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1 / 1)
“呼……”江南舒服的吐出一口濁氣,緩緩睜開雙眼,當他看到窗外的陽光時,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燦爛微笑,然後伸了一個懶腰,慢悠悠的走進浴室洗漱起來。
半個鐘頭後,江南推門而出,準備出去鍛鍊,他的鍛鍊和其他人不一樣,其他人是跑步或者跳躍訓練,而他則是每天堅持打太極,並且堅持不懈的訓練,每天雷打不動的打一套拳法,除了必須的鍛鍊時間,他不會耽擱其他的事情。
而剛來到大廳就見到喀秋莎父親焦急地模樣,手中還拿著電話,似乎很生氣的樣子:“艾利克斯,你這般出爾反爾,還是人嗎?”
“呵呵,我的錢,我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這不對嗎?。”電話那頭的艾利克斯淡定的說道,但是卻沒有絲毫妥協的跡象,而且他說這番話也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激怒喀秋莎父親。
喀秋莎父親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咆哮著說道:“艾利克斯,你別忘了當年你困難的時候是誰借的錢給你。”
艾利克斯不屑的哼了一聲,冷漠的說道:“當年你借了我一百億,我也可以借給你啊,但是你差的可是八百億啊。”
“混蛋!”喀秋莎父親憤怒的咆哮,當年算是自己看走了眼,才會借給艾利克斯一百億,但是當初借給艾利克斯這筆錢,他原本只是算是惜才,但是沒想到如今竟然做的這麼絕。
“你好好想想吧,想清楚了再給我打電話,拜拜。”艾利克斯結束通話電話,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卑鄙小人!”喀秋莎父親暴跳如雷。
“砰!”
喀秋莎父親猛地把茶杯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臉色陰沉如水。
而喀秋莎跟凌冰也被這突如其來的響動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問道:“爸,怎麼了?”
喀秋莎父親深吸幾口氣,儘管心中憤怒異常,恨不得立馬衝到艾利克斯面前狠狠教訓他一頓。
“沒什麼,你繼續睡覺吧。”喀秋莎父親嘆了一口氣說道,然後坐在沙發上沉默了起來。
喀秋莎看了看父親那愁雲密佈的面龐,便隱約猜到了是因為那八百億的事情,多半是對方開出了過分的條件,她知道她這位父親的性格,寧肯自己傾家蕩產也不會讓她吃虧。
但是她相信,她這位父親肯定不會妥協的,畢竟對於自己這位父親來說,錢財遠沒有她重要。
想明白這點後,喀秋莎做了做思想鬥爭,父親從小待她便非常寵溺,哪怕是她提出任何的要求都會答應,上次艾倫說的那個條件只要自己答應跟他訂婚就願意讓他父親借給自己家八百億,但是艾倫是自己不喜歡的人啊,他風流成性,自己真的要嫁給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嗎?
喀秋莎頓時陷入了思想掙扎中。
“哎呀呀……”喀秋莎突然痛叫了一聲,原來是她的腳腕扭到了,不過她也不敢亂動,害怕傷及骨骼,她現在正是關鍵時期,若是骨骼受損對她以後的會帶來嚴重的影響。
“嘶!”
不過就在這時,一陣輕微的疼痛傳到了她的腳踝處,這是她的腳筋處突然抽痛了一下。
“嗯……”
喀秋莎咬緊牙關,死死盯住腳踝處的疼痛處,額頭冒汗,忍不住倒吸冷氣。
這是怎麼回事?她疑惑的皺了皺眉,然後目光移到了腳踝處,只見原先只有針尖大小的紅腫處,現在已經擴張成雞蛋大小了,而且疼痛感正在不斷地增強。
“該不會是骨頭錯位了吧,我不能躺著,否則會導致血液不暢,骨髓堵塞。”喀秋莎心裡暗暗想到,隨即便努力想爬起來。
可是這一下牽扯到了腳踝處的肌肉,頓時令她疼的眼淚花直流。
喀秋莎咬緊牙齒,拼命地支撐起身體,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了一句熟悉的話。
“怎麼回事?”江南聽見喀秋莎的尖叫聲立馬跑了過來,然後扶助喀秋莎,同時檢視她的傷勢。
只見喀秋莎腳踝處原本只有針尖大小的紅腫處已經變成了雞蛋大小,甚至有種要往脖頸蔓延的趨勢,而且疼痛感已經超出了人體所承受的範圍,此刻她已經渾身顫抖,冷汗淋漓。
看著女兒的慘狀,喀秋莎父親連忙跑了過來,關心道:“閨女,怎麼了,哪裡疼?”
“爸,我的腳好像骨頭錯位了,好痛。”喀秋莎艱難的抬起手指,指著自己的右腳。
“骨頭錯位?我們趕緊送醫院吧!”喀秋莎父親聞言立馬慌了神,然後拉起喀秋莎就朝樓上衝去,同時撥打了120。
而江南則留了下來,看著喀秋莎那蒼白虛弱的面孔,江南上手摸了摸喀秋莎腳踝處,大概探查了下傷勢,發現傷的不輕。
“放鬆,不要用力,我幫你按摩治療一下。”江南柔聲安慰道,說完他抓住喀秋莎的腳,然後順著她的腿部向上按摩,這樣能夠使得骨頭癒合的更快。
江南的手掌彷彿有魔力一樣,雖然力量不大,但是卻給人一股奇特的感覺,尤其是那滑膩的觸碰更是讓喀秋莎全身一震,整顆芳心怦怦跳動起來。
她的耳根泛起緋紅,低垂的俏臉上浮現出兩朵紅暈,顯得嬌羞可愛。
她不僅僅因為江南幫她按摩腳踝,更多的是由於自己被男性的氣息包裹,令她內心悸動無比,不禁聯想到昨夜發生的那一幕。
她不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自然清楚這代表著什麼,只是這令她羞澀的同時心底也湧現出一股甜蜜的感覺。
這讓她又想起了八百億的事情,如果自己嫁給的這樣的人好,那她倒也無怨無悔了,可是艾倫那個渣滓根本配不上她,想到這裡她內心又失望和憤懣。
江南的手勁適中,每一下都恰到好處,而且他的呼吸均勻,沒有半點喘氣,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
喀秋莎的臉頰越來越紅,甚至有種燙人的溫度,腦袋一片空白,只剩下一股莫名的燥熱在身體內遊竄。
漸漸地,那股燥熱慢慢升騰而起,逐步瀰漫開來,使得她的身體彷彿置身於烈火之中,燒的她有些昏昏欲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