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唐門的三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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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龍門客棧。

要說這間客棧也真夠悲催一些,原本是這附近百里之內生意最好的那個,經營了幾十年也算是積累一定的人氣,來來往往的行商旅客絡繹不絕,當時風光無限得不能再風光。

可後來經過一系列的變動,北離與漠北重新規劃了無聲沙漠版圖路線,這間名叫的龍門客棧也就離那官道越來越遠,即便當初有著一定人氣,那些經常光顧這裡的常客,也不再願意繞一個大遠跑來這裡停腳歇息。

至此,龍門客棧也逃不過樹倒猢猻散的慘淡結局,如今更是一片荒廢景象,那個曾經口碑相傳的四字牌匾,已是滿目瘡痍地斜插進沙地大半截,風一吹起黃沙敲打在上面,就顯得這裡更加荒涼蕭瑟了。

此刻,裡外溫差極大的陰冷客棧中,一團以桌椅板凳殘骸搭建的篝火正熊熊燃燒,旁邊是前幾日死裡逃生出來,一路逃來此處的流沙幾名殺手,流懷昌,吳素阿,以及莫燻兒,和最後已經是一具屍體的塗嬌嬌。

幾人都受了不輕的傷,其中塗嬌嬌的傷勢最重,雖然表面毫無傷痕,但體內的五臟六腑卻早已經被鄔察那股可怕的刀勁震碎,要不是她生前吃下護住心脈的丹藥,不然可就是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可即便醒過來,恐怕也活不過三日。

其次才是流懷昌,滿身的刀痕不說,更是受了不小的內傷,如今也就勉強地留下了一口氣活著。

那日的大戰若不是有著莫燻兒在一旁策應,和吳素阿一旁陣法干擾,要不然,就連這最後一口氣他都不會剩下,逍遙天境層次且是那般容易對付的。

但說到底,鄔察的想要殺的人,還是流懷昌一人,所以才讓其餘兩人找到機會,利用魂鈴之陣暫時困住他,流懷昌,吳素阿,以及帶著塗嬌嬌屍體的莫燻兒幾人才得以脫身,不過,最終也還是受了些輕傷。

那日的變故,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沒有預料到的,鄔察的突然恢復神智,又到沒能殺掉該殺的人,最後又到他們自己差點沒了性命,這一樁樁一件件,到現在他們還覺得有些不切實際。

但發生的事終歸還是發生了的。

流懷昌想著幾日前發生的一切,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我們的任務失敗了。”

他的聲音很虛弱,彷彿隨時都要力竭一般。

“是啊!”莫燻兒坐在房梁之上,晃著修長的纖纖玉腿,“本以為這次本家交予我們的任務,只是殺一個叫蕭春秋的少年,會很輕鬆的解決,可卻沒想到中途出現了這麼多的變故,真是叫人耐人尋味啊!”

流懷昌皺眉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這次任務主要過錯在我,我應該早一點出手殺了那紅衣小子的,然後追上去,再殺剩下兩人,不然,就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胸口就一陣氣血翻湧,不由咳嗽出聲。

被鄔察砍傷香肩,卻仍然保持清冷表情的吳素阿,看了一眼靠在牆邊的流懷昌,問道:“你怎麼樣了?”

流懷昌急忙坐起身形,穩了穩體內暴動的氣機,“沒事,還死不了。”

吳素阿轉頭,看向篝火,火光把她的臉映得通紅,“懷昌,你用不到跟我們承認錯誤,你是本家殺手,我們是外姓殺手,本就不相同。”

她平靜地說著,語氣沒有太大的波瀾,不似是質問也不似在責罵,只是說明了現實。

流懷昌睜開眼睛,無奈地搖搖頭,“素阿,你說話總是那麼絕情,我雖是流沙本家之人,但我卻從未把你們來當外姓之人來看待,一同執行了那麼多次的任務,或許我們殺手之間也可以用朋友來稱呼,我們失去了一個朋友。”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有意無意地看向了,一動不動安靜躺在那的塗嬌嬌。

吳素阿神情冷淡,“我們做殺手的本就是你死我亡的事,況且你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我已經對嬌嬌用了我的魂鈴術,會讓她不會那麼快醒過來,時間足夠將她帶回去交給本家藥師了。”

上方妖嬈嫵媚莫燻兒,道,“這麼說,我們下次見面,嬌嬌就成為一具藥人了?”

流懷昌皺眉,道:“她的五臟六腑都已被震碎,這是解救她的唯一辦法。”

“嗯,真是可惜啊!”莫燻兒單手托腮,微微嘆兮,但忽然又想到了什麼,“不過,既然那鄔察成了藥人,又能恢復過來,那等嬌嬌成為了藥人,治好了她的內傷,然後再找到那蕭春秋,是不是也能恢復?我可不想失嬌嬌這個朋友。”

“不清楚!”吳素阿輕輕搖頭。

“就算能恢復,我想也不會幫我們的,畢竟我們是要殺他的人。”流懷昌想了想,然後說道,“佛門禁術,素阿,我們之中你比較精通秘術,可曾聽過佛門之中有這麼一門禁術?”

吳素阿撿起一根木頭,扔進篝火,道:“我只聽過佛門有羅剎堂,至於裡面有沒有這麼一門可以恢復人神智的禁術,我也不得而知。”

似乎是有些累了,莫燻兒直接躺在了房梁之上,“那看來,還是要找那個叫蕭春秋的小兄弟來幫忙了。”

“時間可能會來不及。”流懷昌忽然道。

倒似是來了興趣,吳素阿像轉頭又看了他一眼,只是臉上的神情一如平常,“為什麼?”

流懷昌嘆了口氣,說道:“因為,這次接到這個任務可不止我們五人,為了以防萬一,有其他人也接到了這個任務,同樣是殺了他。”

“是誰?”吳素阿問道。

流懷昌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上方的莫燻兒一驚,忽然坐了起來,“那怎麼辦?”

流懷昌想了想,然後說道:“燻兒,你替我傳信給流沙,說明這裡的情況,在讓流沙傳信給也接了這個任務的人,雖然有些麻煩,但希望他們還沒有動手吧!”

“好!”莫燻兒應了一聲,隨後足尖一點躍出了客棧。

吳素阿望了莫燻兒離開的背影,問向流懷昌,“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流懷昌皺眉道:“鄔察已經被我們甩開了,再想找到我們應該很難,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晚吧,這樣我的傷也能好一些,倒時我們便流沙。”

“好!”吳素阿也應了聲。

寂靜山下,上官汐月的目光終於對上了唐門那三位老人,說道,“追了我們一路,也放了一大堆的暗器,就沒必要再帶個面具遮遮掩掩的了吧?唐門老一輩的人。”

無人回答。

場中的氣氛忽然就安靜了下來,彷彿只有那劍與劍的碰撞聲,以及雪輕輕飄落的聲音了。

片刻之後,那名為首唐門老者,才緩緩出聲,但似乎並沒有摘下面具的打算,“出了唐門,我們從不以真面目視人!”

“哦?”上官汐月輕疑一聲,眯了眯眼睛,“是嫌自己長的太老,怕嚇到人?”

魅姬不合時宜的噗嗤一笑,“汐月哥哥,還是第一次聽見你說這樣的話呢!”

那名老者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這邊,如果能看見他面具下的那副神情的話,那麼你會看見顯然有著幾分的怒色。

上官汐月見不說話,接上一句說道:“還是覺得自己在幹見不得人的事,怕事後仇家找上你們?要我說大可不必。”

為首的那名唐門老者仍然不開口,但左側那面老者,卻怒指上官汐月,“二眼主,你太無禮。”

“我無禮?”上官汐月卻是冷哼一聲,“唐門跟天眼好歹也盟友關係,可你們如今做的是背叛天眼,另尋了一條路,如此背信棄義,就很君子嗎?”

“你...”

左側的那名老者還要說什麼,卻被為首的那名老者揮手攔下,道:“上官眼主,我們唐門不認為是我們背叛了天眼,而是你們天眼率先背叛江湖。所以莫要在這跟我顛倒是非。”

“背叛江湖?”上官汐月重複了一遍,但最後尾音特意挑高了一些。

為首那名老者笑了笑,沒有回答,只說道:“面具我們三老便不摘了,但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名字,你可要聽好了,我叫唐玄策!”

緊接著,左側那名老者道,“唐門唐玄志!”

右側的那名老者也開口了,聲音聽上去要年輕一些,“唐門唐玄煌!”

大概在五十年前,江湖上流傳著這麼一個傳說,據說當時有著三個長的一模一樣三兄弟,以各自的專長在江湖中嶄露頭角,不久之後便名聲大噪,因為這三兄弟,一個擅長用毒,不但精通各中毒藥的製作,更是在施毒方面也極為獨到。一個擅長暗器,可以將如何事物都能變成暗器的天驕,而且威力驚人。一個擅長武功,擅長各種兵器的使用,武功的招式華麗又實用。

三兄弟配合默契,經常一起行動,以三人的配合,更是讓任何對手都望而生畏。

不過,說的難聽一點,那就是要多惡毒有多惡毒,要多奸詐有多奸詐,但也沒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反倒受江湖中人恭仰。

這三兄弟,便是唐門三兄弟,分別是:老大唐玄策,老二唐玄志,以及老三唐玄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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