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一人打你五人(1 / 1)
“唐門三兄弟!”上官汐月微眯,緩緩念出了這個名字。
關於這三兄弟的各種傳說,在他沒出生起就已經開始流傳了,但也不妨礙他後來聽說過,至於輩分那可是能跟師父李存禮這種江湖老前輩平起平坐的,當他意識是唐門的這三位後,雖說他表面平淡無波,但心中卻也是有著不小的驚訝。
只是如今已是一門之主了,可不是當年鮮衣怒馬闖蕩江湖的少年,總要端著些架子。
不過.....
上官汐月剛想繼續問道,但另一邊的魅姬卻率先問出了這個問題,她紅唇微張,疑問道:“不過,“江湖不是傳言,唐門三兄弟不是已經死了嗎?”
左側的唐玄志沉聲道:“我們只是二十幾年沒在江湖上走動罷了,誰說我們死了。”
魅姬一笑百媚,“沒死就沒死唄,幹嘛那麼兇!又不是我說的。”
“你...”
“行了,都是一些傳言而已。”唐玄志還想反駁什麼,唐玄策卻伸出左手在他面前壓了壓,隨後看向上官汐月,“上官眼主,可還有問題?若是沒問題就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動手!”
隨著話音一落,不等上官汐月想要說什麼,精通各種武功兵器的唐玄煌卻已經動了,只見他右腳一蹬,身子前傾,猶如一頭獵豹般奔射而出,朝著上官汐月便衝殺過去。
別看這位是年過半百,已經是接近七十歲的高齡師祖級的老傢伙,但這輕功身法卻一點也不拖泥帶水,速度極快,轉瞬之間便已閃到上官汐月眼前,他提起一拳,就打向對方面門。
在拳仙面前使用拳法,未免有些可笑了。
上官汐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即他身子微微一側,左手回攬,右手變爪,抓住唐玄煌的手臂,就想來一個肩撞泰山,將這一把年紀的唐門老祖宗胸膛撞爛,但面無表情的唐玄煌卻是精妙一記變拳為掌,以進為守斜劈向上官汐月的咽喉,一時間後者只能放棄最初想法,仰身飄出,那隻手掌就堪堪從他上方劃過。
可不等上官汐月穩住腳步,眼角餘光忽然瞥到了精通暗器的唐玄志忽然出現在他的左側方,後者袖袍一揮,三枚閃著光亮的銀針激射而出,直逼他的心臟,想要以暗器一擊斃了他的性命,但上官汐月臨敵何等套路嫻熟,只見他單手一撐地面,身子旋轉間,借勢揮出一記破空拳,將襲來的三枚銀針打落在地,隨後一個翻身穩穩落在了五丈開外。
這一切,發生的很快,不過是在幾次眨眼的功夫完成的攻防轉換。
上官汐月看了一眼地上的三枚銀針,聲音冷淡道:“龍鬚針?這種罕見的暗器都用上了,看來今日是必殺我了啊,只是你們殺得掉嗎?”
“殺不掉!”唐玄策向前邁了一步,“這世上沒有能真的殺死劍仙,只要想逃就一定能逃得掉,更何況是殺你這天下唯一的拳仙?”
上官汐月淡淡的笑了一下,道:“既然知道,那你們還想打?”
“但我們願意試一試!”唐玄策緩緩道。
說話間,唐玄志和唐玄煌已經再次掠出,以暗器打頭陣,隨後在由拳腳相接,猶如暴雨砸地般朝上官汐月襲去,雖然是二打一,從人數上就不佔優勢,但拳仙的名頭可不是白被世人叫的,對付兩個人還是遊刃有餘,即便對方的暗器再兇猛,在他眼中也不過是隨手一彈間。
唐玄策不由皺起了眉頭,隨後他望向已經在那看了好一會戲的魅姬,瀟魑兩人,道:“二位要站到什麼時候,還不快一起動手殺了他?”
“額....”魅姬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玄策,然後說道:“你這老傢伙,剛剛還說不聽從我們的安排,怎麼這會覺得打不過我家汐月哥哥,現在倒是想起安排我們來了,你們唐門啊,要我說可真不要臉。”
說著說著,就不由笑了起來,笑得好生好看。
唐玄策一聽,臉色瞬間鐵青,但還是沒有反駁什麼。
這時,一直未開過口說話的瀟魑忽然開口了,“行了,魅姬!唐前輩,我們可以一同動手,但汐月兄是在下的至交好友,所以我們不會真的殺了他。原本我們的任務只是攔住他,只要將他困在這裡就好。”
“要是困不住呢?”唐玄策沉聲問道。
“屆時再動手殺了也不遲!”瀟魑拔出了腰間的黑色蕭,“更何況這裡是青雲州,想要馬不停蹄地趕回嵐州,哪怕是汐月兄最少也要七天的路程。”
唐玄策想了想,然後說道:“好!”
“老傢伙,別弄出一副像是我們求你一樣。”魅姬緩步向前走著,白琉璃就跟在她的身後,“小白,我們上!”
說完,她足尖一點,身子前衝而去,與體型巨大的白琉璃蜿蜒交錯般,衝向上官汐月。
瀟魑淡淡一笑道,“魅姬的性格一向如此,還望唐前輩莫要見怪!”
話音一落,不等唐玄策如何回話,手中長蕭一揮,便也縱身跟隨躍去。
唐玄策看著兩人一蛇的背影,冷笑一聲,也沒多說什麼,提起毒掌,同樣輕身上前。
亭子這邊忽然有墨家機關城的弟子喊道:“哎哎哎,你們快看,上官眼主竟然一個人打五個人。”
旁邊的人趕忙點頭附和,“是啊,好厲害!不愧是天下唯一的拳仙啊,不過,這邊就有點....”
最先開口的那麼弟子打了他一下,“你傻啊,這邊的對決可是劍仙對劍仙,自然沒有那邊的畫面唬人,那邊人的武功境界頂多也就剛入逍遙天境,怎麼能跟劍仙相提並論?”
被打的弟子有些委屈,“切!你又知道了。”
“你不信?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大師兄啊。”
這時,盜謙微微側頭說道:“行了,別說了,專心去看,要是能學到一招半式,絕對是不可多得的機緣。”
“是!”那兩名弟子趕忙作揖。
盜謙轉過頭,卻發現苞香看得痴迷,似乎在想什麼,他走上前問道,“你在想什麼?”
苞香目不轉睛地望著那邊的大戰,神情激動,“我在想,拳仙前輩都如此厲害了,那排在冠絕榜的首甲的慕劍仙前輩得多厲害,這次果然來對了。”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盜謙便見一道魁梧的身影朝著他們的這邊砸來,他急忙出聲:“都躲開!”
隨後,他趕忙伸手拉住苞香的肩膀連退數步,退到了亭子外,可其他幾名來不及反應的弟子,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直接奔魁梧身影砸飛了出來,再落地之時,卻已經摔得四仰八叉,慘叫連連。
而那破敗的亭子,也終於不堪重負地塌天荒。
這一幕,只發生在一瞬之間,甚至都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禍從天降了。
不過,當他們站起身,望向場中之時,頓時瞭然於心。
只看,亭子前的那片靜地早已是片片狼藉,而中間更是忽然出現了一道長達百丈的劍壑。此刻,紅衣劍仙魏落璇手持長劍雪,以怒劈山河姿勢站立劍壑盡頭,搖搖地望著這邊,很明顯這一劍便是她劈下的。
而砸下的那道魁梧身影,也自然就水落石出了。
墨家機關城的弟子都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現在只後悔,沒有看見這劍仙一劍。
煙塵散去,潭臺破的魁梧身影已經顯露了出來,能接下如此強絕一劍,身上竟然毫無傷痕,看來是提前做了準備接下的這一劍,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笑道:“劍名?”
“落日紅煙!”魏落璇緩緩收劍。
“落日紅煙?”潭臺破大步從廢墟中走出來,“有趣的一劍,好!”
魏落璇冷聲道,“還不夠好,沒能一劍殺了你,就不夠好。”
潭臺破大笑,揮了一個劍花,身上的氣機驟然暴漲,“那就再來!”
魏落璇淡淡一笑,道:“傳說你的劍是巔狂之劍,越瘋狂劍意就會越強,拿出你的真正的實力吧,我也會用雙手劍術破了你的巔狂之劍。”
“雙手劍術?”潭臺破說道:“你的手中可就一柄劍。”
魏落璇忽然望向遠處的盜謙,“小子,借你的劍一用。”
盜謙微怔,不等他如何反應,自己手中的碧綠色長劍便奪鞘而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入了紅衣劍仙的手中。
如今哪怕是再說不借,恐怕也沒用了。
苞香倒是很貼心的拍了拍盜謙的肩膀,道:“大師兄,那可是堂堂劍仙,借了肯定會還的。”
魏落璇一手持瑩白長劍,一手持碧綠色長劍,與潭臺破的純黑巨劍再次相撞在一起,打的是天昏地暗,劍光劍影,誰都不再有所保留,也不再做試探,而是每一劍皆是殺招,招招都是為了取對方性命去的,看的人是心驚膽戰。
盜謙,苞香以及其他弟子,只能一退再退,生怕會波及到他們。
魏落璇的雙手劍術,倒也不是人人不會劍術,只要稍加練習便也能同時駕馭兩柄劍,但她的雙手劍術卻不同,因為只有攻,沒有守,一但攻擊,就會像車輪一般旋轉不會停下,這倒與潭臺破的巔狂之劍有些相似,也只攻,不守,但他的卻是瘋狂的進攻,一張一弛,縱橫捭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