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初次除魔衛道(1 / 1)
過去那十四年裡,次次鏡頭一轉都是我林公子在被人追殺。
被追的抱頭鼠竄,狼狽無比。
回想起那段恥辱的日子就覺得苦惱。
因為你不論走到哪兒都百分百的要面臨危險。
實力弱的修士看誰都是高手,看誰都是一把利器。
人們口頭上所謂的危險不過是因人而異出現的罷了。
不過今天,林小栩感受著同階高手對弱者的壓制,令人心頭湧起的成就感滿滿。
這是一件很榮譽,很值得感慨的事情。
廢了好一大把子力氣才有的今時的改變。
若不是搖光經,恐怕他還是那個見誰第一念頭都是跑的小兵小卒。
說話間,林小栩主動探手向前壓來。
杜宣難掩容顏上的慌亂,緊急地從手裡打出一道一模一樣的掩體於那濃煙沙塵之中。
旋即頭也不回地遠去,這道掩體和他的外表沒有差別,連皮膚紋理都一致。
只是神情木訥,不像是活人,像是個稻田裡威懾鳥群的稻草人兒。
“破!”
林小栩一聲輕叱而來,一道神鯨破點在掩體之上。
不料遭到迴光返照,自己反被那神鯨破震的踉蹌。
好在留有餘力,不然這反射出的力道足以將小栩的手給炸爛掉不可。
林小栩嘴裡吞吐著少量的彩霞。
感覺每一次搖光之力的增強腹部都會變得灼熱,仿若有滿肚子的火氣在灼燒。
不過這搖光之力反饋到神經的感受能讓修煉搖光經的宿主更快的進入狀態。
以及做到一剎那不用醞釀的地步。
“哎哎呀,人都跑了,你還擺什麼POSE啊?”天鴉是隻潮流鴉,學人說話一套一套的,見目標從搖光氣後丟失後,他急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嘎嘎的亂叫。
“什麼擺姿勢啊,我這是在沉澱,身上猶若火燒一樣。”林小栩糾正天鴉的說辭。
那杜宣去遠了,他腦子裡是窮寇莫追的想法,所以也就愣在原地多喘幾口氣。
待體表上的白金色光焰都內斂進的體內後才能說是放鬆而下。
“沉澱個毛啊,人沒了你沉澱有什麼用啊,這下好,放虎歸山!”天鴉給了個白眼。
林小栩也不忿,那眼神兒好似在說你在教我做事嗎?,“我跑去追,上當了算誰的?”
“算……不是,主要是修魔的弟子你就不能讓他走,全都要殺完,因為修魔者的修煉速度比常人快上兩三倍,你跟他們比積累,那遲早要被清算的。”
天鴉這話倒是精闢有道理,修魔者無惡不作,能斬草除根就絕不丟失一點機會。
“那我是常人嗎?”小栩這麼一問。
“不是。”天鴉思忖了下搖頭。
“那不就得了,這次放跑了,下次再殺就好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林小栩成功拿捏杜宣後變得踔厲風發起來,說起切磋交手就躍躍欲試。
“他是魔,不是和尚!你個沒文化的,這都認不出來?”天鴉指點。
“你才沒文化,我是舉個例子而已,自古都是這麼說的,哪有說跑得了魔頭的?”林小栩清理了下身上的沙塵後來到三名魔道弟子面前。
三個鬼宗弟子被拋棄在了這,個個躺地上如那上了岸的魚一般極盡所能地鼓起腮幫子呼吸。
他們受的傷都遭到了搖光氣的侵蝕。
搖光之氣只要洞出了傷口那就能令對方的傷口腐蝕。
一時半會無法癒合傷口不說,還會傳出撒鹽般的刺痛感,使其無力再招架小栩的攻擊。
“這輩子好端端的修什麼魔啊,你們三個要是有姬空的手法那修了也就罷了,至少別人奈何不了你,你們跟著湊什麼熱鬧啊?”林小栩來到三人身前,作為一個小大人的姿態教訓道。
三名鬼宗弟子一個都沒說話,嘴裡支支吾吾。
那血堵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他體內的五腹六髒都被逐漸僵硬的血給塞滿了。
林小栩那拳掌的威力足有三四千斤之重,打在他們的胸膛腹部那就能把筋都給你拍斷。
他們也是自認倒黴,非要來找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子。
這下好,自食惡果,無人挽救,所謂的大哥和宗門才不會顧他們的死活。
死了好,少一雙筷子分獎勵。
對鬼宗的教主來說也就是送人頭的炮灰。
去危險的地帶探探路還勉強用得上他們。
這就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錢,自以為修魔功能君臨天下,實際上卻成了眾修士討伐厭惡的物件。
“算了,看你們這麼痛苦給你們個痛快吧,下輩子不要再當魔道修士了,謹記在心,哦不,謹記在魂……”
話音一落,林小栩手起劍落,果斷無比,將三人齊齊送上了黃泉路。
待一抹妖豔的血花噗的一聲綻放開後,茶棚外淡淡的紅霧瀰漫。
還未散盡的殺機讓一旁的偷窺者不寒而慄。
交手結束後屬於茶棚這方的安靜又回來了。
只是多了幾許死寂和陰冷,彷彿這裡不是茶棚,而是火葬場。
“結束了?這……我,我沒看錯吧,這個小子居然把那杜宣打跑了?”
“沒看錯,指定沒看錯,鬼宗弟子被他殺了。”
“好一個表裡不一的少年,看起來是軟柿子,動起手來是雄獅啊!”
幾個店小二從房內小心翼翼地走了出來,他們對安然無恙的小栩持有震驚之色。
他們反覆地揉搓著雙眼盯著,面面相不可思議之覷。
如此想來,還是他們不識廬山真面目,眼力太差。
仔細去想也能想通為什麼同樣是被杜宣點中要去幹苦力的人,唯獨他淡定而從容。
要是沒這幾斤幾兩,誰敢和那杜宣對著幹呢?
幾名店小二上前欲為小栩接風洗塵,又拿麻布又端茶倒水的,完全將其視為主子般供了起來。
林小栩也很親和隨意,即便有了力量也不會揮刀向弱者。
他笑了笑擺擺手,接過茶後抿了幾口,溼潤了下嘴足矣。
“這是……”林小栩來到掌櫃的跟前拱手。
他看這掌櫃那笑容裡充滿著認可不免有些疑惑其身份。
“我是這茶棚裡的掌櫃,我叫楊大勇。”楊大勇那硃紅色的衣袍內鼓起,全是真氣使然。