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你喜歡他嗎(1 / 1)
終於,在這股炙熱的高溫之下,喀秋莎的理智漸漸喪失了,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雙手環繞住江南,臉龐靠近江南的胸膛,輕啟櫻唇,喃喃的叫了一聲:“江南。”
而江南並不知曉喀秋莎的舉動,他依舊在認真地幫喀秋莎疏通淤積在她腳踝處的淤血。
當他發現腳踝處紅腫處的疼痛減輕了許多後,不由得加快速度,最後終於將喀秋莎腳踝處的淤血給徹底疏通了。
“咔擦!”
一聲脆響在房間內響起,隨著江南鬆開手臂,喀秋莎腳踝處傳來一絲麻木的感覺,不過很快恢復了過來。
“咦?不疼了?”喀秋莎驚訝的看著腳踝處,剛才的劇痛感還歷歷在目呢,轉眼間竟然消退了許多。
“呵呵,不疼了吧,走路沒有大礙。”江南笑眯眯的道,隨即伸手摸了摸喀秋莎的頭頂,滿臉憐惜。
他早就看出來了喀秋莎現在心情不佳,估計是因為艾倫的事情,不過他並沒有主動詢問,畢竟這屬於喀秋莎自己的私事,他作為外人不好插手。
“謝謝。”
感覺到腳踝處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已經褪去,喀秋莎再也控制不住,直接撲進江南懷裡,嚶嚀著哭泣道。
江南愣了一下,隨即苦笑的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以示安慰,心裡不由得嘆息一聲。
喀秋莎這麼年輕漂亮,而且長相也極為美麗,不論在學校還是社團中追求者數不勝數,不知道有多少青春洋溢的小鮮肉對她投以愛慕的眼神,但是喀秋莎對這些人都視而不見,從未給予對方好臉色,而且對方都是被拒絕之後灰溜溜的離去。
可想而知喀秋莎這冰山美人的脾氣有多麼古怪。
然而今天晚上她卻對一個陌生的華夏人露出了柔軟的一面,這讓她情何以堪啊,簡直就像做夢一般,不可思議,這讓喀秋莎既尷尬又欣喜。
“咳咳,別擔心,我已經把你腳踝處的淤血疏通掉了,明天應該就沒有事了,而且以後也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江南安撫著喀秋莎道。
“恩。”
喀秋莎乖巧的點了點頭,這才離開江南的懷抱,然後站了起來,不過她的右腳仍然不太舒服,有種麻木的感覺,因為那是脫臼的緣故,需要休養幾天才能痊癒。
“沒事了嗎?”凌冰也被這些驚動了,但是開啟房門便看到兩人如此親暱曖昧的場景,她忍不住微皺秀眉,不解的盯著兩人。
“恩,沒事了,不過我需要靜養幾日。”
“好。”凌冰點了點頭,雖然很疑惑喀秋莎腳踝處為何會忽然斷裂,但在看到兩人曖昧的時候,心裡充滿了一種神奇的感覺,她不禁想起那天自己的玉足崴腳的那次,似乎也是江南為自己揉腳,那時的自己心裡居然產生了一絲異樣的感覺,這令她不敢繼續想象下去。
這種感覺充滿她的心中,讓對什麼事情都感不起興趣的她竟然第一次感受到了生氣、歡樂等情緒。
“那個……我先去休息了。”喀秋莎突然想起自己腳踝處的事情,急匆匆的跟江南道別。
江南擺了擺手,道:“嗯,你注意一下。”
“嗯!”
喀秋莎說完便逃也似的離開了,只餘下凌冰站在原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現場就剩下凌冰跟江南兩個人,凌冰冷冰冰地看著江南,氣氛一度陷入尷尬,過了兩分鐘,還是江南主動說道:“她腳扭了。”
“哦。”凌冰淡淡道。
“額,你不關心她的傷勢嗎?”江南詫異道,這女孩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凌冰沒再說什麼,直接往轉身,臨行前叮囑了一句:“我先回房間了。”
看著凌冰離開的身影,江南嘴角勾勒出了一抹弧線,這丫頭似乎並非表面看起來那麼冷酷,心底還是善良的嘛,不過她對待感情也挺執拗的,只怕短期之內恐怕是很難改變她固有的觀念了。
“莎莎人呢?”這時候喀秋莎的父親打完電話過來發現喀秋莎人不見了問道。
“噢,我給她按摩了一下,回房間休息去了。”江南指了指樓梯口,說道。
“哈哈哈……,好,你還懂醫術啊。”
喀秋莎父親聽聞江南竟然會按摩術,不禁笑道。
江南很謙虛的答道:“略知一二罷了。”
“嗯,有機會咱們切磋切磋,我對這個很感興趣。”喀秋莎父親頗為豪爽的說道。
江南則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
而回到房間的喀秋莎正趴在床上用手捂著臉蛋兒羞澀的不肯出來,剛才她在樓下和江南的曖昧接觸實在是太丟臉了,尤其是凌冰還在場,這更令她羞恥的無法直視自己的身子。
不過她的心中卻泛起一股甜蜜之意,雖然江南是在替她治腿傷,但這代表著對方對她是特殊的存在,這是她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令她很珍貴。
“唉,算了,睡覺,不管那麼多了!”
喀秋莎甩了甩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拋諸腦後,然後翻過身躺在床上蓋好被子準備睡覺,不過想起江南,她的腦海中卻又浮現出剛才的旖旎畫面,讓她整個人猶如火燒一般,俏臉緋紅。
“呼!”
半晌後,喀秋莎平復了一下紊亂的心跳與嬌羞的情緒,慢慢沉寂了下來。
“咚咚咚!”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喀秋莎坐了起來,穿戴整齊,開啟房門,發現敲門的是凌冰,便問道:“冰冰姐,怎麼了?”
“沒事,我剛才看你似乎有些不舒服,現在好些了沒有?”凌冰語氣平緩地說道。
“好多了,謝謝冰冰姐。”喀秋莎微笑著回答道。
“你喜歡江南嗎?”
就在這時,凌冰突然語出驚人的說道。
“噗嗤!”
喀秋莎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吐血,臉色瞬間爆紅,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凌冰看到喀秋莎這個模樣,頓時恍然大悟道:“看來我猜錯了,你並沒有那麼喜歡他。”
“哪……哪有。”喀秋莎臉色越發紅潤起來,不過依舊強撐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