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江湖神醫,登堂入室(1 / 1)
蔣麗冪十分得意又陰險的嘲笑起來了。
三個得手的姑娘,把水果都出售了一部分給路過的村民,這才節省汽油的,把剩下的兩百公斤的好水果,繼續載上車子,拉回城裡,送店鋪繼續高價出售。
到了中午飯點時候,許多餐廳都出現了免費贈送的桔子與蘋果切盤。
外地遊客十分滿意的咀嚼吃了起來,他握著蘋果果肉,吃下之後,就忍不住的吐了出來,表情是怪怪的。
“不好吃嗎?老公?”
“白皮蘋果,這是給死人上墳用的白事蘋果,你們餐廳不厚道!”
“沒有皮,只有果肉,你憑什麼說是白皮蘋果?”
餐廳老闆很生氣的拎了一個垃圾桶,指著裡面的紅皮罵道:“我們好心送你們蘋果,還發脾氣?”
“是紅皮,吃吧!”
“假的吧,紅皮這口感?”
在餐廳老闆拿著碟子上的果肉吃了一口,就舉著雙指發誓道:“我要是給你們白皮蘋果,不是紅皮,我天打五雷轟,立馬死在店裡!”
她剛自我詛咒之後,廚師就驚慌的跑了出來,對著老闆說道:“裡面出事了。”
“怎麼了?”
“切蘋果的男孩,手指掉了。”
“那還等什麼,趕緊從後面送進醫院,把手指藏起來,不要給他縫合,斷肢復原,否則咱們要賠大錢。”
當客人們耳朵聽清楚了女老闆的講話之後,外地遊客們吃飯的速度就快了。
像是一種餓的狼吞虎嚥一樣,拿著蘋果就往嘴裡塞。
吃飯也不顧了臉蛋,小孩兒童都往嘴裡緊張的塞白米飯。
大人與家長,她們也無意識的,下意識直接把蘋果果肉,塞到孩子的口中。
因此不到了半個小時,餐桌上的客人都消失了。
結賬速度也出奇的流暢、快速。
斷肢的廚師,他握著自己的小手指,手掌心是一灘的番茄醬,滿臉大叫嚎啕:“老闆娘,我手指沒有了,以後再也不能握刀切雞頭了!”
“滾!番茄醬弄我裙子上了。”
演員的城市,演戲的餐廳,演藝的群演,變成了戲精一樣的廚師後餐檯。
白皮蘋果當然要變成水果沙拉了,否則紅蘋果與它一同出現的時候,老人家就發現了二者的價格相差了三倍。
紅蘋果一斤到了7.8元。
品相差的白蘋果,只有不到2.5元一斤。
一個明顯是清甜可口的紅,另一個是發酸洗水一樣的涮牙口腔,無糖。
往年趙老師還在這個城市,許多南方牙膏還籌備了庫存,有很多口腔醫院與洗牙中心時,白蘋果曾經被美化成為了‘白雪公主’,一直暢銷了足足從40年代,到如今99年,終於果實滯銷了,被有心人,設計變成了低價產品。
整整半個世紀,白雪公主的蘋果,也將告別了京都水果市場,成為了過往雲煙。
但是她的蘋果價格,就永遠變成了2.5元,似乎是長在了它的臉上一樣,被人們紛紛搶購一空。
直到街道上出現了冰糖葫蘆的隊伍之後,人們才意識到,白蘋果是被他們這個老手藝人給買走的。
“圓月牙冰糖葫蘆多少錢?”
“小姑娘,只要1毛。”
“那這個大蘋果呢?”
“只要三塊。”
“給三塊,給我拿個大的。”
一毛,三塊。
成為了街道上手藝人的買賣價格。
也就說,切開的白蘋果裡面是壞的,也被取走了好的果肉,變成了一毛。
因為白蘋果的白事詛咒問題,大多蘋果都在樹上與樹下,直接被流浪漢給撿走了。
之後就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城市之中。
無論是市民還是兒童,都吃上了養雞與蘋果園混搭的毒蘋果。
裡面有攜帶的家禽病毒,就像是一種抓心撓肺的傳染病。
就透過了孩童的吞食,與她們在校園與巷子周圍活動,互相的謾罵與打架,互相的吐口水與親臉蛋。
這些毒蘋果,就應驗了末日的到來。
7月份夏天是極其炎熱,家裡有空調的京都人徹夜不停的用風扇與製冷裝置。
於是,毒蘋果穿過了有抗體的健康男孩的身體,變成了他們身上的‘毒瘤’與肉瘤,成了背後一片發白的變異斑點。
“哈哈哈,我爸爸說,吃了毒蘋果之後,會變成大貓咪,果然我額頭上有了肉瘤,將來我有志氣!”
“你的志氣在上面,跟乾坤上為下,下為上不同,其實要跟大貓咪一樣,在鬍鬚兩旁,才是真正的變異超人,才是蘋果俠客!”
“放屁,我的志氣是人上人,就在上面,看我一劍,御劍飛行,抓到你了,哈哈哈,我是世界第一劍!”
“呸,你就是犯賤!”
“你說什麼,我撓不死你!”
會劈開蘋果的少年俠客是稀少的,大多的中了蘋果毒的青年與孩童,一同都躺在了急診科的病床上。
或許是多種病魔纏身,在醫生大夫面前,他們的面色都是閃白,彷彿是還有一股五彩的毒氣,漂浮在他們的雙側臉蛋上面。
大夫搖頭晃腦的笑道:“想不到我之前說他們能活到三十再逆天改命,現在時間就到了,估計是蘋果園下來了一批毒蘋果。”
“都一晃半個世紀了,城內還偷襲進來了一些葫蘆劍客?”
“葫蘆斬不斷,命隕在眼前啊!”
伴隨著急救科的心臟起搏器的努力救治,還是有不斷的哭泣聲與親人的怒吼,從病房與門口的走廊床上傳來了。
“天煞的醫生,你不是號稱國內第一嗎?”
“你給我跪下!”
面對不理智的兒童家屬,大夫立馬就跪下來,自己打臉的哭泣喊道:“是爹養我不容易……是爹不讓我……”
“哎,看他這個樣子,怎麼當急診科老大呢?”
另一位很年輕的大夫,快步過來,一個疾馳滑翔,就漂移的翻跟頭,把跪著道歉的大夫同事給攙扶起來,馬上就走到了推孩童進太平間的鐵床跟前,他用力一拽,大吼道:“孩子呀!生在窮人家,發燒沒有藥先吃,送來就燒了五臟六腑,你父母親人,簡直是雞狗牲畜不知!”
後面的許多大夫,忍不住原地滑鏟了一下,結果就紛紛在地上劈叉不起來了。
許多女護士哈哈大笑,紛紛攙扶起來了他們這些菜人新鳥實習醫生。
“不知道他是誰嗎?”
“誰?”
“杜醫生,人送外號,江湖鬼布衣。”
“金花而來的神醫杜劍淳,一個與三千年兵馬俑復活的秦俑,十分相似的神人轉世。”
家人們被拽到了太平間門口,杜劍淳冷笑的說道:“家屬,這孩子死得蹊蹺,我有一個辦法,可以查明他的死因。”
“如何檢查?”家屬終於開口詢問。
“抽血三管子,火速送到香江進行西醫科學研究站的深度血液透析檢查。”
家屬們表情都有點難受,女人握著孩子的手,馬上跪下來哭道:“兒子呀,是娘對不起你,連是什麼病菌細胞殺害你的都不知道,老天爺應該坐牢啊!”
盤坐在一個廟宇屋頂的修真者,他打了一個噴嚏,馬上低聲說道:“道具,丟上來一包紙巾,我估計是有人詛咒我了。”
“好的,老君。”
當修真者擦了鼻涕,連忙把拂塵一揚起,後面就跳上來了一個仙鹿,它蹦蹦跳跳的,就從屋頂上一個跟頭摔了下去。
躺在地上,它就沒有了氣息。
於是導演嚥了咽口水,喊道:“吃席!”
後面的刀客紛紛衝了上去,都拔掉了腰間的匕首,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一張囫圇的鹿皮就掛在了屋簷上。
修真者李飛騰只能是捏著鼻子,一個縱身跑酷就落了下來。
鍋爐騰騰昇起來火焰,鹿肉就被削皮丟了進去。
而這個時候,導演就唸道:“今日國醫堂傳來訊息,唐朝有幾個褚遂良門下的書童,因為偶感風寒,加上夏季來臨,吃了什麼生肉與毒果實,已經奄奄一息,今日連續有三十人與六位孩童一同躺進了太平間,懇請老君神仙,下達道家造詣的金帖子,給人間的瘟疫霍亂一個交待呀!”
李真人往鍋爐裡塞了許多木柴,他被火氣燒到了鼻孔毛,十分惱怒的罵道:“沒有看到天庭正在煉丹渡劫?”
“本尊不會解除人間災難,早就聽聞他們百姓祈禱末日在年底出現,我豈能不滿足凡人憂慮?”
“天尊,不可與人間凡人有所一般見識,他們都如同螻蟻,在你的手指之下,忙碌一生,卻是不得好死啊!”
“凡人死不死,跟我當神仙有一毛三塊錢關係,我已經長生不老,財富自由,導演你自己看著辦,想捐錢自己去裡面拿錢,功德箱有遊客的香爐費,自己取!”
李飛騰拿了一碗仙鹿肉湯,用巨長的筷子開始品嚐,他大叫道:“好鮮好鮮,人生苦苦樂樂三百年,祖宗八代都掛逛逛。”
街區出現了許多豬肉攤位,便宜比超市還低價了5元,只需要6元就能買到一斤半。
來來回回出現了許多車主,看到了就馬上下車,湊上來問道:“真的優惠半折?”
“呵呵,當然了,我們是初來乍到,先弄一批給你們嚐嚐鮮。”
就在車主猶豫,掏錢包的時候。
兩輛摩托車馬上過來,一位中年男人笑呵呵說道:“王屠夫,你又在這裡做慈善,來來來,給我100塊!”
“我這下面一共才不到三百塊,你就要我一百塊,後面那位你不要?”
“我要,怎麼不要,豬肉平常就看不到你賣,一直賣羊肉,怎麼,改行了?”
當兩位中年男人搶購豬肉,這位車主二話不說就掏了一百塊,說道:“來,給我一百塊,我急著回家呢!”
“行,一百塊,肥肉多一些,還是瘦肉多一些嘛!”
“多一點排骨唄!”
“沒問題。”
當車主拎著大包小包的大紅袋子,放在了後車廂,就急匆匆風火火的遠去了。
因此兩位摩托車中年男人,就把錢放回去了,像是沒有拿肉,紛紛轉身騎車到了比較遠的一個公路旁,裝作檢查汽油箱,馬上就躺在了機車上睡大覺。
屠夫行業有許多不成文的規則。
比如一不請克託,二不用木桌,三不賣豬頭。
多一項就是豬蹄不送人。
這豬肉攤位,像是一個流動肉攤位,沒一會,就拉上了麵包車,往另一個街巷躲避路上的大卡車。
所以。
醫院這邊的杜劍淳,剛剛說服了病人家屬抽了三管血去化驗,賺到了叄仟元的提成。
急診科就又送來了一些病人,他們體型胖大,體重與個頭不成比例,全部都面容腫脹,肚子與手臂都痛苦的抓著男司機的手不鬆開。
遠遠看上去,嚇得杜醫生躲到了一旁。
“怪了,我好像認識他們。”
一位漂亮溫柔的女護士,像是小狐狸站旁邊,她拽著杜醫生的口袋,往裡面看錢包,說道:“認識就出錢唄!”
“這怎麼可能,我未來是要當院長,起碼也是科室主人,他們怎麼生病的,我可是一清二楚。”
“那你認為他們有救嗎?”
“鬼知道,反正我又不負責起死回生,只是想看他們怎麼離開我們,做一箇中醫小罐茶過來而已。”
正在杜醫生與小狐狸一同觀察打瞌睡。
那邊的主治大夫已經騎在了肥豬的身上,不斷的按壓做心臟起搏器的救治。
滿頭大汗之後,他罵道:“還真是人命如草芥,這麼大的勇士,怎麼就會得心臟病,檢查都做不好呢?”
“都這個了,還想著騙他們檢查費?”
杜醫生輕功來到了死者旁邊,拍打了一下朋友同事,攙扶他下來。
“他不能走的這麼快,起碼活個一週也行,咱們醫院又不是火葬場,雖然離得不遠。”
“哎,走了就便宜他了,平常就喜歡吃自助餐,還輪流吃虧吃垮餐廳老闆,這下好了,可以喊老闆們過來輸液了。”
“他們那麼摳門,怎麼會輸液?”
“你就說咱們收來了京城五大‘大胃王’,老大已經走了,三個躺下昏迷不醒,還有一個沒有被閻王爺抓來,總之挨個給自助餐火鍋城都打一遍,告訴他們出事了。”
“這是咱們醫院出事,你杜劍淳可不能亂說話,咱們醫院可不能收紅包,也不能亂收費。”
“老子剛實習工資這麼低,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你怎麼說胖子不得好死?”
杜劍淳突然破口大罵,聲音很大,這把附近的睡覺家屬都嚇醒了。
大夫同事連忙捂住了杜醫生的嘴巴,他學啞巴啊啊啊的大叫:“阿爸阿爸……”
大夫被杜醫生給拽走了,兩人連忙鑽進了更衣間,直接不管急診科裡面剛送來的夜班病人。
兩人熬夜三天兩宿了,都快把閻王爺的黑白無常給喊道面前,求情讓末日不要來的這麼猛烈。
可惜,廟宇上的修真者仍然是一臉不爽的喊道:“姜子牙,你為何不聽為師的囑託,還在人間替紂王謀害百姓?”
“徒兒知錯,天尊息怒,只因為那商紂王氣數未盡,還有一名女媧後人在宮中撐腰,包括國師申公豹也變化多端,招降了許多名臣異人,徒兒實在……心有力而力不足。”
李飛騰從袖口拿出來了一瓶神藥,他變成了女人腔調念道:“速效救心丸,商紂王吃了不會心肌梗塞魂魄昇天,小狐狸不肯買,天尊來幫他!”
“姜子牙,還不快領神藥,進攻護駕!”
“是,臣領旨!”
伴隨著一個藥瓶丟下去,被道具師很快的接走了。
導演就喊道:“卡,外面來客人了,李董事長下來喝口茶!”
“茶裡有毒吧,這麼濃重,摻雜了很多什麼?”
杜劍淳走路很快,輕功進來,就握住了李董事長要喝的一碗濃茶。
果然,後面的道具師,看到了事情敗露,二話不說就撒腿,開了小後門,跑的飛快。
“拿走,做一個檢查。”
李董事長臉色難堪,就把茶杯遞給了剛來的杜醫生。
導演一臉平靜鎮定自若,彷彿是沒有給茶水做別有用心的功夫。
三天之後。
王孔宇快步走進了化驗科,後面跟著的黑衣人,憑空少了一大半。
原本是六百多人,一下子變成了三十多人。
許多人都在練車過程,一起吃了朋友買來的豬肉,全部都進了小診所排隊輸液,上吐下瀉,渾身難受的不得了。
當天就有三人直接躺進了食物中毒科室。
因此王孔宇作為董事長,新上來的一位老總,他很著急的推開了房門,看著杜醫生還在磨磨蹭蹭的點選電腦螢幕,生氣的拍桌子:“我還要做生意,你小子給我站立正,告訴我們烤肉串檢驗出來了什麼,我要聽真話,給,黃金500克!”
當大腰帶金晃晃的假黃金砸的桌子都顫抖了。
杜劍淳起來說道:“逗我呢?”
“逗我玩呢?”
“很好玩嗎?”
王孔宇雙手被反手束縛之後,就一腳踩到了腿後關節與穴位,瞬間就把這位董事長給打跪下了。
“鬼東西,來我面前幹什麼?”
“出去!”
隨著保鏢把董事長給攙扶起來,杜劍淳就用力關上了鋼鐵防火牆的大門。
許多拳擊手一樣的砸門聲,讓他又開啟了門。
果然,黑衣人他們都背過身,慢慢攙扶著王董事長往臺階下走。
杜劍淳丟出來了一大堆化驗結果單,他指著對方後背罵道:“豬肉一點問題也沒有!!你信嗎?”
後面的你信嗎,他故意咳嗽了之後,才低聲說道。
王孔宇轉過身來,他露出久違的客氣客套笑容,連忙抱拳相迎的說道:“既然神醫如此誠懇,那我們不如到國窖大街,續一續。”
“敘什麼?”
“續會員……”
話不多說,車輛飛奔如天馬衝月。
後輪都攆癟了一輛,火神一樣的王孔宇,就把神醫請進了大餐廳。
裡面的沈良與幾個女服務員一同走出來,迎面看到了王孔宇,他表情震驚,說道:“王總,你不是去世了,怎麼身軀又站直了?”
“演戲演戲,我不是早就在外地說過,以後專門演死人。”
“這位小生是誰,氣質不凡啊!”
杜劍淳呵呵一笑,指著王孔宇實話實說:“他家死人了,我是大夫,找我索賠,呵呵!”
沈良十分詫異,他吃驚道:“現在的大夫這麼客氣,之前的上來就是一根輸液杆,砸的亂說話的家屬也躺平。”
“哦,那估計是保安客串醫生的電影,讓你們看入迷了。”
王孔宇連忙握著沈總的手臂說道:“下班了對吧,沈總給個臉,進去給我倆一起做頓飯,美食級。”
“做你仙人,你死全家我給你現在做飯,都下午三點了,明天了,滾滾滾!”
沈總作為酒店老闆,親自下廚的機會比明星海嘯跳海的機率還小。
他脾氣暴躁,使勁推了王孔宇一把,就讓這位董事長從臺階上摔了下去。
“糟了!”
杜劍淳從臺階上飛撲下去,一個神仙驢打滾,用力的抱住了董事長的後腦勺。
可是在兩人一同翻滾之後,王孔宇仍然是因為腿骨穴位被踹麻痺了,整個人還是在臺階上連續翻滾,腦袋出現了血腫。
整個人就昏迷,當場是一種陷入了植物人狀態。
杜劍淳見狀只好慢慢起身,他掐著腰,用力甩出手臂,指著沈良罵道:“好你一個大毒廚,你好狠,仗著自己家族都是老祖宗,你爺爺現在還活著對吧,這事情,我一分錢不賠償!”
“我都說了,這個人已經在京都有了死亡證明,現在他死了,在我面前,我很開心!”
沈良冷哼一聲,把頭頂的廚師帽丟之下去,剛好就落在了王孔宇的臉上了。
果不其然,在杜醫生解釋自己的清白時,就有兩位黑衣人直接抬起來董事長,罵道:“怪不得你不吃豬肉,原來是看出來有毒,哼!”
“你們幹嘛,抬王總去哪?”沈良也嚇的從臺階上跌落下來,被杜劍淳給攙扶住了。
“火葬場,反正他沒有什麼親人了。”
“人只是腦溢血,還有搶救的可能,他還要知覺,你們敢在神醫與我大廚師面前,睜眼殺人?”
黑衣人居然突然鬆開了手,就把昏迷的人給丟之不理。
只聽一聲沉悶的響聲。
沈良與杜醫生互相對視一眼,兩人紛紛的跑進了餐廳,像是進去拿桌子腿與椅子,出來打架。
等椅子飛了出來,落下去,沒有砸到了黑衣人,就把王孔宇給砸的坐直了。
杜醫生頓時驚訝:“他是一位修羅?”
“沒有想到他鐵頭功與金鐘罩,功力這麼深厚!”
王孔宇渾身打了個哆嗦,他像是失憶了,猛的捶打了自己的腦門,這才鼻孔出血,緩緩的坐在臺階旁,一副不知道是失魂了,還是一種要昇天的表情。
“杜醫生,他沒事,你還要吃他請客的飯嗎?”
“沒事,你下班了,我們改天再吃。”
“不用,我進去給你倆稍微做點。”
隨著董事長流血之後,他被醫生攙扶走進了餐廳,坐下來就用紙巾擦鼻孔。
“你沒事?”
王孔宇咳嗽道:“剛才卻是眼前一黑,就昏厥了,想不到剛醒,就被保鏢給摔到了後腦勺,把我手臂給搞脫臼了。”
“這隻胳膊脫臼?”
“啊!”
在王孔宇董事長沒有反應過來,神醫就火速動手,用力一抓一拽,就聽到了脫臼復位的響聲。
因此王孔宇十分的驚訝,看著他說道:“想不到你這麼年輕,骨科倒是精通。”
“這樣吧,治好了給我三百,這頓飯還是你請客。”
……
一輛卡車滿載了白皮蘋果,剛剛進到了國窖大街,喇叭還沒有響亮出來一斤三塊,就被許明華他們一批外賣員給衝上來,二話不說就拿著一種釘子木板,對著裡面的白皮蘋果猛烈的打砸。
一車的蘋果,被他們衝上去,全部砸了個西吧碎。
好的也被又踩又踢,並且是往車下扔飛。
司機一臉納悶,他急的大哭喊道:“我的天神,你們這是幹啥,求求各位放過我,我剛來做生意,你們這樣幹啥?”
“城中衛生下令,所有白皮蘋果都要求下市,拒絕進入社羣與街道,你今天吃一塹長一智,馬上開車走人!”
“什麼呀!”
司機似乎一點怨氣都沒有,坐上車,調頭就開車走人了。
留下了一地的爛蘋果,被過往的車輛給碾壓的稀碎。
等杜醫生乘坐了車輛路過之後,他讓王孔宇新叫來的司機停車。
兩人一同都下車,蹲在了許多沒有被破壞的白蘋果旁邊,用手指扣,並且是指指點點。
“王總,這車禍多可惜,白皮蘋果最解渴了,這個囫圇,你嚐嚐。”
“行,都吃。”
“吃,司機,你也來兩個。”
隨著地上囫圇蘋果食物進入了喉嚨,三人就坐上了轎車,很快消失在了街道上。
只留下來了,一個外賣員滿臉震驚的看著他們,忍不住對許明華喊道:“許哥,剛才三個男的,牛氣沖天啊!”
“怎麼了?”
“把地上的蘋果給撿吃了。”
“他們不知道白蘋果跟養雞場在一起嗎?”
“完蛋了,三個鮮活的生命,就要這樣……咳咳咳!”
以前馬兒跑的真慢,就算是寶馬也很慢。
地上都是泥土與砂石,很容易就輪胎打滑。
現在不僅馬兒跑的快,馬小潔的老母親也跑的很快。
“媽媽,你怎麼來看我了?”
“閨女,聽孃的話,跟娘出城,別幹總經理了,咱沒有這個命。”
馬母親握著她的手,哭喪著臉說道:“你們王總真的歸西天了!”
“啥,我們王總人不在了?”
馬小潔老母親使勁的拽著她坐勞斯萊斯幻影,回農村去種植菜地。
可是她鬆開了老母親,說道:“那我要趕快上去給他祭拜。”
“上什麼上啊,你有什麼資格上電視。”
隨著馬小潔的老母親的保鏢下來,夾著這位女博士大小姐的胳膊,就塞進了勞斯萊斯幻影之中。
變成了一輛一直從京都駕駛,不斷往郊區,甚至往城外很遙遠的地方逃離的一群豪華車之中的渺小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黑蟲。
杜醫生劇烈咳嗽,他戴著口罩,抱著一束鮮花,對著靈堂彎腰鞠躬。
旁邊站了很多周維的家人,包括周茜都滿臉淚水,她不敢相信的對神醫打招呼:“王總功夫高強,是一代武林宗師,學了很多拳法,怎麼會一夜嗚呼?”
“這,關我啥事。”
杜劍淳劇烈乾咳,他走出靈堂之後,就苦笑的塞了兩片膠囊下肚子。
過了一會,他又分別塞了好幾萬一顆的緊急抗生素。
這幾乎是當天從香江空運過來的藥物了。
因為不到百人用藥量,所以隨著白蘋果的流通被中止,整個醫院裡的急診人數才逐漸缺少。
這讓杜醫生的大夫朋友,他一臉納悶:“奇怪了,昨天還生意很好,今天怎麼都不來躺這裡打遊戲了。”
“少賺點缺心眼的錢,人打著遊戲就沒有了,你們居然沒有什麼驚訝的。”
大夫苦笑不得:“知道什麼叫臨終安慰嗎?”
“我們不懂這些西醫,我們就知道人死要哭,一直哭到地球爆炸。”
“地球本來好好的,就是你們這些人給詛咒的。”
杜劍淳快步走過來,他服藥之後,已經是恢復了氣虛肝脾的虛弱。
“杜醫生,你終於回來了,快來看看我們這些華新的老功臣,現在那王八蛋終於昇天了,我們一整年的工資沒有結算,我聽說他臨死之前,給三千個大學生免費體檢,花光了最後的三千萬,把這些錢給我們,快點!”
“話說這麼快,我看你像是一個主持人。”
杜醫生用手拍了他肚皮,說道:“腹部疝氣十分嚴重,建議三十分鐘後開刀做手術,否則你今日命不久矣!”
這個疝氣病人不服氣,他高呼:“放你……狗……”
當狗還沒有說出口,這個人就倒地不起了。
因為講話得罪了杜醫生。
護士們都走進了輸液室,開始給晚班的同事做檔案。
竟然是沒有一個人,上來檢視病情。
所以一些病人家屬好奇的湊過來,對著裝睡的男人喊道:“狗什麼?醫生進去了,快起來,別裝了。”
下一秒,病人的腹部疝氣就噗一聲,直接炸裂了腸胃。
當杜劍淳聽到了這個悶響,他馬上推門而出:“大夫呢?快把他送進手術室,等我一會,馬上給他開刀。”
“我剛走進來,怎麼了?”
“疝氣!”
“腸子斷了,人已經不行了。”
三位大夫都緊張的蹲下來,用手開始檢查剛剛人還好好的男人,一會就躺下命沒了。
“大家都散吧,急診科,就這個樣子,習慣就好了,所以大家記得辦理醫保卡,帶足夠的醫療費,不然容易被一些病人家屬耽誤了最佳手術時間,就……惋惜了。”
看著許多醫院老安保,已經是抬假人一樣,把這位疝氣患者送進了太平間。
杜劍淳也是有氣無力的站在了一位阿姨的面前,嬉笑了一下,嚴肅說道:“你剛來的?”
“不不不……”阿姨看到他過來,就嘴唇結巴,一直無法言語,分明是腦部中風。
“看樣子她也要不行了。”
大夫同事站在旁邊,對杜劍淳輕聲苦笑道。
“不能這麼悲觀,要是她孩子送錢過來,我考慮考慮,沒有她親人,我風險太大了。”
“對啊,你是神醫,可是做完了,人就不在了,他們家屬過來,肯定讓你跪下,你又不肯認錯。”
杜醫生怒斥:“我雖然跟你認識很久了,但是你說我犯錯,我這輩子也沒有出過一次手術錯誤。”
“對,你特馬一次手術檯都沒有上過,自從你學會之後,就一直在這裡瞎轉悠!”
看著同事大夫的怒氣推開了辦公室,整個病房大地盤的所有人都無聲無息了。
一位帶著掛件包的老年人,他起身,走路顫顫巍巍過來:“嗨,醫生,我老婆不行了,你來看看。”
“她96了,我不是護士,走了人就安生了。”
杜劍淳很勉強的拍了一下老人的肩膀,快速的走向了衛生間。
只留下來了快步奔跑出來的許多年輕女護士,她們紛紛圍觀一樣站在奶奶身旁。
居然有一位女孩唱起來了聖歌:“上帝他是個女孩……”
“am!”
“am!”
當am的神秘單詞響亮了之後,她們的光輝,聖潔的白衣天使的翅膀,瞬間就把整個乾淨整潔的空間,變得更加的一塵不染。
所有的病人都不在了,只有兩三位新來的倖存者,坐在裡面病房裡抽菸。
女護士她們剛剛施法結束之後,護士站走過來的護士長,她就指著病人罵道:“你已經搶救了一次,心臟大動脈急性炎,一根菸直接讓鐮刀撥走你腦袋!”
病人嬉皮笑臉的把香菸丟進了自制菸灰缸,轉身就躺上睡覺了。
他這一睡覺。
把真正睡覺的杜醫生給驚醒了。
因此他洗這手,穿好了防感染的外套,像是進洗衣間清潔衛生一樣,推開了手術檯的門。
大夫們很多,對於多餘一樣的新人中醫世家的杜劍淳十分不看好。
“滾一邊,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
“來這裡做什麼,睡你的覺。”
“我靠,就這個病人打進來三十五萬,你們不給我一點,不夠義氣。”
“給,去裝備科,把人工心臟拿過來。”
當一枚圓圓的小鈕釦,幾乎像是米粒一樣小,被大夫放在了新人菜鳥的杜醫生手掌上。
他頓時縱了縱肩膀,輕蔑笑道:“小科四,我輕功已經可以離地三尺而不摔倒!”
話語剛落,杜劍淳就在門口摔了一大腳。
門外發出了疼痛的喊叫聲。
這讓手術檯上的大夫們都無語的搖搖頭。
只是,當他們仔細觀察螢幕上的心臟波動圖時,時間就像是停止了。
他們連續的扭頭了三次,馬上就雙手舉起,抱著腦袋,全部跪下來了,對著手術檯上的病人手臂不斷的捏來捏去。
彷彿是默默的對靈魂發出了各種的祈求。
“儀式完成,下班!”
“主任,什麼時候不是儀式完成,而是手術成功啊!”
“猴年馬月,就咱們現在的條件,趕不上的病人,還有停電風險。”
當他們紛紛脫衣走人之後,保安們就穿上了防感染的衣服,像是清潔工阿姨一樣,就拉走了心臟病的患者。
只是他好奇的掀開布一看,就清晰的看到了心臟上面的紅色與藍色的大動脈,上面還放了一個小夾子。
“這金屬夾子……”
“不要碰!”
老安保剛說完,這位新人安保就手癢的撥掉了小夾子,下一刻,防感染衣服就出現了一些血澤。
“喊護士長過來,想辦法消毒吧,你今天手癢一次,罰款2元。”
“五毛不行嗎?這小夾子很貴嗎?我撈上來不行嗎?”
“我曹,等會到了太平間再動手。”
杜醫生拿著一個小水晶盒子,裡面是昂貴的人工心臟支架。
當推開了手術室,就發現裡面空蕩蕩,已經人走沒有同事在場。
他循著地上的血跡,翻開了電閘門開關,一路看著地上的血,到了通道門口。
就看到了上夜班的南方人阿姨,抬頭提起來大拖把,嬉笑道:“做美業,靚仔?”
“我?哦,這個病人沒有搶救過來。”
“把你手中的水晶塊拿來看一眼,是人工心臟嗎?沒有見過愛!”
杜劍淳遞給了她,坐在阿姨旁邊的病人家屬的長椅子上。
他是因為王孔宇,華新破產的事情,才緊急趕來京城。
想要一同拿走三千萬的獎金,回家開一箇中醫診所,沒有想到就真的在這裡,像是被困住一樣。
杜醫生乾咳了一下,發現後背放射疼痛,連忙摘了口罩,快步的往CT檢查室走進去了。
不多時,同事大夫就站起來,對著裡面的杜醫生喊道:“把外套與衣服,全都脫了,光膀子!”
“怎麼了?”
當檢查出來之後,這位救治過王孔宇的肺科神醫,表情嚴肅的說道:“你跟王總接觸過?”
“是啊!”
“他有傳染性肺癌……”
“我怎麼了?”
“肺部一側陰影有10%,另一側是20%,你一會去一下門診,辦理入院手續!”
隨著杜醫生緩慢的穿衣服,他不相信的說道:“王總得了雙側氣胸之後,怎麼會是肺癌?”
“反正你小子是要出氣了!”
“王孔宇在我這裡留下了30億,要是本院醫生得了他的病,直接獎勵1億走人。”
“先去住院,一會我跟會計所打電話,讓他們給你郵寄過來支票一張。”
杜劍淳這才如夢初醒,他喃喃自語:“路,上的白蘋果……”
“白雪公主的毒蘋果王子,在今年又上演了。”
“所以,末日是真的,文君下飯!”
隨著有女同事小狐狸的攙扶,杜醫生像是坐上了人生的諾亞方舟,迅速的漂浮到了肺科‘霧化搶救室’。
他整個人戴上了氧氣,又扣上了霧化的噴氣,就迅速的乾咳又急速的呼吸。
不到三小時,病房裡就又送回來了三位已經入院很久的肺癌老人。
他們都做了手術,提著防止復發的引流瓶。
黃罐子與很細的膠管,差點讓他沒有起身,以為自己回到了三十年前的戰爭醫院。
不過等杜醫生定睛一看,才發現是護士的皮筋忘記摘下來,扎針的輸液管,還倒湧入了血水。
“老先生,你跑什麼,從衛生間出來!”
隨著完全不認識的門診肺科女護士的幫忙,這位老朽才坐在床邊,一臉沒有表情,像是痴呆老人,不知道是沒有家屬,還是已經對人生沒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