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我也是捕獵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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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棚外的正魔兩道交手碰撞出驚人的光焰和聲響。

鬼宗弟子面露疾苦之色,其中一名捂著心窩嘴裡嗆血。

修煉魔功的他們發揮不出魔功該有的效能,都處在築基期的階段卻輸得這般徹底。

力道比不過,功法還沒機會動用就已身受重傷,力不從心。

林小栩此時那威風八面的姿態和剛才那個不涉俗世的自個判若兩人。

杜宣瞧的迷糊,那帶有傲意的眸裡折射出的小栩身影儼然是一問號組成的人體。

杜宣自負無比,但對這清秀純真的少年卻看之不透,反倒自己陷入了誤區。

究竟是小栩服用了藥丹臨時性的變強,還是其他不為人知的方面在發力?

作為一個旁觀者,杜宣警惕萬分,腿下魔環流轉,靜靜地觀察著鬼宗弟子和小栩的較量。

還有一點看不出名堂的是,實在是這些弟子實力太弱了。

那愣頭青般的模樣向上懟純粹是在找打。

鬼宗的宗主要目睹這一幕,非得氣地把這三人通通開除了不可。

簡直就是丟魔道中人的臉,是殺手,還是出氣包?

“不對吧,我才用六成的力道他們就敗退了?”小栩也納悶。

他都極力地控制住了一部分搖光之力,仍然能輕而易舉地贏下來。

俗話說得好,攻敵七分,自留三分。

在沒搞明白對方的特別之處前不能傾瀉全力孤注一擲。

這就和鬥地主對面單走一個六你就一對王炸掉一樣,這不成了傻X了麼。

林小栩眸子奕奕,神采飛揚。他投射出的視線也有光的反射,看起來世界都清晰了不少。

敏感的察覺力變得出奇的神聖,就連天鴉在背後說他的壞話都一清二楚。

正在疑惑是不是鬼宗弟子放水之間。

剩下一名弟子手持一魔齒刃刺了上來。

這魔齒刃是圓形的可拿捏在手裡,而圓圈的上方則是黑色的利齒。

像是劍齒虎那外露的獠牙彎曲,共兩根。

揮砍間那削鐵如泥的鋒利程度能輕易地割裂大氣與大地。

這裡要說明的是,魔齒刃是鬼宗魔道弟子最習慣利用的兵器。

他們入門必修的就是這魔齒刃。

該是和那鬼宗宗主有關,就是從這兵器上起家的。

魔齒刃加持著不小的魔威,短小的兵器能適合短兵相接,更好地發揮出近身作戰的威能。

“錚!”

林小栩見之,面色平靜如水,手指輕拂過紅雲劍,一柄雪亮的利劍脫鞘而出。

對付這泛泛小輩都沒必要浪費體力施展落星劍。

不難看出多次的被追殺和陷入困境讓這個少年對臨場做出了很是準確的判斷與分析。

這就是多次歷練交手所得的經驗。

自古有一種最為原始的修煉手法,那就是混入廝殺大地裡戰到最後。

不會的東西全靠手打出來,要不怎麼說捨不得孩子套不得狼呢。

“何事慌亂?”

就在林小栩和那鬼宗弟子大打出手時。

一名衣著硃紅色長衣的中年男騎在一隻白鶴上緩緩落下。

這中年人留的乃是一短髮,臉色方正,虎目不怒自威。

嘴唇上下都有短鬍鬚,他給人豎立的像是一名嚴師。

“掌櫃的,您可算回來了,快看看吧,那鬼宗的人前來鬧事,眼看著他們就要把我們的茶棚給掀翻了。”店小二無能為力地訴苦道。

“是啊,鬼宗的人都不是什麼好玩意,還要從我們這裡抓壯丁走,有個人遇害了。”

“鬼宗?嗯,不急,讓我先看一看觀察觀察。”

掌櫃的多謀善斷,那略顯方正的臉一看就知道非等閒之輩。

他盯著小栩皺了皺眉,又瞅了眼那腿腳下繚繞著沸騰魔氣的杜宣,站在中立角度像是個評論者開口道:“不用看了,這少年能解決戰鬥,我們找點爆米花和瓜子看看戲。”

“掌,掌櫃的,你這……”店小二嘴角抽了抽。

嫉惡如仇可是掌櫃一向的性格。

怎麼今日還有興致看起了打鬥來?

彷彿在他們的身前就擺放著一無形的擂臺,店小二等人就是買門票進來放鬆心情的。

“他有把握能解決鬼宗的臭魚爛蝦,對了,你們知道他是誰嗎?”

掌櫃的翹起腿,嘴上笑意滿滿,壓根沒把交手當回事兒。

也許是這個掌櫃胸有成竹,認定無論局勢如何發展,他都能穩穩將其把控。

“不知,都是路人,我們這茶棚一天到晚至少要接十幾號人,全是生面孔。”店小二回答道。

“鏗鏘!”

說罷,視線轉移到小栩那裡,他手提紅雲劍極盡地舞動。

雖然咱林公子不會劍技方面的訣竅,但有那搖光氣韻的迸發,三下五除二就打得那手持魔齒刃的魔宗弟子暈頭轉向找不到北。

璀璨的劍芒上下左右沒有規律的劈砍,卻有亂拳打死老師父般的攻勢。

晃眼一看那就是一道相匯而成了劍浪。

逼的魔宗弟子銀牙緊咬,壓力巨大,額頭暴凸的青筋都浮出了皮肉。

在接連的兵器相接火花綻放下,小栩借用一縷沉重的搖光氣焰將其壓得膝蓋跪在地面上。

旋即一腳飛踢而上,直逼對方的胸脯而去。

小栩華麗地向後空翻,落地時那魔宗弟子喉嚨裡嗆出一口熱血,滿臉都被嘴裡噴的血染紅。

至此,三名來自鬼宗的魔道弟子全部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他們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這一幕也讓躲在暗處的旁觀者和店小二大吃一驚。

果然是真人不露相,事先的林小栩就是一副好欺負的模樣。

他說的話眾人無不認為是迷失自我的瘋子。

殊不知人家這叫底氣十足。

自個有幾斤幾兩掂量下就曉得了。

實在不行就撒泡尿照照,盡力而為,沒把握就溜之。

這不就是修真界的處世之道嗎?

“好,打得好!你們的掌聲在哪兒裡啊?”天鴉見狀後第一個扯著嗓子為小栩搖旗吶喊歡呼。

還專門盯著那面色不安的杜宣看。

彷彿在炫耀顯擺,老烏鴉的眼神裡是滿滿的挑釁在醞釀。

“掌聲呢,快鼓掌啊。”天鴉別人喊了不奏效,就用翅膀紮了下發神的藍瀟。

藍瀟俊俏,鼻樑高翹,滿臉都是訝異的神情。

她被林哥哥的力量給震懾住了,心裡不禁發問,這還是三個月閉關前的林哥哥嗎?

說之為下一個能位列蒼州三傑的修士都不為過。

藍瀟“哦”了一聲後也發自真心地拍起掌來。

豐潤的紅唇高高翹起,笑得非常可愛。

林小栩全身都淌落著至強的威壓。

仿若有一股看不見摸不著的氣體從小栩的骨骼血脈裡蒸騰。

臨到杜宣這裡就成了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搞得像是有人掐著他的脖子不讓其呼吸似的,壓力頓時沉重。

一看那身體上外露的白光就知道小栩有異於常人的地方。

功法也好,體質也罷,至少是杜宣眼下難以解決的難題,非常的棘手。

“你是誰的偽裝?雲道童還是煙雨辰?”杜宣冷靜下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啊?偽,偽裝?”林小栩凝眉,心頭暗喜。

這杜宣居然把他和三州之地相提並論,這是何其的風光榮耀啊。

杜宣說話之際,沒有了那隨意拿捏小栩的想法。

他主動地向後退了一步,用那極度危險的眼神注視著小栩的一舉一動。

在他的內心裡,小栩已經是黑名單般的存在,以後遇不到最好。

“既然這位道兄不願意入我鬼宗那也無妨,以你的實力天下何處不能走?我也不強求於你,這件事是個烏龍,便就此作罷如何?”

杜宣鷹視狼顧的目光變得清澈了許多,他事先的猜想全是錯誤的。

什麼口服丹藥,瞧這架勢越來越兇,絕對是修煉的經和異體所帶來的強勢感。

而丹藥的起伏波動較大,一般到一個極點的實力水平就會開始衰退了,顯然小栩是另類。

杜宣少見的說和,他知道自己哪怕是奮死一搏都難以取勝。

林小栩那詭異的搖光氣力威猛到了極點。

哪怕是平常的一劍一拳也會在搖光力的灌入下變得超凡入聖。

這三個鬼宗弟子就是妥妥的炮灰,是杜宣派遣出去試探林小栩的。

結果很明瞭,小栩不是他能夠撼動的。

在心頭的地位也堪比蒼州三傑,說起來較為離譜,但直觀感受就是這般。

“那你殺的大漢又該怎麼說?這人不是白死了嗎?”小栩欲乘勝追擊。

“哦?那很好辦啊!”杜宣瞥了眼那地上冰冷的屍體,無所謂地笑道:“我這不就有三個鬼宗弟子嗎,你把他們三人給殺人了,一命抵三命,那還是挺划算的買賣呢。”

杜宣這一句冷酷無情的話把小栩都給震驚到了。

這還是個人嗎?簡直就是畜生!

也該是他知道小栩是正道的修士不會有這般狠辣的手段。

所以就故意用這樣的話來激小栩。

你要覺得不服氣那就殺弟子別殺我,三個人換一個人的命。

算起來好像還是小栩倒欠兩條命似的……

“小孩殺了他們三個啊,你還在猶豫什麼呢?”天鴉又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這都是魔道子弟殺一個如殺豬狗,哪怕是跟你沒怨沒仇的也得殺!你這麼優柔寡斷的遲早必被別人拿住!”天鴉屬實看不下去。

確實,經歷了一千年前那個時期的混戰廝殺,現在看什麼都像是小打小鬧。

想起那時期,一殺修士就是成坑的埋葬,血流成河的畫面對映在腦海裡.

所以為了讓小栩修得正果,更好地發揮搖光經帶來的效果,他就必須讓這少年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殺人魔王。

“沒事,你殺就是了,我先告辭了。”杜宣馬上就要跑路了,轉頭就朝向背對方一腳踏著低空而去,奔行的速度像是起步的獵豹,身後的殘影與音爆都相伴爆了出來。

“哼,想逃?!”林小栩神情微變,還在思考天鴉的話。

此時要是杜宣老老實實的,跪地禱告求饒演演苦情戲啥的,興許小栩就會心一軟放他們一馬。

不過這可不是天鴉想看到的。

天鴉作為小栩的狗頭軍師,就是要讓小栩對一切的敵對者趕盡殺絕。

能威脅到日後地位和前途的全部當做墊腳石踩在腳下。

能殺則殺,不能殺則廢之。

以此來達到一個空前唯我盛世獨尊的情況。

歷年來就是因為這類想法才讓青年一代的廝殺變得無比的激烈。

“咚隆!”

說著說著,這小栩就蓋出一道手掌印從那杜宣的頭頂給蓋了下來像是一寬厚龐大的磨盤。

這是標準的動用真氣化氣為拳掌之法。

在搖光氣的利用下威力可謂是空前絕後。

那閃爍白霞,流露亢渾之氣的大手掌印像是如來佛祖鎮壓孫悟空似的。

小栩在那閉關三月間就悟出了此等可臨時發難的手法。

尤其是剋制對方避退逃難時能給到自己一個能絕殺對方的契機。

“嗯?啊!”杜宣凝眉往頭頂一看,只覺得肩膀和脊背的位置被壓得很沉,他拖著肩膀像是個暮年老者。

陡然之間,杜宣高高地舉起雙臂頂了上去。

腳下擴散出一道事先就準備好的魔陣。

旋轉的魔陣裡透著幽冷的光源源不斷地為他輸送著魔氣。

然而林小栩那頭也絲毫不落下風。

那如永動機般的氣血造化之法可稱之為恐怖如斯四字。

雙手往下一蓋,半空都轟鳴了。

杜宣的嘴裡和鼻孔裡因強壓迸濺出了血。

他此時承受的壓力像是背了一座須彌山在身上,腳都深陷進了土壤陣法裡半米多長。

“啊!這掌印怎麼回事?像是法器?”

杜宣納悶,心裡直言見了鬼了。

林小栩是怎麼做到把壓蓋下的掌印變成法塔般的鎮壓手段的?

其實這就是搖光之力的霸道。

一些你自己都覺得無用的氣體卻能凌空轉化為想要的形狀壓下。

這是當年的搖光一族人對付體修最尖銳的手段,十個有九個都能破敵。

“砰!”

杜宣在被壓得肉身幾近崩潰時忽然嘴裡默唸口訣化成一道紫光穿掠過十米開外。

身後那沉重萬分的掌印落在地上也掀起了大量的塵埃,地面在抖顫,低空在轟隆,小栩也體會了一場追殺人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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