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瘋子失蹤,一號樓的秘密(1 / 1)
王明遠猛然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系統呈現在他眼前的監控畫面。
那個生了張綠皮膚的人,竟然是於芊!
短短的一天內,她經歷了什麼?!
於芊似乎很畏懼蠟燭的光,捂著臉發出悽慘的尖叫,整個身體都被綁在床上,無助地翻滾著。
靳淑也徹底看呆了,立馬反應過來,迅速將蠟燭給吹滅了。
“於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靳淑急促地喊著她。
於芊卻似乎什麼也聽不見,蠟燭被熄滅後,她才逐漸平靜下來,又埋著頭睡了過去。
沒過一會兒,於芊又伸出滿是傷痕的手,捧起床邊的水壺就大口大口喝著水,彷彿永遠也喝不飽似的。
靳淑盯了她多久,於芊就喝了多久的水。
這一刻,靳淑才真正意識到,於芊這畏光、渴水的毛病,與那狂犬病症狀是一個不差。
這些人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她轉過頭去,畏懼地看著坐在搖椅上的那個“惡魔”。
就算再害怕,靳淑還是壯著膽子問:“於芊她這是怎麼了?”
說起於芊,沈天霸神情有著不快,似乎又一個完美的試驗體就此被破壞。
他呵呵笑著,“年輕人,別擔心,剛開始的實驗都是這樣的。”
“你這位朋友身體的體質比我想的要強,正常的成年男人是挨不過第一個階段的。”
“上一個年輕人,被我剛打完針的第一天晚上就死了。”
“這些做過實驗的肉體不新鮮了,不能送去餵我的鯊魚寶貝們,還得費老大勁開飛機把他運出去。”沈天霸忿忿地說道,語氣是隻有為自己功虧一簣的不平感,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殺人拋屍的行為是多麼的魔鬼。
頓了頓,沈天霸又笑了,“可就在昨天,我看到了希望。”
“這個女孩,能讓我的實驗步入第三步、第四步、乃至最後!”
“這是場能讓人類醫學界跨入一個新時代的實驗。”
靳淑看著沈天霸那近乎瘋狂的神情,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就沒有考慮過她會死掉麼?”
死?
沈天霸似乎聽到了最為好笑的事情,“能為科學事業獻身,是她的榮幸!”
他臉色一變,“年輕人,看在這女孩為我們組織所做的貢獻,我才寬宏大量,讓你來看她最後一眼。”
沈天霸嘿嘿一笑,“更何況,你不是一直想代替她真正成為你父親的女兒麼?”
靳淑臉色一變,沈天霸又循循善誘道:“放心,只要實驗成功了,我會破例放你一個人回去。”
“只要這個實驗成功了......”
沈天霸不知道想起什麼,又開始桀桀地笑了起來。
靳淑盯著躺在床上不成人樣的於芊,默默地後退一步。
沈天霸的目光又從她身上掃過,閃著冷意,“年輕人,人看夠了,是該走了。”
靳淑就這樣被打手帶回了房間裡,直到重新躺回自己的床上,她整個人完全是呆滯的。
似乎沒料到於芊會變成那個模樣。
王明遠猛地閉上眼睛,將系統開的天眼畫面給關了。
不止是靳淑,就連王明遠也非常驚訝。
沈天霸到底在搞什麼東西,為什麼僅僅相隔一天,一個好端端的人就能變成這樣。
【系統,你看得出來於芊變成這樣的具體原因麼?】
頓了頓,系統才繼續道:【沈天霸應該對於芊打了毒素,是毒素迫使於芊變成了這樣。】
【至於是什麼毒素,得親眼見到於芊,我才能掃描出來。】
王明遠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說來說去,這都是於芊的命。
一夜無眠。
而靳淑這邊,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看見於芊瞪大眼睛,渾身長滿了膿腫,無助地向她求著助。
沈天霸在臨走前說的那番話,足以證明他們在房間裡的一舉一動沈天霸都瞭解得一清二楚。
凌晨六點半,靳淑睜開了眼。
這個時候,她才察覺到不對勁。
房間裡除了她和王明遠,另一個痴痴傻傻的呆子不見了。
一摸床鋪,冰涼冰涼的,說明那呆子昨天也沒有回來。
這是被帶走了麼?
這些天,靳淑一直心繫著於芊,連另一個室友回沒回來也沒在意過。
這樣說來,他是不是那天摘完果子就沒有回來?!
靳淑正心想著各種可能性,門外又傳來了嘈雜的聲響。
是隔壁的另一個痴傻呆子又被帶走了。
她腦子閃過一道光,這兩者之間,莫非有什麼關聯?
只可惜有這監控在,她沒辦法看到是被帶到哪個地方去了。
“昨天開始,我們房間裡的阿呆就被帶走了。”
王明遠醒來,看著靠在窗戶邊的靳淑,開口說道。
靳淑回頭望向王明遠,驚訝地看他。
王明遠卻抬頭看了眼監控,一聲不吭,拿著洗漱用品去洗漱。
直到難民們再次被打手們帶出來,王明遠才在靳淑手上寫了個1字。
意思是那些人都被帶去了1號樓。
這個時候,靳淑才真正開始懷疑起王明遠的身份來。
他好像對這裡的方方寸寸地都很熟悉。
他到底是什麼人?
一到晚上,王明遠就吞下了分身藥丸。
他今天晚上必須要去看看那個於芊是怎麼回事!
除了於芊,還有1號樓......
究竟隱藏著什麼秘密......
王明遠順著記憶裡的路線,來到關押著於芊的房間。
房間四周都用黑布封上了,一絲光線都露不出來,以王明遠絕佳的視力,也只能隱約看到床上微微隆起的輪廓。
就在王明遠想上前碰於芊時,門外卻突然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有人進來了!
房間門猛地被推開,仍然是沈天霸和那幾個醫護。
沈天霸點著蠟燭,笑眯眯的,“來咯,今天讓我們開始新的一輪。”
新的一輪?是又要給於芊打針了麼?
王明遠眯著眼睛,仔細盯著醫護手上的動作,生怕錯過每一秒。
只見醫護從箱子裡拿出一瓶粉色的溶劑,裝進針筒後,就朝於芊走過去。
蠟燭光亮起的那一刻,床上的於芊就已經發出悽慘的尖叫聲,她捂著臉叫著好痛,甚至靠著冰冷的牆使勁摩擦,都不能解決這種炙熱的疼痛感。
沈天霸笑眯眯的,“年輕人,打完這一針,你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