是等會要出來一趟。”

果然,王醒志沒有拿鑰匙,他用了地毯下的備用鑰匙後,就有點勞累了。

因為不知道藏地毯之中,被取出了。

他不知道下次藏什麼地方。

當把一箱硬碟放到了房間之後,就沒有注意到了衛生間窗戶沒有關閉。

所以,等他鎖上了房門,帶著備用鑰匙,又匆忙忙的出門之後。

屋頂上就站了兩個男孩,趁著巷子下面的人,都在做飯與休息,一個人出了繩子,另一個人就動作敏捷,迅速的鑽進了沒鎖的衛生間窗戶。

很快,連同房間裡的一個藍外套與一箱的硬碟綁著,就被兩個電子大盜賊,輕鬆的得手了。

之後,兩人就快速越過了房頂,像是跑酷一樣,從自己住宿的賓館下來了。

二話不說就抱著得手的電子裝備,還有一個連在衣服上的金肩章,被後排的臂力男孩,用手搓了兩下,在陽光之中,閃耀出璀璨的黃金光輝。

“快點,這次收穫很大,咱們跑遠一點,躲半年再回來。”

“啥東西,不都是硬碟,不好出手嗎?”

“有金肩章,重量不輕啊!”

伴隨著摩托車自由駕駛,左拐右拐。

兩個男孩就消失在了繁華的城市,與許多一同出城回村的工程黃帽子,一同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大公路上,一條堆積了許多紅磚的河道,已經在年前運走了大批的建材。

河堤修建好了,還搭建上了一個傳統的古木橋。

當摩托車的兩個男孩路過時,就看到了橋上有很多釣魚的大人,車輛都停在木橋周圍。

一位頗有些富裕的中年男人,抱著母親的骨灰盒,一邊往河裡拋灑骨灰,一邊哭泣的喊道:“娘啊,回不起了,咱買房買車了,就在這京都上班了。”

“再見了,我的親孃啊!!”

這邊中年男人灑骨灰,許多釣魚有了收穫的一排黑衣人,全部都把魚箱子開啟了,往河裡直接倒灑小魚苗。

幾百萬只小魚苗,都漂浮在清理之後的新河道里。

摩托車上的兩位男孩,嘴饞的流口水。

“大哥,這些人瘋了吧,往河裡丟魚,不吃。”

“你沒有看到那個男人在哭,估計是親人離世了,有錢任性,就放生育苗。”

果不其然,許多玉米顆粒與發紅的紅薯粉一同攪拌均勻的魚糧,全部都在往下傾倒。

場面十分壯觀,還有攝影機錄影,這讓摩托車的兩個小孩,二話不說就駕駛逃走了。

“拍到咱倆沒有。”

“估計攝像頭不清晰,沒有拍到。”

“不是,大哥,你看天上那兩個黑乎乎的會飛的是什麼玩意?”

“我靠,無人機。”

當王孔宇與他的六百多位黑衣人秘書,都在河堤與長拱木橋,拍真正的下葬禮。

因為他對自己親弟的公司不熟悉,還沒有找到王醒志的存在。

所以無人機並沒有對著公路拍攝,全部都是拍攝魚群遊動的驚人畫面。

就這樣,金肩章足足有50克,就從他們背後溜走了。

城內其實已經有路人,在這個時候回想起來了,有電梯房裡失竊。

只是他們都是勞累過度,只看到了屋頂有動靜,沒有發現偷得失竊的細節。

不過隨著回到家的王醒志,來回走動房間,檢查足跡與衣服時,就發現了他今晚工作的主體硬碟箱子,不翼而飛。

而特別珍貴的鍍金假肩章,也被順走了。

“這,你們會檢修壞道硬碟嗎?還把我衣服黃銅肩章偷走了,帶著這麼多大物件,就沒有人攔到你們?”

“算了,找個酒吧喝一杯,看看我師哥做蜜蜂針灸回來沒有。”

王醒志是驚訝之後,就開心的不得了。

他知道附近有賊人臣子,但是沒有想到,對方的輕功與攀崖走壁,能帶走一箱子硬碟。

這快趕上搬運一臺空調外機的重量與難度了。

因此,當李飛騰出現在了酒吧街,坐在裡面喝酒,一身的紅腫,完全是沒有穿外套,很炎熱的躺在了卡座的暗角,桌臺上放了一打的黑啤酒。

他小師弟王醒志也姍姍來遲,兩人都脫了外套,光著背靠在了前排卡座。

所以酒吧地下室內,是一個客人也沒有,只有一臺進口的液晶掛壁大電視,上面清晰的播放著DVD藍光電影。

裡面正是一個小偷,在屋頂上打鬥的各種名場面。

“喝酒,醒志!”

“哥,說件事情,咱們網咖的硬碟被偷了。”

“啥?”李飛騰坐起來,他略有點驚訝。

“那你在這裡做什麼,沒有去查證據!”

“不是在網咖裡被人偷的,是在我家裡。”

“那完了,你沒有監控錄影,這你自己花錢重新買新產品吧!”

“不是哥,咱們到底能不能結婚。”

“你結婚跟我什麼關係,我不是給你找了一個女博士,怎麼,你看不上她?”

李飛騰忍不住喝了一杯啤酒,這小子說話隔空練習臺詞。

如果他剛才把哥給換成了姐與妹子。

就是:不是妹子,咱們到底能不能結婚,或者:不是姐,咱們到底能不能結婚。

王醒志已經跟男同事、男同學,關係親密的講了快一千八百回了。

因此,真實上。

現在看電視的師哥師弟兩人,女朋友都在醫院裡準備臨產。

所以,話說多了,就算不努力不作為,其實有錢就行了。

因此,李飛騰已經買了很多個女博士的親生孩子,旁邊的小師弟也是如此,已經幾乎是跟朋友圈明碼標價。

王醒志的酒後狂言:50克黃金,買了給她,立馬生下來,我用熊貓羊奶粉,也能給的活!

當晚就差點有女學生過來要認識一下小師弟,還好李飛騰解圍了。

他發話出去:‘我同學言簡意賅,就是喜歡女乞丐,鄉巴佬炸豆腐。’

酒館晚上有上門面試的流浪歌手,穿著的衣服外套,與已經成功的王醒志相比,就像是隨便在大街垃圾箱裡,撿了一件工廠丟棄的老員工自離後,產生的一大堆的舊衣服,這樣的歌手,白天根本不敢出入在高消費場合,猶如城市下水道之中藏匿的大灰色老鼠一樣,毫無自尊與底氣。

所以李飛騰師哥他以為是工程隊的主管來光顧,竟然近視眼沒有發現他的外套沾滿了灰色油漆,髒兮兮的,眼睛裡沒有什麼自信,講話也是一種猥瑣,開口說道:“哥,不用倒酒,我不,不喝!”

站在吧檯裡的李飛騰,看到王醒志起身走過來,拍了歌手的肩膀,說道:“你是唱歌還是來打掃衛生?”

“原來是你,來我這裡做什麼,到外面去!”

李飛騰自己把剛倒的一杯酒,咕嘟咕嘟一飲而盡,有點生氣的驅趕的舉著手指,指著門口的方向。

王醒志看著歌手揹著破吉他,開口又說道:“萬一是個蒼狼呢!”

“就他還狼,唱歌比狗叫要大點聲,我最特釀痛恨模仿狼嚎派的唱腔,這小夥工地搬磚不幹,撿了一個吉他到處乞討唱歌,上次我開車差點撞到他,給他賠償了一千塊。”

“撞到哪裡了?師哥?”王醒志驚訝的追問,畢竟出車禍這事情,沒有聽他講過。

李飛騰還是剛從國外迴歸,難道是近期的車禍,還是之前的。

他喝了酒坐在調酒師的吧檯,很生氣的說道:“已經是三年前了,他在這裡呆了很久,剛開始見到他時,還跟著王崆遇與周秉文他們一起混跡,現在估計是片場劇組解散了,留下來了很多跑龍套的小雜事!”

“喝!沒有想到崆峒派的小馬仔,現在還不肯死心,主家人都走完了,還有餘孽。”

“什麼鬼餘孽,我看是混上了城郊的房子,追著咱們監視,遲早被他們的工地小推車給擠兌到大卡車面前,死的悄悄的。”

在李師兄的惱火之後,酒吧就湧入來了一些身份不清楚的黑衣人,領隊的第一位男人,身穿黑色的公家制服,還掛了一個盤點員的牌子,站在吧檯之後,這人就說道:“開啟所以燈,快點,我們要檢查這裡有沒有一種新型的消氣!”

“什麼消氣?”

“就是你們喝酒不爽之後,放上出氣泡,又能攪拌出來糖塊的機器!”

李飛騰轉身把調酒的特製電器杯子,放在了吧檯上。

這位盤點員就指著電閘說道:“燈開啟,聽到我講話沒有?”

後面的黑衣人,二話不說就翻越了桌臺,把電閘裡的所有開關,包括強光射燈都開了。

沒有音樂,整個酒吧裡燈火通明,看上去就是十分怪異與浪費電源。

盤點員一手就把電器杯子砸在了王醒志的肩膀上,用力的一腳踹了過去,就掐著他脖子說道:“黃金呢!”

“你……疼,你說什麼黃金?”

“黃金!拿出來!”

盤點員二話不說,就對著王醒志臉蛋猛的打了一巴掌,又往他臉上吐了一口,很生氣的撿起來了電器純鋼的氣泡杯子,裝作一把就要砸破酒櫃的狠樣子。

當李飛騰要拉開抽屜,動用他的鐳射手電時,電器杯子就飛了過去,直接砸破了一排假酒。

假酒的酒精與摻雜了香精的酒水,就流淌一地。

盤點員用力的踹了一腳吧檯,把李飛騰的雙手就給擠壓在了抽屜裡。

他伸手拽到了對方的西裝領帶,怒道:“黃金呢?”

“什麼黃金……鬆開我!”

李飛騰被卡脖子之後,弄得呼吸不過來。

這時候,當盤點員要打他一巴掌時,後面的黑衣人,就走出來了一位,拽住了盤點員的手說道:“我認識他,別打他臉,容易被電視臺曝光。”

“行,你問他黃金。”

“我來問你,黃金呢?”

盤點員抽出來了自己的皮帶,就套中了王醒志的脖子,直接往街道外拽。

漆黑一片的酒吧街道,今天居然沒有開路燈,十分的詭異。

當王醒志被強行給抱著拖拽到了門口,這個黑衣人隊長就拎了一個空啤酒瓶,對著他的後腦就砸了下去。

清脆,又破碎,這讓王醒志的鐵頭功一下子就發出來了金光。

果然,一個啤酒瓶破了,人還彎著腰,冷笑的咬破了舌尖,一臉狠笑的說道:“帶這麼多人來要黃金,你以為我怕你呀!”

“打我,繼續,看我頭能捱打幾下!”

盤點員一腳飛奔到了他的肩膀上,怒斥道:“再說一次,我們給你的黃金呢!”

“你給我了,我會給你嗎?”

盤點員生氣的又來了一腳,因此王醒志就突然抱著他,來了一個兇狠的推摔。

兩人就在門口,把酒吧留了很久的一箱又一箱的空啤酒瓶給弄破了。

地上全是碎玻璃塊。

王醒志握著玻璃片,他自己的手掌與手指已經是鮮血染紅了。

當他要把玻璃片戳進了盤點員的眼睛上時,就被後面跑出來的黑衣人,一腳給踢開了。

可是玻璃片仍然劃傷了盤點員的鼻樑,留下了一道慘重的傷疤,已經是冒出血來。

盤點員捂著鼻子,他痛罵道:“打,給我使勁打到他交出黃金為止!”

黑衣人拽著王醒志,一個手臂就把他給拎了起來,雙腳離地。

因此當街道上疾馳而來了一輛轎車時,這位黑衣人就冷笑道:“黃金是借你玩兩天,你現在不打電話,把黃金給送過來,等車子一停下了,我就把你丟過去,知道什麼叫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王醒志牙齒都被打掉了,他吐著血,臉上有傷疤與玻璃扎傷,他面露嘲笑說道:“老子是大學生,給華新出資料中心,你算什麼狗東西,有本事扔我過去!”

果然,車輛看到了有打架,便減速停了下來。

車上的好心人喊道:“哎,幹什麼你們,欺負人,我懟死你們!”

車主很快就倒車,踩著油門,就對著酒吧旁邊站的盤點員開了過去。

一個閃現之後,這輛大眾轎車就懟壞了酒吧的玻璃房門,車主突然就從車窗裡嗖的飛了出來。

原來是一個開車技術很爛的白領,很有勇氣的上來解圍,卻是把自己給撞暈在了門口,也是一頭的鮮血直流。

盤點員對著汽車踹了兩腳,他罵道:“裡面的人出來,不要砸東西了,出來把這車子開走,這多管閒事的,車子也不想要了!”

於是,浩浩蕩蕩的黑衣人就一同出來了,他們把沉重的轎車給推開了。

一個人就抱著暈倒的車主,往酒吧的沙發上一丟。

盤點員就罵道:“這個二貨車主,想開車撞死我,肯定是這個王醒志的保鏢,把他的車子開走,黃金不給,就給一輛車!”

王醒志連忙急躁的跪下來,他大吼道:“哥,大哥,他是好人,車子是他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你這讓我怎麼賠償!”

“大哥,別,路人的車子,不是我保鏢,求求你,黃金改天再給你,車子別開走啊!”

但是盤點員已經怒了,一腳踹開了王醒志罵道:“救你的人,還敢狡辯!”

當破了車窗的新轎車,就被開走了。

王醒志無語的跪在地上,他對盤點員說道:“黃金才五十克,車子可是十幾萬啊!”

“我不管你說什麼,你倆就是一夥的,黃金你自己留著,我們走!”

盤點員與剩下的隊友,全部乘坐上了麵包車。

臨走的時候,車上副駕駛的許明華吹了一個口哨,就把一件灰白色的有假肩章黃金的衣服,還有一箱壞掉的硬碟,全部往外丟拋,往王醒志的方向砸了過去。

“作死你呀,撲街仔!拿我黃金敢帶回老家,你父母我已經清楚知道了,等著我們上面辦喪事吧!”

“許哥!”

王醒志瘋狂的追著麵包車跑,他一邊疾跑飛奔,一邊大喊:“許哥!不要!許哥……你千萬不要啊!”

“許哥!停車……”

伴隨著後面一輛又一輛公路賽車摩托的飛馳路過。

王醒志連忙嚇的滾爬的逃到了公路下面,在許多黃土水坑裡不斷的踩踏,往更多綠草與泥土地裡逃去。

果然,摩托車上的盜賊、豪俠,他們都把背上的劇組弓弩給取了下來。

嗖!

當十幾發的冰冷刺骨的鋼箭,穿過了亮著的路燈,瞬間就刮破了路燈杆的白油漆,紮在了地上的水泥塊之中。

果然是手下一點都不留情。

“算這傢伙長眼,下次看到他再租房修理咱們網咖的電腦,繼續弄他!”

“走,跟許大哥去吃燒烤!”

嗡嗡的摩托車就消失了。

王醒志跑丟了皮鞋,脫了西裝外套,從泥土地裡跑出來之後,他就拿著手機,給酒吧內的李飛騰師哥打電話,著急擔心的喊道:“盤點大隊走了,咱們酒吧裡面什麼情況?”

“有人投訴咱們虛假高消費,還有假酒,這裡全被砸了,還點燃了客廳,火勢不大,被我用消防入保的滅火器給撲滅了。”

“不是,幫我的路人,他醒了嗎?”

“還沒有醒,你快過來,我收拾不過來。”

“我不過去了,我要回家一趟。”

王醒志撒腿就往一條小路上奔跑,那邊是有鐵路橋。

也有許多破舊的二手腳踏車堆積如山。

因此他像是做賊心虛一樣,在腳踏車的海洋裡挑選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公路賽車,用牙齒把捆綁的繩子給咬斷了。

很快,王醒志就騎著公路賽車,滿眼流淚的往一旁鐵路橋的水泥路上行駛。

果然。

李飛騰走出來後,看到酒吧的門也被撞破了。

地上留下了一灘的血與啤酒瓶。

他撿起來地上的不一樣的車窗玻璃的碎塊,這才恍然大悟,是有車子撞上來了。

李飛騰心情十分擔憂,連忙把裡面昏迷的客人給抬了出來。

就放在了門口的紙盒片與拖把掃帚一起。

他難過的跑了進去,把許多調配假酒的酒精瓶給打碎了,任由一地的食用酒精的流淌。

作為一個工業假酒的騙錢酒吧老闆,他已經成功的自制了幾噸的啤酒給客人們消費,賺了很多錢。

因此這個酒吧的外表高大上的房屋,實際上也是一層鐵幕結構。

隨著酒精的流淌,李飛騰有點不勇敢的後退了兩步,他還是點燃了香菸,就帥氣的把復古的煤油打火機丟了出去。

“我自己的酒吧,就壞在我手上吧!萬一有很多白領客人,得了酒精肝,中了癌症過來找我麻煩,豈不是沒有路可以逃跑!”

伴隨著酒精與沙發的大火。

李飛騰就逃出來了火場。

只是門口昏迷的客人,仍然是一種痴醉不醒的樣子。

他才知道這個‘路人’酒駕了。

因此,果然男兒配好酒,酒後慫人膽,酒後就會拔刀相救。

當大火的氣息,終於嗆醒了地上的路人。

李飛騰已經消失的不見蹤影。

只有路人站起來之後,身體晃悠,他吐了一地之後,扭頭看著著火的酒吧,眼睛裡充滿了擔憂!

“是我的車子,我的車子在裡面,我把酒吧給撞著火了!”

“天啊,我的車子!”

這個路人酒駕的酒鬼,生氣的手舞足蹈半天,就又一頭栽倒在了水泥墩上,瞬間就再次昏迷不醒。

而這一次,似乎就沒有了黑衣人的眷顧了,也沒有其它的車主,來救他。

因此地上就出現了鮮血,男人的呼吸與脈搏越來越薄弱。

最後就心臟停止了跳動,躺在大火的旁邊,一直隨酒吧燒停了,一片烏黑的火光之後。

許多消防車輛就駕駛而來了。

“收到,收到,是一個酒吧起火。”

在十幾分鍾之後,路燈才恢復了燈光,似乎是故障被修復了。

因此當消防車的許多隊員跳下車之後,他們都一臉懵逼,地上憑空多出來了爛褲子與爛掉的衣服,隨後就是許多已經辨別不出來的人類碎片。

“肯定是貓或者狗,不用擔心,先救火。”

“不不不,要先檢查一下輪胎氣壓。”

隨著他們跳下車,把所有的輪胎都摸了一邊,許多男人臉色都驚慌。

他們紛紛都轉身,跑到了火堆裡,用手開始摸著已經燒焦的木炭,並且往臉上塗抹。

黑乎乎的他們,就有了對話聲。

“我簡直難以相信,咱們剛上班第一個月,剛培訓好,就遇到了這樣一個山炮,酒鬼,躺在了咱們的輪胎下面。”

“你說人死不能復生,這不會是酒吧的老闆?”

“兄弟們,好不容易進大城市偷襲來上了一個大公司,可不能因小失大,壞了咱們以後娶妻買房買車的好事!”

“三隊長,你說怎麼處理?”

“咱們車子往前走,後面就開始撲火救人,水儘量不要灑到輪胎上,要保留下來血。”

當消防車輛開始滅火之後,司機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移動的速度。

因此隊員們驚訝高呼:“不要開車,停一下,水壓不夠!”

“糟了,輪胎壓到了水管!”

“快點搶救水管!”

救火車的水就沖刷了一條街道,當滅火成功之後,黑乎乎的隊員他們就開始狂奔。

而此刻又遇到了大雨傾盆。

他們突然就停下來了,紛紛跪在了公路上,對著後面的新公路磕頭。

“老天有眼!”

“龍王,謝謝你了!”

隨著他們的歸隊。

不遠處的一架扶搖九天的人工降雨的直升機,機長對著一個朋友罵道:“飛騰,你酒吧起火,還人工降雨,你當我是雨伯神仙?”

李飛騰劇烈咳嗽的說道:“並非如此,我看到一個怪事,就是消防他們滅火失敗了,人與車子都走了。”

“說吧,是你這飛昇門的小道士,又弄了什麼唬人法術?”

李飛騰就對機長實話實說:“騙保,我跟我朋友一起。”

“什麼?”

“你幹什麼不好,幹這種傷天理壞事?”

“你忘記我是北美外國人,剛回來,已經在國外弄了一個鉅額的飛行保險。”

“那你人沒有事情,錢怎麼給你?”

“反正我是要為國人爭光了,我朋友願意不坐牢二十年,直接出來替我壽司。”

“你這小飛仙不老實,名字現在叫什麼了?”

“我還沒有想好,反正隨便弄了一個新身份,短期是不會出現了。”

夜晚是很漫長的,王醒志在大雨瓢潑下,瘋狂的騎著公路賽車。

他不過是猜測到了什麼,身上就多了500克的一個大金腰帶。

因此捱打之後的他,只能往一個自認為只有自己知道的郊區農田而去。

完全沒有注意到,天空的直升飛機在遠處仔細的觀察著他。

還有許多水泥砼與下水道里,都躲藏了許多身穿隱藏衣服的蜥蜴變色隱身人。

當王醒志過去後。

就有刺啦的電流聲,是黑暗中有人對著耳機講話:“金腰帶已經開始藏黃金了,真是狗改不要赤石!”

“隨他變,我看能藏到什麼地方。”

隨著夜晚深了,王醒志騎著的公路賽車,速度越來越快。

分明不像是一個二手車,而是全新的賽車,被做了舊處理。

上面的泥土也是刷上去的。

因此當許多變色蜥蜴人從後面站出來之後,他們有人對著天空就發了一個單通訊號煙花。

隊員隊長拿著大喇叭喊道:“王醒志!你忒不要臉,送走了一個殺人犯,自己鬼上身了?”

“沒轍,這王總老是作弊,這回又特釀的捱打收到盤點員的好處費了。”

看著黑夜之中,王醒志敞開了西裝外套,哈哈大笑的握著發光的500克金腰帶,像是一種旗開得勝的陰笑:“我就說,有大師兄在,華新倒閉了也能在我的手下,重新站起來!”

就在他大笑時,村莊口跑出來了一群狼狗。

就把王杏給團團包圍了。

廠房的門口,走出來了範意冰與蔣麗冪,還有女博士馬小潔,三位女人,都身穿了一種酒店睡衣,但是手上都拿著狗鈴鐺。

王杏臉色慘白,他問道:“狗是你們的嗎?”

“是的,男孩!”

“把身上不屬於你的給我們,否則它們就咬死你!”

果然伴隨著鈴鐺響聲,王杏的腳踏車就被狗撲了過去。

如果不是其他的狗,都被馬小潔搖鈴按了暫停鍵,它們都原地不動了。

只有一條中華大狼狗,就拽著他的金腰帶,把他整個人拖倒下在了地上。

“果然黃金在他身上,給我咬他!”

“不要不要,我鬆開。”

王杏翻滾之後,就躲到了一旁的水坑之中,二話不說就握了一個石磚,對著一條狗就砸了下去。

伴隨著狗的嗚咽聲,王杏就對著她們丟了石磚,轉身就往廠房後面逃跑。

後面的狗在她們驚嚇之後的鈴鐺下,變得不聽話,全部在轉圈圈。

小冰老師就罵道:“這小子,反抗能力很強啊!”

……

凌晨出現了晴天,酒館起火燒成了一個黑窟窿。

地上的爛衣服有屍骨未寒,可是周圍的道路彷彿是被挖掘機給弄堵塞了。

公路門口就放上了‘施工中,請諒解’。

一位滿臉黑乎乎的消防員,站在它面前,抽了一口香菸,罵道:“賊特馬的請諒解!”

“呸,裡面肯定有陰陽八卦陣法。”

當許多黑衣人站在一個墓碑面前,有一臺膝上型電腦,就上傳發過去了死者身份證與照片。

李飛騰盤坐在鏡頭自己的墳墓另一邊,像是修真者一樣,做了一個飛龍在天的歐耶自拍的手勢。

他讀秒道:“30秒倒計時,肯定到賬成功!”

果不其然,站在墳墓面前的黑衣人,全部跪下來了。

他們互相抱頭痛哭。

“媽呀,這麼好的墳墓,就永遠不能換人了,一個二十萬,就讓空氣人給佔用了。”

“為了錢,這個修真者是什麼鬼主意都有。”

“他是為錢嗎?他要把自己的這一個億美金捐獻給洪水人,真是喜歡洪水,自己往裡面跳啊!”

“這些錢給咱們多好啊!”

“嗚嗚嗚,用這樣的鬼把戲來騙外國人,也能得到認可?”

“1!”

隨著電腦螢幕的倒計時之後,周維遠在夏威夷,他就把猜拳大作戰的25億廣告費,全部變成了朋友李飛騰的死亡賠償,轉回國了。

“只有這樣沒有提現費,歐耶!”周維很開心的跳下了跑車,很開心的往海邊奔跑了。

可是即便如此,僅僅是一個空氣人是不夠。

還有另一半的錢,暫時無法郵寄回國。

所以。

天一亮,酒館的對稱軸,偏移了三公里附近的一個空地上,許多空調外機都堆滿在了地上。

許多傢俱維修車,開始從城內把廢棄家電傢俱往地上丟。

王醒志徹夜未歸,他抱著金腰帶,掏出手機喊道:“第二個黃金呢?”

“你小子行啊,那麼多人,就你拿到黃金了!”

剛說完,就從草地裡出現了一個身穿舊衣服的流浪漢,用力的踩掉了地上的雞蛋殼,手上拿了一把生鏽的破刀,就往他跑了過來。

他邊跑邊喊:“不要動,讓我抓住你!”

“你誰啊?你?”

“我剛從監獄逃獄出來的縱火犯,總之你站住,否則我追上去,用拳頭打暈你!”

公路那邊的一輛麵包車,旁邊站了夜裡沒有休息的許多變色人,他們身上的綠葉子都沒有摘掉。

只聽大喇叭的導演喊道:“這次不是真人陣容,你站著不要動,我們馬上喊來專業的人,救下你!”

果然,王杏上當了,就被彪悍的大漢給脖子給勒上了,把腰帶給奪掉了,馬上丟到了一旁的草地上,他喊話道:“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幹掉這個小白龍!”

一旁草地蹲了半天的三位女經理,連忙伸出來了一個鐵鉤,就把沉重的金腰帶給吊走了。

大漢拿著刀,對著王杏的腰部錘了一下,疼的他哇哇哇叫:“大哥,你演戲能別太入迷嗎?”

“什麼演戲,我現在要一輛轎車,另外準備半個月的乾糧,現在你打電話出去,讓你朋友過來救你,否則我馬上搞你!”

那邊的大喇叭喊道:“麵包車,上面有啤酒有糧食,還有煤氣灶什麼的,趕緊乖乖過來,已經拍照了。”

“導演說拍照了,你鬆開我。”

“我不要麵包車,一輛大卡車,答應我不能打輪胎,否則我就撞壞車子。”

王杏無語的靈活躲避,閃現到了一旁,拎著一個石磚就悶了過去。

他用力的砸著大漢,罵道:“愚蠢嗎?不知道我是誰,讓你鬆開,你要大卡車,讓你好好的回去坐牢,你要繼續開車,你欠了500克黃金,夠你全家吃一壺,還不死心?”

伴隨著王總的磚頭的怒打,不多時後面的他們就跑了過來。

導演生氣的罵道:“王總!這次你打傷了人,下次怎麼辦?”

大漢鐵頭功的等級很高,石磚都砸碎了,人的面孔沒有受傷,很明顯是手腕護著腦袋,沒有被砸到一次。

等王杏剛走,去撿金腰帶。

導演就被大漢生氣的一腳踹翻了。

周圍的武打冠軍,他們紛紛都衝了上去,開始對他進行暴打。

結果很快就敗下陣來。

地上全是被撂倒的學徒,臉上都鼻青臉腫,手臂也被拽脫臼了。

都痛苦的大叫。

“你大爺……”

王杏在一旁找金腰帶,摸了半天,都沒有見到黃金的下落。

直到他走到了廠房的區域,看到了地上掉了三個鈴鐺,一輛大眾轎車的背影,帶著泥土消失了。

車上飄過來了女人香水味,因此王醒志馬上怒道:“死娘們,趁我拿第二條黃金,偷我第一條,給我等著!”

正在他罵人時,後面的泥土都離地三尺。

有許多煙霧粉塵飄走了。

醫生他們穿著白衣都跑了過來,許多黑衣人都躺在了地上。

導演抱著頭痛苦的喊道:“我的娘啊!我的男主角,你走的這麼著急,這是幹啥,道具!道具給我過來!”

“救人!”

“全部搶救走。”

當急救車把地上的演員都抬走之後,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大坑。

剛剛還打架的大漢,已經滿臉面無表情,躺在裡面沒有了呼吸。

他的心臟爛了一個大坑,與泥土已經清晰的可見。

彷彿,給大漢足夠多的時間,明年植樹節過來了許多朋友,就能在他身上種出來一朵很漂亮的海棠蘋果花。

當醫生們撇下了沒有受傷的導演走了。

導演一腳踹翻了大喇叭,他站在了大坑旁邊,看著這個凡人,罵道:“給你機會,你不珍稀,給你復活,你又找不到經緯,簡直是網咖看綠豆,網管都知道你玩膩了!”

墓園的那邊,空氣人往上面走了兩個臺階。

修真者重新打坐了一個地方,這次墓碑上的英俊帥氣的大漢照片,似乎就不是他的樣子了。

當第二次的死亡提交之後,下面的黑衣人喊道:“李董事長,這次沒有倒計時了,上面直接顯示,請等候三個工作日。”

“特釀的,這個周維肯定是捲款逃走了。”

“他敢,這後面是15億,要是他多花掉一分一角錢,我們就敢橫胯太平洋,上門找他算賬。”

“等吧,過幾天之後,一切自有分曉。”

墓碑一橫排,都出現了許多水果,蘋果與桔子都有。

黑衣人們紛紛燒黃紙,燒高香。

嘴裡也振振有詞。

“佛祖保佑,菩薩祈禱,各位打擾了,我們下次再來給你們地府冥幣。”

“擺脫擺脫,錢財是給洪水買一些水泥柱與鋼筋,給災民蓋救濟房屋的!”

“各位打擾了……”

大眾轎車上的車窗都碎了,範意冰仍然是堅持開了過來。

因此當李總帶著黑衣人他們離開之後。

墓園裡的蘋果與桔子,就在三位窮人姑娘的爭奪下,紛紛都從一旁一側,提了許多麻袋拎了下來。

“嘿嘿,不少,我這有五十斤。”

“上面還有一些菩提,真是故意的吧,吃了一半,留了一些,有十幾斤。”

當三位姑娘把漫山遍野的水果都拎了下來,居然把一輛大眾車給裝滿了。

桔子、蘋果、香蕉、山梨,還有一些菩提。

三百多公斤的水果,剛被李總上墳之後,就變成了她們的口中晚餐。

這輛‘水果車’搖搖晃晃的駕駛離開了墓地,後面一地的桔子與蘋果,都從關閉不上的後排車門滾落下去了。

當蔣麗冪使勁的推了半天,掉了大半袋子,終於才用力的關閉上了車門。

她輕鬆的吐氣如蘭,拍拍手說道:“這下就叫水果王者。”

因此大中午過後的國道公路,就出現了三人的便宜買賣水果的攤位。

“來啊,看看,上好新鮮水果,便宜了,桔子蘋果香蕉山梨一個價格,菩提有點貴咯!”

“還真是上好,上好墳的水果,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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