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邪門的傳聞(1 / 1)
正當他們還想問的時候,蕭春秋忽然抬頭看魏無璨,“魏無璨,明天你陪你師姐練劍!”
“為什麼?”魏無璨和慕容秋雪幾乎同時驚呼。
“哪來的那麼多為什麼,就這麼定了。”蕭春秋很不耐煩的說了一句,這幾天慕容秋雪把他煩的不行,小院好不容易回來一個,他怎能放過也可以悠閒的機會,而且他也敢斷定以魏無璨的性格絕對不會拒絕。
果然魏無璨有些僵住的面龐轉向了慕容秋雪,好說好商量的道:“師姐,要不明日你也休息?”
魏無璨特意將尾音挑高了一些,慕容秋雪一聽就氣不一處來,“魏無璨,你幹嘛要聽他的,他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啊?”
說完,慕容秋雪就拔出輕霜,一劍朝著魏無璨劈下,但卻被躲掉了,心有不甘的慕容秋雪也不管什麼好招攔招,全都朝著魏無璨追殺過去。
見到這一幕,蕭春秋心中終於是舒暢了不少,他慵懶的靠在那,望起了漸漸升起的月亮,這一望又許久。
這邊,兩人也不用武功,一個躲一個追,如同打鬧一般,但又不像打鬧,因為慕容秋雪是真的劈,真的砍啊,此刻,她都已經記不清自己胡砍出了多少劍,竟然累的有些氣喘吁吁了,魏無璨躲來躲去的,也不過如此。
兩人終於還是因為體力不支,而不得不停下來休息,“魏無璨,看我明天怎麼收拾你,讓你幫他。”
魏無璨倒是沒說什麼,一笑至之。
歇息了片刻,慕容秋雪的氣焰總算是消去了些,魏無璨終於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師姐,你知道天眼有一個帶著猙獰面具的黑衫人嗎?”
“猙獰面具的黑衫人?”慕容秋雪不由的打了一個寒蟬,似乎在這黑夜裡聽起來有些瘮人。
蕭春秋似也感興趣轉過了頭。
魏無璨點了點頭,“嗯,沒錯!是我從桐落院趕下來路上遇見的,他說是要教我拳法,我問他是誰,也不說,所以,師姐你知道天眼有這一號人嗎?”
慕容秋雪想了想,然後可憐巴巴的搖搖頭,“不知道,天眼那麼多人我又不是每個都認識,等大師兄回來,你還是問大師兄吧!”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便有一個厚重而熟悉的聲音傳來,“什麼事情要問我啊?”
幾人抬頭看去,只見院門口處走進來一個黑衣男子,手中各拎著一罈酒,正笑著朝他們這邊走來。
魏無璨驚喜的站起身,“大師兄!”
“嗯,這聲大師兄叫的名正言順了。”溫寒將手中其中一罈酒扔給魏無璨,另一罈仍給蕭春秋,“特意給你們帶的酒。”
“多謝大師兄!”魏無璨笑著道了聲謝,就迫不及待的開啟喝了一口,“”
蕭春秋倒是沒說謝,只是點了點頭。
“師兄!”慕容秋雪怒斥一聲,“我的呢?”
溫寒一臉無奈的看向她,“大師尊不讓你喝酒,所以就沒帶你那份兒。”
“切!”慕容秋雪撇了撇嘴,“一點兒都不把你這個師妹放在心上。”
“對了,魏無璨你剛剛想問我什麼?”溫寒問道。
魏無璨猛然喝了一口酒,擦了擦嘴,將剛剛對慕容秋雪說的話從來頭到尾又跟溫寒說了一遍。
溫寒聽了後,皺緊了眉頭,“我倒是知道,天眼裡有很多不入世,也不喜歡露面的老前輩,但帶猙獰面具的黑衫人,我也是第一次聽說,不太清楚,還是等你什麼時候遇見哪位眼主了,可以問問他們。”
上雲亭。
寒風襲襲,白雲滾動。
慕容致獨自一人站在亭邊,望著月光下盡染的青藍雲海發呆,白色的披風在寒風中陣陣飛舞,乍一看之下,有著道不盡的高人風範。
這時,他的身後忽然傳來輕緩的腳步聲,但慕容致沒有回頭去看,像是早就猜中了有人會來一般,那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那腳步聲來至他的身側,慕容致才微微側頭看了一眼。
只見,是一個帶著猙獰的面具的人,身穿一襲黑衫,一手負在身後,一手拿著一個淺紅酒葫蘆,這感覺有點像是一個人。
“回來了?”慕容致問道。
帶著猙獰面具的黑衫人點了點頭,聲音有些悶響,“回來了。”
慕容致望著遠處雲海,又問,“怎麼樣,那魏無璨同樣你教他拳法了?”
黑紗人微微嘆兮,“沒有啊!”
“沒同意就對了!”慕容致話風忽轉啊,看了一眼那黑衫人臉上的猙獰面具,“你去見他還需要帶什麼面具啊,他從小就沒見過你,還怕他認出你啊!而且你這面具選的是一點都沒有眼光。”
黑衫人忽然朗聲長笑起來,伸手拿下了臉上的那張猙獰面具,露出了一張留著一撮小鬍子的面孔。
天眼二城主,拳仙上官汐月。
上官汐月笑聲漸漸收斂,低頭看了看手中猙獰面具,又是一聲嘆兮,“是挺難看的。”
玉華峰。
小院中,魏無璨點了點頭,心想看來只能按照大師兄說的辦法,去問一問三位眼主了。
魏無璨之所以會如此這一般好奇,因為他見到那帶著猙獰面具的黑衫人時,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感,他
從來沒有見過一次面就有這樣的感覺,哪怕是與著蕭春秋一見如故也沒有過的感覺。
所以,魏無璨便有些迫切想知道那臉上敷著猙獰面具之人是誰。
一旁的慕容秋雪似乎在意的不是這個,她那秋水的眸子看了看大師兄,又眨巴眨巴眼睛望了一眼院門口,問道:“大師兄,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萘落師姐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
“秋雪,我看是你才是不把你大師兄放在心上吧?”溫寒頓時就翻了一個白眼,“萘落,她回三師尊那裡去了。”
“哦!”慕容秋雪點了點頭,但噘著嘴的小臉忽然露出幾分的壞笑,
“大師兄,你這次跟萘落師姐一同出去執行任務,中途你們有沒有...”
接下去的話,慕容秋雪沒繼續說下去,臉上的壞笑也是不減,甚至一手伸出一根手指在溫寒面前點了點兩下,那畫面要多少的壞心思都有多少。
溫寒愣住了,一旁的魏無璨也愣住了,想不到師姐原來還是這樣的人啊,還對別人的男女之事感興趣。
蕭春秋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望著天上的月亮發著呆。
溫寒瞬間回過神來,眼觀鼻,鼻觀心,當作什麼也沒聽見,“那個...魏無璨,這趟出去執行任務,我...聽見了很多的怪聞....”
說著說著,他便拉著魏無璨朝前走去。
沒錯!
江湖上確實是瘋傳著兩個怪聞。
其一,傳言有一個身穿古怪衣衫的人,總是在半月之夜出現在陰森可怖的湖邊,獨自一人坐在岩石上,沐著血紅的月光吹青簫,據說凡是聽見那蕭生之人,第二天早上就形容枯槁變成一具乾屍。
無人知道那人的來歷,也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但如今卻被江湖傳成“半月湖人”。
其二,說有一名體態動人的女子,極盡妖嬈,據說是蛇精幻化成人的模樣,專門引誘年輕精氣神的公子哥,先是吸了他們的體內的陽氣,後之變回巨蛇連人帶骨頭一同吞進去。
被江湖上的人傳,是“吃人的蛇精”。
“這麼邪門?”魏無璨瞪大了眼睛,他只覺得這兩件事聽也太過玄乎了,真是江湖上的傳言?倒像是哪本神話怪本里的故事。
慕容秋雪也是聽的頭髮麻,蕭春秋倒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問溫寒,“你相信那傳言?”
溫寒皺了皺眉頭,“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我看江湖都在這麼瘋傳,不像是假的,那你呢?你相信嗎?”
“我當然相信了。”蕭春秋坦然道。
魏無璨很是疑惑,“那我怎麼看你聽了之後,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啊?”
“我應該有什麼反應啊?”蕭春秋冷笑一聲,隨後站起身朝屋子走去。
“蕭春秋,你去哪兒?”慕容秋雪出聲問道。
蕭春秋沒停下,也沒有回頭,只是懶洋洋傳來一句,“回去休息啊!”
第二日清晨,不見太陽完全升起,溫寒便再次出眼執行任務去了,可見天眼的大師兄肩扛以重任,這次與他同行的仍然是六萘落。
其實也不為什麼奇怪的事,除去天都皇城接應蕭春秋那趟沒有一同前往外,其他的任務那幾乎可稱的上是隨影隨行,久而久之的兩人便跟對方產生奇妙的情感,也算是兩情相悅了。
至於出去執行什麼任務,溫寒倒是沒說,只是說這次的任務又要好幾天的時間,然後便急匆匆的去找萘落師去了,也不知道是著急執行任務,還是著急去見他那老情人,總之就是走了。
而今天,慕容秋雪的御劍術同樣也沒有半分的懈怠,毫無疑問又開始滿天眼的追逐,不,幾座山峰總是有的。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一人追著一人,而是變成了一人追著兩人,本想著今天能休息賞花品茶的蕭春,自然便是那被追的其中之一,至於另一人肯定就是極聽前者話的魏無璨了,讓他望哪走他就望哪走,絕對不會跟他對著幹的。
雖然偶爾也有些疑慮,但總歸是站在蕭春秋這一方的。
其實一開始兩人是打算朝相反的方向逃跑的,可奈何慕容秋雪偏偏不追魏無璨,偏偏就追蕭春秋,哪怕是他慫恿魏無璨罵幾句慕容秋雪,結果也是一樣。
無奈之下,蕭春秋只能加快腳下的步伐,在天空峰峰底饒一大圈跑回玉華峰找魏無璨,他跑其在前面,而魏無璨跑卻跟在後面,替蕭春秋那狐狸擋著一柄一柄飛來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