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井底之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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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今天來這就是別無惡意,想找在座的各位去一趟我們的鬼宗,有能力者可成為正式魔道子弟,沒能力者也能得到獎賞,可有人願意?”杜宣上前挑選著心儀的人選。

茶棚內滿坐寂然,無人應答,顯然都不願意去那鬼宗成為壯丁。

而且正常人誰會跑去修魔道啊?聽起來還以為是福利,殊不知是災禍。

“沒人的話那我就自個挑了?大塊頭你是第一個。”杜宣嘴角上噙著一抹陰冷的笑意,一根手指點在那一裸露著上身的男子身上。

“我不去,我不想修魔道,也不想當壯丁。”那男子握著刀柄有著一副寧死不從的氣勢。

“這可由不得你想不想,我鬼宗的選中你,你就必須去,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要死路一條!”杜宣狗仗人勢,打著鬼宗的旗號扣壓了不少人。

以前鬼宗在中州經常會抓修士前去,隨著鬼宗魔道子弟的人口基數增多壯大,雲州蒼州都有了他們的涉足,手伸得未免也太長了。

你別的勢力想除掉他還沒轍,那鬼宗內的分閣就要好幾個。

每個閣宇的教主都是難以處理的棘手之人。

論底蘊和實力能和中州皇土掰掰手腕。

他們倆也是相互忌憚,相互覬覦,這些年來廝殺不計其數。

“那就試試!”那大漢持刀就劈砍了過來,嚇得店小二慌亂地躲到了櫃檯下。

劈刀的一剎那一道森冷的寒光從眼前劃過。

那道光弧厚的起碼有兩三釐米,從他起身踩碎那椅子一刻起,接近杜宣只有一秒的功夫。

然而,這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刀光並沒有如願以償地劈到杜宣身上。

而是被那杜宣右手拽住手腕,左手卡在肩膀的位置架住了大漢。

“啊!”大漢咬緊牙關的低吼,欲將刀觸碰到杜宣的皮肉上。

他用出了吃奶的力氣,肩膀上的肌肉都鼓了起來。

額頭上脖子上也都青筋暴凸,他的力量很大,但卻被那看似瘦小的杜宣給完全拿捏了。

拿捏到動彈不得的地步,彷彿劫持他的是無情的機器。

“呵,想殺我你還是省省吧,既然給你造化你不要,那不好意思送你一程。”

杜宣以那森然的笑容回應。

這可是典型的笑面虎,笑得很歡,出的手也是死手。

他瞬間增強力道,掰斷了那大漢的手腕,疼得大漢單膝跪地痛苦嘶吼。

緊接著右手一揚,大漢的右胳膊也被摘了下來。

最後執掌若刀順著那大漢的脖子一劈。

大漢還沉浸在斷臂的痛苦中沒有察覺。

嘩的一聲響,這體型魁梧的大漢脖子就裂開了一條難以察覺的血口。

大量的血水從中滿溢而出。

大漢渾身一抖,瞳孔收縮,抽搐了片刻後沒了生息,只雙目圓睜地倒地。

“啊?!這……”

在場的修士看到這心都亂了,嚥唾沫的嚥唾沫,個個額頭上都流露出了冷汗。

他們對這杜宣展現出的實力感到驚悸。

本來還想反抗的,但看到這大漢死的毫無還手之力,也不敢再有反抗的心理。

“哈哈,看到沒,這就是我們修煉魔功的強度,你們修煉了也是好處嘛。”

“說得不錯,這就是反抗我們鬼宗的下場,我今天殺雞儆猴,你們看著點,想殊死一搏得看清楚,我可不是心慈手軟之輩!”

杜宣掏出手帕若紳士般的擦拭了下手的血漬。

旋即再度露出那從容不迫的笑容,這種人以殺戮為新鮮。

作為修魔之人,殺人如殺雞,連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的。

三州之地類似的修士多之不盡,有人強命而為,有人就要奮死反抗。

“好了,下一個,那你就吧。”杜宣如死神選物件般,又點了一名青年。

那死亡一指令這青年瞳孔都放大了好幾倍。

他害怕的哆嗦,舉起那茶杯不停地晃,杯子裡的茶都灑了一地。

“你怕什麼,我說得很清楚了吧?你只要不反抗,我不會殺你,你去我鬼宗幫忙修建祭壇,修建得好還能成為正式弟子,屆時和我一樣吃香的喝辣的,怕什麼呢?”

杜宣主動過去拍了下那青年的肩膀。

還示意身旁的小弟給他藍靈石作為“邀請”的報酬。

無奈之下,這青年也只得點頭示意,走路時小腿都在打顫。

這一走基本上就是半步踏入閻王殿了。

“嗯,你也來吧,我本來看你身體挺弱的找回去也是累贅,不過眼下可用的人太少,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杜宣在茶棚裡轉悠了一圈後將目標鎖定到小栩身上。

他這一轉悠所有人的心都懸著,只有那些店小二慶幸。

他們的修為力道都很差,這個叫杜宣的甚至都不屑看他們。

“我啊?我不行,我啥也不會幹啊!”林小栩出奇的鎮定讓那杜宣也有所疑惑。

別人被選中眼神裡都會露出驚恐,哪怕不選也是提心吊膽,雙手合十,心頭禱告。

怎麼就這小孩一臉的眼光,被選了後還笑得出來?

這八成不是瘋子就是沒體會過修真界的殘酷。

“不會幹,我們教你就是了。”杜宣說道。

此刻,杜宣的小弟注視著小栩的面容冥思苦想,“這面容好像在哪兒見過啊,怎麼記不起來了,唉,我這腦袋。”

“你擱哪兒記得,我怎麼就陌生呢?”另一個小弟搖頭。

“教個蛇皮,經過我的同意了嗎,你個修魔的裝啥大尾巴狼呢,魔祖見過嗎?魔王見過嗎?魔帝見過嗎?都沒見過就給我爬!”

天鴉很憤慨,因為他不容忍世界上有人比他還會裝X,這是對他的不尊重。

“哦?會說人話的烏鴉?哈哈,還真是稀奇啊,還魔祖,魔王?魔帝,你是不是神話故事看多了,在我們鬼宗魔主就是最大的,其次是教主,你說的是你臆想的嗎?”

杜宣彷彿聽到了個笑話,不禁捂著腹部大笑起來。

“沒見識的人就是井底之蛙,哈哈。”天鴉也跟著笑,這井底之蛙四個字立刻讓那杜宣收斂起了笑容,有種破防的感覺。

“你說誰是井底之蛙?”杜宣冷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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