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再見於芊,完全變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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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遠拿著報紙的手晃了晃,報紙晃晃悠悠地飄到了靳淑的腳下。

她這才蹲下來,攤開那團報紙,看到了報紙上貼著的尋人啟事。

靳淑看了又看,確認上面沒有提到過自己的名字,失望地閉上眼睛。

“果然是這樣。”

王明遠似乎猜到什麼,試探著問:“你和於芊是親生姐妹麼?”

靳淑睜開眼,琥珀色的眸子閃著淚光,此時的她似乎分外嬌弱。

但她還是靜靜地看著王明遠,似乎並不打算聊這件事。

王明遠非常識趣,聳了聳肩,“ok,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靳淑張開嘴,一張一合,最終只冒出了一句話。

“你會幫我麼?”

你會幫我麼?

也就是說,他會幫她救於芊麼?

王明遠快被氣笑了,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女孩還在惦記著她那個嬌蠻任性的大小姐。

哦不,更準確一點的來說,應該是姐姐或者妹妹。

王明遠實在是看不了女人用這種眼神看他,只能無奈地點點頭,“會。”

靳淑將報紙疊得整整齊齊的,藏到了枕頭底下,這才說起她和於芊。

原來王明遠想的果然沒錯,靳淑和於芊確實是對親姐妹,但卻是同父異母的姐妹。

靳淑母親過世後,於父將靳淑接到了家裡來,於芊卻一直以為靳淑是破壞她家庭的小三的女兒。

奈何,於芊不知,於父和靳淑的母親少年私定終身,卻因為家裡的逼迫不得不和靳淑母親離婚,娶了於芊的母親。

確切一點來說,於家欠得更多一點的是靳淑。

但於芊大小姐卻一直以小三的女兒稱呼她,任意打罵侮辱。

這一次,要不是於芊執意要跟來,她根本不會和靳淑一起落入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嘖嘖嘖,還是一段三角戀導致的悲劇。

說實在的,於芊落到這裡,卻成了沈天霸的試驗品,他還挺樂聞其見的。

畢竟他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一家人。

但靳淑這女孩善良,就算到了這個地步,她也不會去責怪於芊或是於爸。

這麼多天觀察下來,很沉得住氣,是個好苗子。

王明遠拖著下巴想了想,挑著眉問:“要是以後能出去,你願意跟著我麼?”

靳淑一愣神,抬起頭看他。

王明遠立馬舉起手,“當然,我不是那種意思,你能明白嗎?”

靳淑臉色緩緩紅潤,眼睛四瞄,就是不敢看王明遠,“咱們還能出去麼?”

“能,肯定能。”

“那你願不願意跟我?”

靳淑面色瞬間紅了,說話都開始結巴,“到時候再說吧...”

喲,這小妮子還害羞了。

這天晚上,王明遠沒有分身出去看於芊。

畢竟因為靳淑那事,他對於芊這女人還是厭惡至極,不願意浪費這一顆藥丸去看一個不相關的女人。

沈天霸上一次給她打針還是一天前,最近應該是不會繼續動手。

他還是繼續躺平好了!

直到第二天,系統對迷迭果汁液的分析結果才出來。

【宿主,這迷迭果毒性比上一次高了5%的比例,在我的樣本庫裡從未見過如此之高的毒素含量。】

【這應該是迷迭果和別的有毒物質混合起來培育而成的果子。】

【以這種毒素的含量,只要成年男人咬下一口,就能當場暴斃。】

聞言,王明遠緊緊地擰起了濃眉。

他們到底想要幹什麼。

王明遠覺得,除了這棟樓地下負二層的秘密基地,1號樓可能有關於這個犯罪集團更多的資訊。

今天晚上他有必要再出去一趟了。

這時,王明遠房間的門猛然被推開,走進來幾個手持著槍的打手。

他還是頭一次看見他們如此嚴峻的神色。

打手說:“誰叫靳淑?出來!”

房間頓時沉寂了幾秒,靳淑站了出來,臉上毫無懼意,“我是。”

“老闆讓你,跟我過來!”

那幾個打手用拙劣的普通話指揮著她,聽得出來是西港的本地人。

靳淑就這樣被帶走了。

【系統,能不能用天眼把靳淑那邊的情況給我看看?】

系統調侃他道:【宿主,這才沒待幾天,就開始擔心人家小女孩了。】

說是這麼說,系統還是開啟了天眼,將走廊上監控所捕捉到的介面呈現在王明遠眼前。

在外人眼裡,王明遠眼睛一動也不動,像足了痴呆的精神病人。

實則他正開著大屏看著靳淑那邊的一舉一動。

他的視線跟隨靳淑,直到靳淑在一扇大門前停下。

看到那扇大門的門牌號,王明遠瞳孔猛地一縮。

是那天關著於芊的房間。

沈天霸讓靳淑去那裡做什麼?莫非也看上靳淑了?

萬一沈天霸真盯上了靳淑,那他的計劃可能就要提前執行了。

靳淑被帶到二樓,王明遠所告訴她的那個關押著於芊的房間。

她一直都在想著各種辦法想去看於芊一眼,奈何這些打手看得太嚴,根本沒有辦法從他們的眼皮子下做小動作。

而今天,她確是被主動帶到這裡的。

靳淑猶豫了片刻,還是挪開腳步,走了進去。

房間裡很靜,靜到只能聽見兩個人的呼吸聲。

隨著“咔嚓”的一聲,房間角落的蠟燭被點亮了。

沈天霸正坐在搖椅上,臉上呵呵笑著,看著來人。

“年輕人,你好啊。”

靳淑還摸不透沈天霸到底想要幹什麼,閉上嘴不說話。

沈天霸卻舉著蠟燭,拄著柺杖一步步地往床邊移去。

“我沈天霸向來都是很體諒年輕人的,你不是很想見到你的朋友麼,今天讓你見了,怎麼還不開心?”

直到沈天霸將蠟燭放在床邊,靳淑才注意到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只是那人一直背對著門口躺著,房間裡又太暗,靳淑一時沒能注意到。

靳淑嘗試著喊了聲,“芊芊?”

下一秒,一道淒厲的叫聲響起來。

靳淑心驚膽戰地看著原來貌美如花皮膚白暫的於芊,變成了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她的皮膚變成了綠色,一頭柔順的頭髮也如枯草般耷拉在床邊,甚至此時此刻,精神狀態幾乎有些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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